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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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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著付易琛的手臂,瞪著他,“以後你還會不要我嗎?還會和我說那兩個字嗎?”

付易琛心痛的將她的小臉埋進胸膛裏,讓她聽到他為她跳動的心跳。

再也不會了

再也不能忍受沒有她在的日子,也無法再嘗試一次她不再愛他的滋味

那種糟糕的感覺,簡直猶如世界末日一般,讓他覺得下一秒就會窒息死掉

“夏夏,你呢?還會和我說,你再也不愛我了嗎?”

“不會。”她埋在他胸口上,紅著眼眶搖頭。不愛他,她想,這輩子自己是做不到了。

付易琛閉了閉眼,享受著她的保證,心裏感動的謿浪翻湧。

輕輕的自她脖子上取下紅繩,拿下戒指。

她望著他的動作,有些不滿的要奪回戒指。那是她的!他怎麽能拿回去?

他能讀懂她的心思,哭笑不得。將她的手牢牢握住,顫抖著手,將戒指緩緩的,帶上她的無名指。

她終於不可抑制的哭起來,眼淚掉在璀璨的鉆上,晶瑩剔透,映出兩張動情的臉。

“你這算不算求婚?”她哽咽著問。

“可以嗎?”他不確定。

女孩子或許都會喜歡驚喜一點,可他現在完全顧不得驚喜了,只想立刻馬上將她定下來,標上專屬付易琛的標簽!

“那你能保證這次不再悔婚嗎?”想到過去兩度夭折的婚姻,她委屈的張嘴咬他肩膀,恨恨的控訴他,“你再臨時變卦丟下我,這輩子我真的都不要再理你了你知道不知道,第一次被你悔婚,大家笑了我多久!我都要以為沒人肯要我了!好不容易等到你又求婚了,結果你竟然又中途反悔。簡直是沒人性!”

“對不起對不起”付易琛啞著嗓子,不斷的道歉。

兩次的反悔,她已經給了他最大的懲罰。這輩子,他不想再嘗那種滋味

疼惜的擦掉她的眼淚,付易琛替她將衣服整理好。

夏然抱著他的脖子,嗅了嗅,皺起細眉,“易琛,有沒有覺得聞到什麽糊味了?”

付易琛不以為然的撇撇唇,“意大利面的醬汁看來要重新做了。”

“天啦!”要餓扁了!

夏然不顧形象的翻翻白眼,掃一眼緊閉的門,臉一下子就紅了,趴在他耳邊,怨念:“一會兒我們出去要怎麽解釋啊?怎麽解釋好像都怪怪的。都怪你!都怪你!”

她嬌嗔的樣子,那樣可愛,那樣讓人疼惜。付裔只琛覺得心裏暖暖的,柔軟得不可思議。

將她從琉璃臺上抱下來,忍不住逗她,“別慌,大家一定都能理解。”

年輕人血氣方剛,又是好不容易和好,這麽做也根本就是無可厚非的。

能理解?!

虧得他還能說得這樣淡定!

夏然惱得捶他,“能理解什麽啦!大家一定會覺得我們瘋了!嗚嗚,好丟臉!”

即便再丟臉,但還是要出去面對。

夏然推著付易琛先出去。自己則像做賊似的跟在躡手躡腳跟在他後頭。

付易琛失笑。

她這種反應根本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吧?

咦,為什麽這麽安靜?

付夫人和妞妞呢?

“先生,連小姐。”管家出來,笑瞇瞇的打招呼。

夏然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虛,總覺得那笑裏有戲謔。

臉頰頓時漲得通紅,握著付易琛的手牢牢扣緊。

付易琛卻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環顧了下四周,問:“我媽和妞妞去哪兒了?”

“小小姐餓壞了,夫人沒辦法,只得帶著孩子先出去吃了。”

夏然臉都要擡不起來了。

付易琛卻吩咐:“你讓離香再煮份晚餐,意大利面可能吃不了了。”

“好的,先生。”

付易琛未免某個人羞愧而死,趕緊拉著她上樓,逃離作案現場。

日子就這樣過著。

夏然覺得自己又陷入了一種能讓人覺得瘋狂的熱戀中。

她覺得,這輩子,她可以就這樣同易琛就這樣走下去。

生活和時間自然會將戀愛中的激情慢慢磨掉,但她更期盼同他能開始細水流長的婚姻

直到

兩個月後,她安然的生活,被一則驚天新聞打破。

思遠捧著手裏的報紙,“夏夏,你看看。這是不是真的?”

“什麽?”夏然還在迷糊的睡意中,只軟軟咕噥一聲。

思遠拍她,“別睡了!fshine集團的a3407項目出事了!”

