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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我想早點跟你學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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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懲罰似的在他的傷口處狠狠地一掐,徐放疼的臉色變得煞白煞白的,他緊皺著眉頭,目光有些陰沈的瞪了詹姆斯一眼。

“知道疼了?不逞英雄了?”詹姆斯似笑非笑的問道。

徐放看著換過的紗布又重新染上了鮮血,無奈道:“詹姆斯,咱不鬧了,嗯?”

“行啊,不鬧。”詹姆斯攤了攤手:“我要不是把你當成了兄弟,我還真懶得理你,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可以說是丟盡了男人的臉。”

徐放沈默以對。

“我去叫護士重新給你包紮一下,中午我得回巴黎處理公務,你要還想跟著我做事,就把身體養好,別整天沈浸在失戀中。”詹姆斯道:“男人就該有點男人的樣子,努力工作,重新把喜歡的人搶回來,而不是像一只老鼠一樣躲在暗無天日的洞裏舔傷口,別人見到了,不會以為你深情放不下,只會覺得你像個懦夫。”

徐放沈默的聽著詹姆斯訓,等他說完,他堅定道:“我跟你回巴黎。”

詹姆斯又給氣笑了,他指著徐放,都要語無倫次:“徐放,敢情我剛剛說的話都是對牛彈琴了啊,你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說完,他轉身要出去,徐放的聲音幽幽的從後面傳過來:“詹姆斯,我說的是真的,我想早點跟你學做事,我是保鏢出身,之前雖然跟boss學過一些,可是比起你們還差了一大截,我想盡快的學會,最好能在一年的時間內達到要的效果。”

“徐放,你們z國有句老話說的極好,欲速則不達,所以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安下心來養傷,其他的別想太多,ok?”

詹姆斯給徐放比了個“ok”的手勢,轉身就走。

徐放靠在枕頭上,轉頭看著窗外,波爾多今天的天氣特別的好,晴空萬裏,偶爾還有兩三只小鳥落在窗邊,對著鏡子撲棱著翅膀。

“盈盈,你等我。”徐放對著小鳥,小聲道。他現在好比一只小鳥,遲早有一天,他會變成雄鷹展翅飛翔,回到國內搶回自己捧在手心裏珍視的女人。

詹姆斯帶著兩名護士回來,勒令人小心的給徐放處理傷口,最好別感染了。

護士手法熟練地給徐放換了藥,綁上新的紗布,用英語道:“徐先生,你還是小心點的好,傷口的血好不容易止住,如果人為的讓傷口崩裂,對它的恢覆非常不好。”

“我知道了。”徐放淡道。

護士朝詹姆斯那看了一眼,詹姆斯朝她們揮了揮手,她們識趣的端著盤子離開了病房。

“你真是一塊不解風情的冰塊,那兩護士可是醫院裏長得最好看的,比起盈盈絲毫不差,關鍵人家的胸大,目測起碼到e,這樣的頂級美女你都不心動,你還想要什麽樣的?”詹姆斯雙手環胸,裝作生氣的數落道。

徐放只是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詹姆斯還得勁上了,說的越發的多:“她們剛剛給你換藥的時候,難道你沒有聞到她們身上特有的香水味道嗎?讓我想想那是哪一款香水,哦,對,香奈兒味的,好香,而且她們是那麽的年輕,才二十歲剛出頭,正是女孩的最佳年齡,褪去了十八歲的青澀,往女性的嫵媚邁進,身上清純和嫵媚融合,讓男人欲罷不能,只想著把她們拿下,然後壓在身下好好地疼愛一番。”

徐放看著詹姆斯,忍不住潑冷水:“詹姆斯,你說的是只會逞獸欲的男人,在他們眼裏,女人就是單純的發洩工具,靠下半身來進行運動有什麽意思。”

“”詹姆斯被噎了一下,他像看白癡一樣的看了徐放一眼:“徐放,你已經病入膏肓,徹底的沒救了。”

徐放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道:“詹姆斯,我可以答應你在這裏養傷,不過最多五天我就要出院,到時候我會跟在你身邊學習,我希望你能夠兌現之前的承諾,教我怎麽做生意。”

“好。”詹姆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你好好待著,我先回巴黎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徐放揮了揮手:“詹姆斯,一路順風,我就不送了。”

詹姆斯給氣笑了,他被徐放弄得是一點脾氣都沒有,其他人要是敢這麽對他,他非得讓那人脫一層皮,也唯獨對徐放,他出奇的有耐心,也許這就是俗稱的一物降一物,他是真心的把徐放當成朋友來看的。

等詹姆斯一走,徐放睜開眼,從衣兜裏拿出了一張照片來看,上面赫然是陳盈盈,他和兩個小孩,是他提議叫人來家裏拍的照片,說是要留個紀念,等孩子長大了也能給他們看。

他記得他當時是最激動的,這照片就像是全家福一樣,陳盈盈是他的妻子,劉澤臨和安安是他的兩個兒子,他有妻有兒,成為最大的贏家。

雖然這一切都只是假象。

“盈盈,你現在在做什麽?”他輕輕地摩挲著照片上陳盈盈的臉頰輕聲問道。

而被惦記著的陳盈盈,正抱著啼哭不止的安安哄著,她神色緊張的看著商航策,“商航策,安安怎麽了,好端端的為什麽會發熱?”

