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美人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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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行人,來到冬果山,搜索著流星劍的蹤影,在一處破廟外的草堆旁,發現

沾有血跡的破布,上頭還有餘溫,謎小刀肯定著說:“他們還沒走遠。”

他們分散開來,去尋找流星劍。

謎小刀率先發現到流星劍的身影,她點燃了信號。

長長的煙硝劃破天空。

流星劍一擡頭看到煙霧,焦急的對弟子以及其他的部下說:“快走!追兵來了。”

隋異扶著流星劍,要部下們帶緊二爺,快速跟上。

忽然間,謎小刀一連射了好幾支飛刀而去,射死了多名部下。

“妳怎麽還有力氣啊”流星劍看著謎小刀一臉神清氣爽,感到不可思議。“妳居然能解我的毒”

流星劍將毒瓶子從身上拿出來,欲灑向謎小刀,卻被她一眼識破,

黑玫瑰的花瓣隨風陣陣,化成一卷卷旋風,纏繞至流星劍手邊,他的手一陣痛麻,手裏的毒瓶子直直落地。

謎小刀喝聲道:“流星劍,快把解藥拿出來。”

流星劍顧盼著周圍,微微一楞。“還想說怎麽沒看到秦半刀呢。”他語帶貶抑,認為只剩一只手的秦漠不能再被稱為雙刀狂俠,而是秦半刀才對。

他咧齒而笑:“原來只有妳解毒啊”

“不過......怎麽只有妳解毒”他眼神迷惑。

“這你不用知道。”謎小刀將匕首指在他面前,犀利的目光瞪著他說:“快交出解藥!”

流星劍邪笑著說:“妳把我殺了吧,這樣妳就永遠別想拿到解藥了。”

謎小刀試著談判。“把解藥拿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那年,我們四大高手聚在花山時,位居最後已經讓我很不悅了,現在竟然還要向一個女人求饒,我流星劍可沒有這麽卑微。”

“那我只好用搶的!”

謎小刀拔出長劍朝流星劍而去。

隋異拔劍護衛,一旁的十名部下也跟著拔劍,要與謎小刀一決高下。

花柔趕來幫忙。

“玉詩姐姐!”

“流星劍現在已經半殘了,我自己應付就好。”

謎小刀擔心著花柔,要她退到一旁。

“玉詩姐姐,我已經不怕血了。”花柔經過一陣子的訓練後,每發一次百克之力,她就能不怕血的戰鬥,以至於她已經克服了怕血的恐懼。

“是嗎”謎小刀淡淡一笑,指示著說:“那流星劍的弟子就交給妳對付吧。”

“好。”

花柔將遮著的頭紗拿了下來,面向隋異。

原本被毀的面容因百克之力使然,恢覆到了原本的美貌。

隋異目光流連於她的臉蛋,嘴裏含笑,神情裏有濃情的秋波。“美人,好久不見了!”

花柔輕輕一笑:“是啊,隋異師兄,好久不見了。”

“美人,好記性啊!”

“隋異師兄。”她嬌喊一聲。

他感到一陣舒服的酥麻感。“怎麽了嗎”

“我們還是別打了吧。”花柔對他拋了一個媚眼。

隋異一陣心動,將劍垂放下。

她靠前,嬌柔聲道:“可以把解藥給我嗎”

“給了妳,我有什麽好處”

“你說呢”她語帶挑逗。

他笑了笑,開出條件說:“給妳之後,你得跟我走。”

“好。”她點了點頭,柔笑著說:“等救活我師父之後,我等你來找我。”

“好!”隋異彎嘴一笑,呆楞的欣賞著花柔的美色,將解藥拿了出來,遞給了花柔。

流星劍看到隋異竟然把解藥給花柔,立刻怒責:“混帳!你這是做什麽”

他一分心,瞬間被謎小刀給一劍刺傷。

星月山莊的部下趕緊護駕。

一見到流星劍又流血,隋異立即從沈浸的美色中,清醒了過來,趕緊扶著他師父,快速飛離。

一旁的席征眼看星月山莊的人一個個倒下,流星劍又再度受傷,他深感不妙,趕緊逃走。

花柔朝席征追了上去。

謎小刀讓隱離宮的部下解決剩下的星月山莊部下,接著往流星劍逃離的方向追去。

花柔在席征身後,溫溫叫道:“二爺。”

