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5章 他為什麽要說註定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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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誰也不知道盛譽在這扇落地窗前站了多久……

直到天邊掛上一輪皎潔的明月,直到墨藍的天空掛滿星鬥,他也依然在這兒站著,他的眸色沈得可以滴出水來。

“那如果我說你們註定不可能,你依然拒絕調查嗎?”

“那如果我說你們註定不可能,你依然拒絕調查嗎?”

“那如果我說你們註定不可能,你依然拒絕調查嗎?”

因為說這話的人是項寬懷,在他心裏還是稍微有點份量的人,所以最終還是引起了盛譽的重視,成功地影響到了他的心情。

他為什麽要說註定不可能?

為什麽要這樣說?

難道他知道些什麽嗎?知道又為什麽不明說?

項寬懷這匹黑白兩道通吃無惡不作的野馬,是敵是友盛譽無暇分辨。

他在乎的只有悠悠,他深愛的悠悠。

等待DNA結果的過程是無比焦慮的。夜,一點點深了。

盛譽從來沒有這麽忐忑不安過,如果和笑笑真的有血緣關系,那他該怎麽辦?

制止安信和歐夢如結婚,幫她把安信搶回來嗎?

然後自己以哥哥的身份默默地守護她一輩子嗎?

想到這一幕,他怎麽有種痛失所愛的感覺呢?他痛得鮮血淋漓,痛得每一個細胞都染上一層寒冰。

前所未有的心都要撕裂的感覺,讓他緊緊地皺著眉頭。

設備齊全的醫務室裏。

一襲白大褂戴著眼鏡的顧之在側間的鑒定室緊鑼密鼓地忙碌著。

他是世界上最傑出的年輕醫生,他有自己研制的醫療設備,也有自己研制的新型藥物。他有他的驕傲。

被盛譽“圈養”在這兒,其實就是盛譽惜才,給足他空間與資金讓他做自己想做的事。讓他為這個世界默默做著貢獻。

兩個小時後。

醫務室落地窗前的沙發椅裏,盛譽深靠椅背,隨意地交疊著雙腿,深邃的眸盯著窗外的夜色。

顧之並不知道他進來了,他在側廳裏忙碌著。

這樣的比對,為了達到百分百的精準,結果最快也要一天才能出來。

同樣的夜,一輪明月高掛,滿天星鬥。

沿江風光帶,新外灘中間段。

一輛白色凱迪拉克和一輛銀色賓利停在那裏。

車的主人在不遠處倚欄觀望江對面的夜景。

晚風涼涼的。

璀璨的燈光倒映在江面,星星點點,波光粼粼。

這樣的夜,又是格外寂靜。

安信擰著一瓶陳年拉菲喝了一口,澀澀烈烈的感覺順著喉嚨而下,灌入他的胃裏,明天他就要結婚了。曾經無數次地幻想過自己的婚姻,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

華子站在他的身邊,他手中沒有酒瓶,剛動完手術不久,醫生說需要忌酒。

華子陪伴著他,看著他一口一口往喉嚨灌著酒,他沒有說話,輕輕皺著眉頭,一臉難過。

他知道任何安慰的話也撫平不了安信心裏的無奈與傷痛。

在安信的耳邊,似乎還在響著那天那句承諾——

他說——

“只要你還叫笑笑,你就是我的!”

他說——

“等我把安氏的危機解決了,我就帶你走,天涯海角,再也不回江城!”

呵,在現實面前,多麽蒼白無力的承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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