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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她想不失分毫的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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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連續碰了一鼻子的灰,也不敢再多言,只訕訕的端著酒杯往一邊去了。

思遠瞥一眼他頎長的背影。

真是個沒禮貌的小孩!

“行了,到了。”繞了好一會兒,雷禦天把她帶到更衣室裏,挑眉命令,“趕緊脫衣服。”

“你你這變態!”思遠下意識護住自己。

知道她誤會了自己,雷禦天不客氣的拍她腦門,“你這人有被害妄想癥,是不是?趕緊把這件禮服換了。不是要去打打人際關系嗎?你穿得這衣裳不整的,誰還願意搭理你?”

說完,一個厚厚的購物袋,被丟進了思遠懷裏。

思遠狐疑的瞅他一眼,又小心的拉開購物袋看了眼。

“這是你新買的?又準備丟掉?”

“丟掉?切我可是照著你尺碼買的。去換上,一定合適。”

照她尺碼買的?為什麽?

思遠明亮的大眼不解的瞅著他。

“是不是很感動?”雷禦天壞笑著,將臉湊到她跟前,“來吧,我不介意美人投懷送抱!”

真是臭屁!

思遠笑著逗他,“我還想以身相許,你要不要?”

雷禦天一臉的驚嚇,“別,我知道本少爺是魅力無邊,擋也擋不住。不過以身相許這種老土玩意兒,我才不玩。”

“哦,我懂了。”思遠煞有介事的點頭,拿著禮服,邊往更衣室走。

雷禦天跟上來,思遠‘啪’的把他關在門外,還聽到他在外面好奇的問:“你懂什麽了?”

思遠淘氣的笑,“懂你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

“kao!你才喜歡男人!”某人毛了。

思遠笑得更歡暢,“我當然喜歡男人,我又不和某人一樣,性取向有問題。”

“餵!再惹我,信不信我破門進去,把你辦了!”他兇神惡煞的威脅。

“千萬別,你男朋友該吃醋了。”思遠故意鬧他。

不顧外面的人悲憤撓墻,她將禮服套了進去。

這男人的眼光果然是極好的,而且尺碼也沒有一點點錯誤。

思遠將頭發放下來,隨意的垂在胸前。

走出更衣室,很明顯的

男人眼底劃過一絲明亮的驚艷,連墻也不撓了。

思遠拿手在他跟前揮了揮,得意的揚起下頷,“我知道我雖然魅力無限,擋也擋不住,不過你也不用看得這麽入迷。這樣我會驕傲的。”

“你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知之明’四個字是怎麽寫的?”

“我們彼此彼此。”這自戀的話,可還是和他學得。

“得,我不和你貧。你幹嘛把頭發給放下來?”

“我這不是怕你看了一些不該看的,獸性大發,改變性取向了嗎?”頭發放下來,剛剛好把他先前垂涎的‘胸’器擋了個嚴嚴實實。

雷禦天壞笑,做出猥瑣的樣子,“你放下來,我照樣獸性大發。”

說著要朝思遠撲過去。

思遠笑著躲得遠遠的,“別鬧了,我們再不出去,大家都走了。對了,我叫孟思遠,你叫什麽?”

“雷禦天。”

“雷禦天”思遠輕喃了一聲,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可是又不知道自己在哪聽過。沒有多想,認真的開口:“這兩件禮服真是謝謝你了。我今晚回去換下來,洗幹凈就給你送過去。你地址在哪?”

“哦,就兩件禮服而已,不用”雷禦天大方的擺手,突然想到什麽,話鋒一轉,“不對,有借有還,再借不難,你還是還給我吧。”

他立刻劈裏啪啦的報了地址,似乎還擔心思遠記不住,又拿筆認認真真的寫了下來,遞給她。

“要記得早點還回來。”他還不忘叮囑。

思遠奇怪的望著他。

這男人,改變主意的速度也太快了一點吧?!

付易琛首次閑下來,但他似乎忘記了夏然的存在,一點都沒有要回頭來找她的意思。

夏然郁悶的努了努嘴,端了杯香檳,徑自走過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這麽在意他冷淡的反應,只知道,她好像應該去和他說什麽。

越過層層人群,終於靠近他。

他好像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只淺啜了口杯中的紅酒,清淡如水的視線,淡淡的落在不遠的某處。

