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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往他的傷口上潑辣椒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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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毅意味不明的看了陳盈盈一眼,點點頭,走過去提起桶,把剩下的辣椒鹽水全都招呼到了老二的身上,疼的他像只困在牢籠裏作垂死掙紮的野獸,發出了絕望又痛不欲生的聲音。

“陳小姐,請你高擡貴手,老二嘴巴就是快了一點,他沒有別的意思。”老大開了口。

陳盈盈轉頭看了他一眼,她記得她昨晚差點被那些畜生用強的時候,這個男人是作壁上觀的,冷眼旁觀的看著她痛苦的掙紮,既然如此,他憑什麽會認為他說的話,她會領情?

“是嗎?”她勾唇淺笑著,柔和了她臉上的冷意,看起來非常的好看,“不過你憑什麽認為我會聽你的?”

剛說完,她的鞭子一轉,直接招呼在了他的身上,直接劃出了十來道口子。

老大低頭看著鮮血往外冒的傷口,忍不住皺眉,不過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可以看得出,在忍痛方面,他比老二強。

“你要是叫出聲的話,我可以考慮饒了你的。”陳盈盈往地上抽打著鞭子,發出了劈裏啪啦的聲音,“叫啊,讓我聽聽你們這些殺人不眨眼的逃犯是怎麽跟人求饒的,如果你的求饒讓我開心的話,我現在就讓人解開你身上的繩子放你走。”

老大只是看著陳盈盈,嘴巴緊閉,硬是一個字都沒說。

“喲,還是個硬漢啊。”陳盈盈玩著手中的鞭子,笑嘻嘻的,“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巴硬,還是我手上的繩子硬。”

說完,她又是一鞭子,老大硬生生的承受著兩鞭子的抽打,楞是一聲悶哼都沒發出來。

“不錯,我就喜歡這樣的。”陳盈盈點點頭,轉而看向徐少毅:“你幫我再去弄一桶辣椒鹽水來,我最喜歡和這樣的人玩了。”

徐少毅遲疑了下,到底還是領命而去。

很快,他提了兩桶辣椒鹽水進來,上面漂著的辣椒更多,紅彤彤的,看著都讓人覺得害怕。

陳盈盈把鞭子放了進去,上面的血一碰到水直接融了進去,把水染的更紅。

“嘖嘖。”她把手伸了進去,三兩下的撥著上面的辣椒,“還別說,這辣椒鹽水挺帶勁的,我這不小心劃到的傷口放進去都覺得滋滋的疼。”

商航策伸手把她拉了起來,道:“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要不你來?”陳盈盈舉起鞭子,商航策伸手想拿過來,被她給躲開了,“算了,報仇這種事還得自己來才有意思,讓別人代勞就沒有那種快感了。”

商航策縱容的看著她,“好。”就算現在陳盈盈殺了人,他也會乖乖的幫她善後,不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陳盈盈掃視著這群膽大包天的綁匪,擡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道:“你們說,我先打哪一個好?”

“陳小姐,你打我吧,我大哥和二哥身上挨了太多下,再打下去,他們會承受不住的。”老三開了口,“等你打夠消氣了,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我手上有不少的料,你應該會感興趣。”

陳盈盈還沒有說話,老二就亂嚷嚷道:“老三,你跟她費什麽話,這個女人就是個蛇蠍心腸的,她想要置我們於死地,就算你把什麽消息透露給她,我們也沒法活著走出去。”

“啪”的一聲,他的身上又挨了一鞭子,身上的鮮血一滴又一滴的滴落在了地上。

陳盈盈抽回鞭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上面的血痕,漫不經心的說道:“沒人告訴你一個道理,有些人是死於話多的嗎?”

老二疼的倒抽著氣,憤懣的盯著陳盈盈,心裏充滿了恨意,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把眼前的女人大卸八塊。

“陳盈盈,你別落在我的手裏,要不然我肯定讓你後悔你今日這麽對我。”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陳盈盈玩著手裏重新沾上血跡的鞭子,笑的肆意:“等你能從這裏出去再說。”

“老二,你少說兩句吧。”老三眉頭直跳,他真的快被老二給氣死,陳盈盈明顯就是在氣頭上,他還在言語上刺激她,這根本就是在雪上加霜,傻子才會做出這麽愚蠢的事情來。

“我憑什麽要少說兩句,我告訴你,不過是一條命,大不了死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你讓我向這個娘們低頭?做夢!”老二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一臉的不屑,“老三,像我們這種亡命之徒,做事根本就不在怕的,你也別求她,若哥哥我先你一步走了,你就想辦法逃出去,找機會就幫我報仇,要是你也不幸的沒了,那我就在下面等你。”

老三眼裏湧動著覆雜的光芒,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騷娘們,你有本事就繼續往我身上抽,反正我血多,一時半會也死不了,你就抽到我斷氣,反正我死了也絕對是一只惡鬼,我聽說你有個兒子,我就天天去騷擾他,讓他晚晚做噩夢,小孩子被惡鬼纏多了,就算不死也會身體孱弱,等他長大後絕對是個天天進醫院的病秧子。”說著,老二笑的非常的大聲,結果樂極生悲,一不小心的吐出了口血來,噴了一地,“咳咳到時候,別人就會說,商航策叱咤商業圈這麽多年,結果兒子卻是個病懨懨的,偌大的家業都沒人繼承,只能給他人作嫁衣裳,真是可憐。”

