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重色輕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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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們消失的街角，心裏其實也沒有譜。
這種地痞小流氓，就和狗皮膏藥似的扯都扯不下來。
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挨一次打學一次乖。
梁子這麽結下了。只能等到日後看他們來不來報仇再說。
看著小馬哥醉得不輕，我們便準備回去。
誰知道小馬哥死活不肯回去，又把我們拉到大排檔裏，大聲地嚷著讓老板把啤酒擺上來，要喝個不醉不休。
喝醉了的小馬哥力氣奇大，我們兩個怎麽都拉扯不動他，於是便只能坐在那裏奉陪。
他們兩個來了也只聽了個大概，只知道大概是黑社會管我要錢，還以為我碰上了什麽敲詐勒索犯。
我便把之前給陳嵐家裏驅鬼的事還有這地痞流氓和陳蘭之間的破事兒說給他聽。
大偉這才懂了，點了點頭道，“這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在搞三角戀呢。”
我喝了一口白開水，又給放在一旁的空碗裏的小鬼夾了一塊肉，緩緩道，“還三角戀，我現在都快成為無性戀了。根本沒有精力搞這些情情愛愛的玩意兒。”
大偉道，“咱倆兄弟這麽多年了，你跟我說實話。你現在忘掉菲菲沒有？如果她再回來找你，你不會又動心了吧。”
我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本來我就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和菲菲有任何交集。要不是那次同學聚會發生的一系列怪事，我想到現在我都會和以前一樣過著平平淡淡的生活。我覺得菲菲已經不會再來找我了，畢竟她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大偉看我不正面回答問題，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道，“兄弟就要你一句話，這菲菲回來你不會又動搖了吧。”
我無奈搖搖頭，“這事情還沒有發生，你讓我怎麽說嘛，來喝酒喝酒，不說這種沒有意義的話了。”
大偉砰的一下放下酒杯。“你小子，我就給你放一句話在這裏，菲菲現在已經是鬼了，你們兩個人鬼殊途不是一條道上的人。你要是再耳根子發軟，我大偉就和你絕交。”
我慘淡一笑道，“大偉，你是覺得我就是個重色輕友的家夥，對吧？先不說你哪來的自信覺得菲菲會再次來找我。就說你有什麽底氣說這句話吧。”
大偉道，“我他媽是你的發小，你問我有什麽立場說這句話。難道咱們幾十年的友情比不過一個女人？”
我也鄭重地將酒杯放在桌子上，本來這事兒我都不想再提了，沒想到他大偉竟然敢先提這事兒！
重色輕友這四個字，曾經可是多次在我面前出現。想前段日子，我和大偉去廢棄工廠蹲守女屍。大偉差點把我的命給玩進去不說，那女屍一出來，他就和沒了命似的根本不管我的死活，還將那具無頭男屍的頭顱拋到了我這邊來，如果說別的都是設計好的，那我相信。
可是這無頭男屍總不可能是假的吧？
重色輕友，這四個字是非大偉莫屬啊！
我面無表情道，“你他媽敢拍著良心說，在你心裏，我比那女屍重要？”
大偉，眼神之間閃過一絲不明的色彩，目光來回躲閃著，一會兒望望我，一會兒看看埋頭喝酒的小馬哥。
半天才道，“我這是有苦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中了鬼咒。
