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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商航策緊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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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那名之前小心猜測的保鏢,偷偷地看了商航策一眼,見他的臉色實在是太難看,不由有點害怕。“我就是隨口說的,陳小姐會離開,也許她有什麽難言之隱也說不定。”

商航策渾身就像是被洩了力氣一樣,他有點疲憊的揮了揮手,“你們繼續查,我休息下。”

“是。”

等保鏢悉數的離開,商航策才褪去了人前冷硬的面具,死死的盯著手中的日記,開了口,聲音變得沙啞低沈。“盈盈,你要是懷疑我,可以親口跟我說,我都會告訴你的,為什麽不留下只言片語就離開了?你之前對我的親密,難道都是在演戲嗎?”

沒有人回答他,隨後,一滴眼淚滴落在他手中的日記上。

看著紙上已經暈開的淚珠,商航策楞了一下,他沒有想到,他竟然哭了。

都說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陳盈盈的離開,確實傷到了他的心,而他一向強大的精神世界,也因為她的不告而別而產生了自我懷疑,他第一次自問,是不是他根本就沒有如外界傳言的那麽好,所以陳盈盈才會離開?

商航策忍不住苦笑一聲,雙手在臉上狠狠地抹了把,發出了低吼的叫聲。

發洩完,他直接離開了屋子,逐屋的去問那些村民,他們對徐放的了解有多深,對他帶回來的女子和孩子之前有沒有見過。

“小徐子是幾年前來我們村莊的,不過那棟兩層高的樓房是最近兩年才蓋的,聽他說是為了娶妻用的,不過蓋完之後就很少回來,直到昨天才給我們打電話說會回來,讓我們幫他打掃一下房間,我們以為他這次又是一個人回來,沒想到會帶著一個女人還孩子回來,而且那女人長得很美,孩子也很乖巧可愛,兩人看起來很般配。”

村民興致勃勃的說完,才意識到商航策的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她有點膽怯的看著他,又聯想到他帶著那麽多黑衣人,該不會是

“商,商先生,你,你是不是混黑道的?”

商航策回過神來,清冽的眸子掃了她一眼,嚇得她打了一個寒顫,說話都不太利索了。

“你不用害怕,我是正經的商人,這次來,只是為了找回我被拐的妻兒,如果徐放給你們打電話的話,我希望你們能通知我一下。”商航策斂了眼裏的冷厲,許下了重金誘惑,“麻煩你告訴全村的人,誰給我提供確切的消息,經查實是屬實的,我每人給一百萬。”

“真,真的?”

一個小山村的村民,別說一百萬了,恐怕連十萬二十萬的存款都沒有多少人有,所以一下子聽到一百萬的重金懸賞,她嚇得都變結巴了。

“這是兩萬酬勞,預付的利息,給你的,算是報答你剛剛給我透的底,只要日後你能為我提供有用的信息,我找到我的妻兒,一百萬就是你的。”

商航策拿出了一張普通的銀行卡,強制性的塞到了女人的手裏,嚇得她想把卡扔掉。

只不過是說幾句話,沒想到就得了兩萬塊的賞賜,這可是意外之財,她可不敢收。

“收下吧,我的妻兒對我非常的重要,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花費心思追到這裏來,只要能找到他們,別說是一百萬了,五百萬,一千萬我都能給得起,我甚至能給你的兒女提供非常好的工作,所以我很希望得到你的幫助。”

商航策說的情真意切,眼裏竟然還有些紅了。

鄉下人樸實,再加上金錢的攻勢,一下子就站在了商航策的這邊。

她舔了舔嘴唇,小心地看著商航策,“你的意思是,你的妻子是故意跟著小徐子逃出來的?也就是紅杏出墻了?”

