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9 即使再夢裏你也在恨我

關燈
深夜,9點。

喬念躺在床上心煩意亂的來回翻著電視頻道。

莫琦光說他今晚會回來,可是現在已經9點多。

他們出任務會不會有危險?

拉開門走出去,便見到莫琦光坐在廳裏,很顯然,他也在等季揚。

“怎麽還沒睡?”回頭,發現她的身影,莫琦光開口問。

“睡不著。”她搖搖頭,擡頭看了眼壁鐘,遲疑了下才問:“他什麽時候會回?”

“不一定。”因為擔心季揚,莫琦光的神色略微凝重,他只是盯著門口,好一會才說:“再等一會,說不定很快會回來。”

喬念想了想,“我去他房間等吧,免得錯過了。他住哪間房?”

她這個當妻子的,真的很不盡責

莫琦光隨手比了比,她依言上樓。

推開-房間的門,摁亮燈掣,喬念看著房間裏的擺設,微微怔了怔。

果然是季揚的風格

白色床單,黑色家具,沈穩中透著一股隱忍的堅韌。

只是卻少了分柔和和該有的溫馨

這裏,不像個臥室,反倒更像個偶爾留宿的地方,清冷、孤落。

莫名的,心裏泛過一絲覆雜的味道。

她在床上坐下,季揚特有的清爽氣息縈繞著她,讓她渾身的疲憊漸漸湧出來。

懶懶的趴倒在床上,久久沈溺在成熟的氣味中沒有動彈。

淩晨一點。

季揚從車上下來。他的大腿上,有一道被砍得很深的傷口。

傷口嚴重到讓他高燒得有些不清醒。

即使依舊一臉的從容淡然,但莫琦光還是一眼看出不對勁,從沙發上跳起來,上前一步扶住他。

身體上燙人的溫度,讓他一驚,“先生,你發燒了!傷在哪裏?”

“我沒事。”推開他的手,季揚堅韌的邁著步子往裏走。

這點傷,對他來說又算得了什麽?

“我去叫醫生。不管怎麽樣,傷口還是需要盡快處理!”莫琦光擔心的撥電話。

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季揚沒有理會他,只是獨自一人進門。

步伐,在喬念的門前頓了頓,但,僅僅只是一秒

他便踏著臺階,繼續上樓。

心總被一個身影牽縈得太亂,以至於,今晚才會失手,被人砍傷。

只是

即使傷成了這樣,她也不會有一點疼惜吧?或許她會覺得這一切不過是他罪有應得?誰讓他昨夜拿槍抵著她的戀人?

胸口,劃過一道傷。

連帶著腿上的傷口一起,有點痛,但似乎已經麻木

進到冰冷的臥室,就著黑幕,他脫下上衣,走進浴室。

熱燙的水,結結實實打在每一寸皮膚上,沖刷過大腿上的傷口。

火辣辣的痛像銳利的針鉆過毛孔,蔓延進每一處細胞,他卻連哼都不曾哼一聲。

沖幹凈身體上刺鼻的血腥味,他光著身子走出浴室,打開燈,熟絡的取出醫藥箱,淡然的替自己包紮好傷口。

這才走向床邊,腳步,被床上隆起的一方怔愕住。

白色被褥下,那張乖恬的小臉讓他的腦海立刻變成空白。

是他燒迷糊了,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房間裏有她的存在?還是這一切不過是他燒迷糊後的夢境?

又走近一步

她的氣息,帶著沐浴乳的幽香,散落在空氣裏,那般鮮活

真是做夢了

只有在夢裏,她才會這樣安然的躺在他的床-上尤其,在他們昨夜大吵之後

即使是夢,他也萬般珍惜。

動作輕下來,神色越漸柔和,他小心翼翼的坐到床邊。

垂眼看著她,他微微一笑,手情不自禁地爬到她溫軟的小臉上,暗啞著嗓音低喃:“在夢裏喬念是不是可以少討厭季揚一點?”

