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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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拔弩張的氣氛被五條悟這一打岔, 頓時就洩了一半。

這時,珠世開口了:“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我也不會否認我作為鬼時所犯下的罪孽。”

“但是我來這裏的目標和你們是一樣的。”珠世說道,“我曾經因為醫術很好而被鬼舞辻控制在他身邊呆了很久。”

“所以我對他十分了解。”

“他害怕眾多鬼聚在一起攻擊他, 便給鬼下了不能聚眾的詛咒。”珠世說道, “一旦他們聚集在一起就會互相殘殺, 但是他現在解除了這個命令。”

“說明……”她的視線看向不遠處的五條悟兩人,眼中浮現了一絲笑意, “五條先生的存在更加讓他恐懼。”

幾百年了,她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珠世眸光閃動,眼底深處,怨恨在翻湧,鬼舞辻·無慘,這一次,我一定要殺死你,為我的丈夫和孩子報仇。

眾人目光隨著她的話又一致的看向了五條悟,他此時正無聊的打著呵欠,壓根不覺得自己把鬼舞辻·無慘嚇成這樣有什麽值得旁人震驚的。

畢竟他本就是威震四方的存在, 只要有他在一天,無論是特級咒靈還是詛咒師,全都會老老實實的給他縮起來。

“正因為這樣, 鬼舞辻·無慘是個極其膽小的家夥。”珠世繼續道, “為了活下來,他絕對會不擇手段。”

“他最喜歡做的就是把人突然變成鬼來制造混亂。”珠世說道, “而只要有了他的準許, 弦鬼們也可以使用自己的血液將別的人類變成鬼。”

話音落下後, 氣氛霎時間就變的凝重了。

眾人稍加一思索,就很快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鬼舞辻·無慘之所以叫這麽多鬼過來,就是為了以防萬一,一旦五條悟他們出現,他很可能會命令眾鬼將普通人轉變成鬼來制造騷亂,為他爭取逃跑的時間。

“而且,鬼舞辻可以讀取被他轉換的所有的鬼的內心想法,離他越近,他聽得就越清楚。”珠世繼續道,“所以只要有一只鬼發現了你們的行蹤,那鬼舞辻就一定會發現你的蹤跡。”

話說到這,大家也清楚了為什麽珠世說他們的辦法是行不通的,依照鬼舞辻的警惕心,只要稍有一點不慎,就很可能會讓他再次逃離,甚至還會搭上一批普通人的性命。

一時間,所有的柱們表情都嚴肅起來。

“哎呀。”五條悟驚嘆一聲,“到時候,會是一場百鬼夜行吧。”他說著,湊到言希身旁,小聲道 ,“如果不阻止的話,一定會死很多人的。”

“你說對不對呢?”他翹起尾音,聲音微微拉長,“言~希~醬~”

“的確是。”言希讚同的點頭,“但是如果我——”

“達咩喲。”五條悟像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一樣,豎起食指在她眼前左右搖了搖,“我不是說了嗎,使用地毯式搜索的這種方法是不可以的喲。”

“除非言希醬你想直接認輸。”

言希:……

開玩笑,還沒有開始就認輸,那怎麽能行?

不過……言希目光移到了五條悟身上,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難以形容的奇怪的感覺……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只是她細細想了半天,也沒有發現哪裏不對。

“現在我們兩人之間所掌握的情報是一樣的。”五條悟用腳輕輕撞了她一下,“我也不知道鬼舞辻藏在這附近的哪裏,所以接下來就各憑本事了喲。”

“那你怎麽知道他在這裏的?”言希奇道。

“哈哈哈。”五條悟沒忍住笑了,“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在貪婪之島上獲得的卡片了?”

“只要稍加研究一下,就能找到合適的卡片喲~”

言希:……

笨蛋竟是我自己。

言希無言以對。

“看來我可以迎來一個很愉快的結局了呢。”

正當兩人說著悄悄話的時候,又一個人沖了進來。

“主公大人。”來人單膝跪地行了一禮,而後在產屋敷的示意下說道,“鎹鴉發現有很多鬼正在飛快往這裏趕來。”

眾人一驚。

“鬼舞辻是發現我們了嗎?”蝴蝶忍問道。

“既然這樣,那就華麗的戰鬥吧。”宇髄天元道。

“不,並沒有。”珠世搖頭,“就像我說的,鬼舞辻是個很膽小的家夥,因此,如果他發現了兩位的行蹤的話,第一個反應絕對是逃跑,絕對不會還呆在這裏,且召集這麽多鬼過來。”

許是因為剛剛的那一翻情報交流,眾柱們對珠世的態度好了不少,手中握著的日輪刀也一個一個地收了回來。

只聽珠世繼續道:“鬼舞辻在自曝之後身體會變得很虛弱,需要大量的捕食人類才能恢覆,尤其是稀血。”

“他這樣的舉動,也許有在傷勢恢覆前把這裏變成他的大本營的意思。”

但是,珠世眉頭皺了起來,依照鬼舞辻的膽小程度,他應該不會這麽大張旗鼓的行事才對……到底有哪裏不對呢?

