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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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陽姐，你回來了？”陳冬陽被一個大力的熊抱震得趔趄。
陳冬陽看清來人是圓圓，心裏不免有點小感動，沒想到離開幾天還能受到她這麽‘激烈’的歡迎。
“禮物呢？禮物呢？”感動沒持續幾秒陳冬陽就被圓圓的厚臉皮弄得哭笑不得。
“禮物在包裏，上去拿給你。”陳冬陽拍拍她趴在自己肩上的圓腦袋。
深吸一口氣，和圓圓手挽手進了大門。本來陳冬陽有點忐忑，站在門口一直給自己心理建設，沒想到沒圓圓沒心沒肺一鬧，先前的緊張也就不存在了。
沒想到第一個見到的人不是司青，而是林佳年。
“林總早。”陳冬陽客氣的打招呼。
“冬陽早。”林佳年沖她微笑回禮。
“這次采風怎麽樣？”林佳年並沒有放她去工作的意思。
“額。。。。。”陳冬陽語塞，考慮著要不要實話實說，因為自己的原因耽誤了司青創作。
“挺好。”背後有個聲音□□來，陳冬陽沒有回頭。
“畫好了？”林佳年挺高興。
“好了。”司青走過來和陳冬陽並排站在一起，餘光掃了她一眼，發現對方正做鴕鳥狀。
“明天我就飛北京，你幫我和那邊安排。”司青說完也沒理陳冬陽，直接進辦公室了。
陳冬陽低低舒了一口氣，她的變化一直落在林佳年眼裏。
“冬陽，你和司青沒事吧？”
“沒事，沒事。”陳冬陽擡起頭勉強露出一個微笑，在林佳年眼裏跟哭差不多，看她一臉不願多說的表情，林佳年也不勉強，“去工作吧。”
“嗯。”陳冬陽低頭快速離開了。
回到辦公室，看著司青雙腿架在辦公桌上閉著眼假寐，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只蒼蠅，林佳年覺得這趟麗江之行絕對有問題。
踢踢他的腿，“說說唄。”
“沒什麽好說的。”司青繼續閉著眼裝睡。
“你和冬陽到底怎麽了？她一副小心翼翼見人就縮的表情，你一副生人勿近我很操蛋的表情，難道你倆。。。。。”林佳年滿滿都是戲謔。
“繼續說。”司青睜開眼，不爽的瞪著他。
“半道被劫了？”
“無聊。”司青閉上眼懶得理他。
“嘿嘿嘿，有話就說，別一臉便秘的表情，哥哥我就是你的益達哦，你懂得。”林佳年笑的賤兮兮的，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滾蛋。”司青轉過身不再看他。
林佳年關上門，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走廊裏經過的幾個老師被他燦爛的笑容打動，經不住發起花癡：“林總，有啥好事嗎？”
“好事，嗯，確實有一件。”
林佳年平日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相，給人的感覺如沐春風，和司青相比女同事們對著林佳年更放松，私底下也更喜歡和他接觸，再加上他本人又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清俊小生臉，大家私底下把他排位K曼斯第二男神。
“什麽好事啊？能提前透漏下嗎？”女同事總是按耐不住一顆八卦的心。
“這個嘛，我就不方便說了，畢竟還沒征得當事人同意。”林佳年故意神神秘秘。
“林總，難道不是你的好事？是司老師？哎呀，到底是什麽好事啊？”女同事不依不饒。
“對了，陳冬陽在哪？讓她來一趟辦公室。”林佳年岔開話題，瞬間恢覆他林總的身份。
“她在三樓畫室，我去叫她。”女老師樂顛顛的去了。
“林總，您找我。”陳冬陽渾身散發一種負能量站在林佳年面前。
您？稱呼都變了，看來事情不簡單。林佳年在心裏打起小算盤。
“是這樣的，司青明天去北京需要一個助手，你們合作這麽長時間默契不錯，而且關系也越來越融洽，我想安排你們出差。。。。。”
“林總，”陳冬陽打斷他。
“怎麽？”林佳年詫異的看著她。
“不好意思，我有話要說。”
“你說。”林佳年往老板椅背後一靠，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
其實陳冬陽一早上都在考慮怎麽開口，正好林佳年找她，陳冬陽覺得自己絕對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因為她不是個勇者，甚至在某些方面還是個懦夫。
“我要辭職。”