商航策的手慢慢的握成拳頭,眼裏閃過了一絲的狠辣,不過很快就收斂好了自己的情緒。

“是我的錯,之前一直忙於工作,以為給他們提供最好的物質,讓他們能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有任何的顧忌就是幸福,等到她”說著,商航策低下頭,語氣裏充滿了無奈和自責,“我不怪她和徐放走了,我現在只希望找到她,親口和她說句對不起,然後問她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如果不能,那我祝她幸福。”

村民被商航策的深情動了惻隱之心,她是個鄉村婦女不假,可年輕時候也幻想過灰姑娘被白馬王子看中,然後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現在上演真實的白馬王子動情的畫面,她自然而然的無條件的站在了商航策這邊。

“商先生,你放心,只要小徐子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通知你。我看得出你是個愛妻子的好男人,我想你妻子也只是被一時的蒙蔽,等她過慣了外面的苦日子,就會明白你對她的深情有多麽的難能可貴。”村民義正言辭,“還有,小徐子有點不仗義,不管怎麽樣,也不能插手你們夫妻的事。”

“謝謝。”

商航策聲音低沈的說道。

“不用謝,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商航策用金錢,加之出色的外貌和演技,終於籠絡了全村人的心,他們一個個的保證,只要有徐放的消息,就會打電話匯報。

“商先生,慢走。”

全村大半的人親自送商航策出了村,等到好幾輛車漸漸的開走,他們才轉身回去。

“boss,這些村民還挺熱情的,也許我們能從他們的嘴裏知道點什麽也說不定。”

開車的保鏢從後視鏡裏看了眼商航策,說道。

“嗯。”

商航策語氣淡淡的。

開車到了市區,保鏢又再次問道:“boss,想吃點什麽?”

“隨便找家店吃吧,你們為我連續忙了兩天也累了。”商航策睜開眼,透過車窗看了眼,讓保鏢把車停在了第三家酒店,一行人下車要了一個大包廂。

商航策讓他們隨便點,然後站在窗邊,掏出根煙點上,無聲的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

“boss,你先別急,用不了多久一定能找到陳小姐的。”

一名保鏢走上來,安撫道。

商航策抽了口煙,裊裊上升的煙霧,讓他的表情看上去有那麽一點點的不真切。

“廣鑫,你說,我是不是不足夠好?”

他輕聲問道。

“怎麽會,boss要是不優秀,怎麽統領整個港城的經濟,港城的很多人都得仰仗著你給口飯吃。”

廣鑫急忙否認道。

商航策皮笑肉不笑一聲,又狠狠地抽了口煙,“既然我這麽好,為什麽她還要離開?只言片語都不給我留,明明前幾天前,她還摟著我的脖子,很開心的跟我說,她很高興能夠嫁給我,這一切就跟做夢一樣,可是現在看來,我才像是做夢一樣,她仿佛從來沒有出現在我的生活裏一樣。”

“boss。”

廣鑫不知道怎麽安慰,感情這東西他不輕易碰,所以根本不知道愛人突然的不辭而別,對另外一個人,是多麽大的一種傷害。

服務員陸續的端菜上來,飯菜的香味從空中飄了過來,廣鑫看了眼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的一群人,知道商航策要是不吃,他們是絕對不敢動筷的。

“boss,先吃點東西吧,找人是種耐力活,尤其徐放經過你專門訓練,具有反偵察能力,要不然也不會昨晚就連夜走了,所以想找到陳小姐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你要是不吃不喝,就算人找到了,你也會病倒的。”

廣鑫說道。

商航策的眼裏閃過了一抹狠辣,他的情緒有了些許的波動,不過很快他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激動。

回到座位上,他掃視了眼在場追尋他多年的保鏢,端起酒杯,“各位,這杯酒算是我敬大家的。你們有些跟了我十多年,有些從小就跟著我,我一直把你們當成兄弟,這次找盈盈你們也出了不少的力氣,你們再多費點心思,等找到人,我給你們每人放半年的假,另外還獎勵一個豐厚的紅包。”

“boss,這是我們的分內之事,不需要任何的假期和紅包,我們只希望你和陳小姐能夠長長久久,婚姻和和美美的。”

