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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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識◎

林雨晨就那樣直截了當地抱了上來, 像大學時的任何一次一樣。

她像他們之間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樣,直接展開雙臂抱了上來。

抱住他的腰,還輕輕地用手指掐了掐腰部兩側的肉。

真結實啊, 她喟嘆。

她感受到許瀾的胳膊彎曲起來, 像是想推開她。

然後五指碰到了她裸露裸露在外的兩臂,光潔又冰涼,指尖猶豫著撤離。

林雨晨更加用力地抱住他腰部兩側, 甚至手指慢慢後移,移到許瀾的背後。

整個環住他的腰。

她忍不住趴在他胸口,腦袋胡亂蹭了兩下。

“你要背我回家嗎?”她小聲問。

她能感受到許瀾整個人瞬時變得無比僵硬, 兩臂慢慢地、妥協地放下來。

耳邊聽到他無奈地輕輕籲了口氣。

今晚就是一個突破口, 林雨晨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她知道許瀾會對她的負面情緒、身體病痛心軟, 沒有任何條件的。

於是, 她張口說:“我的頭好暈, 這裏的音樂好吵,我一點兒都不想在這裏呆了。”

她軟趴趴靠在胸口對他說:“我好想回家啊, 許瀾。”

然後,林雨晨的兩臂就被大力的拽住,向下拽。

讓她沒有辦法地不得不松開對他的桎梏。

林雨晨的眉頭緊緊蹙起來。

呵, 多少年不見,許瀾真是長本事了。

竟然強行地把她的擁抱松開。

他竟然,強行把她的懷抱松開。

緊接著,頭頂的鐳射燈天旋地轉。

她本來就有些頭暈,忍不住一聲驚呼“餵”。

她的臂下和腿彎被人牢牢地托著。

她被許瀾猛地打橫抱起來了。

是一個公主抱。

林雨晨有些小得意地翹起一點唇角。

她就知道。

但是很快她就把那點喜悅情緒藏起來,晃著兩條腿說:“不行哦, 我要你背我。抱我不符合我的要求。”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在許瀾這裏, 她就會有這樣那樣多奇奇怪怪的要求。

明明在別人面前,她還好,她不是這樣的。

她可以沖在最前面,為閨蜜出頭掌摑渣男的臉,哪怕那渣男有權有勢渾身腱子肉。

也可以大半夜從冬天的被窩爬出來,打車帶舍友看病。

可一到了許瀾這兒,她脾氣裏的小性子就都出來了。

許瀾又把她放到地上。

背過身,提了下褲腳,慢慢在她面前蹲下來了。

她這才滿意,興高采烈地兩手摟住他的脖子一下子跳了上去。

嘴裏嘟嘟囔囔:“你穩點啊,我怕摔。”

旁邊的溫煙見閨蜜今晚有了可靠著落,這才長松了口氣。

下一瞬,溫煙左右張望,在吧臺的抽屜裏找到了林雨晨的外套,趕緊給她搭上。

身上瞬間溫暖起來。

林雨晨挽著許瀾的脖子回頭朝溫煙笑了笑:“謝啦!今天這麽晚打攪你,真是不好意思。”

她骨子裏還是極其禮貌的,喝醉了酒也不忘謝謝大老遠來關照她的朋友。

“快回去吧,已經半夜了。”溫煙低頭看看手機道。

“嗯啊,你們也早點回去。”

她現在和來的時候判若兩人,她現在開懷多了。

林雨晨趴在許瀾的背上,一陣陣暖意從他身上向她傳過來。

她慶幸自己身材管理還挺好的,所以現在並沒有在他面前丟人,自己背起來應該也不是很重,比當年還要輕許多。

她又向下趴了趴把腦袋湊到他耳邊問:“一會兒去哪啊?”