“辭職？”林佳年音調都飈高了，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坐直。他是猜到了司青和陳冬陽之間有暧昧，他和司青從初中就在一塊，將近十年的友誼，對好兄弟的了解他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的自信還是有的。他這個好兄弟從小順風順水，高中開始就跳級保送，自然沒時間談戀愛。大學了，坐在一群學姐中間也很難有來電的感覺。再然後就被送出國了，洋妞自然也不是他的菜。單了這麽多年，林佳年都以為這小子性取向有問題，礙於他驕傲的自尊心也一直沒求證過。直到司青在茫茫人海中一眼相中陳冬陽，乍一看，清湯寡水，清秀有餘性感不足，林佳年以為司青對人家有意思，就喜好這款。接觸下來連他也疑惑了，看兩人一開始就針尖對麥芒，也不像喜歡的樣子。再然後，吵吵鬧鬧，林佳年覺得喜歡分好多種，可能藝術家表達愛的方式比較獨特。慢慢的，林佳年覺得司青變了，開始像一個正常的27歲男青年一樣為了喜歡的女孩‘多愁善感’，雖然他的心思全用在欺負陳冬陽上。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為自己家的‘大齡男青年’情竇初開感到欣慰，對方就迫不及待要跟他們劃清界限，這不是質疑他的分析能力嗎？他能接受嗎？答案只有一個：不能。
“能告訴我原因嗎？”林佳年盡量紳士客氣，以免擊倒對面滿腹心事搖搖欲墜的弱女子。
“就是想換個工作，再說也跟我的專業不對盤。”
“但是這份工作你做的挺開心不是嗎？”林佳年先發制人。
“是。”陳冬陽從牙縫裏擠出一個肯定的回答。
“就中國目前形式來看，有百分之八十的畢業生都工作在一個自己完全不了解也從沒有接觸過的領域，專業對口其實沒有那麽重要，最關鍵的是開心和有價值。”
“我覺得自己價值不高。”陳冬陽實話實說。
“哦？怎麽說？”
“首先，一開始我並不知道你們來找我做模特的初衷。其次，就算是因為我氣質或是長相符合你們的要求，但是模特畢竟不是一個長久的事業。我對這方面毫不了解，我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剩餘價值可以發揮。”陳冬陽毫無顧忌的表達自己的看法，她潛意識裏有點希望自己的口無遮攔可以激怒林佳年，讓他炒了自己。
“你說的很有道理。”林佳年微笑，順帶著示意她坐。
“你不生氣？”
“我為什麽要生氣？你不過是表達自己的想法而已。”
“謝謝。”陳冬陽低聲道謝。
“不過我有個建議，你要不要聽聽。”
“你說。”
“你們出差麗江才剛回來就要辭職，難免會引起大家的猜測，你也知道每個人都有八卦心理。而且。。。。。”林佳年停頓下。
陳冬陽擡起頭看著他。
“而且你和司青的情緒明顯不對，雖然那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你們的隱私我無權幹涉，但是你也看到了，司青的狀態很糟糕，如果你就這麽貿貿然走了，他會怎麽做，無法預測。”林佳年一副諱莫高深的表情。
陳冬陽卻在心裏默默罵了林佳年好幾遍，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林佳年到底有有多腹黑，她今天算是見識了。
要走可以，把話說清楚；不走，也可以，自己面對司青。這就是林佳年擺在她面前的兩條路。
陳冬陽坐著一動不動，陷入自己的世界不理周遭。林佳年也好脾氣的陪她坐著，等待她最後的決定。
“我考慮考慮。”
半晌，陳冬陽出聲。
“好。”林佳年還是一副謙謙君子相。
“對了，”陳冬陽邁出門時被林佳年叫住了。
“我們當時簽的是三個月合同，現在還沒到時間，如果你要走估計會有一筆數目不小的違約金要付，還有，這裏真正的老板是司青，你的辭職最終要經過他的批準。”
陳冬陽轉身看著他一臉‘善意’的微笑，也回報給他一個笑臉，只是笑意不達眼底，“謝謝。”她聽得出來他話裏威脅的意味，也知道辭職經過司青批準只是一個幌子，不過，都沒關系了，因為她下定決心要離開這裏。
“晚上出來喝酒，我有重要情報。”
看著陳冬陽出門，林佳年一臉痞痞的壞笑打給司青。
“不去。”果然沒猜錯會拒絕。
“別急著掛電話，陳冬陽剛剛找過我了。”
“說什麽？”
聽著那頭司青明顯緊張的語氣，林佳年覺得此時不看好戲，都對不起自己剛剛賣力的演出，他可是憋笑憋得很辛苦。
“想知道嗎？請我喝酒，藍調，八點見。”林佳年很幹脆掛了電話，他知道司青一定會到的，就憑十年的友誼。
這頭司青還在發呆林佳年竟然掛了他電話，難道自己真的被他吃定了？司青打心底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他看著手表一步一步轉了半圈，時針剛剛指向七，就拿起車鑰匙邁開長腿走了。不管他接受不接受，此刻，他很想知道陳冬陽說了什麽，很想。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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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冬陽看清來人是圓圓，心裏不免有點小感動，沒想到離開幾天還能受到她這麽‘激烈’的歡迎。
