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新世紀終版序:我與姜辭墨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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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喜”,比如侯佳音吧,她放在不追星的人眼中肯定煩死了,她因為性格比較外放內心又不安定的原因,確實是經常把偶像掛在嘴邊。還有陸娜,肯定有人說她矯情,自己是既得利益者為什麽還要難受。再比如金大頭和曲松君,他們不就是小說裏常見的渣爹和渣媽嗎。

但是他們並不是,他們只是他們自己,也有刻板印象中不同的地方。

誠然他們都是幸運的,所以才能說自己的人生流光璀璨,可身邊的人因為他們,同樣變得流光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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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說說友情設定與世界觀設定思路。

首先向李慶有教授的原型李範文先生致敬,他原本是陜西人來著。(對不起陜西的友友們,這份情我欠陜西的,曇子公主就是陜西人,日後補上)李芳庭這個名字一出,我覺得她身上的故事就全了。

由於最近“girl helps girl”主義的盛行,和民族主義擡頭,以及飯圈路人對立,強調年齡代溝批判原生家庭東亞父權等現狀,如果讀者們有關註這些,可能會產生一種感受:我不夠關註這些。

其實並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在經過了種種事情後,變得更關註我自己。

很久很久之前,我度過一本澳大利亞的作者寫的小說,她在後記中寫,現在有太多描寫童年不幸的作品,她想寫出一部描寫兒童快樂生活的小說。我當時想,這樣的作品難道不多嗎?

而十多年後,我回望當時,發現確實不多。不但不多,大多數產生於我周邊的所謂“真實”的文藝作品對我的精神世界、人生觀以及現實世界都產生了大量負面的影響。因為它們只是在發洩自己不成熟的情緒,並沒有給出方針,也沒有描寫出我周身的真實情況,卻被更多在苦悶中煎熬的觀眾們認可著,並在網絡世界和現實中雙向影響。

它們把我卷入其中,欣賞它們的人把我卷入其中,以至於她們一邊說它們真實,一邊向我傾訴自己,一邊集體發洩,一邊說沒經歷我這些的我一定幸福,並默認我有義務傾聽和解決她們的問題。

反對A的人支持B,聽到我說C,她認為我不支持B,所以一定是A。

而在她默認我支持A之後,她又再次認定,沈浸在A中的我是輕松的,而作為“反叛者”的她自己是先鋒的、酷的、勇敢的以及痛苦的。

這樣無限惡性循環下去,最終的結果是在2021年我精神徹底的一個崩潰,而她們還好端端的,為我沒能夠及時傾聽她們卻大度地原諒了我而自我感動著。

於是,2022年的我做了四件事。

第一,斷掉了了一多半好友的全部聯系。

第二,明確“女人是可以被討厭的”,試著讓自己學會不喜歡一部分女性,留出精力鼓勵另一部分自己喜歡的人,熟悉沒有朋友的世界。

第三,大量跟親人加強聯系,承認我的知音都是通過血緣和親情聯系到一起的,用一年的時間徹底解決了家庭中所有的問題。

第四,解構了所有關系的我開始繼續埋頭寫專屬於自己的女性小說。

我自己的小說裏推崇三種觀念:

1.一種高效並柔性的處理方式,只要目的達到就行,盡量減少在過程中的誤傷。

2.一種自然流露的,不含隱形目的感情。可改變的觀念,和一致性的處事方式。就是說,寧可做不到,也不要帶著怨氣和叛逆心理去做。要做就做得開心,要不然就別做。

3.主觀能動性、可持續性和探索。拯救自我、他人和世界的勇氣,與得到幫助的人的傳承、回應。簡單來說就是你愛我,我愛你,蜜雪冰城甜……

固然現在這個世界壓力很大,人心浮躁,很多人很痛苦。可也一定有不少我這樣的人,在痛苦中尋找快樂,把積極的情緒一代代傳下去。當我們和他人相處時,並不是在找母性代餐、同盟者或者辯論對象,而是享受交流的樂趣,分享與傾聽,共同探討。我們會用和氣的表達方式說話,給他人有邊界感的愛,而不是用力又沈重的依賴與卑微的依戀。我們會用行動和正向的支持表達個性,而非批判與恨。我們存在著他人不理解的痛苦,也無從寄托他人理解,但並不會將痛苦繼續撒向世界,而是構築自己的理想國,用真情換真意。

我喜歡所有動物包括蒼蠅,沈迷精彩的現實,喜歡花草樹木,關心世界,喜歡迎接改變,向往家庭。我因為自己的過於善良而難以交到朋友受到各種傷害,被女性好友肢體暴力和言語暴力,可看到街上暈倒的女生還是會第一時間去扶去叫人。我理想的另一半是個帥哥,可面對對自己表白的男孩子因為身高和臉被室友嘲笑我也會不開心。

我會幫陌生的大姐收拾桌上的殘渣,對她說下班快樂;我會跟自卑的被朋友“打趣”到要哭的路人女孩說你這根本不是跑調,完全可以hold住好聽的歌,然後當場給她找歌唱;我會給快遞員撐住好久的門;我會對樓下殘疾的大哥哥說沒人跟你玩我跟你玩;我會我會跟小區裏的奶奶說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可愛的孩子,盡管那孩子蹭了我一臉的碎餅幹。

她們和他們都會回應我,祝福我。

每次出門我帶的東西最少,剩下的手全是給其他女生拿包。我從來不發火,每次都是因為身邊人受傷,或者有人攻擊女性,而沖著所謂的“管理者與壓迫者”要說法。她們不敢抓蟲子我一路狂奔去抓,她們不敢找人我去找。

