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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妖附身贈玉笑唐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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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架山峭壁石窟內的淩雲子,自從在此潛心修煉,覺得功力日漸增強,不僅隨她呼吸吐納往來運轉的金靈珠愈加璀璨,身上的金色龍鱗也向上延伸了一截兒,淩雲子不禁心生歡喜。歡喜心一起,心魔亦隨之蠢蠢而動,白雲山那血肉橫飛的一幕以及指揮向烏雲開炮的那小子唐華又瞬間浮現在她的眼前,淩雲子登時心下打亂。情急之中,她睜開天目,見唐華一家人似乎正準備給他過什麽生日。淩雲子想:可憐我今世的那些子子孫孫全部為他所害,此仇焉有不報之理!反正自己也已修煉到這般境界,即使上天洞察,無非拿掉一些供果而已,還不至於讓我前功盡棄,因而報仇看來並無大礙,先報了這仇再修不遲!不如此,如何能解我心頭之恨!想到這兒,淩雲子懸起金靈珠,對著地上的一塊小石子念念有詞,不一會兒,小石子就變成了一小塊兒黃玉,她又指向石縫兒中的一根草變了一條黃絲線,轉眼間,小石子和那根草就被淩雲子穿成了人類喜帶的黃玉墜兒。這墜兒蘊含著金靈珠初始的、本真的有形之毒和淩雲子的詛咒。唐華帶上,不消一刻,這墜兒就會化入他的體內,然後。。。。。。哼!淩雲子陰冷地笑了又笑:最好還是上天不要覺察到。這天正是唐華二十八歲的生日。秋敏此時正在她自家的觀音堂內拜觀音,淩雲子隱身前來,見到秋敏便想附她的體,哪知剛踏入觀音堂一步就被觀音堂內的幾道電光射出,淩雲子想:觀音的法身還真是無處不在啊。又見墻上的觀音畫像和地上的差不多一人高的觀音瓷像栩栩如生,看她,似有嗔怒之意,淩雲子趕忙離開了觀音堂。當唐玉拎著生日蛋糕還未進門時,淩雲子便即時附在唐玉的身上,由此,唐玉的手裏也就多了一條穿著黃絲線的黃玉吊墜兒,在唐華下班進門後,唐玉第一時間就奉上了吊墜兒並幫唐華帶上,還說祝他長命百思。一家人在餐廳吃著蛋糕,唱著生日快樂歌時,唐玉忽然坐在椅子上低下頭,像是睡著了的樣子—淩雲子冷笑著從唐玉的體內飛身離去。“咋還睡著了呢?”秋敏拔拉一下身邊得唐玉,唐玉醒過來,說:“剛才好像有點困。”秋敏說:“你在那個公司當模特能掙多少錢啊?一天累個沒法兒的。”唐玉說:“我願意幹,行了吧!”說完攛掇唐華:“把你手機照片上的美女請來好不好?”唐華笑而不語。“她哪兒的啊?”唐玉問。“渤海醫院的護士。關你啥事?”“那我哪天看看她去。”“看人家幹啥?”唐華聽唐玉說要去看李雅君,不知怎麽就有點急了起來,也許是怕妹妹冒冒失失地真去了大家都會感到尷尬吧畢竟還沒到熟識的份兒上。“看她咋的了?又不是沒見過。”唐玉嘴硬地說。