“禮物呢？禮物呢？”感動沒持續幾秒陳冬陽就被圓圓的厚臉皮弄得哭笑不得。
“禮物在包裏，上去拿給你。”陳冬陽拍拍她趴在自己肩上的圓腦袋。
深吸一口氣，和圓圓手挽手進了大門。本來陳冬陽有點忐忑，站在門口一直給自己心理建設，沒想到沒圓圓沒心沒肺一鬧，先前的緊張也就不存在了。
沒想到第一個見到的人不是司青，而是林佳年。
“林總早。”陳冬陽客氣的打招呼。
“冬陽早。”林佳年沖她微笑回禮。
“這次采風怎麽樣？”林佳年並沒有放她去工作的意思。
“額。。。。。”陳冬陽語塞，考慮著要不要實話實說，因為自己的原因耽誤了司青創作。
“挺好。”背後有個聲音□□來，陳冬陽沒有回頭。
“畫好了？”林佳年挺高興。
“好了。”司青走過來和陳冬陽並排站在一起，餘光掃了她一眼，發現對方正做鴕鳥狀。
“明天我就飛北京，你幫我和那邊安排。”司青說完也沒理陳冬陽，直接進辦公室了。
陳冬陽低低舒了一口氣，她的變化一直落在林佳年眼裏。
“冬陽，你和司青沒事吧？”
“沒事，沒事。”陳冬陽擡起頭勉強露出一個微笑，在林佳年眼裏跟哭差不多，看她一臉不願多說的表情，林佳年也不勉強，“去工作吧。”
“嗯。”陳冬陽低頭快速離開了。
回到辦公室，看著司青雙腿架在辦公桌上閉著眼假寐，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只蒼蠅，林佳年覺得這趟麗江之行絕對有問題。
踢踢他的腿，“說說唄。”
“沒什麽好說的。”司青繼續閉著眼裝睡。
“你和冬陽到底怎麽了？她一副小心翼翼見人就縮的表情，你一副生人勿近我很操蛋的表情，難道你倆。。。。。”林佳年滿滿都是戲謔。
“繼續說。”司青睜開眼，不爽的瞪著他。
“半道被劫了？”
“無聊。”司青閉上眼懶得理他。
“嘿嘿嘿，有話就說，別一臉便秘的表情，哥哥我就是你的益達哦，你懂得。”林佳年笑的賤兮兮的，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滾蛋。”司青轉過身不再看他。
林佳年關上門，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走廊裏經過的幾個老師被他燦爛的笑容打動，經不住發起花癡：“林總，有啥好事嗎？”
“好事，嗯，確實有一件。”
林佳年平日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相，給人的感覺如沐春風，和司青相比女同事們對著林佳年更放松，私底下也更喜歡和他接觸，再加上他本人又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清俊小生臉，大家私底下把他排位K曼斯第二男神。
“什麽好事啊？能提前透漏下嗎？”女同事總是按耐不住一顆八卦的心。
“這個嘛，我就不方便說了，畢竟還沒征得當事人同意。”林佳年故意神神秘秘。
“林總，難道不是你的好事？是司老師？哎呀，到底是什麽好事啊？”女同事不依不饒。
“對了，陳冬陽在哪？讓她來一趟辦公室。”林佳年岔開話題，瞬間恢覆他林總的身份。
“她在三樓畫室，我去叫她。”女老師樂顛顛的去了。
“林總，您找我。”陳冬陽渾身散發一種負能量站在林佳年面前。
您？稱呼都變了，看來事情不簡單。林佳年在心裏打起小算盤。
“是這樣的，司青明天去北京需要一個助手，你們合作這麽長時間默契不錯，而且關系也越來越融洽，我想安排你們出差。。。。。”
“林總，”陳冬陽打斷他。
“怎麽？”林佳年詫異的看著她。
“不好意思，我有話要說。”
“你說。”林佳年往老板椅背後一靠，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
其實陳冬陽一早上都在考慮怎麽開口，正好林佳年找她，陳冬陽覺得自己絕對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因為她不是個勇者，甚至在某些方面還是個懦夫。
“我要辭職。”
