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情急一飛搬開絆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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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未到七點就來到火鍋店,剛走上二樓樓梯就看見了等候在上面的王一飛。王一飛下來接過唐玉手中是生日蛋糕,熱情地把唐玉迎到二樓最裏面的一間包房。桌上已擺滿了酒菜,王一飛請唐玉落座。唐玉看見包房並無王一飛所說的“幾個朋友”,就問王一飛:“你的朋友沒來嗎?”王一飛說:“別提了!不知道咋都趕到今天了,有事的有事,出門的出門,就只有唐玉妹妹來祝我生日快樂還帶來了蛋糕,我都不知道咋感謝你了!”說著偷偷用力睜了下眼又使勁兒閉了下眼,眼裏就有了些許潮濕的跡象。“那嫂子呢?她咋不來?”唐玉問。她聽教練羅偉說起過王一飛和他愛人於美靜都是他徒弟的話,見王一飛沒帶於美靜來一起過生日,所以跟王一飛提起了“嫂子”。“啥嫂子!早就離了。唉,我這一輩子,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啊!”唐玉忙說:“過生日,別說不開心的話。來,我把蛋糕打開,蠟燭點上,王哥你多大歲數的生日啊?”王一飛說:“二十多歲,比你大不了多少。就點兩根粗的蠟燭意思意思得了。”唐玉笑著說:“男人也像女人一樣忌諱說年齡嗎?好,就依壽星老,兩根就兩根。”唐玉說著點起了音樂蠟燭,粉紅色的荷花瓣兒緩緩打開,生日快樂歌的曲子也隨之飄了出來。“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唐玉也隨著曲子哼唱起生日快樂歌。“太感動了!我可以擁抱你一下嗎?唐玉妹妹?唐玉見王一飛說的話至真至誠,完全是一種出於感激的請求,就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王一飛看出了唐玉“默許”的意思,就走到對面唐玉的身旁坐下,不輕不重地擁抱起了唐玉。

這時,連找了幾個包房的於美靜推開了王一飛和唐玉所在的包房,正看見王一飛擁抱唐玉的一幕。王一飛看見於美靜推開包房門,大吃一驚,連忙回到原來的位子上,說:“你來幹啥?”唐玉站起身說:“你是誰?不敲門就進來?出去!”說著就要往門外推於美靜,於美靜不知哪來的力氣,抓住唐玉的衣服狠狠地往後一推,唐玉沒站穩,一下退坐到椅子邊兒上,碰翻了桌邊兒的一盤菜和一只倒了些紅酒的酒杯,唐玉也隨之跌坐在地上。“臭不要臉!在兒這抱上了!於美靜瘋了一般就要踢打坐在地上的唐玉,王一飛趕緊過來捂住於美靜的嘴,說:“走!外面說去!”於美靜抓住王一飛的手便一口咬了下去,王一飛頓時感到疼痛難忍。他對唐玉說:“我先下去,一會兒再上來啊!說著連拖帶拽把於美靜弄下樓一直到了店外的街邊。服務員早已聽到裏邊包房內的異常響動和說話聲,忙過來查看,一看摔碎的杯盤就跟坐回座位上等待王一飛回來的唐玉說“必須賠償”。方方聞聽服務員對顧客的指責和索賠也趕了過來,她一看:哇!唐玉!真是緣分吶!她立刻讓別的服務員離開,說由她處理。服務員看到領班發號施令,哪敢不從,一個個低眉順眼地走了。

“咋回事兒啊?姐姐?”唐玉見是前些時還和她在賓館508做著不堪之事的方方,現在人模人樣兒的還挺抖,就把吸毒被拘留被解約以及學車和剛才的事都說了一遍,而方方也把自己的“奮鬥”史有的也說沒的也講白話了一大堆。末了,方方對唐玉說;“那女的肯定是他老婆!你還等他幹啥啊?摔的東西你也不用賠了,你們這桌算我的,你就走吧。記得我方方啊!”唐玉掏出幾張百元鈔放在桌上說:“你有這話我就謝謝了,還能讓你賠?”說完就走出了包房門下樓而去。她沒想到好心好意來給王哥過生日竟遇上這個渾婆兒,她覺得王一飛不離開她才怪了呢。方方看著唐玉的背影,心想:說來說去是我報警害她不能該當模特了。她人還不錯,就是心眼兒太實了點兒。