我這都是為了破咒。你要是真兄弟，總不能看著我死吧。”
我道，“鬼咒鬼咒，這玩意兒都是你說的。我還沒親眼見過，你老說這女鬼纏著你，還什麽活不過年關了，可是最近這女屍可從來沒有出現過呀！
你別說你那鬼咒已經破了吧，難道你這段日子其實不是給你二大爺辦什麽葬禮，難道是去那廢工廠和那穿紅旗袍的女士逍遙快活去了？”
大偉砰的一下站起身子，“你少他媽胡說八道了。你這樣說我可以。你這樣說我二大爺就太過分了。”
聽了這話，我心裏也有點懊惱自己口不擇言，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說出來的話也都不經大腦思考，平時我是絕對不會說這種傷人的話的，可是眼下這些話就像是自己冒出來似的，被我竹筒倒豆子一般一鼓作氣的說了出來。
我心下有些愧疚，但是面上不顯。
只是冷冷地笑著道，“我看，我是說到你心坎兒裏了。是不能這麽說你那個女屍吧。”
“大偉，我說你咱們這麽多年兄弟了，你有什麽事兒也別藏著掖著了。我從來沒見你喜歡過哪個女的，你不會是個戀屍癖吧？”
大偉轟的一下整張臉都脹成了豬肝色，胸部被氣得一起一伏的。和他隔著一張桌子，我都仿佛聽見了他心臟跳動的聲音。
他將手上的那個玻璃杯子嘩的一下捏碎。
“你竟然是這麽看我的，很好。實在是太好了。我大偉的眼神就是好呢。這麽多年的兄弟，我總算知道他對我真正的看法了！
行啊，老實跟你說吧，我就是戀屍癖。你預備怎麽著啊？去替我給那女屍說說媒唄。給我倆撮合撮合唄。”
我聽著大偉這四六不著的話，也一股子火冒了上來，冷冷地喝酒吃菜不理他。
大偉將杯子捏碎以後，從兜裏掏出兩百塊錢扔在桌子，轉身拿起椅子靠背上掛著的衣服就走，到了門口的時候還頓了一下，“作為兄弟，最後勸告你一句。你千萬不要和菲菲有什麽親密接觸，不然你絕對會死的很慘！”
聽了這話我心裏一楞。這大偉是怎麽回事？
怎麽到這種關頭了還要警告我關於菲菲的話？
不過這個功夫我沒有細想。大偉剛才說的那種色輕友四個字，就像一個火苗子，噌的一下點燃了我和他之間一觸即發的導火線。
之前憋了那麽久放在心裏的話，今天因為喝了酒全部說了出來。
我現在覺得郁悶極了。
我也沒有去攔大偉，讓他走，好好去吹吹風，清醒清醒，看看到底誰才是重色輕友的那個！
我悶聲悶氣地喝著酒，也許是心情不好，就格外容易醉。才喝了沒有兩杯，便覺得眼前天旋地轉。
眼前本來是一個的小馬哥，瞬間就像有了三頭六臂一般，五六個小馬哥都在我眼前晃蕩著，晃蕩地我眼睛直暈。
我不由得閉上了眼睛道，“小馬哥，你別晃了。你什麽時候有了孫悟空的猴毛的？怎麽變出這麽多你？是那個風水大師賣給你的嗎？還有這種好寶貝呀，改天讓他也給我一根兒。我一下子給變出七八個常森來。看看鄭坤能不能分出哪一個是真正的我來。”
小馬哥大著舌頭道，“真假常森，都逃不過我小馬哥的手心裏。大不了，我把這八個常森都壓在五指山下。看誰能把他給救出來。”
喝醉酒的人，對話就是這麽離奇，充滿了玄幻色彩。
這麽暈暈乎乎的侃著大山，片刻之後我聽到了老板娘溫柔的聲音，“兩位大師，快別喝了，看你們都醉成什麽樣子了。哎那是辣椒。別這麽幹吃呀。”
自從我們兩個成功替大排檔驅逐了鬼之後，他們便改了之前小夥子的稱呼，現在一直稱呼我們為大師，我們糾正多次都沒有效，反正名字只是個代號，也就隨他們去叫吧。
我只聽到小馬哥嗖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然後一把扶起我大著舌頭道，“走了！各位。”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爬上樓梯，站到了我411的門口。
我剛要摸出鑰匙，門便猛地從裏面打開了。
“常森，你怎麽喝了這麽多？”我微瞇著雙眼，一看頓時樂了。
真是說什麽來什麽呀。