鬼舞辻……你到底想做什麽?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珠世看向五條悟兩人,從兜裏掏出了兩個護身符:“鬼對於人類的氣味是極其敏感的,你們的偽裝可以瞞過普通的鬼,但是對於上弦鬼們來說,還是能分辨出兩位身上的氣味的。”

頓了頓,她看向言希:“尤其是這位先生的氣味……”

言希楞了一下,她接過珠世遞來的護身符後反應了過來,的確,無慘在看見她第一眼的時候,就分辨出了她不是人類。

“這是我研制出來的一種藥。”珠世說道,“我把它制成了香包,你們戴在身上,它可以將你們的氣味偽裝成真正的人類。”

“而愈史郎的血鬼術與幻覺有關,他應該可以幫助到你們。”

此時距離天亮還有八個小時,天空不知道何時飄起了星星點點的白雪。

幾只烏鴉從空中飛過,郭游的街道依舊喧嘩熱鬧。

手中握手杖,一身黑西裝,皮鞋擦得鋥亮的青年昂首闊步的走在路上,他身側,容貌精致的三名少女各自提著一個大皮箱安靜的跟著。

青年在路上走走停停,好奇的看了一會兒,停在了一個身型佝僂,額頭腫大的老者面前。

他彎下腰,視線左右薩摩了一會兒,然後,他拿起了攤子上的一個花瓶,對著光舉起,又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翻。

“先生,您是看好了這花瓶嗎?”佝僂的老者怯懦的看了他一眼,沙啞著聲音問道。

那青年聞言,操著一口標準的英語回道:“What's this?”

老人:……

什麽鬼?

完全聽不懂?

這家夥到底再說什麽?

老人聽得一臉懵逼,好奇探頭的路人和游女們也有點懵逼。

緊接著,就聽那青年又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

老人更加懵逼了。

這時,青年身後,紅發的少女開口了:“我家大人問,這是什麽東西。”

她聲音是屬於少女的甜美嗓音,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語氣有些古怪。紅發少女身側,黑發的少女也說道:“對,對,就,就是這樣。”

黑發的少女不僅聲音發抖,那雙腿也微微抖著,似乎是個膽子很小的姑娘,但是她依舊頑強的說道:“我家大人是不列顛,大不列顛人,來這裏,探親。”

“他的霓虹語不好。”

他話音落下,沖天辮青年就用一口音調古怪語法也

錯誤百出的霓虹語說道:“對,霓虹語,窩,不好。”

“錢,多少?”他舉起手裏的花瓶,“我買買買。”

“帶回家。”他笑道,“好看,這個,好看。”

“窩,喜歡!”

“原來是這樣啊。”老人恍然大悟,他縮了縮肩膀,怯懦的為他解釋道,“這是花瓶,用來裝飾用的,您也可以用來插花,您是想買這個嗎?。”

“對,錢,我有,好多好多。”青年說著,拍了拍皮箱,一副人傻錢多速來宰的模樣,同時,他還繼續道,“我的父親,很大很大滴官。”

而後,又拍了拍紅發少女的肩膀:“Tell him.”

紅發少女聞言,立馬道:“我家大人說,他的父親,是……”少女說到這,聲音突然停了一下,他的眼睛往上翻,臉頰抖動,舌頭像是打了結,吭哧吭哧了半天,也沒說完一句,“是,是……親,親……”

“是親王。”一旁,黑發的少女接口道,“我家大人的父親是很厲害的親王。”

“我家大人很有錢,你盡管開價。”黑發少女拍了拍自己懷裏抱著的皮箱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腿也不抖了,聲音也不抖了,她的表情囂張道,“無論是一千還是一萬,就算是十萬,百萬,我家大人也能出的起!!!”

聽到這話的路人們:……

這是從哪裏找來的倒黴仆人?

一張嘴全都說出去了,這不是等著被人宰嗎?

一時間,眾人竊竊私語,然而那紮著沖天辮,被眾人關註的焦點青年卻沒有絲毫責備的意思,反而揚起頭,得意洋洋道:“你滴,錢,出了,我買!”

"How muc□□ tell me !"

活脫脫一個親王家傻兒子。

佝僂的老者聞言,身體似乎更加佝僂了,原來是個親王的兒子,那的確是個有錢有權的人了。

老者並沒有懷疑,畢竟在這個年代,能說出這樣一口外國語的顯然不可能是一般人,難得遇見一個冤大頭,他可要狠狠宰上一頓,然後將得到的錢全都獻給無慘大人!

