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一章逃走了?

關燈
我一直揣在褲兜裏面,都把它給忘了,沒想到眼下卻冷不防丁的冒了出來。

我摸出來一看,只見它正綻放著妖異的光芒。

我和大偉面面相覷,不知其意。

“這是在提醒咱們有危險嗎?”大偉試探著說道。

我往王姐睡房的方向走了幾步,那白光更加強烈了。看起來還真是這麽回事兒。

我們兩個不敢掉以輕心,這畢竟是在和鬼打交道啊,稍有不慎有可能就把小命給丟了。

這樣吧,只能想著先把小馬哥叫過來然後再做打算。

我發現個事情沒有了法器,簡直寸步難行,眼下這鬼就驅逐不成。

等到第二天,小馬哥過來帶來了羊皮卷等所有的法器,三個人裝備齊全,這才踏實了。

我手裏捧著青銅羅盤和小馬哥、大偉兩個人向著睡房靠近,我走在前頭,小馬哥夾在中間大偉殿後。

到了睡房門口,我一看羅盤的指針直直的指向臥室內衣櫃的方向。看起來這家夥躲在衣櫃裏面。

應該也是個膽小的。

現在已經確定了這鬼的方向,我拿著沾過小公雞血的青銅驅鬼牌正準備沖著衣櫃拍下去。

卻沒想到突然一股寒流包圍了我們,就像是突然打開了冰窖的門一樣,寒流撲面。面頰被冷風呼呼的刮著,刺痛得不行。而且伴著這股寒流,還起了一陣詭異的狂風。吹得我們三個站立不穩。

我連忙用手舉著青銅驅鬼牌沖向衣櫃的方向,沖他們喊,“快走,我快擋不住了。”

小馬哥和大偉腿腳迅速,立馬跑出了睡房,我也倒退著想要出房間。

再一看手中的青銅羅盤真是大事不好。這羅盤竟然像磁場紊亂了似的,不辨方向,瘋狂的轉著圈,速度相當之快。就像是練武術人的掃堂腿。

我記得這種情況,那個風水大佬早就跟我們說過,如果羅盤指不到一個確定的方向,那麽就說明鬼就在你背上。

這麽想著我就似乎感覺到劍背上一片冰冷,就像是浸在寒潭裏面一樣。似乎有一個東西正坐在我的肩背上,而且異常的沈重。就好像背了一只巨大的水缸一樣我整個人都快被他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我心裏已經底氣不足了。算起來這已經是我第三次背上鬼了,第一次是風水大佬的孫子,第二次是李衛的弟弟。到現在我都還沒反過勁兒來呢。

而且我肩上的這股力道在逐漸加重,看起來就像在試探我一般,直到最後簡直是想要把我壓趴在地上。

我心裏一沈,這是碰上勁敵了!

“大偉、小馬哥,救命!”沒有辦法,我只好連忙向他們兩個求救。

他們兩個本來都已經跑出了睡房,聽起來腳步聲已經去了院子裏,但是聽到我這麽在屋子裏面大喊,兩個人立馬又跑了進來。

現在我已經不由自主的被按趴在了地上,冥冥之中我似乎覺得有個東西正坐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心臟都被他壓得有些憋悶,簡直有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頭腦一片空白。渾身就像處在高壓的環境下,對,就是青藏高原的那種反應。

大偉一看我這面色蒼白如鬼,也不敢再耽擱。他倆直接就一人一邊拖著我往外面狂跑。

我被拖的躺在地上只感覺到身子下面火辣辣的疼,估計衣服褲子什麽的都被磨破了。

終於到了院子裏。他們倆放開我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掙紮著從口袋裏面掏出驅鬼羅盤一看,指針依舊指著睡房。看樣子這鬼被留在了睡房的衣櫃裏。

還好沒有跟出來,要不然估計我們三個都沒命了。

我後怕的不行,又急又氣,這裏面tmd什麽玩意兒啊。

連羊皮卷都不怕,青銅驅鬼牌也壓根兒不放在眼裏,這玩意兒太他媽兇殘了吧!

我話音還未落,大偉突然鬼吼了一聲,嚇我一跳。

“你他媽別一驚一乍的行不行?”大偉一個勁地指著自己的手腕子,震驚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這麽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只見他手腕上面只剩下了一個黑色的橡皮筋兒。黑曜石竟然全部都碎了,連渣都不剩了。

我們三個驚魂未定轉頭往路上看去,只見地上赫然掉落著一溜的碎渣。

我們三個相互看了一眼,個個面色發青。

大偉小聲說道,“小馬哥,你以前見過怎麽兇悍的嗎?”

小馬哥看著睡房,神色不明的搖了搖頭,沒有。我之前也少說也見識了幾十只鬼但是像這麽兇悍的還是頭一次見。”

大偉伸出手來,用力把我拉起來,又心有餘悸回身看了一眼王一梅的農家小院說道,“這家夥,咱們仨是不是搞不定了呀?”