席征一陣心癢,實在很想停下來,但這一停下他可能就沒命了,內心掙紮著十分難受。

花柔飛到他面前,他閉上眼,趕緊轉身,快跑起來。

她嬌聲的說:“二爺是不想花柔了嗎”

他捱不過興起的色心,停下了腳步,轉向花柔,歡笑著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絕色六宮,我可想死妳了。”席征上前欲抱住花柔,她一根針紮在他身上,他立刻倒地。

花柔彎下身,彈了他的額頭,發現他已經昏昏不起,笑著說:“果然美人計是最好用了。”

“愛妃!”

席原突然現身。

花柔看著他,往後退了好幾步。“你身體不是正虛弱嗎怎麽也跟來了”

“我若是沒跟來,妳要瞞著我對多少男人使出美人計啊”席原方才全看在眼裏。

他含情的凝視著她的容顏,欣慰的說:“原來愛妃妳的臉已經好了。”

“為何瞞著我不說......卻在別的男人面前揭面了”他眼底有一絲不平。

“遮面是為了保護自己也保護別人,不讓我在路上被人認出來,畢竟現在大家都知道我是百克之星,所以不想要讓人產生恐懼才這麽做的。”,她解釋道:“因為剛好遇到了需要使計的人,所以才揭面的。”

他憂傷的問:“妳到底對多少男人用過這招美人計”

她不禁輕楞,嚅囁著說:“沒......沒有多少啊。”

“到底有多少”

“大概幾個吧。”

她的眼神飄啊飄。

“幾個......”他眼底有厚重的霧,傷感的說:“愛妃就從沒這麽對我,我也想愛妃對我使出美人計。”

“這只是為了任務才用的。”她微怔著,想試著轉化。“我可是一名女俠啊,得用上千方百計對付對手才行。”

“明明就一美人計,哪來的千方百計”他面露委屈的說:“愛妃剛剛居然還說要跟某個男人走。”,他指得是隋異,一聽到她要等他,眼底便不是滋味。

“看來,愛妃是真的不要我了......”他眼底一片悽楚,有一陣孤單飄零之感。

“那還不是為了師父的解藥。”她淡淡的解釋。

“本皇可以幫妳搶過來,愛妃大可不必這樣做。”

席原將花柔摟住,充滿深情地吻著她的唇,不願松開。

“你別這樣。”她趕緊推開他,擔憂著說:“你別靠近我,我可是會吸掉你身上的息氣。”

他再度摟上她。“我管不了這麽多。”

她用力睜開他,懇切的說:“我會為你帶來不幸的,所以你還是別再這樣了,忘了我,和你的新皇後,好好生活吧。”

他凝視她,深情的說:“無論如何,妳都是本皇的愛妃,與妳遇上的不幸都是我的三生有幸。”

他不顧一切的帶著濃濃的情意吻上她,直到唇瓣燙麻,燃起一片篝火。

半晌,他不容妥協的說:“以後愛妃的美人計只能對本皇用。”

謎小刀繼續追著流星劍。

流星劍的身邊只剩大弟子和二弟子。

二弟子突然停下腳步,拿劍對著流星劍。

流星劍怒喝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二弟子的眼睛裏帶著仇意,說道:“當年我的父母親就是被你給殺害的,我潛伏在星月山莊為的就是要覆仇。”

流星劍緊蹙著眉頭,沈嘆著說:“那我可真是養虎為患啊。”

二弟子露出詭異的笑容,將一瓶藥灑向他們,讓他們全中了”醉紅塵”。他露出不寒而栗的笑容道:“官兵們很快就會追來了,你們都受死吧。”

這毒沒藥可解,流星劍蒸騰著憤恨,喊道:“可惡的孽徒。”,流星劍拔起劍,飛斬了二弟子,使他當場身亡。

突然間,樹林裏一陣一陣鳥群飛出的聲音。

“不好,有好幾批人馬追來了。”流星劍深感不妙,對著隋異說:“醉紅塵若是發作,我們就沒機會逃了,快帶我走。”

玫瑰花香。

黑色的花瓣陣陣飄散。

謎小刀從空中飛下,來到流星劍面前,拿著劍指著他。“別想逃。”