到了街邊,於美靜連哭帶喊地說:“王一飛!我真是眼瞎心也瞎啊,原來你是這種下三爛的東西!”王一飛被於美靜攪了局,又被她咬被她罵,不由得怒火中燒,他看見有路人圍觀,就把於美靜拖到不遠處的一個幾乎無人的燈光昏暗的小路上拳打腳踢狠揍了一頓,並邊打邊恨恨地說:“看不慣就離婚!離了你我馬上娶個大美女!以後你給我消停點兒!再敢管我的事,我打到你一個月起不了床你信不信?”說完又踢了幾腳已經哭不出聲音的於美靜,就回到火鍋店去找唐玉。當服務員說那位女顧客已結賬走了的時候,王一飛更加生起於美靜的氣來。他無意中手在褲兜處觸到了白天在保健品店買來的準備對付沈麗麗的藥,便又恨不得馬上解決掉沈麗麗肚子裏的這塊絆腳石。他一氣之下吞服了兩粒本來只能服一粒的叫做啥啥鞭的神藥,然後給沈麗麗打電話說想她想得受不了了,讓她快快到他家裏來。

沈麗麗接到王一飛的電話,得意地笑了:“於美靜一定去鬧了,唐玉一定被打被撓了。王一飛還是覺得她沈麗麗好,所以請她過去。想著於美靜潑婦般的形象和唐玉被打了不知多少耳光被撓了不知多少道道兒的臉,沈麗麗都要樂暈了,她趕快梳洗打扮一番,對著鏡子凝視著自己的笑容而後做了個鬼臉兒就匆匆地趕往王一飛的家。她知道今天是於美靜的夜班,即使於美靜不值夜班,憑著自己的肚子她沈麗麗也無所顧忌了。她已經不止一次的設想:過段時間等肚子大了,王一飛還不離婚,她就住到他家,讓於美靜伺候她,讓王一飛養著她,看誰受不了。她想和王一飛結婚,不在乎他沒房子,大不了和她父母一起住就是了。自己不但沒吃虧,父母還多了個當大夫的姑爺子。

王一飛往家走的時候,雖然肝火正旺,卻仍不忘給唐玉打去電話深表歉意:“唐玉妹妹真是對不起了!看今天這事兒搞的。你別往心裏去啊,我前妻她就是精神不打正常,哪天再找咱們麻煩,我就把她送精神病院去!過些日子我隆重地請你吃飯好嗎?唐玉妹妹?”“以後再說吧王哥,今天是你生日,千萬別為精神病生氣啊!”聽到電話裏唐玉明顯沒有不高興的語氣,王一飛放心了。

王一飛剛進家門,沈麗麗也不大會兒的功夫就趕到了。王一飛一看到沈麗麗,就扯拽她的衣服。沈麗麗見王一飛如此急不可待,馬上把懷孕的事放在其次,她如每次一樣,嬌喘籲籲,無比忘情地左扭右擺配合著王一飛褪下所有的衣服,然後又雙手拉下王一飛的衣褲。這次非同以往的激情澎湃一浪高過一浪,沈麗麗從最初的盡情享受到後來的不斷告饒,都不能讓王一飛稍有停歇。藥力的推動加上一心只想讓沈麗麗流掉孩子,王一飛簡直瘋狂無極限了。終於,沈麗麗大叫肚子疼並悲哭慘叫的時候,王一飛才不得不撤下身來。見沈麗麗摸了一把□□粘了一手的血,王一飛頓時心中竊喜,之前所有的火氣都消失殆盡。王一飛假意勸解沈麗麗:“都怪我幾天不見就想你想得太厲害了!對不起啊美女老婆,讓我的美女老婆遭罪了,沒了就沒了吧,以後咱再要,我這兒有的是種兒呢。”說著幫沈麗麗擦抹手上和身上的血跡。被沈麗麗寄予了厚望的孩子,因為自己一時貪歡就給弄掉了,沈麗麗真的十分後悔。看到王一飛並沒有因此而有半點傷感,她不由得懷疑起王一飛今天特別瘋狂的緣由:“你是故意的吧?王一飛!是不是攀上富家女,嫌我和孩子是累贅了?”“啥富家女?說啥呢?再胡說立馬給我滾出去!”王一飛想:反正孩子也不可能留住了,再也沒有迎合或挽留沈麗麗的必要,早一點讓她離開自己最好,也讓他追求唐玉的路上少些障礙。沈麗麗剛剛說“富家女”,難道她知道是唐玉?想到這兒,王一飛試探地對沈麗麗說;“富家女可有的是,可惜我沒處攀去,要不你有認識的給我介紹介紹?”“別裝蒜了!”沈麗麗說:“你不就想著攀上那個唐玉嗎?你還說你過生日,你媽生你生兩回啊?還擱著好幾個月?你不攀高枝兒你蒙人唐玉幹啥?你不想要孩子也不至於費恁大力氣累個犢子似的吧!說一聲就行了,我咋恁賤皮骨人家不要我硬給生!這下好,孩子肯定保不住了,呆會兒我還得上醫院去清宮,你得給我精神損失費和營養費醫療費啊!”王一飛聽到沈麗麗的話陡然從床上拽起沈麗麗,上去就是兩巴掌:“騷貨!原來是你搗的鬼讓於美靜找到飯店去鬧騰!你給我出去!從今以後咱倆誰也不認識誰!”說著把沈麗麗從床上推到地上,又撿起沈麗麗的衣服塞到她懷裏把沈麗麗推出門外,然後關上房門。只穿著內衣內褲的沈麗麗趕快套上衣服,氣忿滿胸地走下樓梯。她邊流淚邊想;王一飛,我好歹也跟了你二、三年,你就這樣為了個唐玉跟我絕情絕意嗎?她覺得王一飛只是在氣頭上說了這些話而已,過段時間他消了氣就會好的。她相信王一飛還會找她,到那時,她沈麗麗咋的也得為她今天所遭受的身心傷害跟他討個說法兒。

