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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解困學車美靜一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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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個月的學習,和不久前的考試,於美靜終於拿到了駕照。羅偉請她吃了一頓飯表示慶賀之後,於美靜也想和老公王一飛慶賀一下。於是她買了些肉、菜回到了家。下了夜班的王一飛正在玩游戲。這次順利打過了許多關,他心裏非常高興。王一飛看見於美靜買了菜就說:“有錢了?誰讚助的吧?”於美靜說:“我哪有那好命還有人讚助我。我這是用發的夜班費買的。駕照考完了,我想跟你慶祝慶祝,你不高興啊?”王一飛說:“那能不高興嗎?咱家出了個大司機!”於美靜說:“別忘了你也說要去考駕照的啊!你也考完咱倆好換班開出租。”王一飛順口答應:“行啊,我也上你學的那個駕校去學,也讓那個羅偉給我當教練!完了我還總有人請吃飯啥的。”

於美靜果真拿起了手機立即給羅偉打電話,沒想到羅偉在電話裏告訴於美靜,說王一飛來學可以,不過他正帶別人,他會幫他跟管事兒的說說找個更好的教練。於美靜如實轉述了羅偉的意思。王一飛聽後說:“不是他心裏有鬼不敢見我吧?你倆是不是有啥貓膩兒?”“啥貓膩兒啊?”於美靜反問道。“算了算了不跟你嗆嗆,哎,還有一堆衣服沒洗呢啊。”“那你有功夫玩兒沒功夫洗衣服啊?”“玩咋了?享受。洗衣服?洗得沒你幹凈,還是你洗吧。”“那你就做飯去,你總得幹一樣兒吧?”“行,那我還是洗衣服吧。洗完了別說我洗不幹凈啊!”“洗不幹凈明兒接著再洗!”“哎喲,沒看出來吔,這些天脾氣漸長啊!誰給你慣的吧?”“再說,飯也讓你做啊!”於美靜也覺得這些天自己不知不覺中有了些不同以往的性格的改變。“不說了!洗衣服去!哎喲餵,連個洗衣機都沒有,還得使大盆。”王一飛說著把一堆衣服扔進大塑料盆中,拿個洗臉盆在水龍頭下接滿水然後倒入大盆。

倒好了水,王一飛在地上搓洗起衣服來,先是兩腿一齊蹲,覺得腿都要麻了,就換成了一腿蹲,另一腿伸開的樣子,然後再換伸開的腿蹲,蹲著的腿伸開,就是這樣還是雙腿又酸又麻。他向忙著擇菜的於美靜說:“真受不了,這腿!早叫你逛夜市時買個板凳兒,你說坐板凳兒上洗衣服多好。”於美靜說:“我也真是的,洗衣服時就想著買板凳兒,到了夜市看到了板凳兒也想不起來買。趕明兒看著一定買啊。”

王一飛蹲得受不了了只好站起來然後撅起屁股彎下腰來洗,再站直了握起拳捶捶腰:“謝天謝地!總算洗完了。哎喲我的腰哇我的腿呀!”說完端起大盆水倒向衛生間的坐便池。王一飛出來把大盆扔到地上,又拿起洗臉盆在水龍頭下接水,準備再往大盆裏倒,不光洗還得投兩遍吶。不管咋說,投洗總比搓洗省力啊。王一飛正想著趕緊投洗完衣服好再玩一會兒,房門被不是好聲兒的猛敲起來。誰啊這是!王一飛開門一看:不認識。來人是個一臉橫肉的肥婆,大約四十來歲的樣子。肥婆氣憤地嚷道:“你家咋整的?我家臥室像下雨了似的嘩嘩的?”王一飛忙說:“我往衛生間倒水不會礙著你家臥室吧?弄錯了吧!”肥婆說:“我家是改的格局,你家衛生間下正是我家臥室。你這租的吧?我跟你說還是你跟你房主說?好好修修啊!這回我不找你了,下回再往下漏不行啊!他家房子也是的,總往外租也不好好收拾收拾!不是一回兩回了,要能忍我都不吱聲,這實在讓人沒法再忍了!”王一飛說:“大姐放心!我這就給房主打電話!”肥婆氣哼哼地下樓去了。

站跟前看了半天的於美靜說:“快打啊!再漏這女的還不得把咱倆吃嘍哇!”王一飛趕緊給房主打了電話,房主在電話裏說,這老樓衛生間防水都不好,動不動就漏就滲。他答應馬上找人來修。一會兒,房主和兩個他找來的工人,帶著些幹活兒的工具來給修衛生間地上的防水。修了半天,工人說:“行了!”房主才和兩個工人收拾了工具離開。王一飛和於美靜收拾殘局後說:“這回應該沒事了吧?”於是,便又接水,投洗衣服,然後又把大盆水倒入衛生間的坐便池。這回肥婆沒再來找。王一飛放了心。於美靜做了幾個菜後便放上桌子和王一飛吃起飯來