夜晚,唐華走出了家門,他順手摸摸脖子下的吊墜兒卻沒有摸到:奇怪,咋沒了呢?丟了?一定是的。想到吊墜兒也就想到了送他吊墜兒的妹妹唐玉,在他心目中,唐玉還真像永遠長不大似的。徜徉在燈火輝煌的街頭,唐華有些莫名的悸動。在長安街的街邊花園坐下來的時候,他掏出了手機,翻出了李雅君的照片,久久凝視。他想撥李雅君的電話又放下,又想撥又放下,終於,唐華還是鼓起勇氣撥通了李雅君的電話:“餵,是李護士嗎”李雅君聽到唐華在電話的那端一本正地稱她護士,便裝作不知道他是誰地問:“你誰啊?”“我是患者,在長安街街邊花園靠西邊的椅子上,需要輸液。”唐華以為李雅君真的把他當成要打針的了,就隨口胡謅起來,並且在心裏想:發短信都讓你知道我電話號碼了,是真的沒看出來還是裝的啊。”李雅君繼續開玩笑:“哪有在外面掛的?就是開春兒了也涼啊。”“我就在外面掛,掛出毛病來肯定不找你。”唐華暗笑。很快,李雅君騎著電動車來到了長安街街邊花園,她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見了已經站在一棵樹下的唐華。李雅君停好了電動車,對唐華說:“我來了。開始吧患者同志。”唐華伸出手來握住李雅君的手笑著說:“不會怪我吧美女護士。”李雅君從他的掌心裏決出了厚重的暖意,而且他的手好大,唐華則感到她的手簡直柔弱無骨。見唐華一直笑意盈盈,李雅君縮回了手,說:“你一打電話我就知道是你,然後就順桿兒爬了。你今天很開心啊,好像有啥喜事。”“那當然,今天我過生日啊。”“那我得送生日蛋糕和生日禮物!”李雅君誠心誠意地說。“謝謝啦!但是一年只能過一個生日,明年的吧。”“那我請你吃飯!”“可是我剛吃完不大會兒。”“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得讓我表示表示啊。”李雅君嘟著嘴說。“行!那你就請我吃一頓吧!啥都行!我豁出肚子來了,省得你花不著錢心難受!”“好啊好啊!我請你吃燒烤外加長壽面!”“好吧,那邊就有家燒烤店。”唐華向花園對過的一家燒烤店指了一下。二人來到燒烤店,找到裏面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服務員過來讓他們點餐,李雅君不由分說就點了一堆各式燒烤和兩瓶啤酒外加一碗長壽面。等待的過程中,唐華問李雅君:“你生日是哪天?”“我?好記,農歷六月二十六。”李雅君說。“哦。”唐華便把李雅君的生日記在了心上。唐華又問:“給人輸液收入咋樣?”“還行。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雙休日和下夜班得有十多天時間。”李雅君說。唐華不無擔心地對李雅君說:“好是好,就是不那麽安全,你知道啥時候碰上壞人嗎?聽子俊說,前幾天,一個給人輸液的護士,好像也是你們醫院的吧,在一住戶家就差點出事,還好,那人的家人回來她才脫身。巡邏民警發現她神色慌張跑出來上前學問她還不說實話,後來說了,他們上門調查,那人竟然說護士勾引他。這種工作還是小心點好,一個女孩家。”“謝謝唐營長。”“快別叫我營長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我現在在工商局上班,你就叫我名字得了。”“那就叫了啊。”“叫吧,我聽著呢。”唐華打趣兒地看著李雅君。“偏不叫。”李雅君雖是這樣說,心裏已經不知叫了多少遍了:“唐華,唐華,唐華。。。。。。”不久,賊拉香的燒烤端上桌,李雅君和唐華便在店內紅火的氛圍以及各自的絕佳狀態下大飽了口福。吃完之後,李雅君掏錢買單,被唐華一下按回到座位上,他的那雙厚重、有力的大手讓李雅君真真沒有一點兒抗拒的能力。這一夜,李雅君失眠了。她不斷地回想和唐華見面的點點滴滴,以及之前相識的一幕幕。她開始盼望自己的手機鈴聲突然想起。一會兒,終於等到了手機鈴聲,她欣喜地拿起來一看,原來是母親劉寶娟打來的。母親告訴她,說要去市郊送兔子去了。