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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發狠的折磨劉澤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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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醫院,陳盈盈張開手,感受著溫馨的陽光投在身上的感覺,嘴角微微彎起,覺得心情非常的雀躍。

劉澤楷能落得這個地步,是她最喜聞樂見的。

當年她有多愛劉澤楷,現在她就有多恨他,恨到不想讓他這麽輕而易舉的去死。

這些年她受了這麽多的罪,她也要十倍的還之,讓劉澤楷也要嘗嘗什麽叫做流離失所的滋味。

“商少,我很開心,劉澤楷毫無還手之力的任我擺布,讓我有種錯覺,我好像成了主宰別人命運的神,這種感覺真好。”

陳盈盈說道。

她不想成為其他人命運的主宰者,她只想掌控劉澤楷一個,讓他徹底的明白,什麽叫做欠下的債,不是不還,而是時候未到而已,老天爺在上,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泯滅良知的人。

只不過她始終想不通劉澤楷為什麽要對她,對陳家如此的狠,就算想要陳家的財產,也沒必要把人往絕路上逼迫,換種溫和的方式,照樣能把陳氏集團牢牢地掌控在手中的。

陳盈盈執著於這個問題,也只是為當初的付出感到不甘心。

她對他如此的好,可以說是掏心掏肺,怎麽就能如此的狠,讓她的愛變得一文不值。

“商少,如果是你,你能狠得下心,對一心一意對你的女孩下狠手嗎?”

陳盈盈轉頭,淡淡的問道。

她知道自己這問題很傻,只是那種不甘心沈澱在心底已經好幾年的時間,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商航策註視著她,幹脆果決的說道:“不會。”

陳盈盈眉眼一彎,眼底深處卻一點笑容也沒有,“劉澤楷就會,他把我的愛隨意的踐踏在腳底下,還狠心的謀殺了我的家人,我從養尊處優的千金大小姐變成了一文不值的階下囚,那時,我除了想報仇之外,就想知道他為什麽能這麽狠,我哪裏對不起他,陳家哪點對他不好,就算到現在,我還是執著這個問題,我知道你一定覺得我特別的傻。”

商航策深邃的眼眸一沈,伸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

“想知道,就是問他,不過問完,以後眼裏只能看得到我。”

聞言,陳盈盈忍不住輕笑出聲。

明明很傷感嚴肅的問題,從商航策的嘴裏說出來就完全的變了味一樣。

“好。”

陳盈盈輕聲道。

她走上去,輕輕的環住商航策,“商航策,很謝謝你的幫忙。”

商航策為之一振,手停在半空中,最後才慢慢的抱住陳盈盈。

相處到現在,他越來越沒法簡單的把懷裏的女人當成是交易的。

劉澤楷是第二天晚上醒過來的,剛一睜開眼,入目的是陳盈盈的臉,他先是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再然後臉色變得灰白起來。

沒想到自殺都沒能逃脫陳盈盈這個女人。

他會選擇自殺,是知道落在陳盈盈的手中,一定會是生不如死,沒想到還是沒死成。

“醒了啊。”

陳盈盈帶笑的說道。

可這笑,落在劉澤楷的眼中跟惡魔沒有什麽兩樣。

蛇蠍美女,說的就是陳盈盈。

陳盈盈伸手,在劉澤楷驚恐的目光中摘下他臉上的氧氣罩,劉澤楷立即覺得喘不過氣來,張著嘴,像只狗一樣的喘著,他勉強的擡手,懇求陳盈盈能夠把氧氣罩還回給他。

陳盈盈去把氧氣罩舉得更高,居高臨下的感受著劉澤楷瀕臨死亡的樣子。

親眼看著,她就不斷地回想著她的家人在那場車禍中是不是也是這麽的痛苦。

劉澤楷慢慢的垂下手,抓著自己胸前的衣服,這次吞玻璃自殺,他傷到了脾胃,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再次覆發。

陳盈盈估摸著時間,又重新給劉澤楷戴上氧氣罩,看著劉澤楷席一幅活過來的樣子,她就覺得非常的愜意。

“劉澤楷,怎麽樣,好玩嗎,還要不要再來一次?”