我想了想,扭頭望著小馬哥問道,“這家夥也不知道到底膽子是大還是小,說他兇殘吧,他也沒追出來,而且還一直躲在衣櫃裏面,鬼裏面也不一定全部都是惡鬼啊,明天把引鬼石和屍語香先用上看看吧。要是真沒辦法,那就只能撤退了。”

這麽商量定了之後,我們三個回去跟王一梅把房間裏面的狀況說清楚了,大偉的黑曜石手串碎了,這事實擺在我們眼前。而且我肩膀上面還赫然有兩個手印,王一梅頓時堅信她的院子裏面進鬼了。

當天晚上,王一梅便帶著小梅在大偉奶奶那個房睡覺,大偉爸爸睡在堂屋,我們三個人擠在大偉之前的房間裏。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三個就去菜市場買了小公雞過來,準備今天晚上豁出去大大的拼上一場。

本來那破爛院裏面的風水大師說過,黑狗血比小公雞的血效用更大。但是這玩意兒還真不好買。村子裏面需要狗看家護院,很少有人吃狗肉、放狗血的,更何況還是要全身都是黑毛的狗。只能不了了之。

當天晚上我們三個在王一梅院子正當中的地方擺上了紅布,紅布上面放著招鬼石,然後我們三個圍坐在三個角,將東西放置在中間。

只可惜現在我的鬼面吊墜不知所蹤,唯一能仰仗的就是小馬哥的羊皮卷。

也不知道這羊皮卷究竟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據說在午夜12點的時候,能起到最大的聚集陰邪的作用,所以只要在這附近的陰邪鬼魂都會被召喚過來。

這可不是一件鬧著玩的事情,要知道在鄉野裏面游蕩的孤野鬼魂最多了。

說不準會被我們召喚過多大一堆來,所以我們還準備了整整一大籮筐的紙錢,假如到了無法控制的時候,我們就開始燒紙錢,這樣總能保住我們三個的命。

可是奇怪的是,我們在這等了大半天,一直到淩晨兩點鐘,早都過了午夜,也不見有任何鬼魂過來。

奇怪,這個招鬼石不應該沒有用啊。這種情況我們還是第一次遇到。

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是不是這房間裏面的鬼太霸氣了,聽說鬼也有地盤之爭,莫非我們遇到了一只鬼中的翹楚?

別的鬼都不敢輕易靠近。

小馬哥皺著眉頭,我們三個人的手還緊緊的連在一起握著,我能感覺到他們兩個手上都出了很多汗,這方法也是小馬哥說的只要我們三個人不隨意松手,任何鬼魂都沖不破我們身上的法器,這也主要是為了保護大偉,現在他身上的黑曜石手串沒有了,所以整個人危險了不少,只有通過這種方法能夠保全他。

但是沒想到今晚根本沒有召喚過來鬼,屋子裏的那位作風兇殘的鬼也一直沒有出現。

沒有辦法,還是得進屋子裏面一趟。

小馬哥突然按住我的手,說道,“你不知道這青銅驅鬼牌還有一個用法。”然後他附耳在我們兩個耳邊說了之後,我們便立馬行動將青銅驅鬼牌,浸泡在一盆公雞血中,然後我們把它放到門口,猛的往睡房裏面一推便滑到了衣櫃前。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經過昨天晚上,我們明白進去就是個死,可不敢再輕易冒險,但願這種法子能對他有用吧。

然後我們變回了大偉奶奶的家,這一晚我們誰都沒有睡好。四五點鐘的時候似乎聽到隔壁的院子裏傳來了一陣女人的哭聲,那哭聲淒厲恐怖,聽著滲人的很。

聽到這哭聲,我有些心理安慰,看來是青銅驅鬼牌發揮的作用。

第二天天一亮,我們三個立馬去了王一梅的院子裏,一進門我們三個都驚得目瞪口呆,只見那整整一盆的小公雞血竟然全都沒有了。只剩下滿是金色的青銅驅鬼牌。

而且衣櫃的門也大大的打開了,上面全是抓痕。

而且痕跡特別深,交錯縱橫。

看著就像是一個人死前掙紮的場景。

而且這個抓痕,從上到下一直延伸到櫃子底部。

大偉額頭上出了一層冷汗,他有些猶疑的問道,“這是啥意思?難道他遁地逃走了?”

“嗯,有這個可能,我記得大師曾經給我們說過厲鬼僅靠法器是祛除不掉的,但是究竟會不會遁地,這還搞不清楚?”睡房裏面光線太暗,我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照著一路向下,這才發現這股抓痕竟然一直延伸到了櫃底部的一個小孔。

而且這小孔周圍還滿是血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