我無數次對因為家庭和感情崩潰的朋友說“我在聽,我理解”,一聽就是幾小時一個晚上,跟她們一起哭一起笑試著解決。我無數次跟她們談論主義和熱點,她們縮在自己劃定的圈子裏說著自己的觀點,並對我下定義。

可哪怕是2021年最艱難的時候,都沒有一個朋友哪怕嘴上說過一句關心我。

金啟辛的祖宗雍正曾說過,父母子女之間有兩種緣,一種善緣,一種惡緣。我無從解釋,只想,大概是我對不值得的人太好,今生其他緣足,換來的朋友緣淺吧。

可我從不後悔,還要繼續做,只是,這次不但做,還要說。因為陳奕迅曾唱過:你將造你的城邦,在廢墟之上。金啟辛的另一個祖宗康熙的扮演者陳道明也說過:這些話,是朕從心裏刨出來的,從blood海裏挖出來的。而宋代假人、愛新覺羅家族的仇敵王寬的話更是震耳欲聾:是世道的黑暗造成她們不懂禮教的淺薄,要理解[doge]。

“文章憎命達”,其實我並不大認同這句話。只是命達時候寫的文章,不被目前這個總體看重立意格局高度的社會導向所推崇,畢竟可能對於一大部分人來講自己的痛苦比他人的快樂更易在心底留下痕跡,而對我來說完全不是。所以我更要像姜辭墨一樣,更加有勇氣對著時代表達自己,哪怕不被理解,哪怕不受歡迎。我要更加大聲地帶給和我一樣的人——快樂,溫柔,包容,愛。

想要變得自由?想要不被定義?想要自食其力?想要傳統,還是新潮?喜歡孤僻,還是熱鬧?這都是我拒絕討論和分類的事。我要談論的永遠是具體的人,把任何主義都消解和拆分,扔在人之後。

最最重要的,是輕松的情感,和放松的心態,與走下去的毅力。

於是我寫善良勇敢的姜辭墨,寫因為普通而自卑卻在歷史中一點點變得光耀的石明燦,寫放棄半條生命也要當大俠的酷姐王宣周,寫笑嘻嘻從來不認同自己的貴族身份以至於快要人格分裂的李遇曇,寫有阿斯伯格困境的百裏霞,娛樂圈的最後一點良心翁霄喚,和世界第一心軟的文清曉。

所有的主角,她們都有著光明的名字,和自己爭取到的璀璨未來。

這就是對於我來講創作的意義,也是我對您肯閱讀我小說的最感激之處。

我不會要求別人這麽做,也無權指導別人怎麽活,因為世間難得一個我,我做好自己就成。寫下這些是為了對作品中的人物設定進行一個自我詮釋,也是寫給自己的記錄。

啊,痛,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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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部分結束,最後是我的寫作計劃啦。

首先是風格問題,《不夜城》由於要體現一些東北口頭禪,和體現采訪的紀實風格,大量使用“了”、“的”,各種兒化音、口語。這在之後的作品中會盡量少出現,使用更加書面化的表達。

《不夜城》裏,由於涉及到宗教玄幻,我會采用一些宿命感的設定,這在日後的作品中可能有,也可能沒有,但不會再這麽多。

《不夜城》裏出現了好多人物(周迅:好多人啊.jpg),他們在其他文章中也會有客串!但不會有配平文學和大團圓文學哈!請大家夥放心。

然後是和讀者友友們的互動問題。這本書寫作過程中由於個人原因未能及時和讀者進行良好的互動,但你們的評論我都有看到!下本會更加註意。大家的鼓勵我都很感動,捉蟲也都很細心~

最後是下本書《哢嚓》的簡單介紹。是無cp,女主為主,她哥哥為輔,進行的這麽一個歷史快穿。”畫風還是這樣溫馨的,可能由於涉及時代背景更宏大一點?女主明燦是一個有點性格脫線的人,可能是我寫過的和即將寫的主角之中最“普”的一個,不知道是否能寫好哈哈。有興趣歡迎點開瞧瞧。大約4月末或5月份開,我很勤勞的,現在已經在寫了!不做鴿子!

感謝諸位有耐心閱讀到這裏,下臺一鞠躬。

如果路上遇到一只黃鼠狼討封,記得誇它像人哦。

傾江一諾。

初稿完稿時間:2023年3月23日,晚20:15,於K203七車廂。

終稿完稿時間:2023年4月15日,早10:36,於漠河火車站。

祝大家 春節快樂,π日快樂(快吃巧克力π),驚蟄快樂(嚇蟲子一跳),國際勞動婦女節快樂(記得走出門勞動呀,家庭主婦時間長了會自我價值感降低,被家人忽略,影響身心健康,實在不行找份兼職嘛),消費者權益日快樂(fake news!),愚人節happy(大智若愚,大象無形),清明安康(記得踏青放風箏)。書中自有黃金屋,望諸位讀友都能讀到自己所喜愛的書籍,希望我的國家繁榮昌盛,科技進步,文化自由。希望大家都能去到自己想去的精神王國,做一個居民就好。不必祝君勇於登攀巔頂,不必祝君追尋自由出入險境。因為每個人的心底只有自己知道,她生來絕不平庸,她早已流光璀璨。所以,祝大家順利,快樂,有能力愛,也有能力和責任心回應每一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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