像是怕他覺得自己太過主動,林雨晨微擡頭很正經地補了一句:“哦,主要是我家太遠了。鑰匙好像也被我落在了單位。”

許瀾背著她一步一步朝酒吧外走。

出了大門,他們兩個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像一個上身胖胖的人。

他們的影子合二為一了。

許瀾在門口站了下,望著黑漆漆的路。

然後說:“去阿致店裏。”

林雨晨其實對這個答案並不太滿意。

為什麽不去他家呢。

把她丟在朋友家算怎麽回事。

但是一想,剛剛阿致那副挑釁她的神情。

她又覺得去阿致那裏也挺好的,讓他知道自己在許瀾心中的地位,打消他囂張的氣焰。

爭強好勝的林雨晨點點頭,做了妥協:“那好吧,去磁力。”

酒吧離磁力不遠,拐個彎就是,步行就能到的距離。

林雨晨安靜的趴在許瀾背上,覺得酒勁兒開始上來了,有點兒頭暈。

好在許瀾走路很穩,她甚至並不覺得顛。

只是她加班晚飯隨便對付了口,現在餓得很。

肚子在他背上“咕嚕”了聲。

尷尬得林雨晨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眼睛,然後看到了磁力大大亮亮的招牌。

那個自動門忽地一下打開,一個銀色睡袍的男人風風火火地跑出來。

阿致隔著五米就朝她吼:“他媽的,林雨晨,你是女巫吧?你讓他背你。”

那聲音大得其他店都能聽到。

很快,老巷傳來兩聲狗吠,算是對他的回應。

迷迷糊糊的林雨晨醒了不少,也確實背得夠久了。

她拍了拍許瀾的背,意思是她要下去。

她被放到了地面上。

林雨晨昂著頭看著阿致,找事似的故意對許瀾說:“幫我去買個草莓牛奶,可以嘛?我好餓。”

“餓死鬼投胎,老子這兒有飯。”阿致先聲奪人。

“我沒跟你說話。”林雨晨瞪了阿致一眼。

轉而放緩了聲音,回頭對許瀾說:“能幫我去一趟嗎?路口是不是有家便利店我記得?”

許瀾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朝阿致交代了聲:“你領她進去,今天她住三樓。”

然後他背過身去,朝巷子口走。

林雨晨得意地朝阿致吐吐舌頭。

擡腳邁步得意地向磁力走的時候,她已經醉得走不了直線。

“餵餵餵,你會不會走路啊。”阿致下意識吼,還向旁邊避讓,生怕她倒到自己身上。

於是,許瀾又回頭。

然後林雨晨委屈巴巴地看著他:“我走不了路,天旋地轉的。”

她發現她之前在他面前強勢慣了,一旦示弱,他一點法子都沒有。

多少年了,還是這樣。

果然許瀾看了眼撐著頭的林雨晨,抿抿唇重新走過去,然後挽住她的胳膊,把人領進了磁力。

雖然全程和她一句話交流都沒有,但她還是很受用。

磁力的電動門開了又關。

這次,許瀾真的出門去給她買牛奶了。

林雨晨瞧見店裏支起了餐桌,擺著外賣來的烤串,還有幾瓶啤酒。

“呦,吃著呢?”她攏了下大衣,毫不見外地拉出來把空椅子,直接坐下了。

“晦氣。”阿致咒罵聲:“我他媽知道你要來,我早早就把門鎖上了!”

胖頭魚遞給阿致一串雞翅,息事寧人道:“許哥來了你不還得開門。”

“哼。”阿致氣得哼了聲,向左死命地咬了口雞翅,像是在發洩。

林雨晨拿了個塑料杯,給自己滿上一杯啤酒,低頭說:“切,你這人。”

“我這人怎麽了?”阿致聽出林雨晨話裏的不屑,反問道。

“你這人不能深交,謊話真是隨手拈來,”害得她生了一肚子氣加一肚子委屈。

喝了好多好多酒,才把委屈壓下去。

“我說什麽了?”

“你不知道xx是什麽就說不知道就行了,你說別的幹嘛啊?”

正在啃雞翅的阿致手上動作停了下。

他倒是沒想到,這事兒這麽快就曝光了啊。

嘴上還是很硬,昂頭道:“關老子什麽事,你自己說的是汐汐,我可什麽都沒說。”

但是她懷疑是“汐汐”的時候,他也沒反駁啊。

林雨晨憤憤不平道:“你給我等著阿致!你那仇我遲早報回來的!”

