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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章 神明在控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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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亭裏。

小花前爪趴在石桌上,吐著舌頭,歡快的搖著尾巴看著朝自己走來的主人。

梁惜,“小花,你怎麽不去吃飯!快去吃飯去!”

傭人說小花中午就沒吃東西,梁惜怕它是生病了,心裏一直想著這件事。

“嗷嗚!”小花叫了一聲,不斷往後倒退,然後跟個大圓球似的身子“duang”的一下撞在木圍欄上。

梁惜從宋鶴卿懷裏下來,走過去,一把將小花抱在懷裏,揪著它軟乎乎的耳朵,佯裝不悅的問,“你是不是又偷吃什麽東西了?在哪找到的東西?帶我過去!”

“嗷!嗷嗷!”小花翻著白眼,試圖掙脫開梁惜的束縛,不過它不敢用力,就輕輕的往上躥了兩下。

梁惜,“嘿,身上長了肉,膽子也長了啊,竟然都敢反抗了。”

話音未落,花花忽然從身後躥了出來。

梁惜朝它看去,只見花花嘴裏咬著一堆米白色的菌根和一些光禿禿的草根,吐在地上,它還用爪子扒拉了兩下,示意梁惜快看。

......

宋鶴卿雙手插兜站在梁惜身側,垂眸,神色淡淡看著地上花花帶來的東西,溫聲道,“是靈芝和藥草。”

“靈芝?家裏還種靈芝了?”梁惜驚訝的問

宋鶴卿“嗯”了一聲,“奶奶以前吩咐人在後山種些藥草,可能時間太久,她也忘了。”

“...所以,小花才來一天就給糟蹋了?”梁惜頓感頭大,擡手給小花腦袋上來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就只是嚇唬嚇唬它而已,“在月茗園你糟蹋家裏的魚,來了這你糟蹋藥草,你個小敗家子兒。”

“怪不得一天不吃東西,怕是啃靈芝都啃飽了。”

小花哼唧唧的往她懷裏拱,還不忘用自己的後腿狠狠的踢一下花花,典型的是想要報覆它。

只不過它腿短,踢不到花花。

“阿卿,你說小花吃了這麽多藥草,身體會不會出問題?我們要不然帶它去檢查一下吧?”梁惜是真的挺擔心這個小家夥。

彼時,小花趁她不註意,從她懷裏跳了下來,正好落在花花面前,它就仰著頭,蹦起來,努力伸著脖子用鼻尖去碰花花的鼻尖。

這動作讓人看著很迷惑。

花花坐姿很優雅,它垂下眼瞼,冰藍色的瞳冷冷看著突然“犯病”的小花。

梁惜,“.....”這小家夥是怎麽回事!藥草吃多了內火旺?想要挨一頓揍降降火?

正想著,一直靜坐不動的花花忽然站起來,前爪猛地摁住小花的身體,咬著它的後頸將它叼起來,跳到美人靠上,身軀前傾,沒有絲毫猶豫的撒開了嘴。

“噗通—”

小花就這樣被丟進了湖裏。

宋鶴卿面無波瀾,眸中含笑,“小花在模仿我們的親吻。”

梁惜,“.....”

“明天讓獸醫給它檢查檢查腦子。”

小崽子成精了!可憐他們家高大威猛的花花被騷擾!

梁惜略帶心疼的拍了拍花花的頭頂,隨後,拽著宋鶴卿離開了這裏。

——

連鴦院。

梁惜趴在床上玩手機,但怎麽想都覺得小花學壞了,於是,她踢了下正好走到床邊的宋鶴卿,一臉嚴肅的警告他,“以後不許在小花面前做那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了!”

“還沒長大就成了一只小色狼,等長大了還了得?”

“嗯,那把它送回月茗園。”宋鶴卿剛洗完澡,裸著上身,性感的腹肌上蒙著一層水珠,撩至腦後的碎發順著後頸緩緩下滑,最後沒入黑色的褲腰裏。

男色誘人啊...

梁惜咽了咽口水,“那不行,小花會認為自己被拋棄了。”

“泱泱,你要讓我忍著嗎?”他坐在床邊,撫了下腕上的翠玉珠,長指輕輕攫著女孩兒纖細的腳踝,低垂著眉眼,清冷的嗓音含著若有似無的委屈,“泱泱,在你心裏,我還不如小花?”

“還有,泱泱,從雲綏來以後,你對我的態度愈發冷淡了。”

空氣裏略有些潮濕的水汽混著清冽竹香,暖色調的壁燈包裹著古色古香的房間。梁惜回頭看去,朦朧的光暈勾勒著男人俊美絕倫的五官和肌理完美的身材,恍若神明。

神明在控訴她。

梁惜心裏負罪感滿滿,一瞬間沒了理智,倚靠過去哄他,“寶貝兒,在我心裏,你可是排在首位,怎麽可能不如小花呢!”

“小花是我們養的毛孩子,我們要對它負責,我沒有要讓你忍著,我們可以在房間裏,角落裏,只要是小花看不見的地方都可以親密。”

她跨坐在他腿上,一手撫著他顛倒眾生的神顏,一手不著痕跡的在他胸肌上揩油。

嗓音又輕又軟,“還有啊,我對你一直都很熱情,冷淡只是你的錯覺而已。”

話落,她俯身吻了吻他緋紅的薄唇。

宋鶴卿瞇了瞇眸子,清雋精致的眉眼深沈,修長如玉的手指|貼|在她細膩的大腿上,緩緩向上。

“寶貝兒,今晚不可以,我們理性討論問題。”梁惜嬌聲阻止,身體卻很誠實的軟了下來。

宋鶴卿揚起唇角,靠近她耳畔,低聲問,“殿下確定嗎?理性討論可不如實際行動。”溫熱的氣息鋪灑在她細膩的肌膚上,須臾間,女孩兒小巧的白皙的耳朵蒙上了一層淺紅。

“確...確定,明天有下水戲,身上有痕跡會讓別人看到。”梁惜放在他胸膛的小手變得老老實實,她是真覺得讓人看見一身痕跡挺羞恥,要不然,就這種情況,她能忍?

可心理防線還沒堅持幾秒,耳中就傳來一道低啞不真切的話語聲——

“我可以|叫|給殿下聽。”

幾乎是瞬間,梁惜腦子裏“砰”的一聲,理智像是氣球爆炸,身|下|的男人就像是殘留的那根繩子,她攥緊了手指,想要將這根繩子融進骨血裏留作紀念。

這還忍什麽?

她素白纖細的手指穿插在男人濕潤的發間,指縫間是微涼的水珠。

“說話算話。”

俯身,她主動|送上|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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