老人正是偽裝成路邊攤販的半天狗,雖然無慘大人只讓漪窩座和黑死眸兩只上弦鬼陪伴在他兩側,其餘的鬼都各自找地方潛伏,並且沒事不要去打擾他,但是作為無慘大人最衷心的下屬,他也想為無慘大人分憂解難(拍馬屁)。

這樣想著,半天狗剛準備開口說一個數字,就意外的接到了無慘的傳訊。

【半天狗,將這個親王的兒子帶過來見我。】

半天狗一楞,緊接著就是大喜,沒想到無慘大人竟然這麽快就用上他了!

他可千萬不能讓無慘大人失望!

他思緒一轉,身體一佝僂,眼淚奪眶而出:“這位大人。”他用袖口抹著淚,“小人也想把這花瓶賣給您,但是這個花瓶已經被京極屋的花魁小姐給定下了。”

“what?!”青年不幹了,他瞪著眼睛,手杖啪嗒一下,往地上一敲,腦袋一揚,口中囂張怒道,“捏以為,窩是誰?!”

“窩是親王的兒砸!!”

“窩爸時親王!!!親王!”震聲!

他說著,又用不列顛語說了一長串的話,最後,威脅道:“你不給窩,有涅好獸的!”

這般姿態,當真是把一個二世祖的蠻不講理演到了極致。

“要不這樣。”半天狗見此,哆嗦了一下,嗚嗚咽咽道,“我帶您去見花魁小姐,您親自和她溝通一下?”

青年擰著眉頭:“What the hell are you talking about ?”

“你在,說什麽?”緊接著,又用不列顛語咕噥了半天。

半天狗都給整蒙

了,手舞足蹈的比劃了半天,對面的青年才終於明白,然後高傲的點了點頭。

“那您跟我這邊走。”半天狗點頭哈腰的做了個請的動作,引著不列顛的傻青年往京極屋走去。

按理說,一般人想要面見花魁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們首先要先去花魁所在的店裏通報,然後被審查資格,等店內審查合格之後,他們再交錢,之後面見花魁,但花魁也只會見他們一面,若是這一面,花魁對他滿意,那麽他們之間才會有第二見,等第二見過後,第三見時,他們才能成為真正的客人。

可想而知這其中的繁瑣程度了。

然而,稀奇的是,這個身形佝僂的老者領著人進來之後,只是對老板娘說了一句想要見花魁,京極屋的老板娘就像是把這個規矩全都忘了一樣,連連點頭,準備去通報。

只是她剛剛站起身,一只手就從不遠處伸了過來,將她攔住了。

“哎呀……”伴隨著一個悅耳的低沈嗓音,半紮著丸子頭的黃發青年從一旁站了起來,“老板娘你似乎壞了規矩啊。”

老板娘一怔,這才想起來,這位也是來面見花魁的,記得帶他過來的人說過,這位名為七海傑的青年可是一位大貴族的子嗣,專門來這裏見花魁的。要是惹了他不高興,怕是京極屋都要開不下去了。

但是……老板們又看了眼半天狗,這位背後的那位大人帶著的那兩個武士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他們也惹不起。

兩頭都惹不起,簡直就是進退兩難。

京極屋的老板和老板娘簡直快哭了,他們這個店雖然在郭游很出名,但是一年到頭也來不了幾個大人物,都是一些富家的子弟,可最近卻是不知道怎麽了。

先是來了個身份不明的“大人”找蕨姬花魁,本以為兩人認識,敘敘舊而已,結果呢,這家夥直接住在這裏不走了。

想要抗議吧,請來的打手都被一刀砍了,甚至還威脅他們老實點,不要將他們的存在說出去,他們過段時間就會走。

行吧行吧,他們惹不起,老板娘夫婦只好捏著鼻子認了。

只是還沒熬到這位“大人物”還沒離開呢,就又來一位貴族青年要見花魁。

其實這倒也沒有什麽,蕨姬依舊照常營業,但壞就壞在,這兩個人撞一起了。

狹路相逢,不管誰勝,他們夫妻倆都不好做。

“那個……”老板看了眼黃發的貴族青年,小心翼翼道,“七海大人。”

“這位是蕨姬花魁的親戚,他找她有些私事。”他組織著語言說道。

“啊……嗖嘎。”七海傑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指著半天狗身後的沖天辮問,“那這個呢?”

他們又把視線移到了半天狗身後的那名青年身上。

就見青年沖天辮綠眼睛,西裝革履拿手杖,這高傲的姿態,這三分輕蔑三分不屑四份傲慢的眼神,這一看也不是個普通人啊!

這時,沖天辮對著他們下巴一揚,眉梢一挑,張嘴就是幾句的不列顛語,“what is this pce? ”

“I've never been here before.”