陳盈盈瞇眼看著劉澤楷,笑道。

劉澤楷剛手術完沒多久,元氣還沒有完全的恢覆,又被陳盈盈折騰一番,整個人就像是被人突然撈上來的魚,一瞬間的生無可戀。

他瞪著陳盈盈,嘴唇張了張,隔著氧氣瓶卻什麽話都說不出口。

“劉澤楷,你說你連自殺都不怕,陪我玩玩又怎麽樣,我不過是讓你感受一下我的家人當年在車禍下慘死的經過而已,當車翻倒的時候你都不知道他們有多疼。”

陳盈盈歪著腦袋,無辜的說道。

劉澤楷的眼裏閃過了害怕。

陳盈盈的手中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在亮如白晝的病房裏散發著瘆人的光芒。

“劉澤楷,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的回答我滿意了,我這把匕首就不會落在你的身上。”

劉澤楷的目光一直落在陳盈盈手上的刀,他知道,這女人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到的。

他費力的擡手,摘下自己臉上的氧氣罩,呼吸又變得有點急促起來。

“陳盈盈,你不要太過分了,殺人是犯法的。”

劉澤楷咬牙道。

陳盈盈像是聽到什麽好聽的笑話一樣,大笑出聲,笑到最後,眼淚都出來了。

“劉澤楷,你竟然跟我說殺人是犯法的,你似乎忘了,你的手上還有我家人的三條人命。”

說完,陳盈盈手中的匕首,直接不客氣的劃過劉澤楷的腳踝,鮮血不客氣的往外流,一滴滴的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顯得格外的刺眼。

劉澤楷疼的齜牙咧嘴,想從床上爬起來阻止陳盈盈瘋狂的行徑,無奈他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

陳盈盈看著腳踝上的傷口還不解氣,又另一只腳上劃了一下,鮮血立馬就出來了。

“劉澤楷,疼吧。”

她看著他,匕首上的血還在往下滴落。

“陳盈盈,你這個瘋女人,你要麽現在弄死我,要不然等我出去的那一天,我一定十倍還之的。”

劉澤楷摘下氧氣罩,用盡所有的力氣吼道。

陳盈盈的回答是,刀起刀落,手中的匕首直接紮入劉澤楷的大腿中。

“啊”

劉澤楷疼的坐直身體,又重重地倒回床上。

陳盈盈冷靜的看著他鮮血淋淋的大腿,隔了十幾秒的時間,她才讓站在身後的徐放去叫醫生。

她還不想劉澤楷死。

醫生很快就到,看到自己好不容易從鬼門關裏救回來的病人被弄成這般慘不忍睹的樣子,醫生隱晦的看了陳盈盈一眼,不過礙於商航策,只是好脾氣的請她出去。

陳盈盈走出去,看著被關上的大門,嘴角忍不住彎起,垂眸盯著手中帶血的匕首。

“徐放,你幫我保管好,我要留做個紀念。”

她把手中的匕首交給徐放,說道。

徐放看了眼,識趣的沒有多問什麽,只是接手了匕首。

陳盈盈好笑的看著徐放,“徐放,你連問都不問我一下,是不是已經在心裏定義我是個變態了?”

徐放搖搖頭,“你這樣做,總會有自己的理由,我的職責只要保護你安全就好。”

陳盈盈擡手像哥們一樣的拍著徐放的肩膀,“徐先生,你非常上道,我很喜歡。”

徐放有點無奈。

正好這時,晨曦給陳盈盈打了個電話,約她一塊逛街。

“我現在過去。”

陳盈盈道。

掛了電話,陳盈盈看著徐放,“你在這幫我守著,我過我朋友那一下,換成其他人我不放心。”

徐放點點頭。

陳盈盈直接坐電梯離開醫院,徐放派幾人暗中保護著她,不能讓她有任何的閃失,萬一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商航策那邊沒法交代,同時他的私心裏也不想她出事。

陳盈盈剛離開醫院,陳勳和商航策就到了。

陳勳盯著徐放手中的匕首,吹了聲口哨。

“我未來的嫂子人呢?”