“辭職？”林佳年音調都飈高了，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坐直。他是猜到了司青和陳冬陽之間有暧昧，他和司青從初中就在一塊，將近十年的友誼，對好兄弟的了解他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的自信還是有的。他這個好兄弟從小順風順水，高中開始就跳級保送，自然沒時間談戀愛。大學了，坐在一群學姐中間也很難有來電的感覺。再然後就被送出國了，洋妞自然也不是他的菜。單了這麽多年，林佳年都以為這小子性取向有問題，礙於他驕傲的自尊心也一直沒求證過。直到司青在茫茫人海中一眼相中陳冬陽，乍一看，清湯寡水，清秀有餘性感不足，林佳年以為司青對人家有意思，就喜好這款。接觸下來連他也疑惑了，看兩人一開始就針尖對麥芒，也不像喜歡的樣子。再然後，吵吵鬧鬧，林佳年覺得喜歡分好多種，可能藝術家表達愛的方式比較獨特。慢慢的，林佳年覺得司青變了，開始像一個正常的27歲男青年一樣為了喜歡的女孩‘多愁善感’，雖然他的心思全用在欺負陳冬陽上。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為自己家的‘大齡男青年’情竇初開感到欣慰，對方就迫不及待要跟他們劃清界限，這不是質疑他的分析能力嗎？他能接受嗎？答案只有一個：不能。
“能告訴我原因嗎？”林佳年盡量紳士客氣，以免擊倒對面滿腹心事搖搖欲墜的弱女子。
“就是想換個工作，再說也跟我的專業不對盤。”
“但是這份工作你做的挺開心不是嗎？”林佳年先發制人。
“是。”陳冬陽從牙縫裏擠出一個肯定的回答。
“就中國目前形式來看，有百分之八十的畢業生都工作在一個自己完全不了解也從沒有接觸過的領域，專業對口其實沒有那麽重要，最關鍵的是開心和有價值。”
“我覺得自己價值不高。”陳冬陽實話實說。
“哦？怎麽說？”
“首先，一開始我並不知道你們來找我做模特的初衷。其次，就算是因為我氣質或是長相符合你們的要求，但是模特畢竟不是一個長久的事業。我對這方面毫不了解，我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剩餘價值可以發揮。”陳冬陽毫無顧忌的表達自己的看法，她潛意識裏有點希望自己的口無遮攔可以激怒林佳年，讓他炒了自己。
“你說的很有道理。”林佳年微笑，順帶著示意她坐。
“你不生氣？”
“我為什麽要生氣？你不過是表達自己的想法而已。”
“謝謝。”陳冬陽低聲道謝。
“不過我有個建議，你要不要聽聽。”
“你說。”
“你們出差麗江才剛回來就要辭職，難免會引起大家的猜測，你也知道每個人都有八卦心理。而且。。。。。”林佳年停頓下。
陳冬陽擡起頭看著他。
“而且你和司青的情緒明顯不對，雖然那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你們的隱私我無權幹涉，但是你也看到了，司青的狀態很糟糕，如果你就這麽貿貿然走了，他會怎麽做，無法預測。”林佳年一副諱莫高深的表情。
陳冬陽卻在心裏默默罵了林佳年好幾遍，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林佳年到底有有多腹黑，她今天算是見識了。
要走可以，把話說清楚；不走，也可以，自己面對司青。這就是林佳年擺在她面前的兩條路。
陳冬陽坐著一動不動，陷入自己的世界不理周遭。林佳年也好脾氣的陪她坐著，等待她最後的決定。
“我考慮考慮。”
半晌，陳冬陽出聲。
“好。”林佳年還是一副謙謙君子相。
“對了，”陳冬陽邁出門時被林佳年叫住了。
“我們當時簽的是三個月合同，現在還沒到時間，如果你要走估計會有一筆數目不小的違約金要付，還有，這裏真正的老板是司青，你的辭職最終要經過他的批準。”
陳冬陽轉身看著他一臉‘善意’的微笑，也回報給他一個笑臉，只是笑意不達眼底，“謝謝。”她聽得出來他話裏威脅的意味，也知道辭職經過司青批準只是一個幌子，不過，都沒關系了，因為她下定決心要離開這裏。
“晚上出來喝酒，我有重要情報。”
看著陳冬陽出門，林佳年一臉痞痞的壞笑打給司青。
“不去。”果然沒猜錯會拒絕。
“別急著掛電話，陳冬陽剛剛找過我了。”
“說什麽？”
聽著那頭司青明顯緊張的語氣，林佳年覺得此時不看好戲，都對不起自己剛剛賣力的演出，他可是憋笑憋得很辛苦。
“想知道嗎？請我喝酒，藍調，八點見。”林佳年很幹脆掛了電話，他知道司青一定會到的，就憑十年的友誼。
這頭司青還在發呆林佳年竟然掛了他電話，難道自己真的被他吃定了？司青打心底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他看著手表一步一步轉了半圈，時針剛剛指向七，就拿起車鑰匙邁開長腿走了。不管他接受不接受，此刻，他很想知道陳冬陽說了什麽，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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