老板:……

老板娘:……

京極屋的眾人:……

他在說什麽?

完全聽不懂!

但是他們下意識覺得此人不好惹。

怎麽辦怎麽辦,這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啊!

老板娘夫妻倆急的滿頭大汗。

然而,他們還沒想出個解決辦法,那邊的沖天辮就又有動作了,就見他囂張道:“花魁,窩的!花瓶,窩的!”

緊接著,他從袖口裏掏出了一塊閃亮亮金燦燦的大金磚,壕氣無比的往桌上

一拍,當即閃瞎了他們的眼,“窩,錢,有多多地!”

眾人:……

臥槽!震驚他們一百年!

這到底是從哪裏來的神豪?還是個傻的!散財傻子啊這是!

這,這,這麽大一塊金磚!金磚啊!那得多少錢啊!

霎時間,游女們的目光亮了,老板和老板娘的目光也亮了。

這位絕對是位大客戶!一定要留下!有錢能使鬼推磨,什麽兇殘武士,什麽大家貴族,全都不重要了!

只有金子才是最重要的。

老板娘當即就揚起了自己最燦爛的笑臉,“這位先生,不知道您的名諱是?”

“麻辣雞絲。”沖天辮張嘴就來。

“噗——”七海傑當場就笑了。

“哈哈哈哈哈,麻辣雞絲,你叫麻辣雞絲哈哈哈哈哈麻辣雞絲!!!”他笑的幾乎直不起腰。

對面,麻辣雞絲冷哼一聲,手杖往地上一敲,繼續道:“窩的花,奎,見面!”

這古古怪怪扭扭曲曲的口音,這斷句以及不成調的語法,對面,七海傑笑的更歡了,他幾乎要笑到了地上。

“內內內。”他湊了過來,“麻辣雞絲,你從哪裏來?”

“打布列顛~”

“你剛剛說的花瓶是怎麽回事?”

麻辣雞絲:……

麻辣雞絲不想說話,但是人設不能丟,於是他操著那口古怪的霓虹語道:“他,花瓶,布賣窩,想要的,窩,買買買,找,花魁,買買買。”

“哈哈哈!”這話說完,七海傑笑的更大聲了。

“你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他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那紮起的丸子頭隨著他的動作一翹一翹地,生動形象的詮釋了他此刻的內心。

對此,麻辣雞絲狠狠瞪了他一眼,手中的權杖往地上一敲,哼道:“瓜娃子,leave me along!”

“嗨嗨。”七海傑平覆了一下笑意,“在下真是從未見過像閣下說話這般有趣的人。”

“不過,在下也是為了蕨姬小姐而來。”說著,他從兜裏一掏,掏出了兩塊金磚,“不知道這個訂金可夠?”

麻辣雞絲望著那兩塊大金磚,震驚的眼睛都瞪大了,臥槽,“你竟然——”話說道一半,想起自己的人設,他繼續道,“拿金磚,學窩!!”

“在下家中還是有幾家首飾店的。”七海傑輕描淡寫,活脫脫一個玩世不恭的貴公子。

眾人:……

首飾店?還幾家?!

感覺這位更加壕氣啊。

“老板娘。”七海傑笑瞇瞇的看向老板娘,“這些,足夠讓在下同蕨姬小姐見一面了吧。”

“啊……”老板娘看了看左邊的一塊金磚,又看了看右邊的兩塊金磚,覺得自己整顆心都有些飄飄然。

不虧是吉原最美的花魁!

想必今天這兩位為她豪擲金磚的事情傳出去,蕨姬一定會成為郭游當吃無愧的第一花魁,而到時候,他們京極屋先比也會更加出名吧。

金磚實在太閃亮,老板娘差點就要一口答應下來了。

然人,麻辣雞絲豈能讓七海傑如願?

卻見麻辣雞絲一把拎起皮箱,碰的一下往桌上一放,而後刷的一下打開,剎那間,滿滿登登的一箱子錢直接躥進了眾人眼中。

眾人:臥槽!好多錢!真真閃瞎了他們的雙眼!

“錢,窩也有!”麻辣雞絲充分發揮著他人傻錢多的人設,一邊用手啪啪拍著箱子,一邊道,“窩的!mine!mine!”

“窩,麻辣雞絲,討厭,有人和窩搶!”

“狗不狗?!”

“夠布茍!!”

說完,他把箱子一扣,然後吼道:“窩爸爸是親王!”

“和窩墻!”麻辣雞絲就像是眾多中了激將法的二世祖一樣,揚頭高傲的看了七海傑一眼,冷哼一聲,“斃了捏!”

“尼,不夠格!”

“哼!”

七海傑:……

“噗哈哈哈哈哈哈。”七海傑差點笑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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