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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章 小佛子這麽好,小殿下怎麽舍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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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惜站在門口,靜靜看了好一會兒都沒發覺男人有睜眼的跡象,像是睡著了般。

這兩天,她也聽到成右說宋鶴卿很忙,除了工作外,他好像是也在忙別的事情。

回到臥室,她從抽屜裏拿出一管外用的活血消痛膏,而後悄然返回浴室。

“阿卿。”她低低喚了一聲,走進浴室,俯身在浴池邊,眉目柔和的看著他。

宋鶴卿長睫微顫,鳳眸緩緩睜開,清雋眉宇間蘊著一絲倦怠,微啞的嗓音含著淺淡的疑惑,“泱泱?”

“嗯。”梁惜伸手拂去他鴉羽般長睫上的水珠,聲音輕而柔,“阿卿,你身上的傷怎麽回事?昨天不是還沒有嗎?”

雖是明知故問,但眸中的擔憂卻不是假的。

宋鶴卿勾起緋紅的唇,將她柔軟的小手包在自己掌心,溫聲道:“不小心磕到了。”

嗯,不小心磕到了,不但磕的渾身都是黑紫青!還磕出了淤血!

梁惜抿了抿唇,輕捏了一下他手臂上的肉,心中很是無奈,“磕的?那你再去給我磕一個試試!”

“泱泱,你都知道了?”男人沒有任何被揭穿時的尷尬,神色淡然如常。

梁惜,“你以為呢?花花都告訴我了。”

說著,她抽出自己的手,將毛巾拿在手中,“要不要出來?我給你抹藥。”

“不想動。”宋鶴卿換了個姿勢,側身趴在浴室邊,清啞悅耳的嗓音低了些。

含著若有似無的委屈,“殿下,疼。”

平日裏男人一聲殿下就能讓她瞬間瓦解她心裏建起的防線,更別提現在那含著委屈的口吻了。

梁惜心軟的一塌糊塗,雙手捧著他俊美的臉龐,在他唇上吻了吻,像是哄小孩子般柔聲說道,“抹了藥就不疼了,乖,我去給你拿衣服。”

兩人近在咫尺,說完她準備起身,男人忽然擡手覆在她後頸上,手掌卻微微用力,她身軀向下。緊接著,她的鼻端傳來一陣清香,唇上傳來|濕|潤|的觸感。

氧氣在流逝,氣氛在暧昧。

男人主動加深的這個|吻|綿長而繾綣。

梁惜纖細的雙臂攀上他的脖頸,毫不吝嗇的給出回應。

...

許久,兩人緩緩分開。

女孩兒瓷白的小臉暈著兩抹粉紅,媚眼如絲,嬌艷欲滴的櫻唇上覆著一層水光。

宋鶴卿略有些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女孩兒柔軟的櫻唇,墨瞳幽暗,嗓音沈而低啞,“殿下,今晚...”

“不行,今晚不行!”梁惜打斷他的話,嬌軟的聲音勾的人心裏發癢,“我明天有一天的戲,而且,我哥哥還在呢。”

宋鶴卿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不輕不重的捏了下她小巧的下巴,拿過她手中的毛巾。

梁惜轉過身,拿起架子上的浴巾,頭也不回的遞給他。

等男人穿戴好,梁惜牽著他的手帶他回了臥室。

站在床邊,她揚了揚下巴,示意男人坐下。

宋鶴卿勾了勾唇,靜坐在床邊。

梁惜瞄了一眼他完美誘人的上半身,目光隨著他胸膛那顆滑落的水珠下移,直至那顆水珠沒入他纏在腰間的浴巾裏,梁惜方才移開目光。

擰開藥膏,擠出一抹在指腹,她坐在男人身邊,將指腹上的藥膏輕輕抹在他手臂的傷口上。

“你說你們兩個都多大的人了,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怎麽還能打起來呢?”梁惜盡量放輕了力道,垂著長睫,認真按揉著淤血處。

宋鶴卿眸中含笑的凝視著她,答非所問,“泱泱,他想帶你走。”

“那也要看我自己想不想走啊。”梁惜白他一眼,默了片刻,口吻很是認真的同他說,“阿卿,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所以,我不會離開你。”

“但是,哥哥是我的家人,我不能說絕對不跟哥哥走,因為,我也想看看我哥哥生活的地方,想當面感謝一下把我哥哥養大的那位恩人。”

“阿卿,我跟哥哥去他那裏,那不叫離開你。”

她哪裏舍得離開這麽好的小佛子啊。

如果可以的話,她想讓小佛子陪著自己一起去。但目前看來,哥哥和阿卿的十分不融洽,這個念頭還是稍微放一放的好。

說著,梁惜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好了,等會兒抹完藥你先休息,我去看看我哥哥。不許說不行,要不然今晚我就跟棉棉一起睡。”

“還有,以後你不許再跟我哥哥動手了,同樣,我等會兒也會告訴他。”

“你們兩個要是不聽話,那以後就別想再跟我說話了。”

這話雖然有點幼稚,但用來威脅兩個男人卻剛剛好。

宋鶴卿壓了壓唇角,低低“嗯”了一聲,心底若有所思。雲綏說的不錯,小殿下跟了他,即便見了父母,他卻沒有給小殿下一個正式的名分。

家裏的傭人面對小殿下時喚她梁小姐,背著小殿下喚她少夫人。

是他疏忽了。

——

將他身上的傷口盡數上完藥,梁惜下了樓,從醫療室拿了一管新藥膏,詢問客廳裏的傭人,“你們看見我哥哥了嘛?”

“回小姐,丁管家剛剛帶著梁少爺去了一樓南廊的主臥。”傭人恭敬回道

聞言,梁惜道了聲謝,徑直朝南廊走去。

剛到走廊口,她便看見派恩在臥室外,低頭面對著墻壁,側顏似是有幾分憂愁。

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派恩擡起頭,看見是梁惜,他神情一喜,小跑了過去,低聲說道,“小姐,您可算是來了,老板這會兒正在房間裏郁悶呢,您快去看看他吧!”

梁惜笑著點了點頭,“你臉上的傷看起來有點嚴重,去拿冰塊敷一敷吧。”

“謝謝小姐關心。”派恩受寵若驚的朝她鞠了一躬。

彼時,丁管家從房中走了出來,看見梁惜,他正想打聲招呼,就見梁惜擡手放在唇邊,比了個“噓”的手勢。

丁管家回了個“ok”的手勢,識趣的帶著派恩離開了這裏。

房門沒有關。

梁惜進去以後,虛掩上了房門,目光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雲綏,男人一副大佬坐姿,嘴裏咬著未點燃的煙,微仰著頭看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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