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59章 想法不受控制的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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蔔雙沒說話,他再次低頭去擰門上的鎖,像是非要出去不可。雲綏也沒再開口,脫下襯衣隨手扔進臟衣簍裏,提步走進了內室。

不一會兒,就聽潺潺水聲響了起來。

門鎖擰動時會時不時的響起哢噠一聲,但不管是擰到左邊還是擰到右邊,這個鎖就是沒辦法打開。

蔔雙性子溫和,說是五月間的春風也不為過,但現在,他很莫名的有了點固執的小脾氣。

仿佛是跟這把鎖杠上了,不打開它,今天誓不罷休了。

就這樣。

他在門口搗鼓了十多分鐘,耐心一點沒減,甚至愈發來勁。

而在內室的雲綏則愜意的躺在浴缸裏,健碩的胸膛半掩在水裏,闔著漂亮的桃花眼,慵懶出聲提醒,“大師,友情提示你一下,那是指紋鎖。”

“你這樣擰會觸發鎖內的安全機制,你再擰下去,我們今晚就不用出去了。”

蔔雙,“...???”

指紋鎖?

他低頭去看,純黑色磨砂的把手上並沒有指紋頭,除了他一直在擰的圓形按鈕外,再沒有其他。

似是知道他在疑惑,雲綏的聲音又緩緩響起,“指紋在把手內側,大師別再琢磨了,老老實實等著安全機制過去吧。”

“雲施主一開始的時候怎麽不說?”蔔雙深呼吸一口氣,迫使自己平靜下來,隨後走到洗手臺前,拿了一塊毛巾擦拭著頭發。

雲綏哼笑,“我也沒想到大師這麽有毅力。”

這話倒不假,他一開始確實是覺得蔔雙打不開鎖就老實了,誰知道他竟然能堅持這麽久。

......

行。

蔔雙認栽了。

二十分鐘後,雲綏從內室走了出來,身上裹著一件浴袍,胸膛半露,短發扣在腦後,妖孽般的臉龐上盡顯肆意的野性,骨子裏透著的邪氣讓站在一旁的蔔雙感到有些壓迫。

“雲施主以後還是多多行善比較好。”他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雲綏蹙了下眉,“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今天剛弄死一個人。”

“阿彌陀佛。”蔔雙立起手掌,低聲念道。

雲綏,“......”

“不行你晚上去給這人超度一下?”

一條作惡多端的爛命,他還阿彌陀佛。

蔔雙想說自己剛剛已經在心中超度過了,但話還沒說出口,他就被雲綏攥住了手腕,緊接著給他拷上了手銬。

看到這個。

蔔雙心裏有再多的話都不想再開口了。

雲綏打開門,帶著他出去,拿了床新被子扔在床上,然後將手銬另一端靠在床頭,自己則去衣帽間換了身睡衣出來。

“咚咚咚——”

突然,房門被敲響,奈哲爾恭敬的聲音從外傳來,“綏爺,小姐讓我給您送牛奶。”

“進來。”

得到應允,奈哲爾推門而入。

當他走進去,看到靠坐在床頭的長發男人,再看男人手上的手銬,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的眨了眨眼。

綏爺的房間裏,有一個長得很俊逸的長發男人,男人被拷在床上,看起來好像有些不開心,但是臉有點紅。

這個男人剛洗完澡......

奈哲爾咽了咽口水,默默將托盤裏的牛奶放在桌上,在看他們家綏爺......也剛洗完澡。

男人......手銬......洗澡.......

囚囚囚.......囚禁文學?

奈哲爾的想法不受控制的歪了!

怪不得綏爺一直不找女人,原來是不喜歡女人!

今天綏爺走以後,公爵還說邀請安東尼先生的女兒過來,沒想到!他實在是沒想到!

看來,他明天得在這個男人不在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綏爺,綏爺出面拒絕,公爵也就不能再一意孤行了。

這樣綏爺他們兩個人之間,也不容易有誤會。

這般想著,奈哲爾的動作就慢了些。

雲綏擦幹頭發,隨手將毛巾扔在沙發上,不經意間看到他,便問了一句,“小姐還沒睡?”

“睡著有一會兒了,牛奶是小姐睡之前吩咐的。”奈哲爾恭聲回道,眼睛止不住的往蔔雙身上看。

雲綏又問,“父親呢?”

“公爵跑去草坪上抽煙了,說是外面風大好散味,主要是怕小姐聞到。”說起來溫德爾,奈哲爾是真覺得他對自家小姐很上心,下午還特地讓人找出小姐參演過作品,特別仔細的看了一下午。

雲綏聞聲笑了聲,“等父親回來你告訴他,我把盟裏那幾個閑的沒事做的,調去了焱國宋家,他們暫時跟著宋先生做事。”

“另外,今年的軍團操練,我們跟宋家名下的北狐軍團一起,他們人少,大概五千左右,讓派恩和老鼠帶著柳白去準備一下。”

“是。”奈哲爾應了一聲,見他沒有再吩咐事情的跡象,連忙退了出去。

雲綏端起牛奶一飲而盡,重新洗漱一番,回到臥室時,蔔雙已經合上了眸子,雙手置於身前,睡姿很乖。

關了燈。

他躺在另一邊,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的將手銬拷在了自己手上。

倆人都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但也很默契的沒再開口,不知過了多久,兩人不知不覺間陷入了熟睡。

翌日。

清晨。

熟睡中的雲綏突然感到懷中有些異樣,他攸然睜開眼,低頭往懷中看去,只見昨晚還老老實實躺在另一邊的男人,這會兒幾乎是拱在了他懷裏,長發貼著他手臂,臉頰也快貼在了他胸前。

靜默兩秒。

雲綏擡手揉了揉眉心,看他靜然如畫的睡顏,到底還是沒把人喊醒,而是自己默默往外挪了挪身子。

而蔔雙則已經習慣了他身上的溫度,感覺不到暖意,他下意識的就去尋找這股暖意。

於是,這就成了雲綏往外挪,他就隨著雲綏往外挪。

床很大。

但雲綏已經在邊緣,他看蔔雙又跟了過來,忍無可忍之下,準備將他推到另一端,誰知剛一擡手,蔔雙的臉就撞到了他的手臂。

堅硬的觸感讓蔔雙突然轉醒。

他睜開眼,楞了兩秒,清醒過來,他看著自己與雲綏過分緊密的距離,頓然想到自己睡覺的習慣。

於是。

一張白皙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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