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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田bo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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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沖與任盈盈兩人展開輕功,一路狂奔,不多時就遠遠地離開了洛陽。

兩人一前一後,互相之間並沒有交流,即使在趕路的過程中,兩人之間也有一股難以忽視的低氣壓。

任盈盈多次想要與令狐沖交流,令狐沖卻強忍著身上的不適,硬生生地跟著任盈盈,只是臭著一張臉,一旦對方有接近的意圖,他就立馬轉過臉去,完全不理會人家。

任盈盈只覺得內心苦悶至極,那七竅玲瓏心碎成了一片,零落成泥碾作了土,怎麽一個哀傷了得。

淚水淅瀝瀝地中她的眼睛裏流出來,被迎面而來的風吹散,化作了風中霧。

令狐沖在她身後,聞到迎面而來的風中帶著一股鹹味,神情微頓,卻又在下一刻變作了冷漠;爾後他又聽到她的抽泣聲,動作便是一停,只是片刻後又回到了平靜;任盈盈側過臉,她的眼睛裏的哀傷似乎化作了傾天海水,將他整個人的心神都淹沒了,然後沒過多久,令狐沖就轉過頭去,不去看她。

任盈盈洩氣了,只是小聲地哭泣,不再回頭。

兩人不停頓地狂奔出四十多裏地,這才漸漸地降下速度來。

沒想到這速度一下降,反倒出了問題。

原來自嵩山會盟中令狐沖開啟腦洞大開模式,走神間被岳靈珊刺傷,之後一路奔波,傷口一直沒有好,不僅沒有好,反而有了轉為痼疾的趨勢。

再加上今日在擂臺上,被“岳不群”各種嘲諷,他心中愈加憋屈,想到自己可能一直都被身邊的這個女人欺騙著,他的心啊,簡直被扯成了兩半,不斷地互相死鬥,直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簡單來說就是:紮心了,老鐵!

剛剛一直強提著一口氣,一路飛奔,現在速度陡然下降,這口氣就洩了。

身體裏的暗傷陡然間爆發出來,他竟是瞬間吐出一口鮮血,仰天就倒。

這次跟上次在高臺上可不一樣,高臺上人不少,大家互相之間距離也近,令狐沖剛剛倒下去就被發現並撈住了,現在是什麽情況。任盈盈在前,根本看不到身後的令狐沖,她還以為令狐沖朝自己吐口水呢,所以令狐沖無聲無息地倒在地上,臉色青黑,眼看就要英年早逝了。

任盈盈沖出十多丈元,才覺得不對,轉過身來看到令狐沖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她臉上露出了怪異的表情,悲傷關懷中似乎還透著幾分欣喜。

令狐沖陷入了黑暗當中,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了心臟,疼痛難忍。

不知過了多久,那種難受的感覺漸漸地消失了,他想起了很多很多過往,他想起了婆婆,婆婆變成了絕色美女,這個女人比自己的師娘和師妹都更加的理解自己,更加的成熟,他想起了與她一起度過的重重難關。

黑暗中似乎有人在問。

比起這些你們一起度過的那些真實的日子,比起她那顆無比真實的心,你難道更加相信那些虛偽的語言嗎?

那聲音如春風拂柳,潤進了他的心扉,一遍一遍,叩問他的本心。

令狐沖醒來,覺得身上的傷痛消失了很多,不僅如此,他的心似乎也更加的純凈了。

他聽到樂聲,轉過頭去,毫無意外地看到了任盈盈,她的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家古箏,她素手纖纖,在琴上輕點,柔和的樂聲就從她指尖緩緩流出,不斷躍入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懶洋洋的,非常的舒服。

令狐沖臉色大變,沖上去按住了她的手,她的指尖血肉模糊,為了能使他蘇醒,不知道她談了多久。

令狐沖恍然間看到古箏的琴弦有多處續接的地方,琴弦的材質也是參差不齊,也不知她到底彈壞了多少琴弦,彈了多久,巨大的悲痛感攥住了他的心,他緊緊地抓住她的手,將她攬入自己的懷抱,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令狐沖,你不是人!

任盈盈如夢初醒,抓住了他的手:“大馬猴,你在做啥,我會心痛的!”

