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零四章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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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來這邊躺下。”女孩很溫柔的把我的頭放在一個枕頭上,隨後又是從床頭的小櫃子裏抽出一些精油倒在自己的手上,一邊輕輕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一邊說道:“你們二位真是兩個奇怪的客人呢。”

我也是微笑著跟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另一邊的傳教士那裏,那個女孩竟然真的忍著笑給他讀起了聖經。那女孩好像沒收到過太好的教育,每次讀錯或者卡殼的時候傳教士都會糾正她,就如同小時候的老師一樣。

“話說你們這裏算是虎先生的地盤吧?”我開始慢慢的接近正題。

“恩,是的。”那女孩沒有多說,只是隨意回應了我一句。

“那,虎先生經常來這裏嗎?”我又假裝不經意的問道。

“有時候會帶人來,不過也不會點到我們這些貨色。”女孩苦笑了一聲,似乎有些怨憤。

“其實你也不錯,那你意思是他每次都會有特定的人選嗎?還是...”我又是追問道。

“我不能談太多這類的事情,還請客人諒解。”那女孩忽然閉上了嘴,不再跟我說話。

我心裏有些緊張,沒想到這裏的女孩警戒心還挺強,一時間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我,其實就是比較有錢,真想見識一下他們那種人平時是怎麽度過的,你能不能把他每次來點的人叫來?”我睜開眼睛看著女孩說道。

女孩聽完我的話以後先是臉上一僵,隨後不屑的笑了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就是她不說我也能看的出來,她臉上寫滿了自不量力四個大字,就是在正當的鄙視我,絲毫沒有收斂。

“你真要這麽做的話我可以去問問。”女孩用我身下的毛巾擦了擦手說道。

“那麻煩你抓緊時間去問。”我也是沒好氣的說道。

接著,那女孩就走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還輕輕哼了一聲,想必是覺得伺候我們這種神經病也不容易,等下想看我怎麽吃癟。

傳教士躺在鐵處女上,雙手合十在胸前問道:“她怎麽走了?”

還沒等我回應,忽然門口走進來一個更加靚麗的女孩,那女孩都沒有敲響我們的門,直接就大步走了進來,氣質跟剛才那個女孩全然不同,這是一種氣質,好像當她走進來的一剎那這裏就成為了她的主場。

“客人不滿意我們這裏的服務嗎?”女人進來以後就脫掉毛絨外套點了支煙,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問道。

“還好,我這個人挑剔,想要更好的服務。”我盤坐在床上說道。

“這樣啊...”女人瞇著眼睛吐出一口煙,隨後又是發現了端著聖經的那個女孩兒,出言道:“都教了你們這麽多,你倒坐在這兒念起故事了,當這裏是幼兒園嗎?”

那女孩被這女人訓斥的面紅耳赤,隨後低著頭把聖經放在桌上,又緩了幾秒以後湊到傳教士身邊擠出一抹微笑道:“客人,我們上床談吧好嗎?”

“可是我覺得在這裏更舒服,床上太軟了。”傳教士絲毫不為所動道。

“拜托你了客人,我會好好的...”那女孩看起來很是急切,抓著傳教士的衣服就往床上拖,但是一來二去竟然把傳教士的衣服給拽了下來。

女孩被慣性帶著倒在了床邊,坐在地上抓著衣服哭出了聲。那個剛來的女人站起身來,我發現脫掉外套後的她更是顯出別無僅有的身材來,比起阿綠那種魅人的模樣也是絲毫沒有遜色。

我心想,怪不得這女人會得到虎的青睞,在這種地方應該算是明星級的人物了。由於阿綠一直都在我們的身邊,其實我並沒有仔細去觀察。說實在的,如果阿綠也像她這樣濃妝淡抹一番,那肯定能震驚無數身邊熟悉她的人。只是她一直以來走的都是簡單風,可能也是為了方便執行任務。

那女人走到哭泣的女孩面前,一只手端起女孩的下巴,竟然無禮的在她臉上撣了撣煙灰,隨後就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罵道:“你是強盜嗎?!這樣粗魯就能把客人兜裏的錢騙出來嗎?!”

她竟然在我們面前就開始了訓斥,怪不得那女孩在見到她以後顯得有些害怕。也可能是這個女人為了讓我知難而退故意做給我看,但是我見過的場面也是不少,沒有被她嚇到。

“你為什麽打她?”傳教士從鐵處女上坐起來,擋在女孩的身前問道。

那女人又是飛速的變出一副笑臉,對傳教士說道:“她服務不到位讓客人受驚了,不過客人身上的這些傷...恐怕是大有來頭吧?”

傳教士現在光著上身,烏黑的頭發垂在肩膀上,但是還是沒能蓋住他一身的傷疤,簡直看不到一塊兒完整的地方,就像是爬滿了一身大小不一的蜈蚣。

“餵,我倆就是兩個殺手,你不是來陪我的嗎?幹嘛半天都沒有過來?”我用帶著一絲不高興的強硬語氣問道。

那女人果然回過頭來,隨後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而為之的說了句:“本來以為就是尋常客人,但是沒想到真有點不簡單呢,但是我也不是尋常貨色,客人要是對我感興趣的話恐怕還得下點功夫。”

“我這個人什麽都缺,就是不缺功夫。”我自信滿滿的敲了敲自己的胸脯。

忽然間,那女人的手機響了,她對我輕聲說了句抱歉,然後就從手提包裏取出了自己的手機放在耳邊。

“青巖和青門兄弟都死了嗎?我知道了。”

在她掛掉電話的時候我和傳教士都楞住了,武士竟然就這樣死了?那我們這半天還費個什麽勁兒?我還好,還在強撐著表情思考,傳教士是徹底有些慌亂,穿好衣服以後緊盯著我看,等著我告訴他該怎麽做。

女人放下手機後輕輕的坐在了我的床邊,頓時一股芬芳刺入了我的大腦,讓我有些恍惚。緊接著她又是把纖細的雙手勾在了我的後脖頸上,口吐青蘭的呢喃道:“客人究竟是什麽來頭啊?是青巖還是青門下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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