大家都站起身,端著酒杯,鄭重的先幹為敬。

“不,這是你們應得的,我也希望各位能夠多花費心思。”

說完,商航策也把酒一飲而盡。

也許有商航策的這一番肺腑之言,飯桌上的氣氛慢慢的緩和了下來。

大家兩日來幾乎都沒怎麽休息,還得承擔著商航策無名的炮火,壓力不所謂不大,現在得了商航策的允許,一個個的都敞開了肚皮吃,就怕之後再沒有這麽的大魚大肉了。

反倒是商航策,吃了幾口菜,就一個勁悶著喝酒了,其他保鏢看到,想勸又不敢勸,一是知道商航策心裏難受,二也是怕會讓他突然發脾氣。

等酒囊飯飽,不知道誰的手機鈴聲響起,其中一個急匆匆的拿出手機接聽起來。

“餵。”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麽,他興奮的叫道:“真的?你確定那車是從上海租賃公司租來的?”

得到那邊的再三保證之後,他笑的臉上的褶子都出來了,“你做的非常好,等我們boss找到陳小姐,一定不忘重金酬謝。”

說完,掛斷電話,他興致勃勃的看向了商航策,“boss,大好的消息,我們聯絡到的人查到,徐放派來接他和陳小姐的車是從上海一家名叫永興租賃公司租的車,那裏都是實名認證的,他正在派人查那個租車的叫什麽名字,相信很快就能查得出來。”

商航策的眼珠子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周身的陰沈也似乎消散了一些,“叫人買最快去上海的飛機票,我們現在過去機場。”

“好嘞。”

大家都充滿了幹勁,出了酒店,坐上車,急匆匆的就往機場趕去。

陳盈盈和徐放到了上海,徐放提著行李放進酒店裏。

“盈盈,你和澤臨現在這待著,我去處理點事,很快就會回來的。”

徐放說道。

陳盈盈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手,看著他,“你要去哪裏?”她以為徐放後悔了,想要拋下她和劉澤臨。

以她在上海的舉目無親,徐放要真的後悔的話,她不用多久,肯定就被商航策給找到了,那她之前的逃跑就全部功虧一簣。

“盈盈,別擔心,這家酒店是我讓別人的身份證辦的,暫時不會有人查得到。”徐放解釋,不過對上陳盈盈有點不信任的目光,他坦然的笑笑,“我不會後悔的,我要是不想幫你們,從一開始就拒絕了,而且就算我現在逃走,也會是boss重點追擊的對象,所以你放心吧。”

陳盈盈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垂下眼,狹長的眼睫毛輕輕的顫了一下,“抱歉,我太草木皆兵了,我現在有兩個孩子要護著,我賭不起。”

徐放的手伸到半空,想要把陳盈盈抱在懷裏,不過最後克制住了。

“我之前了解到,那輛車是司機從租賃公司租的,我怕boss會查到然後順藤摸瓜的知道我們就在上海,所以我得提前做好準備,借他的一雙兒女來我們這住幾天,等到我們真的離開了,再還回去就是了。”

陳盈盈瞪大眼,緊緊地抓住徐放的手,“徐放,你的意思是,航策很快就追到上海來?”

“盈盈,你需要放輕松,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要不然等他們到了,我們一定會處在被動的層面。”

徐放說道。

陳盈盈點點頭,盡量的讓自己冷靜下來,五年的牢獄都沒能打倒她,所以逃跑這點小事,她也一定能過關的。

“你去吧,我和澤臨在這等你。”

“好,我很快就會回來。”

等徐放一走,陳盈盈重重的吐了口氣,撐著肚子坐在沙發上,額頭上出了一點點的細汗。

“媽媽,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陳盈盈搖了搖頭,把劉澤臨抱在懷裏,親吻著他光潔的額頭,“我沒事。”

“媽媽,是不是爸爸在追我們,所以你才想跑的?”

劉澤臨垂著頭,甕聲甕氣的問道。

陳盈盈的手一頓,眼裏閃爍著難言的覆雜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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