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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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副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可是易曄卿知道自己被孤立了。女生麽,這點敏感度還是有的。

直到beautiful一個個分發樂譜,易曄卿才知道自己需要暫代貝斯的聲部,但是她這個人有個特點,只要是領導吩咐下來的事情,她不會問原因只會照做。可是在樂團其他人看來就不是這麽回事了:這麽淡定?原來早就知道要代替掉貝斯的啊!人人恍然大悟,恨不得以最大的程度揣摩她的惡意。

那之後的分練合練,同聲部的其他幾個女生都不願意跟她合,只有老師吩咐的時候才十分不情願地勉強拉一段;甚至排練《folk dance》的時候,其他三個人還發生過通知錯了時間,等她到了,排練室早空了;還有人酸溜溜地說話:“她這麽厲害哪裏還要合練啊,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把貝斯的都一起背出來麽。”

易曄卿覺得簡直不可理喻,自己什麽都沒做,怎麽就成了過街的老鼠了?

再怎麽不爽,自己手上的份額還是要練完的。因為加了低音貝斯的部分,好些地方的弓法和指法都要改,辛辛苦苦磕磕絆絆拉了一個多月,好不容易到了老師驗收成果那一天,又出了幺蛾子。

一遍聽完,老師一直皺著眉頭,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好。

那是廢話麽!貝斯是低音,大提琴怎麽可能全部替代得了?這個老師也是又蠢又不負責任,居然當時就會同意讓大提琴代替。

一直沒怎麽正面交鋒過的beautiful這時候出頭了:“要麽這樣,王老師,把低音貝斯加進去再聽一遍?”

老師只是皺著眉頭看了beautiful一眼,點了點頭。

就有之前哭得死去活來的那兩位姑娘裏頭的一位出來,加進去拉了一段,效果當然是比沒有她的時候好上很多。

“恩,那就這樣吧,貝斯再多練練,跟上大部隊就好。”已經要轉身出去的人,忽然轉身對易曄卿說了一句:“你也辛苦了。”

易曄卿石化了好嗎?這是誇她呢還是損她呢?

其實人家老師真是沒什麽特別意思,只不過覺得自己錯誤地同意了一個錯誤的意見,害得人家多練了一部分最後還要改回來,挺不好意思的,就那麽說了一句。

可是呢,眼睛雪亮的群眾們就不是這麽想的了。

老師這麽說肯定是有深意的呀,你也辛苦了,一個也字,不鹹不淡,說明她沒有辛苦,反而是在那裏攪風攪雨看著討厭罷了。

易曄卿要是知道這幫人腦子裏想的都是什麽,估計也是無語了。

還好另一個貝斯的姑娘,正因為沒有選上自己去拉有點郁悶,又跟杜若關系不錯,於是就跑來她們宿舍吐槽,看見易曄卿的時候翻了個小白眼:“我要是你,就不逞那個強,說什麽低音部分你來也可以,你看現在還是被刷下來,多丟人啊!”

易曄卿瞪著她:“哈?我什麽時候說低音我來也可以?”

“你們年辦找你那次你先走了,beautiful跟我們說的啊。”

後來易曄卿才想通,大約這個姑娘是因為beautiful推了另一個沒推她心裏很郁悶,又多少知道一點易曄卿的為人,所以才特地來假裝說漏嘴告訴她這個事情。

事實上就是,看起來極其像黑社會大姐大的易曄卿,就這麽被人惡心了。

7.送狼入室

易曄卿也因為這事郁悶過一陣子,就順著這個借口賴在宿舍裏不去上課,簡稱翹課。好死不死的那天年辦檢查寢室,易曄卿就這麽華麗麗地給逮住了。

“你怎麽也沒去上課?”謝老師站在她跟前,看她左手托著下巴,右手轉筆。筆一次一次地掉在桌面上,啪啪啪的聲音無端地令人煩躁。

“不想去上課。”聲音無精打采的。

老師們都是消息靈通的,尤其是不用上課的年辦老師們,他們的工作重心就是和平穩定引導學生生活思想教育,換成普通話來說就是了解學生們的心裏動態做出正確引導,再普通一點就是,了解學生的八卦。所以易曄卿被孤立這事,謝老師自然知道。

在謝老師眼裏,易曄卿是個不太服管的女生。因為懂得很多道理,所以跟她講道理也是白講,她想不通的不會聽,想通了的也就不需要去聽。他到現在還記得,剛進校的第一個國慶小長假,年辦千叮萬囑不要逃課提前回家,並且安排了課後點名,結果就是這個女生,華麗麗地逃了,被勒令上臺檢討,她說什麽?“下次逃課我一定提前做好偵查工作,不會再有違背老師意願的事情發生。”

這樣一個女生,要怎麽開導她?