眼前這不就是菲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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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地痞小流氓，就和狗皮膏藥似的扯都扯不下來。
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挨一次打學一次乖。
梁子這麽結下了。只能等到日後看他們來不來報仇再說。
看著小馬哥醉得不輕，我們便準備回去。
誰知道小馬哥死活不肯回去，又把我們拉到大排檔裏，大聲地嚷著讓老板把啤酒擺上來，要喝個不醉不休。
喝醉了的小馬哥力氣奇大，我們兩個怎麽都拉扯不動他，於是便只能坐在那裏奉陪。
他們兩個來了也只聽了個大概，只知道大概是黑社會管我要錢，還以為我碰上了什麽敲詐勒索犯。
我便把之前給陳嵐家裏驅鬼的事還有這地痞流氓和陳蘭之間的破事兒說給他聽。
大偉這才懂了，點了點頭道，“這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在搞三角戀呢。”
我喝了一口白開水，又給放在一旁的空碗裏的小鬼夾了一塊肉，緩緩道，“還三角戀，我現在都快成為無性戀了。根本沒有精力搞這些情情愛愛的玩意兒。”
大偉道，“咱倆兄弟這麽多年了，你跟我說實話。你現在忘掉菲菲沒有？如果她再回來找你，你不會又動心了吧。”
我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本來我就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和菲菲有任何交集。要不是那次同學聚會發生的一系列怪事，我想到現在我都會和以前一樣過著平平淡淡的生活。我覺得菲菲已經不會再來找我了，畢竟她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大偉看我不正面回答問題，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道，“兄弟就要你一句話，這菲菲回來你不會又動搖了吧。”
我無奈搖搖頭，“這事情還沒有發生，你讓我怎麽說嘛，來喝酒喝酒，不說這種沒有意義的話了。”
大偉砰的一下放下酒杯。“你小子，我就給你放一句話在這裏，菲菲現在已經是鬼了，你們兩個人鬼殊途不是一條道上的人。你要是再耳根子發軟，我大偉就和你絕交。”
我慘淡一笑道，“大偉，你是覺得我就是個重色輕友的家夥，對吧？先不說你哪來的自信覺得菲菲會再次來找我。就說你有什麽底氣說這句話吧。”
大偉道，“我他媽是你的發小，你問我有什麽立場說這句話。難道咱們幾十年的友情比不過一個女人？”
我也鄭重地將酒杯放在桌子上，本來這事兒我都不想再提了，沒想到他大偉竟然敢先提這事兒！
重色輕友這四個字，曾經可是多次在我面前出現。想前段日子，我和大偉去廢棄工廠蹲守女屍。大偉差點把我的命給玩進去不說，那女屍一出來，他就和沒了命似的根本不管我的死活，還將那具無頭男屍的頭顱拋到了我這邊來，如果說別的都是設計好的，那我相信。
可是這無頭男屍總不可能是假的吧？
重色輕友，這四個字是非大偉莫屬啊！
我面無表情道，“你他媽敢拍著良心說，在你心裏，我比那女屍重要？”
大偉，眼神之間閃過一絲不明的色彩，目光來回躲閃著，一會兒望望我，一會兒看看埋頭喝酒的小馬哥。
半天才道，“我這是有苦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中了鬼咒。
我這都是為了破咒。你要是真兄弟，總不能看著我死吧。”
我道，“鬼咒鬼咒，這玩意兒都是你說的。我還沒親眼見過，你老說這女鬼纏著你，還什麽活不過年關了，可是最近這女屍可從來沒有出現過呀！