“付易琛”夏然低聲叫他。

彼時

會場響起悠揚的樂曲。男男女女翩翩然滑進舞池。

付易琛這才瞥過臉來看她一眼,夏然以為,他或許會邀請自己跳支舞。

“易琛哥。”突然,顏以離朝他們走了過來。

夏然眉心微皺。

卻只見付易琛已經轉過臉去,看向顏以離。

對著顏以離,他的神情沒再有剛剛對她的冷淡,這一點意識,讓她眸色微黯了一點。

“有事?”他問。

“陪我跳支舞,好不好?我們很多年沒見了,你不會拒絕我吧?”顏以離笑得很魅惑,眼神裏是暈不開的誘-惑。

她的目的太明顯,從前,付易琛就不喜歡和她接觸太多。夏然以為,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拒絕的。

可是

意外的是,他卻徑自放下了手裏的酒杯。

“好。”點頭,已經紳士的朝顏以離探出了手。

從始至終,都不再看一眼她,很冷漠。

顏以離顯然也沒料到會如此順利,意外後有些驚喜的將手擱進付易琛的大掌內,兩人轉身滑進舞池。

她還不忘回頭挑釁的掃了眼楞在那的夏然。

只要是連夏然擁有的,她想不失分毫的拿走!

思遠和雷禦天從更衣室裏出來,一眼就見到了正默然坐在角落裏的夏然。

宴會場,燈光璀璨,樂曲悠揚。夏然的神情卻有種莫名的黯淡。

她的視線,若有所思的落在舞池中

思遠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一下子就懂了是怎麽回事。

“我去找一下我朋友,你要不先去跳支舞好了。”思遠原本想暫時支開雷禦天,和夏然好好說會兒話的。

可是,雷禦天粘人極了,不但不走,反倒是跟著她到了夏然身邊。

思遠也不好再說什麽,只低聲喚正發呆的夏然,“夏夏。”

“思遠?”夏然已經抽回了自己的視線,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思遠,她徑自站起來,“你怎麽也會在這裏?”

“公司的見習活動。讓我來接觸接觸一下上流社會,你知道啦,以後我的工作總是少不了要和這些人打交道。”

夏然了然的點頭,見思遠望著不遠處的付易琛。

舞池裏,他和顏以離絕對是最炫目的一對。他單手摟著她,他們的相處似乎極其的好,顏以離偶爾會趴在他耳邊暧昧的和他低語幾句,他也很配合的俯首去耐心的聽。

這一幕,夏然竟然覺得有些刺眼。她卻只是若無其事的將視線撇開,看向別處。

“我還以為付易琛是真心想和你續前緣呢!明知道你和顏以離的關系水火不容,現在還和她這麽親密,造這麽多新聞。”思遠有些憤憤不平的嘟囔。

“嘖,作為男人沒幾個新歡那才奇怪。更何況老付和你這朋友還只是前夫妻關系。”一旁的雷禦天忍不住為自己的兄弟抱不平。

夏然這才註意到他。

思遠氣鼓鼓的回身,瞪他,“你們男人一個個都不是什麽好人!見一個愛一個!”

“我可從沒有標榜我是好人。”雷禦天耍無賴的挑眉。

夏然覺得眼前這男人很眼熟,好久才想到他們以前在賣場碰過面,應該是付易琛的朋友。

他和思遠怎麽會認識?

見思遠還在生氣,夏然拉了拉她,低語:“別這麽生氣,他說的是實話。你也很清楚我和付易琛是什麽關系,我們根本不可能再和好。”

她和付易琛骨子裏其實是有些相似的。

有些東西,過去了就過去了。驕傲如他們,誰會主動再去努力抓住?

雷禦天看了眼夏然,直搖頭,“嘖嘖,不知道老付聽到你這話會不會氣到直接吐血。”

上回老付喝醉酒時,嘴裏念叨的還是‘夏夏’這兩個字。要知道這女人說了這番話,只怕會惱得拿酒瓶把自己砸死一了百了。

夏然沒有說話,思遠倒是嘴快,“他會不會吐血我們不知道,反正他別想欺負夏夏。四年前的婚禮,他對夏夏可不客氣。”

雷禦天望一眼夏然黯然的眸子,突然覺得她和老付之間似乎有很多扯不開的誤會。

“你怎麽不去問問老付,四年前為什麽要廢了那場婚禮?說不定,他比你難過上百倍也不止。”

夏然心裏一悸。

擡頭,對方的眼裏,是再認真不過。

“你好,連小姐。”不等夏然回神,突然有個年輕男子插-入他們的對話。

夏然回過頭,對上一張陌生的臉。

“很抱歉,是不是打擾你們的談話了?”對方彬彬有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沒關系。是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子,我是hot娛樂的經紀人,這是我的名片。”對方禮貌的遞了張名片過來。

夏然狐疑的和思遠面面相覷,接過名片看了一眼。

“間一?”思遠很是驚訝,看了眼對方,又低頭和夏然耳語,“這是hot的王牌經紀人,現在的一線明星幾乎都經過他的手。付易琛最近就在傾盡全力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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