滿身傷痛的於美靜絕望之時給羅偉打了電話。羅偉問清於美靜所在的位置,迅速開著教練車來到了於美靜的身邊。見到羅偉,於美靜一頭撲到羅偉的懷中痛哭不止。羅偉借著幽暗的燈光一看嚇了一跳:本來面目清秀的於美靜此時鼻青臉腫,滿面淚痕。他啥也沒說,緊緊地抱住了被他視若珍寶的於美靜。“誰幹的?咱馬上報警!”羅偉忍不住心中的憤怒,對於美靜說。“報啥警,是王一飛,他跟唐玉約會我去找他來著。”於美靜說著更傷心地哭了起來。羅偉眼中噴火,攥緊拳頭咬著牙說:“我去找他!看我咋收拾他!”於美靜拉住羅偉的胳膊:“別去找了!你找他,他更想和我離婚了。”“他這樣對你,你還怕離婚?他不珍惜你,你還留戀他個啥勁兒!你先上我那兒去吧,我出去住。”羅偉說。於美靜止住悲聲:“不行,我今晚值班呢。”“就你現在這模樣還值班?”羅偉有些哭笑不得地對於美靜說。於美靜知道此刻她的面容是怎樣的,但是她依然堅持說:“見到你,我現在好多了。我得回去,哪怕不露面幹點別的也不能脫崗啊。”羅偉搖了搖頭:“真讓我沒法兒說你了。行,那我送你回去!你要多保重啊。”“謝謝你了,這麽晚了還把你折騰出來。”“你能在這種時候想到我,我還不知道咋感謝你呢!”上了車,羅偉從方向盤上抽出一只手來握住於美靜的手。“好好開車。”於美靜把羅偉的手送回到方向盤上。二人一時便都沈默無語,直到車子開到醫院門口於美靜要下車,羅偉才再次握住於美靜的手,滿含深情地說:“遇上啥事別忘了給我打電話啊!為了你我二十四小時開機。”於美靜抽回自己的手流下眼淚,說:“我記著呢。”“你也要多保重啊。再見了。”說完轉頭走進醫院。

羅偉直到看不見於美靜的身影才開車離開,他想到可惡的王一飛,心中的怒火促使他把車開得幾乎飛了起來:他要去找王一飛,也讓他嘗嘗拳頭的滋味!也許那王一飛會問他無數個為什麽,但他羅偉都會鐵定回答他:“為了你不配做個男人!”到了於美靜和王一飛租住的樓下,由於他送過於美靜,只知道是這棟樓,不知道是哪一家,所以就給王一飛打了個電話,說路過他家這兒和他說點事兒。王一飛接到羅偉的電話還納悶兒呢,教練找我不是要給我開小竈兒吧?於是王一飛就告訴了羅偉他租住的房子的樓層和方位並開了門準備迎接。羅偉上樓進了門,還沒等王一飛反應過來就一個電炮把王一飛打到在地,王一飛懵頭轉向地從地上爬起來,羅偉再一次將王一飛打到。這次王一飛不往起爬了,他四腳八叉躺在地上說:“想不到奸夫打上門了!”說著躍身而起與羅偉打到一塊兒。畢竟王一飛不是羅偉的對手,被痛揍一頓的王一飛服軟兒了:“別打了!我的師傅啊。”羅偉從進門開始便一聲不吭,直到王一飛主動緩和局面,羅偉才說:“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說完轉身開門離去。王一飛似乎被羅偉打醒了一些,他覺得現在和於美靜徹底決裂鬧離婚還不是時候,自己不該下手那麽重打她,萬一和唐玉的事兒成不了又讓於美靜對自己絕望,他豈不是雞飛蛋打,所以,他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得對於美靜好點兒,這完全不是因為他怕了羅偉。從他對於美靜的了解程度來看,他們二人不大可能有見不得人的事,即便羅偉有意,於美靜也會是那順帶著飄走落花的流水。王一飛決定今後將家中的經濟權交給於美靜,這也算是他表現的“悔意”的具體行動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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