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4章 佛珠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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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兩個月了。”宋鶴卿神色淡然,溫聲道,“李猛來月茗園的前一天,梁建就被帶來了。”

“那你為什麽一直都不告訴我。”雖然李猛走後,她查到梁建莫名消失時,心裏已經猜想到是小佛子帶走了梁建。

車外,路上的汽車不斷響起鳴笛聲。

宋鶴卿皺了下眉,“他們會影響你的心情。”

“那你還有沒有瞞著我別的事?你現在說,要不然以後被我發現了,你知道後果的。”頓了頓,她接著說,“我的身份背景都被你調查的一清二楚,你的事我還一點都不知道。”

“寶貝兒,你就不覺得這樣子,對我很不公平嘛?”

其實,梁惜現在也就是心血來潮這麽一說,她對宋家龐大的背景並不是很想了解,但回想起小佛子今天說起那兩件殺手的事,她就覺得有點好奇了。

宋鶴卿勾了勾唇,輕笑,“泱泱,我還以為你會一直都對我不感到好奇。”

“誰說的,我就是對你家的事不好奇,我對你很好奇的好不好。”梁惜翻了個白眼,示意他把保溫杯遞給自己。

宋鶴卿將杯蓋擰開,水杯抵在她唇邊,闃黑的瞳含著笑,不疾不徐的說道,“泱泱,我在你面前從來沒有隱藏過什麽,跟你講講我的工作好不好?”

“嗯嗯!”梁惜含著吸管,星眸亮晶晶的點著頭。

宋鶴卿,“我的工作,還要從宋家的生意開始說起。”

“從我太爺爺那時候起,他在國際上已經是盛名的軍火商了,後來,我爺爺和父親將宋家發展成國際軍火巨頭之一。我接受家裏的生意以後,閑暇之餘,發展了一下別的行業。”

“當然,軍火貿易離不開毒和藥。”

“我每天的工作主要圍繞著這三件事,上次出國,就是因為軍火研發出了問題,軍工廠和基地出了奸細。”

軍火是世界上最暴利的行業,沒有之一。但這個軍火和毒也是最危險的行業,所以,為了保護自己,世界各大軍火組織和毒組織會招兵買馬,發展其他的勢力保護自己。

宋家不例外,他也不例外。

因此,宋家有了一支成建制的雇傭軍團以及三大雇傭軍公司。

他的父親,宋桁梟,焱國地下勢力艮山會幕後會長。

他的母親,姜月杉,世界四大財閥之一津塔的幹女兒,焱國隱世世家的家主。

當然,宋家對外保密的遠遠不止這些。

梁惜櫻唇離開吸管,剝了一顆糖扔進嘴裏,酸甜的橙子味充斥著味蕾,她愜意的瞇起星眸,口吻並不意外的說道,“寶貝兒啊,你做的這些,可都是一不小心就能丟了命的工作啊。”

說著,梁惜擡起頭,看著手腕上翠綠的佛珠,歪頭問道,“阿卿,那這串佛珠對你來說代表著什麽呢?”

話落,宋鶴卿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見他拿出手機準備掛斷,梁惜趕忙開口阻止,“你接,別掛,萬一人家找你有急事呢。”

“好。”宋鶴卿向上滑動長指,手機放在了耳邊。

又是那些梁惜聽不懂的話,不過小佛子的聲音異常的好聽,她就靠在他肩上,覺得聽他說話也是一種享受。

——

宋鶴卿這個電話到了月茗園還沒打完,他也沒說幾句話,倒是電話裏的人說的很激動。

下了車。

梁惜伸了個懶腰,挽著他的手臂走進了客廳。

小桃說棉棉睡在梁惜房間裏,於是梁惜疾步上了樓,輕手輕腳的進了臥室。

淺粉色的大床上,小團子呈一個大字型睡在正中央,額前那層薄薄的劉海微微向額頭兩邊分散,白嫩嫩的臉蛋帶著一點粉,兩只都肉嘟嘟的小手握成小拳頭。

身上白色的睡衣擺向上卷起,露出來的小肚子又白又鼓。

梁惜將手裏的糖果放在桌上,目光寵溺的盯著小棉棉看了一會兒,隨後跪在床邊,傾身過去吻了吻小丫頭的臉頰。

拿過床尾卷成一團的毛毯輕輕蓋在棉棉的小肚子上,她去衣帽間拿了套睡衣,留了一圈壁燈,合上門離開了房間。

推開隔壁的門。

梁惜將睡衣扔在男人冷灰色的大床上,看他站在陽臺還在打電話,就坐在軟塌上等了一會兒。

約莫五分鐘後。

宋鶴卿掛了電話,扯開藍灰色的領帶走進了房間。

“阿卿,我自己去地下室,你先洗漱休息,我很快就回來。”梁惜紮起頭發,柔聲說道。

宋鶴卿解開領口的第一顆扣子,“我跟你一起。”

說罷,似是知道女孩兒心中所想,他又接著說道,“我不進去,在外邊等你。”

“那好吧。”他這麽說,梁惜自然知道自己勸不過,也就由著他去了。

去地下室的路上,梁惜順手將桌上的水果刀拿在了手裏。

成右跟在兩人身後,看著梁惜手裏那把刀,他突然就想起了梁國當時的慘狀。

想到那個場面,成右就身下涼風嗖嗖。

繞過幾條走廊,三人最終在一扇黑色大門前停了下來,門口的保鏢恭敬的問了聲好,隨後走去了走廊口分別站在兩邊。

“阿卿,你在這裏等我。”梁惜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正準備進去,又轉頭吩咐成右,“麻煩你去把房間裏的監控給我關了。”

成右,“......”

“好的,梁小姐。”

應完,成右看了眼自家先生,得到應允,他立刻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梁惜推門走進屋內,房內的光線有些暗,她略有些不適應的瞇了瞇眼。

彼時。

角落裏忽然響起梁梧桐尖銳的叫罵聲,“梁惜!你這小賤人,你讓人把我弄這裏來,你想幹什麽你!”

“你個小雜種,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你果然跟你那個狐貍精媽一樣,不知道感恩的狗東西。”

梁惜眸中笑意消散,寒光乍現,她走到角落,一把扯過梁梧桐的手臂摁在墻壁上,手中匕首翻轉,生生切斷了她的小拇指。

在梁梧桐痛叫前,她死死的捂住她的嘴,冷冷說道,“要不是你還有點用,這一刀就應該落在你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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