於美靜的心情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了,從打結婚就已搬了好幾次的家。錦城哪個方位哪個樓層幾乎都住過。房子啊房子啊!我們何時能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不怕有多小,哪怕是樓室裏最小最小的都行啊!她想,必須讓王一飛也去學開車。於美靜不信,憑著兩人正常上班、加班,又沒日沒夜的開車辛苦賺錢還會買不起一套小房子——哪怕是二手的,哪怕是又破又爛的。她再次和王一飛說起要他學開車的話。王一飛還惦記著沈麗麗的房子呢,他可不想那麽辛苦勞累。他答應去學開車百分百是在敷衍於美靜。於美靜趁熱打鐵地說:“要不吃完飯我就陪你報名去得了。”王一飛沒想到於美靜還盯上了,就說:“起碼得三千塊吧?這還不知道掙不掙錢,倆三千塊先進去了!”“幹啥不得用本錢吶,開個小店還得好幾萬吶。想掙錢還不想投入點,能行嗎?”王一飛還想推脫,於美靜找到一直由王一飛把持的□□說:“走吧!我知道咱這裏的錢夠交好幾個學費的了。王一飛只得被於美靜拽著到銀行取了錢,然後一起到於美靜學過的駕校報名。

於美靜在駕校沒有發現羅偉的身影。羅偉正帶著幾個學員練車,但眼尖的他看見了於美靜就停車招手。於美靜和王一飛離開駕校大門的時候,回頭向裏望了幾望,似乎看到了向她招手的人。一定是羅偉,她想。

於美靜和王一飛走到他們出租屋單元門前面過道兒上的時候,看見樓下找過他們的肥婆正和鄰居說滲水之類的話,見他們到了跟前便全部閉了嘴。於美靜瞥了一眼肥婆,肥婆嘟嚕著滿臉橫肉瞪了她一眼。上樓開門,王一飛拿著鑰匙捅了幾下都沒能□□鎖眼兒。於美靜說:“我試試!”於是於美靜接過王一飛手裏的鑰匙繼續左捅右捅,但她無論如何找角度或又換別的鑰匙來試都不能把鑰匙□□鎖眼兒。“傻啊?還開!你看鎖眼兒邊上是不是有膠水樣的東西?”王一飛說。於美靜拿手一摸:“可不是!這是誰給堵的這麽缺德!”於美靜大呼起來。王一飛說:“不是貼小廣告開鎖的弄的吧?先給人堵上,完事兒好讓人找他開鎖。要不就是誰跟咱有仇?沒有啊。”於美靜說:“不管誰吧,趕緊給開鎖的打電話!”“好,我打。”王一飛便掏出手機照著門上貼的開鎖廣告上的電話打了過去。開鎖師傅問清地址說清基本價格後一會兒就趕到了他們的房門口。師傅一看便說:“這是被人灌了膠水,得換鎖芯兒啊,鎖芯兒我這有,你們再多加二十,加上原來的開鎖費就四十吧。看行,我就給你們開。”王一飛急著進屋就說:“行!你開吧。”師傅趕忙行動起來,擰下螺絲拆了原來的鎖芯又換上新鎖芯然後再擰緊螺絲,關門開門開門關門,反覆試了幾次後,師傅說:“好啦!”說完就拿了錢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說:“有事還找我啊!”於美靜心裏暗罵:烏鴉嘴!是不是還盼著來開鎖呢?想著要是講講價或許能省出幾塊錢,而王一飛根本沒講價就便宜了開鎖的,她就心裏悶悶不樂:畢竟幾塊錢也是錢啊!能買好幾袋方便面還能買個小板凳兒呢。每次都不讓王一飛洗衣服,今兒個因為自己要做頓好飯才讓他洗,她生怕王一飛浪費了洗衣粉。這下好,不講價,一大包洗衣粉都沒了。

王一飛的心情也很不爽,他不在乎省這幾塊開鎖錢,他是心疼那上駕校報名交的三千塊。還有,這要學成了,於美靜不得成天摳他去開車賺錢吶。又想:也行啊。現在男人有幾個不會開車的,學就學了吧。等我時來運轉的買車就開還不用現學了。想著想著心情逐漸好起來,他便打開了電視:咦?咋啥都沒有啊?還雪花飄飄的呢?於美靜也看到了,就說:“你檢查一下有線插頭,看插嚴了沒?”王一飛起身檢查,捏住有線插頭往裏推了推,說:“挺嚴實的啊!我上外面看看有線那盒子去,沒準兒興許那兒沒整嚴實。”王一飛說著開門到樓道裏查看:有線的盒子還在,那條線卻被剪了幾截躺在樓道裏:“這也太不是玩意兒了!有事說事,沒這麽禍害人的!”於美靜也走了出來,看到這場景著實生氣,她把王一飛拉倒屋裏說:“這肯定和堵鎖眼兒是一個人幹的,明明白白是想攆我們走嘛,除了樓下那家沒別人!”“我找他們去!”王一飛說著就要到樓下去找那肥婆或是她家人。幹嘛啊?一點小事使這陰損爛招!於美靜說:“算了吧!還想不想在這住了?看樣子人是坐地戶兒,得罪了人家,人不得天天整咱?我可不想剛搬來沒幾天又搬家。你給有線電視臺打個電話,叫他們來人修上就得了。”王一飛氣得牙根兒癢癢,不過聽於美靜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就拿起手機打了報修電話。不久,有線的維修人員趕到,重新接了根線,他們這才又看起了電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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