那幫賣種兔的終於開門收兔子了,還說閨女李雅君:“你說的那些都不對,啥騙人的?等我賣了兔子的,這錢夠買啥的就買啥!”母親的電話剛撂,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李雅君再次欣喜地拿起手機,是趙子俊。趙子俊問她:“我感冒了應該吃啥藥啊?”李雅君笑著說;“感冒的種類多,藥也多,我又不是醫生,你還是到醫院看看,大夫讓你吃啥藥你就吃啥藥。”“那謝謝你了啊,哪天請你吃飯。”“再說吧。”李雅君說完嘆了口氣。知道臨睡覺,李雅君也沒等來唐華的電話。這一夜,李雅君都沒有關機,此前她可都是睡覺前關機的。夜裏,總共有兩次手機鈴聲響起,一次是無聊的只怪笑,不說話,第二次說是打錯了。早上起來照鏡子,李雅君發現自己不但有了黑眼圈兒,連眼泡兒都腫了。“啊!”李雅君大叫了一聲捂住了眼睛。

化了妝,感覺還好些。到了班上,沈麗麗第一個過來打量她,並問:“你哭啦?咋的?失戀了?”李雅君心想;該在一個恰當的時候抽她一頓,最好讓她滿地找牙。於美靜拿過粘了茶水的紗布條要給李雅君敷上,說這樣能消腫。李雅君怕弄花了眼影兒連說:“不用不用!我也沒那麽誇張吧。哎,今兒患者多嗎?”沈麗麗和於美靜一起回答:“多!”中午的時候,因為要出去買支潤唇膏,李雅君便進了更衣室換衣服,她不小心碰翻了沈麗麗的包,沈麗麗的包裏就滾出了幾瓶進口輸液用藥。李雅君把藥放回包裏。李雅君換完衣服路過配藥室時,見門虛掩著就推門進去,見到垃圾桶內被丟棄的藥瓶兒明顯的不夠多,以她在配藥室值班的經驗來看今天可能就是當班的沈麗麗截留了患者的藥。以前只聽過有護士講幾個小孩用一支藥,比如大瓶氫化可地松,那麽剩的幾支就被護士拿走了,沒想到這麽貴的主藥她也敢動,劑量不夠,病人肯定好得慢,會不會還有不放主藥的呢?那病人豈不是白花錢在這兒掛鹽水或糖水啊,真是可惡。這是沈麗麗進來取東西,李雅君只說:“昨天值班好像有張報紙落在這屋了,你看見沒?”“沒看見。”沈麗麗邊找東西邊說。李雅君隨即走出了配藥室。沈麗麗拿著一把小梳子從配藥室出來,叫住了前面的李雅君:“你知道於美靜給人去輸液,有個過敏的訛上她了嗎?管她要二百塊錢,還是我借她的呢。哎呀,這倆小錢兒都掙不順當,你說可咋整吧,不是貶斥她,這做女人得會笑,總笑才有好運,你瞅她成天耷拉個臉,皺個眉。”沈麗麗還在心裏盤算:小樣兒,借你二百我得加倍讓你老公還。李雅君並未說話,只是急匆匆地向前走去。沈麗麗則馬上竄進了另一個科室說這個講那個。沈麗麗拿來當牙墊兒的於美靜,在李雅君看來確實這幫護士中最節儉的人,比如,聽說有打折促銷的,她就會跑去看,而多半也是只看不買的,她會認為那根本不是促銷價,再比如,她要是洗衣服,洗衣粉的泡沫是絕對不能浪費的,得拿手捧出來然後接著用,上超市也要自己帶個塑料袋兒,她不會為買點東西就便宜了超市—一個破塑料袋還得要個一毛兩毛的。接到李樹林的電話,沈麗麗又從別的科室竄回配藥室。沈麗麗罵道:“那天說給我在哪個超市門前送東西,你也沒送啊,我連你人影兒也沒見著哇,你撒謊撩屁的!”“沒有啊,我啥時說給你送東西了?”李樹林辯解道。“真沒有?”沈麗麗問。“真沒有。我撒那謊幹啥。”李樹林說。沈麗麗覺得李樹林也不像是撒謊。那不是他打的電話又是誰打的呢?打錯了的?也不像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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