你別說你那鬼咒已經破了吧，難道你這段日子其實不是給你二大爺辦什麽葬禮，難道是去那廢工廠和那穿紅旗袍的女士逍遙快活去了？”
大偉砰的一下站起身子，“你少他媽胡說八道了。你這樣說我可以。你這樣說我二大爺就太過分了。”
聽了這話，我心裏也有點懊惱自己口不擇言，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說出來的話也都不經大腦思考，平時我是絕對不會說這種傷人的話的，可是眼下這些話就像是自己冒出來似的，被我竹筒倒豆子一般一鼓作氣的說了出來。
我心下有些愧疚，但是面上不顯。
只是冷冷地笑著道，“我看，我是說到你心坎兒裏了。是不能這麽說你那個女屍吧。”
“大偉，我說你咱們這麽多年兄弟了，你有什麽事兒也別藏著掖著了。我從來沒見你喜歡過哪個女的，你不會是個戀屍癖吧？”
大偉轟的一下整張臉都脹成了豬肝色，胸部被氣得一起一伏的。和他隔著一張桌子，我都仿佛聽見了他心臟跳動的聲音。
他將手上的那個玻璃杯子嘩的一下捏碎。
“你竟然是這麽看我的，很好。實在是太好了。我大偉的眼神就是好呢。這麽多年的兄弟，我總算知道他對我真正的看法了！
行啊，老實跟你說吧，我就是戀屍癖。你預備怎麽著啊？去替我給那女屍說說媒唄。給我倆撮合撮合唄。”
我聽著大偉這四六不著的話，也一股子火冒了上來，冷冷地喝酒吃菜不理他。
大偉將杯子捏碎以後，從兜裏掏出兩百塊錢扔在桌子，轉身拿起椅子靠背上掛著的衣服就走，到了門口的時候還頓了一下，“作為兄弟，最後勸告你一句。你千萬不要和菲菲有什麽親密接觸，不然你絕對會死的很慘！”
聽了這話我心裏一楞。這大偉是怎麽回事？
怎麽到這種關頭了還要警告我關於菲菲的話？
不過這個功夫我沒有細想。大偉剛才說的那種色輕友四個字，就像一個火苗子，噌的一下點燃了我和他之間一觸即發的導火線。
之前憋了那麽久放在心裏的話，今天因為喝了酒全部說了出來。
我現在覺得郁悶極了。
我也沒有去攔大偉，讓他走，好好去吹吹風，清醒清醒，看看到底誰才是重色輕友的那個！
我悶聲悶氣地喝著酒，也許是心情不好，就格外容易醉。才喝了沒有兩杯，便覺得眼前天旋地轉。
眼前本來是一個的小馬哥，瞬間就像有了三頭六臂一般，五六個小馬哥都在我眼前晃蕩著，晃蕩地我眼睛直暈。
我不由得閉上了眼睛道，“小馬哥，你別晃了。你什麽時候有了孫悟空的猴毛的？怎麽變出這麽多你？是那個風水大師賣給你的嗎？還有這種好寶貝呀，改天讓他也給我一根兒。我一下子給變出七八個常森來。看看鄭坤能不能分出哪一個是真正的我來。”
小馬哥大著舌頭道，“真假常森，都逃不過我小馬哥的手心裏。大不了，我把這八個常森都壓在五指山下。看誰能把他給救出來。”
喝醉酒的人，對話就是這麽離奇，充滿了玄幻色彩。
這麽暈暈乎乎的侃著大山，片刻之後我聽到了老板娘溫柔的聲音，“兩位大師，快別喝了，看你們都醉成什麽樣子了。哎那是辣椒。別這麽幹吃呀。”
自從我們兩個成功替大排檔驅逐了鬼之後，他們便改了之前小夥子的稱呼，現在一直稱呼我們為大師，我們糾正多次都沒有效，反正名字只是個代號，也就隨他們去叫吧。
我只聽到小馬哥嗖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然後一把扶起我大著舌頭道，“走了！各位。”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爬上樓梯，站到了我411的門口。
我剛要摸出鑰匙，門便猛地從裏面打開了。
“常森，你怎麽喝了這麽多？”我微瞇著雙眼，一看頓時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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