想了想,還是問她:“你以前跟樂團的人關系很好?”

“沒有啊,就一般啊。”

“那你很在意被她們孤立?”

易曄卿想了想:“也不是,但是她們什麽都沒弄清楚就這樣,讓我很不爽啊。”

“那你解釋了嗎?”

“沒有啊。”

“你自己都沒有解釋,憑什麽要讓他們了解實情?又不是人人都有這個義務來透過你的表面了解你的內心,這樣看來不覺得你自己很不講道理?”

謝老師自己都不知道這算不算開導,結果死心眼的小姑娘沈默了很久,然後說了兩個字:“好吧。”

一年前的事情了,回憶起來就有點不太記得清,話說剛才杜若說什麽來著?beautiful那個賤人把彩信發給了謝老師?

易曄卿抽了抽嘴角,鄙視地看了一眼杜若:“我才不信呢!”

“真的真的啊,那天我......”

杜若還沒說完就被易曄卿打斷了:“我不是說不相信你,我是說謝老師就算收到了也不會有什麽反應,我相信他。”

杜若扯了嘴角“呵呵”她兩聲:“這麽大義凜然,謝老師是你什麽人啊你就這麽相信他,跟小情侶似的。”

還不等易曄卿搭話,身後就響起一個聲音:“你說我家卿卿跟誰是小情侶啊?”

杜若吐了吐舌頭,回頭一本正經地對周子安說:“大叔你老了,我沒有說你家卿卿,你耳朵不太好了,要註意。”

周子安笑了笑,近前來:“已經很晚了,回學校是來不及,幫你們在剛吃飯的地方訂好了房間,一會兒送你們過去。”

易曄卿剛想問“那你呢”,周子安身後就纏上來一條女人,那動作那神態那聲音,真的必須要用到“條”這個量詞才行,像極了潮濕草叢裏爬過的一條吐著信子的蛇。

“周總~人家還在想你怎麽出來了這麽久都不回去呢,原來是在跟兩個嫩妹妹說話,你是不是不喜歡人家啦~”

易曄卿對著漆黑的夜空翻了個白眼:怎麽女人一靠近周子安,就全都變成這樣的嗓子了呢?還是周子安特別偏愛這樣說話的女人?

周子安輕輕拍了拍纏在他脖子裏的兩條藕臂:“乖乖回去等我。”

那女人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扭著腰進去了。

白祈從後面過來:“子安,蘇合他沒空,我替你送兩個侄女回去吧。”

周子安點了點頭,對她們兩個說:“到了地方給我發個消息,明早再回學校,有需要的話我幫你打電話過去說一聲。”

易曄卿做了個ok的手勢,和杜若跟著白祈走了。

白祈和蘇合兩個人,易曄卿本能地覺得白祈的眼睛裏有著使人不安的東西,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要讓白祈來送自己,可是周子安都同意了,應該是不會有什麽事情的。也就默默地跟著上了車,坐在後排。

她跟杜若兩個人晚飯的時候喝了點酒,除了雞尾酒後勁足一點,其他的都是小case,到了這裏也就喝了一瓶冰銳,其他時候都在聊天,不能算喝了很多吧,但是杜若一向不太能喝酒,上了車被山風吹著,車裏又安靜,已經有點要睡著的意思了。易曄卿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這風一陣陣的,自己也快要睡著了。

好在下山很快,到了山腳下,離酒店也就不遠了,白祈全程目視前方,易曄卿也稍稍放下了一點心。

到了地方,白祈把車鑰匙隨手扔給了門童,就過來要扶著杜若。

易曄卿身體側了側,不經意避過他的手,才回頭笑著對他說:“不用麻煩了,已經到門口,我扶她上去就可以了,謝謝噢!”然後揮手拜拜。

這次喝的雞尾酒的酒勁不是一般的足,易曄卿沒事就要喝喝酒的人,居然都開始覺得有點站不住了,只能盡量平穩著步子一步步走進電梯,直到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才敢松懈了精神。

樂團的老師時不時會給她們介紹外面的演出機會,易曄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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