阿致一拍桌子:“老子等著你!”

胖頭魚不知所措地啃著小串,看著桌上這倆人拍桌子吵了起來。

林雨晨:“哼!好好等著!你報應快來了我給你說!”

“呦,可把我嚇死了呢!我好怕啊!我怕死了啊!”阿致誇張地連連拍著自己胸口,然後對著空氣呸了口:“呸!老子要是怕你就是吃幹飯長大的!”

林雨晨不依不饒:“你從小不吃幹飯你能長大嗎你!”

阿致:“老子從小只吃饅頭和面條!”

林雨晨:“你文盲嗎你!饅頭和面條也是幹飯!”

阿致:“你才文盲!饅頭和面條叫幹糧你懂嗎你!”

林雨晨:“我文盲!我考上憑大,你什麽文憑啊你!小學雞!”

阿致:“你拿到學位了嗎你?還憑大!你要是沒我兄弟補課你考得上嗎你!”

林雨晨:“我也給他補英語了好吧!要是沒我,他高考英語能滿分?”

阿致:“我兄弟英語考及格分,也能上憑大!你行嗎你!”

林雨晨:“我再不行,我能跟他上一張床,把他親到爽,你行嗎你!”

阿致大概也喝多了:“我今晚就爬他床!他肯定趕你下來不趕我!開玩笑,老子跟我兄弟睡一起的時候,你他媽還不認識他呢!”

林雨晨:“吹牛吧你!我能讓他心甘情願抱我上床,你行嗎你!你敢脫他褲子嗎你!你敢摸他肚子嗎你!你玩過他……他……”

畫面逐漸變得不可控制。

啃串的胖頭魚放下竹簽,來回看看桌子兩側言辭激烈的兩人不知道該不該勸。

直到,他看到了救星,猛地站起來,可憐巴巴地喊了聲:“許哥。”

林雨晨立馬就不再和阿致爭執了,她剛說的有些上頭,這會兒後知後覺臉熱。

真是喝大了。

裝死!

只能裝死!

林雨晨幹脆胳膊拄上桌子,一手撐著頭,一手指著阿致蹙眉委屈道:“許瀾,我頭好疼啊。他說得我好煩。”

許瀾的右手拎著剛從便利店買來的藥和食品,他看了看桌子兩車的人。

泠泠道:“頭疼就跟我上去。”

“哦,好。”林雨晨識相地小幅度點頭。

看著兄弟把幾年前栽過大跟頭的女人重新領上他店裏的三樓。

熟悉得幾乎跟七八年前一模一樣。

“我操!”阿致站起來掐著腰,用力地踹了腳身邊的垃圾桶。

作者有話說:

慶祝他倆上樓了,發個紅包(評論即可~)

另外,明天會早點更,後天是本文的大日子要上夾子會晚點更哦~(晚11點以後)

推一下基友預收文《是真的動了心》by顧惜惜

文案如下:

婚期將近,新娘卻不告而別。

周少緒以錢誘之,以色蠱之,終於哄得同名同姓的司徒念答應,和他做一年的假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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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個名副其實的修仙黨,亂室佳人。

用最貴的護膚品,熬最晚的夜,房間怎麽舒服怎麽來。

在潔癖兼強迫癥十級患者周少緒日漸煩躁的眼神中,司徒念看到了自己在不久後便會被他掃地出門的悲慘命運。

只是她嘴角的笑還來不及收斂,就在幕布上看到忘了關投影功能的周少緒,拿著手機在洗手間和朋友商量對策。

周少緒:【如果協議到期了,我不想離婚了該怎麽辦?】

【如果你強大的人格魅力無法留住她,那就用身體吧!】

司徒念:“……”

到了情人節那天。

司徒念也不指望能收到什麽禮物,畢竟老公是假的,婚禮是糊弄人的,婚姻是有名無實的。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周少緒兩手空空。

沒禮物就沒禮物吧,還恬不知恥地往前湊找存在感,司徒念不樂意了,想要推開他,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然後放在自己腰上。

周少緒:情節人禮物,乖,自己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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