倏地,流星劍和隋異體內的醉紅塵發作,燃起了慾火。

流星劍的眼眶中泛著□□的血絲,邪笑著說:“既然妳送上門來了,就讓妳來給我解解燎火吧。”,他奮力的朝謎小刀出手,已經顧不得身上的刀傷,如同瘋子似的,要侵略謎小刀。

花柔和席原趕來,看到隋異臥伏在地上,表情痛苦難耐。

隋異一見到花柔,立刻起身,奔向她。

“美人兒,幫我解解這股燎火吧。”他立刻脫去了衣服,神情中滿是烈焰的渴望。

席原擋在花柔面前,急切的護著。“別碰本皇的愛妃。”

隋異憤然的推開席原,席原因為身體變得虛弱,而招架不住他的攻勢,倒向一旁。

“美人兒,我來了。”隋異伸手要抱住花柔,她從身體裏騰出了一陣旋風,將他推開,他的氣力被龍卷風吸得一幹二凈,當場倒下,面容如活死人,沒了生氣。

流星劍一心只想解慾火,已經破綻百出,謎小刀給他一劍痛快,他一臉猙獰,眼神裏卻有不甘心。

“我......還不想死。”他試圖掙紮,不停的喘息。

“流星劍,沒想到你是這種死法,竟然間接死在了醉紅塵上。”謎小刀凜然的說:“惡行報應在自己身上,不覺得自己的惡行很可笑嗎。”

流星劍冷冷的笑著,隨即,無法瞑目的死去。

謎小刀留給他最後一句話:“去地獄懺悔吧!”

花柔帶回了解藥,回到隱離宮給秦漠服下。

秦漠緩緩起身,顧盼著問:“謎小刀人呢怎麽沒跟妳一起回來”

“玉詩姐姐忙著為流星劍下葬。”,她說了流星劍死於醉紅塵的事。

秦漠到茶幾前,泡了一壺茶,忖楞了好一會,默默無語,他嚴肅的面容裏,沒有一絲喜悅。

“總算是解決了一個惡人了,但師父怎麽一點都不開心”花柔一臉納悶。

“流星劍不是天生就是惡人,想當初他在當年正派的星月山莊也做了不少好事,只可惜被利益蒙蔽了雙眼,後來又與西太後勾結,才步上了惡人的道路,是他執迷不悟,害死了自己。”

席原在一旁,一聽到西太後的名字,眼眸霎時浮出了冷意,如今他有了權勢,一定要借機會,徹查當年他母妃的冤情,並讓傷害他母妃的人贖罪,還他母妃一個清白。

謎小刀走了進來,一見到秦漠,快步上前,凝望著他,眼眶奪出了溫淚,懇切地說:“我真的好怕再也見不到你。”

秦漠看著她此番淚眼,淡淡的說:“妳這樣子可有損妳謎小刀令人聞風喪膽的威名啊。”

“在眼前的可是美麗的玉詩姐姐呢,我要是男子,早就把玉花樓第一紅牌娶回家了。”花柔目光殷勤的看著謎小刀的容貌,面露一絲醉魂沈浸。

席原牽起花柔的手,提醒著說:“妳可是女子啊,這種豔福還是留給妳師父吧。”

謎小刀揚起嘴角,暧昧的笑了笑。

花柔眉眼彎彎,心切的說:“師父,人家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好不容易度過了生死危機,您是不是該考慮添一位師娘了”

“柔兒啊,別把妳想娶的人,加諸在為師身上。”秦漠一臉淡漠,輕松的喝著茶。

花柔看著謎小刀,眼裏有一絲遺憾。

謎小刀憂憂的笑著:“茶喝完了,我也該走。”

“玉詩姐姐,以後可要常來喔。”花柔臉龐有熱烈歡迎的神情。

謎小刀瞅了一眼秦漠,“你這徒弟,我是越看越喜歡了。”她微微一笑,愜意的離去。

“玉詩姐姐說喜歡我耶!”花柔一臉開心的模樣。

秦漠在一旁看著花柔的表情,淺淺一笑。

席原緊抓著她的手,微悶的說:“愛妃,我也喜歡妳啊,怎沒見妳在我面前有這麽開心過”

“因為我喜歡特別美的人啊!”

她松開他的手,一派輕松的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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