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2章 回家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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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身,看到是梁惜,他心有餘悸的拍著胸脯,“哎呦我的天,小姐您嚇死我了!”

“你剛剛在念叨什麽呢?我怎麽聽見你在說我哥哥啊?”梁惜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派恩,“......”小姐耳朵還挺靈!

他轉移話題,“小姐,您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

“有啊,我就是想問問你我哥今天怎麽了,我怎麽覺得他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梁惜直言問道

派恩怔了一瞬,撓了撓頭,欲言又止。

“怎麽?不方便跟我說?”梁惜挑眉,指尖輕輕點著桌面,如常的口吻讓人聽不出情緒,“如果真的不方便,那我就不問了。”

派恩,“也不是不方便,我就是怕我說了以後,綏爺會不高興。”

這句話雖然沒透露什麽,但足以讓梁惜印證自己心裏的想法。

“所以跟我有關系對嗎?是因為禮物的事情?”

“您這不是知道嘛...”派恩低著頭,小聲說,“今天早上,綏爺知道您送給宋先生禮物,嫉妒瘋了都。不過綏爺很快就自我調整好了!您也別多想,綏爺就是太在乎您了,所以跟您有關的事情,情緒就容易激動了點。”

說罷,派恩擡眸瞅了她一眼。

梁惜笑了笑,站起身,撫了撫衣袖,“我沒多想,這件事是我疏忽了,謝了。”

“不,不客氣。”派恩被她的笑晃了眼,趕忙低下頭。

...

吃過晚飯以後,手工大師方才回了信息,梁惜很是仔細的挑出兩個款式,多加了百分之二十的錢,讓老師傅加急做出來。

既然這件事那麽影響自家哥哥的心情,自然是盡快處理好才行。

當然了,她也可以去買。

但買來的禮物,總歸是比不上手工做的。

最主要的是——

一視同仁!

今天的這場雨一直在下,梁惜洗漱完,坐在窗前一邊兒刷新聞,一邊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

花花趴在她腳下,愜意的享受著她的撫摸。

華萊已經在群裏通知明天不歇工,所以,今晚她可以熬個夜。

到了晚上十點多,宋鶴卿還沒回來,就連成右也沒回來。

梁惜心裏放心不下,最終還是決定給他打個電話,電話響了兩聲,男人低磁的嗓音隨著富有節奏感的音樂聲傳來,“泱泱,我一會兒就回去。”

電話裏,他那裏傳來的聲音格外清晰。

梁惜瞇了瞇眼,要笑不笑的扯了扯唇,“宋鶴卿,你在外面玩的挺嗨啊?不回來不知道發個信息?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小殿下的一連三問,讓電話那頭的宋鶴卿心頭一慌。

“泱泱,我...”

“你什麽?你正打算給我打電話,誰知道我先打過去了是不是?”梁惜打斷他的話,語氣稱得上溫柔,“沒關系啊,我知道你沒事就好,別喝酒,早點回來。”

“掛了啊,拜拜。”

電話打了一分多鐘,宋鶴卿一共就說了十二字。

梁惜掛了電話就開了把游戲,正在線上的多肉順手給她來了個邀請。平日裏,梁惜都是玩射手和上路,今天出人意料的玩起了打野。

兩人開了語音。

多肉不確定的問她,“惜惜,你打野...可以嗎?”

“本殿帶飛。”梁惜換了個銘文,又聽多肉說,“惜惜,你要不要吃荔枝?”

梁惜,“可以來一點,你給我裝袋子裏,花花去拿。”

多肉,“行。”

兩人剛說完,花花就主動跑了出去。

——

與此同時。

蘇城,金尊夜總會。

五分鐘前。

奢華精美的包廂裏燈光迷離,幾位西裝革履的男人局促不安的坐在偌大的u型沙發上,幾人一動不動的端著手裏盛滿醇香液體的高腳杯,鬢角掛著汗水。

而他們今晚之所以出現在這裏的原因,還要從四天前說起。

蘇城緊挨著千城,千城裏出了幾座玉石礦,這事兩個城裏的大佬都知道,同時,大家夥也都知道,這幾座玉石礦裏,品質最好,資源最豐富的還要數宋家梟爺手下的那兩座。

大家都眼饞,眼饞的不得了,但現實裏,就是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去碰這兩座礦。

但一周前有消息說,梟爺把這兩座礦送給了一個小姑娘,礦上還徹底換了一批人。聽到這個消息,早就有人想法的某些人就按耐不住了。

千城的倉庫先是丟了幾件大貨,然後又接二連三的丟原石,半成品和成品。

這些天來,兩個礦上丟的東西價值約有十個億。

於是。

他們的貪心,就是今天坐在這裏的緣由。

柳白坐在茶幾另一面的高腳凳上,一腳踩著桌子邊緣,腳邊擱著一把手槍,嘴裏咬著煙,瞇著眼睛把玩著手裏的撲克牌。

“各位都是蘇城和千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平時在商場上詫叱風雲,能說會辯的,怎麽今天都成啞巴了?”

“拿了多少東西,是誰出的主意,誰出的貨,誰收的貨,這幾件事都想不起來是吧?”

“嘖,理解,大佬都健忘。”

在這坐了半個小時,他也沒了耐心,撲克牌扔在桌上,他慢悠悠的拿起手槍上了膛。

忽而。

一道清啞又漫不經心的嗓音從角落裏傳來,“小白,速度點。”

“得嘞。”柳白應了聲,話音剛落,對著坐在中間的男人手臂上就是一槍,槍聲震耳,男人的慘叫聲刺耳。

而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就很是突兀。

顯然,那是小殿下打來的電話。

宋鶴卿隨便點了首音樂,成右也趕忙堵住了男人的嘴。

柳白聽著這通簡短的電話,內心唏噓不已,卿哥這是被嫂子吃的死死地啊!瞧瞧這慌亂的語氣,他還是頭一次見!

掛了電話。

宋鶴卿從角落裏走了來,他將手裏的額佛珠戴在腕上,眸光淡漠的掃了眼沙發上的幾人,淡聲同柳白說道,“處理完跟成右一起回來。”

“卿哥你幹嘛去啊?”柳白明知故問

宋鶴卿頭也不回的離去,包廂裏,回蕩著他略有一些溫和的嗓音——

“回家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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