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可疑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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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偉見我半天沒有得手,而他好幾次都差點要被尖利的獠牙給咬住了,心下著急不已。

他從口袋裏摸出一把彈簧刀,閃身扔給我一邊大叫道,“撬下來,你連皮帶肉地割下來!”

這聲音提醒了我。

雖說做法慘不忍睹,可這豬鬼畢竟是害人的牲畜,把它留在世上只會禍害更多的人。

何況現在我們人類的生命受到了威脅,也顧不得想那麽多了,什麽兇殘不兇殘,都被我拋到了腦後,先活命再說!

我接過彈簧刀拿著它靠近了豬鬼。

我高高地舉起刀刃,用力地揮下去,手起刀落,這青銅驅鬼牌果真咣當一聲掉了下來!

我連忙一個翻身將它撿起,對大偉大叫一聲,“撤!”

我拿著驅鬼牌跑到了小馬哥身旁,大偉也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剛才他引誘這豬鬼,可算是用盡了渾身解數。

我們四個人膽戰心驚地盯著豬鬼,只見它哀嚎一聲印堂處血淋淋的一片。

但流出的血並不是鮮紅色的,顏色紫暗像是醬油一般。

可見我們沒有殺錯,這就是鬼。

它的四只蹄子就像是著了火一般,在水泥地上拼命地來回磨著沒過多久四只蹄子便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全是血淋淋的一片。

它原本龐大足有一人高的身子,此刻也像洩了氣的氣球一般,漸漸地幹癟了下來,直至變成一只半人高的小豬。

只見它瞪著燈泡般明亮的豬眼,惡狠狠地看了我們一眼!便一溜煙地撒腿從後院跑了出去一路還撞翻了不少東西,各種東西乒乒乓乓地碎了一地。

我們連忙緊跟著追了出去,這四只蹄子跑起來肯定比我們兩只要快的多。

只遠遠的看著它似乎是向郊區的方向奔去,也恰好屠夫的車便停在後門口處。

我們連忙開車追上,就因為我們遲了那麽幾秒鐘已經不見了豬鬼的蹤影。

大偉皺著眉頭道,“這麽大的地方我們要上哪去找它?這比大海撈針還要難啊!”

的確,看它的方向似乎是向著郊區奔去。

郊區都是山林樹木什麽的,它不管是隨便往哪個林子裏面一貓,我們還真就找不到它了。

此時屠夫的臉色確很詭異,只見他臉上黑一片白一片的。

他蒼白的手指緊緊地握著方向盤道,“我知道它要去哪。”

原來,現在我們所在的這條路,正是通往他當初撞死豬鬼的那條路。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有時候人真是做不得一點壞事情。

上天總會以這樣或那樣的方式還回來。

雖說說人命不同價。可是畢竟都是鮮活的生命啊。當初這豬便是被屠夫在山路上撞死的。山野間的豬總是比家養的多了幾分靈性,懂些愛恨情仇。

於是這豬為了覆仇變纏上了屠夫,攪得他生意也做不下去,還痛失了最愛的小女兒!

若是那屠夫能夠讓時光倒流,我想他就算再也不賣山豬,也不會選擇在那樣一個夜晚開車去山間。

眼看著我們越開越遠,城市的建築在飛快地向後倒退。

此刻晨光已經漸漸出來了。

我們四個人八雙眼睛各個方向角度不停地看著,防止被它溜掉。

這捉鬼最講究趁熱打鐵,眼看著它陰氣大傷而此刻太陽又出來了,正是它最脆弱的時候。

我們一定要趁勝追擊,一舉將它拿下。

否則等它來日歸來,怨氣一定會更深,又會有更多的人被它吸食精血而遭殃!

那罪惡無疑就會被擴大化,屠夫的罪孽就更為深重了!

