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五章地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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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脈”一詞,在古時候就為各路人士所知,其中最重視的不外乎王臣將相。他們的重視也不無道理,選一塊兒好的地脈安家或作墳能使後人升官發財或是頤享天年。

說這做人要分三六九等,做肉也要分個五花八層。就連龍脈也大大小小種類多樣,載在一起也足夠整理成冊了。

單就山形地理而言,中國的山脈大致分為北龍、中龍和南龍。而脈字最早在《說文解字》裏解釋道“脈,血裏分袤行體者。”意思就是說,血液根據身體機理分流在全身的血流網絡。後經歷代又引申出“經脈”,“命脈”“人脈”等詞語。

最直接的理解,地脈簡單來說就是地球的血管,但凡血液通暢有力,則無痛,無痛則百病不生。

楚莒家太爺爺顯然是救了一位高人,高人指了一處小龍脈,又不知道動了什麽手腳,就讓他家後輩飛黃騰達。

關於風水玄學的說道,最為人知的莫過於劉伯溫。

話說當年元末明初,天下大亂,戰火不斷,饑荒遍地。玉帝令劉伯溫轉世輔佐明君,以定天下,造福蒼生,並賜斬仙劍,號令四海龍王,但龍王年老體弱,事務繁多,因此派出了自己的九個兒子。

龍九子個個法力無邊,神通廣大。

他們跟隨劉伯溫征戰多年,為朱元璋打下了大明江山,又助朱棣奪得了皇位。當它們功得圓滿準備返回天廷覆命之時,明成祖朱棣這個野心極大的帝王卻想永遠把它們留在自己身邊,安邦定國,雄霸天下。

朱元璋小憩時夢到某地有真龍天子出世,要奪朱家天下,朱元璋驚醒後擔憂不已,便招來謀臣劉伯溫商議此事,下令讓劉伯溫遍訪全國,尋找龍脈所在。劉伯溫走遍全國,按照朱元璋命令分別斬斷了幾個地方的龍脈。

一日,劉伯溫來到蘭州城,登望河樓,四處眺望。忽然發現黃河奔騰而去,南北兩座大山隔河對峙。黃河中的水汽竟然與南北兩山的霧氣逐漸融合在一起,南北兩山不正是兩條龍嗎?南面的龍頭在臯蘭山,北面的龍頭在九州臺,兩龍相交,將要出真龍天子。

於是,劉伯溫揮劍向臯蘭山下斬去,相連的山脈便被斬出缺口。以後,人們就管劉伯溫斬龍處叫大豁峴,把臯蘭山尾部叫成龍尾山,龍血流下的地方叫紅山根。他還在龍尾處修建了四個墩子,人們把那裏叫四墩坪,也叫伏龍坪,而且還在坪上建了一座伏龍亭。

人們說,龍脈斷了後,南北兩山生態逐漸惡化,變成了荒山禿嶺。

所以說龍脈也不是說但凡葬進去就可以永保太平,這麽多年以來,經過了無數變革,中國的諸多龍脈早已消失殆盡。

也虧是楚家太爺爺在這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務農,這地段兒沒遭受俗世波及,才讓楚家撿了“炎龍地脈”這個大便宜。

書歸正傳,我在倉庫了足足待了兩天有餘。期間秦越給我送飯過來也就是草草吃上一口,沒空搭理他。也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期間翻閱到諸多關於地脈的解釋與墓葬的繁雜。

這天我終於閱罷最後一本書,感覺腦袋裏好像裝著一塊兒蘸了水的海綿,昏昏沈沈的走出倉庫。秦越正坐在我的椅子上無所事事的看雜志,瞅見我出來才從椅子上跳起來給我騰地兒。

“這兩天怎麽樣啊?”我坐在椅子上揉著太陽穴問秦越。

“東西沒倒騰出去,就是昨天胖子來了一趟,聽說咱們要去挖人祖墳,就說讓叫上他一起。”秦越回應道。

我讓他氣笑了,抓起桌上的硯臺就作勢要打,秦越見狀連忙嬉笑著躲到一邊。

“什麽叫挖人祖墳?咱們這是去救人,我什麽時候帶你去幹那種損陰德的事兒了。”

“嘿!你們師徒倆還玩的挺開心!”

我和秦越朝門口一瞅,店門開了個縫,一顆彌勒佛一樣的腦袋正在鉆那縫隙裏瞅著我倆。

“死胖子,嚇我一跳,你倒是進來啊。”秦越瞪了門口鬼鬼祟祟的胖子一眼說道。

胖子咳了幾聲,大搖大擺的推開門進來,毫不客氣的在我桌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盡,擦著嘴小聲說:“小江你還挺氣派啊,屁大點兒個店還雇倆迎賓,是不是偷摸兒的撈了好處也不跟兄弟說?”說完還呲牙咧嘴的朝我媚笑。

我一陣惡心:“那是客戶派來盯梢兒的,這次客戶可是個金主,事兒辦利索了估摸著能給你扔幾根大金條。”

胖子一聽說有回報,水都不喝了,當即給我抱了個拳道:“行,江兄弟,我胖子沒什麽本事,以後就仰仗你發大財了。”

秦越看胖子這假惺惺的模樣,忍不住朝他屁股踢了一腳,兩人又拌起了嘴。

我坐在椅子上前思後想,按理說現在準備的也算是充分,就是不知道,我該不該通知洛雪隨我一道前往。想了想,還是算了,洛雪怎麽說也是剛跟我們結實不久,本來就是為了弄清一起出行的詭異事件,現在弄清楚了說實在的也沒什麽關系了。

“哎小江,咱麽什麽時候走啊?”胖子被秦越追趕著,但還沒忘扭頭問我。

我沈思了一下道:“明天。”

。。。

當晚,我讓秦越盤點下之前去眾生廟用的器具,然後列了個清單,遞給那兩個盯梢的漢子。

那兩個漢子倒是痛快,草草的看了一眼,相互商量了一下。相繼走出店門,一個掏出電話打了出去,一個則看起來像是出去幫我們購置那些物什。

我沒什麽好做的,就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發呆。胖子已經被我攆走,回去準備行囊了。秦越在店裏抱著電話和一沓文件聯系著熟人,試圖找一個能替我照看這古董店的人。

忽然我聽到秦越叫我,回頭一看,他正一手拿著電話苦笑著看著我。我對著口型問他電話那邊是誰,他只是搖了搖頭把電話遞給我,我接起電話。

“餵?您好?”我把電話舉到耳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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