“什麽?!”夏然幾乎是一跳而起,睡意沒有半點,抓過思遠手裏的報紙看起來。

只見報紙上,寫著偌大的標題——fshine集團最大項目報出驚天醜聞,根基動搖,股票大跌,面臨破產。

幾個偌大的字,讓夏然只覺得腦海裏一陣轟鳴,唇顫抖著竟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冷靜點,又不是不知道媒體喜歡誇張,或許事情根本沒有報紙上這麽誇張。”思遠摁住她顫抖的肩膀,安慰。

夏然晃過神來,已經從床上跳下來。

連鞋子都顧不得穿就沖去打開電視,飛快的轉到財經頻道——這麽重大的新聞,不可能不播。

果然

財經新聞正在大肆渲染這則消息。

畫面裏,整個fshine集團樓下被擠得水洩不通,全體保安出動將所有媒體和鬧事的股民攔在了外面。

而站在畫面中,代表fshine集團發言的也並非付易琛本人,而是危機公關代表。

夏然握著手機,手心裏全是汗。完全不知道怎麽會出現這樣的差錯,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環節的問題。

她想撥電話給付易琛問問情況,但現在打過去,他在那端一定也是焦頭爛額,自己若再問起,只會給他添亂。

夏然焦慮不安的坐在那,臉色蒼白。

思遠已經奔出來了,拿著電話,“你先別慌,我給禦天打個電話,說不準他就知道點情況。”

“嗯。問一下易琛現在怎麽樣了!”夏然無法想象如果公司出事,這對易琛來說會是什麽樣的致命打擊!

他是那樣驕傲的男人,在事業上更是運籌帷幄,幾乎曾沒嘗過失敗的滋味。

這次如此大的項目,若是失敗,她真擔心他是不是承受得起。

夏然甚至不敢去想象他灰敗的樣子。只能屏息靜氣的等待思遠的電話。

思遠安慰的看她一眼,那邊已經撥通了電話。雷禦天很快的接起,兩人心焦的交談一陣,便匆匆掛了。

“怎麽樣?”夏然急不可耐的問。

“是井氏負責的基建出了很大的紕漏。他們負責的所有鋼筋水泥,全數不達標。現在建起的樓層,隨時有塌陷的可能!現在整個fshine上下都在想對策。將來的情況會如何,連雷禦天都不敢預測。”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是井氏?!”夏然簡直不敢相信,整個人被思遠說的這個事實震在當場。

夏然甚至不知道a3407的項目最終敲定的還是井氏。

可是,既然這麽多東西不達標,fshine集團怎麽可能事先檢測不出來?尤其,以易琛那樣謹慎的性子!

這環節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而且,井氏井氏為什麽要這樣做?!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建材都是不合格的?還是,根本就是井氏有意而為?!

還有,洛氏特意替井氏做的那份標書,真的單純只是因為洛鑰暉看在自己的份上所以才幫井氏一把?還有催眠這事,到底是不是洛鑰暉做的,又為了什麽?

心底的疑團累積起來,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夏然思緒一晃,突然想到那晚突然接到的井明軒的電話,他在電話裏嚷著恨易琛的話,現在回想起來,讓夏然不由得狠狠打了個寒噤,頓時只覺得不寒而栗。

“思遠,我現在必須出去一下。”夏然只覺得腳底生寒,奔進房間裏,飛快的脫下睡衣,隨便撈了件衣服套上,捏了包就沖了出來。

“去fshine?現在樓下被堵成這樣,你這麽過去很不安全。那些股民都已經喪失理智了,萬一有人認出你來,就糟糕了!你以前可是和易琛傳過緋聞的!”思遠勸她。

夏然邊匆忙綁著馬尾辮,嘴裏咬著梳子,不清不楚的嘟囔:“我要去井氏。還要,順便去找洛鑰暉。”

“那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思遠。”夏然將梳子丟在一邊,捏了包沖到玄關處換鞋子,“我一個人去就好了,你讓禦天隨時盯著,若是還有什麽消息,隨時給我打電話。”

夏然到井氏的時候,井氏卻是井井有條,仿佛那麽大的新聞對他們卻不曾有任何影響。

總裁辦公室內,秘書推門進來的時候,井明軒和洛鑰暉正面對面坐著,悠然自得的喝著香檳,望著液晶屏幕上正播得如火如荼的fshine集團醜聞。

而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需要對此慶賀!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井明軒的視線自屏幕上挪開,正了正色,“進來。”

門被推開,秘書走進來,“井總,連小姐過來了。說有事想要和您談,要不要見個面?”

一提‘連小姐’三個字,在座的兩個男人臉色皆是微微一變。

洛鑰暉瞇起眸子,盯緊來了畫面。

井明軒的臉上浮出絲絲不可見的愧疚,稍微思索了下,他開口:“讓她進來。”

有些事,無可逃避。

該面對的必須面對。

洛鑰暉擱在輪椅上的手,不自覺的捏緊了一些。卻沒有要逃避的打算。

既然已經決定那麽做,早就已經料到會有這一天。

一時

兩個男人各懷心思的等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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