眼看著到了盤旋山路上,那山路還真是極其陡峭險峻,幾乎是筆直的直直沖上天去。

這種情況下,我不由得有些理解屠夫了。

這種地勢上去的時候,我們必須加足馬力,稍一松懈整個車廂便有可能翻過去。

這山路實在太險了,倒也不能完全怪屠夫將這山豬給撞死!

屠夫突然說,“就是這裏了,上次我就是在這裏撞死它的。”

我怪道你怎麽會知道,這路明明看起來一模一樣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更沒有什麽標志性的建築。

屠夫道,“第六感,我之後又來了這裏幾次。每次一到這裏心裏便覺得咯噔一聲。”

屠夫將車拐進山路旁邊的小林子裏停了下來!

我們四人下了車,四處張望。果然聽到一片稀稀疏疏的聲音,很像野豬弄出的動靜。

我跳向一旁的大石頭上站在高處一看果真那頭受傷的野豬正穿行在密密麻麻的尖草之中。

一路留下了許多的血腳印。

不知道它究竟是走什麽路來到這裏的,這一路過來,我們竟然沒有在地上發現任何的血。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就是這麽奇妙,不能用唯物主義來解釋。

我跳下石頭輕輕地噓了一聲,我們四個人便躡手躡腳地向著密林進發!

沒走幾步,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再往前走幾步便看到草葉子上面沾滿了暗紫色的血跡。

看來那豬鬼受傷不輕。

就算是個活豬,跑這麽遠恐怕都要失血而亡了。那豬鬼看起來卻還是那麽精神抖擻。

果真,鬼就是來得恐怖得多。

越往這密林的深處走,陽光就越微弱,空氣就愈冷。

小馬哥道,“不妙這裏陰氣太盛。豬鬼來了這地方很快就會恢覆的。我們得速戰速決。”

於是我們便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這麽追著追著,前方卻突然出現了兩路血跡。右邊一路暗黑;左邊一路鮮紅。

這十分詭異,按理說只有一只豬鬼,而且它又死去多時。怎麽可能留下兩道血印?而且還有一道那麽鮮紅呢!

儼然像是剛剛受傷的樣子似的。

我們一時犯了難,不知道該向哪個方向追去?

若是選不對方向,這豬鬼便要被我們白白地放過去,危害更多的生命。

大偉便提議我們兵分兩路兩兩組團,總有一路能碰上它。

若真這麽辦這分組卻極其艱難。若是我和大偉一組,那麽剩下小馬哥和屠夫,他們身上既沒有什麽法器,而且那屠夫也沒有經驗,小馬哥的好運已被用光,兩人在一起實在十分危險!

可若是我和屠夫在一起,青銅驅鬼牌又只有一個。他們就算碰上了豬鬼也奈何不了他,還是只能放他歸山。

這麽分來分去,無論哪樣都不是一個什麽好主意。

屠夫蹲下身子蘸起兩處血跡分別在鼻子邊嗅了嗅,常年殺豬的他也沒對比出個所以然來。

大偉道,“別再墨跡了,再這樣比劃下去,不管哪條路都追不到了,肯定被它跑了。”

我們正要按照先前的計劃,我和屠夫一組小馬哥和大偉一組,這樣最起碼兩方都可以保命。

正當要出發的時候,我看著新鮮血跡那處被踩倒的草葉子突然有個念頭湧上心頭。

我連忙阻止了他們道,“別慌!這豬鬼肯定是向右邊去了。這東西有股子邪氣。它肯定感應到我們在後面追趕他。

它剛才又元氣大傷身上沒有力氣所以才跑的那麽慢;這裏又是野林子,野生動物肯定多。說不得它在逃命的過程中,碰上了個小鹿兔子野雞什麽的。它不就是靠吸食精血助長陰氣嗎?

有可能它當場捉住了一個小鹿什麽的,小鹿被它咬傷了但是卻敏捷地逃脫了。

豬鬼雖然力氣大,但是畢竟是豬很是蠢笨沒有頭腦。所以不懂根據血跡來判斷方向。豬鬼和小鹿跑岔了路。所以才出現了我們眼前這兩處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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