低垂著深眸,靜靜的凝視她,聽著她均勻淺淡的呼吸響在耳畔,傷口,似乎也不再那麽疼了。

她,總是他最好的一味良藥雖然苦口,療效卻是誰也代替不了

真以為自己在夢境裏,沒有多想,季揚掀開被子,在另一方躺下。

大掌僵了下,溫柔的覆上她纖細的腰肢,輕輕一帶,輕而易舉的將她圈進懷裏。

馥郁柔軟的女性身體,散發著罌粟一般的氣息,讓他意識越發模糊

喬念,我好想好想你

懷裏的她,似乎不適應突如其來的胸膛,軟軟的哼吟了一聲。

他低頭,熱切的吻住了夢中的女孩。貪戀的呼吸著她的發香,抱著她身體的大掌隔著她的睡衣,來回撫摸著她纖瘦的背脊。

身體連同著心,湧出一陣陣燥熱,直逼他昂揚的下身。

無法滿足隔靴撓癢,他的手徐徐游走上她白皙的雪-峰,隔著可愛的內衣細致地描繪、愛-撫著她如花蕊般嬌嫩的胸部。

終於無法忍耐,他手指輕顫,解開她的內衣。

低頭,急切的含住了她輕顫的草莓

欲火,在體內越燃越烈,他如鐵般的灼熱難耐的摩擦著她嬌嫩的大腿,頂著她柔軟的身體。

幾乎是不顧一切的,他吞噬著她特有的美好

熟悉的體香,讓人上癮的氣息,幾乎逼得他癲狂

真的,好想,好想要她

好想不顧一切的將她就此綁在身邊,哪裏也不許去

*

喬念幾乎是被這樣又熟悉又陌生的**折磨醒的。

身體的溫度,仿佛要燃燒了一般,高得讓她難以承受。

體內巨大的空虛,更是讓她覺得惶恐抵觸,身體仿佛有一股莫名的熱潮湧了出來,沾濕了內褲。

模糊的睜開眼,就聽到耳邊男人壓抑又難受的悶哼——他的舌尖,帶著讓人酥麻的電流,細致的描繪過她精巧的鎖骨,落上她挺立的頂端,逐漸往下滑上她平坦的小腹

喬念被這樣的場面嚇到瞬間清醒。

是季揚!

明明又驚又恐,此刻,被他撩撥著,卻莫名的想要更多。

這樣難以自持的自己讓她厭惡,她喘息一聲,反抗著推擠他,“季揚,不要”

軟綿綿的嗓音,根本不具備絲毫說服力。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她恨不能咬了自己的舌頭!

他不清醒,只以為在夢裏,不顧她的掙紮,僅憑單手牢牢扣住她反抗的雙手,另一只手拉下她已被打濕的小內褲。

被他粗蠻的控制住,喬念無助的哭起來,徒勞的扭動著身姿,季揚高大的身軀又覆了下來,他的火熱越發鮮明,密密貼著她細膩的腿。

如烙鐵烙過身體,她害怕到冷抽口氣,痛苦的嗚咽一聲想喚醒他,“你不能這麽對我,季揚你清醒一點!”

心底的痛楚加上身體傷口的痛,積壓得太多、太久,碰上喬念的身體,季揚早已失去理智,哪裏還能聽到她可憐的祈求?只低下頭不顧一切的吻著,疼愛著她。

靈活的舌尖,勾勒著她瑩潤的肩頭。

她不住的顫抖著,掙紮得越來越厲害,他受傷的腿幾乎要壓制不住她,便動手將她翻過身。讓她光滑的背脊,抵著他的胸膛。

他的吻,再一次密密麻麻的落下,仿佛瘋了一般,動情的,不斷在她背脊上烙下一連串屬於他的印記。

第一次,喬念知道,吻竟然這般這般的痛

一個個吻痕,仿佛一團團火,烙著她的心尖

痛得讓她終於忍耐不住大哭起來。

她以屈辱的姿勢痛苦的趴在他身下,小手顫抖著緊抓著床單,指關節早已泛白。

唇,被她咬出一道蒼白的印記

季揚卻像著了魔一般,一路往下吻,細肩、纖腰直到她的粉臀

她惶恐的眼淚,打濕了枕頭。

“別推開我喬念,我不會傷害你”動情的,他痛苦的覆在她耳邊低喃。

很想很想要她

身體想,心,更想

只有那樣,他才可以觸碰到她的靈魂

不等她有反應,突然,他伏起身,熱吻伴著他灼熱的胸膛微微退開她的身體。

如獲大赦,她大喘口氣,以為終於要沒事,卻不料,一雙大手突然探過來,仿佛來自地獄的魔掌一般,分別握住了她一雙精巧的腳腕,稍稍使力,分開了她的雙腿。

他的大掌,帶著厚重的槍繭,探了過去

意圖,再明顯不過

喬念的心,猛然一痛,仿佛被一雙大掌不斷撕扯成了碎片。

冷抽口氣,眼淚顫抖著落下,她不顧一切的哭叫起來,“季揚,我恨你!恨你!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體,也拿不到我的心!!”

恨?

他的動作,因為這個尖銳的字眼而停住。

胸口,仿佛被槍擊中,痛得讓他幾乎難以呼吸

喘息著,他有些木然的抽回手,卻不舍得就這樣放開她,便傾身覆在她背上,輕輕的咬她的後頸。

“喬念,為什麽即使在夢裏,你也這麽恨我?”他暗啞的嗓音,壓抑著一股讓人胸悶的痛苦。

她啜泣起來,羞恥的抓住枕頭埋住自己的小臉,哭啞著嗓子抽噎,“這根本不是夢!而是你真真實實在企圖強-奸我!”

感受到背脊上,他健碩的肌肉狠狠僵住。

而後

季揚猛地跳起身,意識徹底清醒。

就著燈光,能清晰的看到她背上的青紫痕跡,觸目驚心。心跳,在那一刻驟然停住,血管都被凍住。

該死的!他到底做了什麽?竟然這般粗暴的對她!!!

手臂僵直,喉間發緊。在她肩上足足停頓了半分鐘之久,他才動手,將她哭到顫抖的身軀掰過來。

布滿淚痕的小臉,仿佛一記皮鞭,狠狠抽打上他的心。

“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這裏?你沒有床可以睡嗎?為什麽要睡在這?”太氣自己,他瞪著她,突然不可遏制的大吼,一拳狠狠的砸在墻上。

一向隱忍的季揚,第一次如此直接的釋放自己的感情,喬念被他嚇得輕顫了下,一時眼淚流得更厲害。

明明是自己差點被他欺負了,憑什麽他還這樣理直氣壯的對她大吼大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