陳盈盈握著繩子的手是顫抖著的,是氣的,也是擔心的。

安安是她心底無法觸碰的逆鱗,誰要是敢拿他來開玩笑,那就是跟他過不去,可是這個男人昨晚差點淩.辱了她不說,還敢詛咒她的兒子,簡直是找死。

“我讓你說安安,我抽死你。”陳盈盈腦袋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斷裂,舉起繩子不斷地往老二的身上招呼。

老二一開始還能強撐著,可是打到最後整個人都撐不住了,有些出氣多進氣少,眼看就要掛斷。

“陳小姐,我聽話你的兒子從出身就身體不好,我在坐牢之前是學中醫的,教我的師傅曾經教過我怎麽溫養先天性有缺陷的心臟。”老三急中生智的說道。

陳盈盈停下了抽打的動作,希冀的看向老三,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你說真的?”

“陳小姐,我們一群兄弟的命都在你的手上,你覺得我敢說假話嗎?”老三苦笑一聲,“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讓商少去查,他在港城只手遮天,殺人就跟捏死一只螞蟻那麽簡單,查我以前的事易如反掌。”

陳盈盈轉頭看著商航策,商航策叫來了徐少毅,道:“去查。”

“是,boss。”徐少毅領命而去。

陳盈盈握著繩子的手抑制不住的顫抖著,這次是緊張的,期待的知道能救安安性命的辦法,盡管這個辦法的可靠性不是很大,可她還是忍不住的激動。

只要安安能平安的活下來,就算是讓她放了這群匪徒也行。

“你有什麽條件?”陳盈盈還沒有激動的失去理智,她看著老三,問道。

“陳小姐,我們現在在你的手裏,不敢講條件,如果你夠心胸寬廣,就饒了我們這群人的賤命,讓商少給我們安排一個能混口飯吃的工作就行了。”老三有條不紊的說道。

“然後讓你們養精蓄銳,等強大後找我覆仇?抓到我後,找二三十個人輪流的把我給輪了?”陳盈盈冷笑一聲,諷刺的反問道。

老三苦笑一聲,“陳小姐,你就別取笑我們了,老二就是個大老粗,他在氣頭上連天皇老子都敢罵,什麽難聽的就往嘴外邊冒,之前都不知道因為這張嘴得罪過多少人,以前在大牢裏就多次辱罵警察,被警察拿著警棍抽打,我記得有一次被十幾個警察拿警棍打趴在地上,吐了好多血,要不是我和老大他們趕過去的及時,他恐怕就要沒了。”

陳盈盈挑了挑眉:“所以?”

“我的意思是,等他的日子安穩後,今日和你的恩怨肯定一筆勾銷。”老三道:“我保證,他今天說的都是氣話。”

陳盈盈扯開繩子,啪的一聲,那繩子直接抽在了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如果,我執意要他的命呢?”她指著老二,語氣堅定的問道。

“”老三的臉色微微一變,眼裏閃過了覆雜,“陳小姐,真的沒有通融的地方嗎?”

“你覺得他昨晚當著那麽多人的命羞辱我,我能饒過他嗎?”陳盈盈冷笑一聲:“我這人,你估計不太了解,我也坐過五年牢,對勞改犯多少有些了解,他們骨子裏殘存著無法扭轉的偏轉,他竟然能說出找二三十個人把我給輪了,將來給他機會,這種事他就絕對能做得出來。”

“”老三被噎住了。老二什麽性子,他比誰都要了解,老二剛剛說的是氣話不假,但將來一旦得到自由,他也絕對會做出這麽偏激的事來。

“你看,連你都不相信他以後生活穩定了能忘掉今日的恩怨,你讓我怎麽相信?”陳盈盈攤了攤手,“不過你要是能讓我兒子的身體變得好一些,我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命,誰讓你昨晚幫我說話。”

“那其他人呢?”老三問道。

陳盈盈一聽,忍不住笑了,她拍了拍手,“敢情你還是個重情的人啊,不過像你這種四處逃亡的人,應該不會這麽天真才對啊,怎麽會說出這麽單純的話來呢。”

“是挺單純,就看陳小姐能不能答應我這個要求了。”老三道:“從我調查來看,陳小姐似乎很在乎這個兒子,我保證能保住他的性命,以他的一條命,換我這群兄弟的命,可以嗎?”

陳盈盈掃視著那群亡命之徒,似乎是在認真的思考:“如果你能讓我的兒子平安的長大,別動不動就發病進醫院,我可以考慮,但,除了他。”她指著老二:“他的命,我是一定要要的,沒得商量。”

老三的臉色又是一變,“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

“是。”陳盈盈道:“但看在你昨晚幫過我的份上,我可以讓你給他選一塊比較好的墓地,不至於讓他死了連個棲身的地方都沒有。”

老三沒有說話,神色變得非常的覆雜。

他們一群兄弟四處流浪好幾年的時間,老二雖然魯莽沖動,有時候又一意孤行,但更多時候是講義氣的,如果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他肯定不願意。

“我呸,臭娘們,要殺要剮你盡管來,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不是個男人。”老二沒好氣的朝地上吐著口水,“反正這些年女人我玩過,美酒佳肴我享受過,奢華的別墅我住過,各個地方也去看過,心裏根本沒有任何遺憾,所以是生是死我根本不在乎,沒準現在死了,十八年又是一條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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