“盈盈,你先別緊張,我們給醫生看一下。”商航策耐著性子道。

他指著身邊的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他們是世界各地的頂尖醫生,我專門聘請來給安安檢查身體的,有他們在,安安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而且飛機上放著各種專業的器材,就是為了以防安安不小心發病。”

陳盈盈看著這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慢慢的放下戒心,她把安安給他們看,結果他們還沒有碰到安安,安安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你們走開,別碰我的兒子。”陳盈盈一把抱起了安安,戒備的看著商航策,“商航策,你是不是想在飛機上害死我和安安?你要想拿這種手段折磨我們母子的話,你幹脆現在殺了我們吧,反正我們兩個在你眼裏就跟螻蟻一樣,隨便一捏命就沒了。”

商航策無奈的看著情緒明顯有些失控的陳盈盈,他不明白安安啼哭為什麽聯系到他想害了他們母子。

“盈盈,你冷靜下來,安安是我的兒子。”他耐著性子道。

陳盈盈把安安抱的更緊,戒備的盯著商航策。

安安是她的命根子,她不允許有任何人來對他下手,尤其是商航策,她本來就對他心存戒備,現在安安出現反常的啼哭,連商航策抱都沒有任何用,她能不害怕嗎?

商航策想走過去,陳盈盈怕的後退了兩步,“你別過來。”

“盈盈,安安突然發熱,身體肯定很不舒服,我們先讓醫生看看,你這樣抱著,他只會更難受。”

“那你到裏間去。”

“好,我去下洗手間。”

雖然陳盈盈把他當賊一樣的防著,可是為了讓她放心,商航策最終還是妥協的去洗手間待著。

醫生上前給安安檢查身體,雖然剛碰到安安的時候他還是啼哭不已,可慢慢的哭聲也越來越小。

“陳小姐,你別擔心,小少爺這是由於不適應坐飛機才導致的胸悶發熱,等下我們開點藥給他吃就好了,問題不大。”為首的醫生安撫著陳盈盈。

陳盈盈點點頭,松了口氣,“那麻煩你們了。”

那位說話的醫生轉頭跟身後的護士耳語了幾句,護士點頭離開。

“陳小姐,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說。”

“我覺得商先生對你挺好的,親自跟我們這群來自五湖四海的醫生商談,細心地詢問著有關小少爺的病情要怎麽處理,一個男人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不多見。”

陳盈盈怔了一下,腦海裏不由得浮現了剛剛對商航策冷漠戒備的情景,心裏忍不住閃過了一絲的愧疚。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她嘴硬道。

那醫生神色有些訕訕的,他幹笑兩聲,隨便的說了兩句客套話就走了。

陳盈盈抱起安安,心不在焉的拍著他的後背,餘光掃視著其他人,他們雖然裝作看著別處的樣子,可是餘光都在打量著她這邊,有些甚至閃過了對她的鄙夷。

商航策在洗手間裏待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才回來,面色如常的說道:“安安睡了?”

“剛睡。”陳盈盈覆雜的看了他一眼,翕動著嘴唇,可是道歉的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一年的時間,足夠他們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

“我來抱吧,還有四五個小時才能到港城。”商航策伸手想抱過安安,被陳盈盈避開。

商航策的手停在半空中,眼裏閃過了一抹郁色,不過很快又歸於平靜。

“盈盈,你坐在靠椅上吧,這床要收起來,要不然有些礙路。”

“好。”

陳盈盈抱著安安起身,叫上劉澤臨坐在了飛機上特有的靠椅上,劉澤臨有些不安的抱著她的手,小聲道:“媽媽,你還沒有跟爸爸和好嗎?”

“澤臨,這是大人的事,媽媽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楚,但你要相信,我和你爸爸一如既往的愛你。”陳盈盈心裏一酸,面上還得好聲好氣的跟劉澤臨解釋著:“你可以像以前那樣去找你爸爸撒嬌,讓他給你講故事。”

劉澤臨悶悶的搖頭,奶聲奶氣道:“媽媽抗拒著爸爸,我不會做讓媽媽不喜歡的事。”

陳盈盈怔了怔,隨即心裏頭是既酸澀又覺得欣慰,她真的沒白疼劉澤臨,知道她不喜歡,就克制著不去做她不喜歡的事情。

“澤臨,我和你爸爸都愛你,我和他之間有點誤會還沒有解開,所以偶爾有爭執是正常的事,這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你明白嗎?”陳盈盈寬慰著劉澤臨,在他懵懂的眼神中還想繼續說點什麽,商航策走了過來,她把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澤臨,過來。”商航策道。

劉澤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遲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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