令狐沖哭了!

………………

如果雲天知道這兩人之間的事情,肯定會感嘆說賤人自有賤人福!

當然,現在他並不知道這一點,還暗搓搓地得意著,覺得男女主角的感情已經被自己破壞得差不多了。

這一路上,還免不了弟子們那種怪異的眼神,特別是那些女弟子,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有的甚至伸手去摸他的胯下,嗯,你們的好奇心是不是太旺盛了?

我是你們師傅,我不是你們姐姐,明不明白?

雲天的心情很不好。

很糟心,很難受,很想殺人。

雲天可不是那種自己憋著難受而不遷怒他人的人;更不是燃燒自己,照亮他人的好心人:“你們這行進的速度太慢了,以後我們每天要趕二十裏地,不許騎馬,不許乘車,跑不完不許吃完飯!”

“兩百裏太長了,能不能少點!”

“白天跑兩百裏,晚上都沒精力,都不能守營了。”

“鍛煉最重要的是勞逸結合,師傅,你這樣太不合理了!”

雲天笑了笑,和藹可親地道:“我知道,所以我有獎懲措施,要是你們達不到我的要求,我也不會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女弟子要是完不成,我就在你們臉上刻上一個小烏龜,不是畫小烏龜,是刻,刻字發配聽說過吧,你們放心好了,一個小烏龜而已,而且是萌萌的那種,你們不用怕的……男弟子要是完不成,我不僅不會懲罰你們,還會給你們獎勵的,就獎賞你們跟著我一起練辟邪劍譜吧!”

“辟邪劍譜啊,江湖上的人夢寐以求的劍法,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舍去二兩肉,獲得一身好武藝……以後你們都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哈哈,看你們表情,好像都非常的期待的樣子。”

雲天話音未落,這些弟子的臉都齊刷刷地白了。

男人的根,女人的臉,那是絕不能出意外的死穴!

從說出那句話以後,雲天的臉每天都是笑顏如花,每天都過得快樂無比。

而華山派的弟子們,則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為了保住自己的根和臉,他們每天可是拼了老命了。

當然,與此同時雲天幫岳不群背負的罪名也就更多了。

死太監,兔兒爺,老不死,華山不敗……

雲天表示,要優雅,要不然節操會掉,然後開始在這些弟子前進的路上扔吃了一半的雞骨頭,豬肉裏邊那塊瘦的;後來就開始扔鐵蒺藜,往他們要喝的水裏下瀉藥,甚至到了最後,他開始扔菜花蛇,扔毒蠍子。

這一天,雲天正準備往弟子們的必經之路上扔點癩蛤蟆,沒想到卻看到有個和尚在那兒鬼鬼祟祟、探頭探腦地偷看好幾天沒洗澡的女弟子。

雲天心裏就不爽了。

我的弟子我欺負可以,那叫磨練。

你欺負,那就叫偷窺、癡漢,下三濫,為老不尊,該死該殺!

雲天毫不猶豫地沖上去對著那人的後腦勺就是一針,不過那人卻像是後腦勺上長眼睛一樣躲開了偷襲,然後轉身朝雲天扔出一把白色粉末,嗯,還挺好聞的,然後就覺得腦袋暈暈的,差點暈了過去。

臥槽,這就是傳說中的陰溝裏翻船?

雲天立即大叫起來:“抓住那個淫賊!”

華山派的弟子們這幾天可真是受夠了折磨,正憋著一股氣沒地方放,頓時就炸窩了。

不過那個和尚更加厲害,左一把粉末,右一把粉末,身法也是奇快絕倫,楞是沒有人追得上他。

雲天想要上去幫忙,卻發現手腳酸軟,只好運起真氣抵抗,一時間竟然無法動彈。

眼看這家夥就要逃走了,幾個好幾天沒洗澡的女弟子沖了出來,對著那個和尚拔劍就刺,那和尚故技重施,正要灑出粉末,沒想到忽然間捂住下身慘叫倒地。

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地被人綁成了粽子!

唉,這是什麽情況?雲天心中奇怪不已。

忽然,岳靈珊大叫起來:“這不是田伯光嗎?怎麽變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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