“回陳少爺,陳小姐去找她的朋友了。”

陳勳聳聳肩,伸手想拿過徐放手中帶血的匕首看看,結果徐放的手一躲,陳勳撲了個空。

陳勳玩味的看著徐放。

“陳少爺,這個匕首帶血,恐怕會臟了你的手。”

徐放一本正經的說道。

陳勳本來沒多想,不過被徐放這麽一說,他倒有點好奇了。

“再來的路上,有醫生打電話跟表哥說,劉澤楷被刺的滿身是血,就是用這把匕首刺的吧,我想這樣的傑作,肯定是陳盈盈做的吧,嘖嘖,看著瘦弱的一個人,沒想到還真能下得了手。”

陳勳玩味的說道。

徐放抿了抿嘴,沒有反駁。

陳勳對陳盈盈更加的好奇,他不由得在想,這是個什麽樣的女人,經歷過什麽,才敢面不改色的捅人。

“表哥,你這個女人,似乎挺不簡單的。”

陳勳說道。

商航策不置可否,只是目光同樣落在徐放手中的匕首上,黑眸一瞇,有點若有所思。

“徐放,這把匕首給我吧。”

商航策道。

徐放有苦難言,不過是把普通的匕首,沒想到一個兩個的都對它感興趣。

“商少,這就是把普通的匕首,等下我會拿去扔掉。”

徐放隨便找了個借口。

這是陳盈盈交給他的東西,也代表了一份信任,他不想輕易的打破這份信任,同時也有點私心,就是他想保存著陳盈盈私人的東西。

商航策何等的精明,目光一凜。

“徐放,給我。”

他聲音有點沈。

徐放仍舊在天人交戰,並沒有立馬交出匕首。

陳勳在一邊看著,只覺得非常的好玩。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雇主的保鏢,似乎愛上了雇主的女人。

他有點好奇,陳盈盈到底有什麽樣的魅力,能讓兩個都非常優秀的男人,似乎都動了心。

“徐放,別忘記誰才是你的雇主,你跟在我身邊好幾年,應該了解我的秉性。”

商航策的聲音徹底的冷了下來。

徐放遲疑了下,到底還是把匕首交到了商航策的手上。

商航策拿著它,看著上面的血跡,黑眸瞇了瞇,從裏面閃過陰狠的光芒。

陳勳擡手撞了撞商航策的肩膀,然後指了指已經開的門,好幾名醫生和護士從裏面出來。

“商少,病人身上的傷我們已經包紮完,不過我希望陳小姐還是悠著點,要不然我們就算是大羅神仙,也很難救回病人的命。”

為首的醫生,語氣有點略帶責備。

商航策不發一語的看了醫生一眼,沒說什麽話。

陳勳真想給這名醫生豎起大拇指,真是牛人,敢跟他表哥這麽說話。

“商少,我們還有事,你要是沒別的事吩咐的話,我們先走了。”

還是那名醫生說道。

商航策點點頭。

等醫生一走,商航策直接進了病房,陳勳跟在後面,不過暗地朝徐放擺了擺手,讓人在外面等著。

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病床上嘴上戴著氧氣罩,大腿上綁著紗布,看起來非常狼狽可憐的劉澤楷,陳勳一點都沒有同情心的嗤笑一聲。

“表哥,這種白眼狼還真的沒有必要留著,直接弄死就好了,玩這種貓抓老鼠的游戲怪沒有意思的。”

陳勳之前就讓人徹查了陳盈盈的一切,當然知道她和劉澤楷之間的恩怨。

商航策勾唇輕笑一聲,“盈盈喜歡。”因為她喜歡,所以可以任她肆意的胡鬧,反正所有的事有他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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