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不夠,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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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模樣跟之前沒有什麽變化,但是氣質卻有了明顯的變化。

先前青果般的青澀和嬌花般的羞澀已經看不到了,似乎經過半年的沈澱,她身上生出了一種新的獨特韻味,像山中的青松,又像冬雪中的紅梅,有一種歲月的堅韌和沈靜。

女人的改變往往是因為男人,那麽佳人的變化是不是因為何夕?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一經閃過,暴戾之氣就瞬間飆升爆表。

只要想到有一絲可能,他們曾經唇舌相依、纏綿悱惻,他就殺氣蒸騰。

不過,他也不是耐不住脾性的毛頭小夥子了。

這些年的歷練,還有軍營中對性情的磨練,令他能夠強行壓抑住內心的躁動暴戾,用冷漠到近乎無情的態度來對她進行試探。

他想看看她在情事上到底開發到了什麽程度。

她最初的表現是羞澀的,淺嘗輒止的。

這很好的取悅了他,心情像風中的樹梢一樣,無法遏抑的意動神馳。

他沈住氣,不動聲色等著獵物自己踏進陷阱。

她明顯被他的表現弄得不知所措,慌了手腳。

在巨大的壓力下,她似乎豁出去了,抖抖索索的來解他的衣扣。

解開以後,面對他袒露的胸膛,她眼神游移慌亂,頗有些村姑在西餐廳裏面對著大餐不知如何下手的窘迫。

很顯然,她在這方面依然缺乏經驗。

他陰郁的心情漸漸變得喜悅起來。

當然,這並不能完全證明何夕就沒有碰過她。也許在何夕面前,她也是被動的,所以對主動毫無經驗呢?

她將頭埋在他胸口,輕輕地吻他。

有一點沒一點的,完全不得要領,但其實僅僅是這樣,他已經被撩得渾身火起,幾乎要克制不住。

似乎她的觸碰都沾染了某種魔力,只需要一點點,就給他種下蠱施了咒,讓他忍不住沖動想要盡情地與她放縱沈淪。

佳人都快哭了。

以前,霍擎威總是輕易地就在她面前化身禽獸,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哪裏戳中了他的獸欲。

但是現在,她已經放下身段,做了諸多努力,他竟然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她還能怎麽辦?

哦,也不是沒有反應。

她一直往下,下巴突然觸到某個觸覺堅硬的部位。楞了一秒,她明白過來,這到底是什麽。

這東西明目張膽地在她面前保持著侵略性的形態,讓她頓時生出無可名狀的心悸。

剛一轉身,就想到姐姐招惹的那個陳少手中的視頻,於是,她忍住了,重新緩緩的轉過身來。

她想起在浴室裏她反抗的那種事情,還有後來他又讓姐姐幫他口的事情,覺得自己終於明白了他的要求。

皮帶扣慢慢地解開,她的心越跳越快,呼吸幾番淩亂。

然後,她一狠心,閉上眼伸出舌尖往前一探。

霍擎威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整個人一下子彈了起來。

這番動作嚇得佳人一陣畏縮:難道她弄疼他了?天知道,她只不過舔了一下而已。

霍擎威瞬間從冷靜的蟄伏轉變為狂躁的暴動。

他將她重重的推倒在床上,狠狠的壓住,捏著她的下巴,帶著宛如實質性的殺意質問:“之前不是不願意嗎?現在怎麽又肯了?”

她完全不知道他在發什麽瘋,迷惘不已:“不是你喜歡嗎?”

“你怎麽知道男人喜歡這個?何夕教你的?”

她不由失笑:“霍擎威,你想怎麽折磨我都沒有關系,但這跟別的人真的半點兒關系都沒有。”

聽到她回護別的男人,他胸腔裏不禁燒起一把邪火:“沒有關系?是麽,我現在上了何太太,姓何的也沒有關系嗎?”

佳人也被他激出脾氣,怒目嗆道:“我不是何太太,永遠也不是了。你已經成功的毀掉了我的生活,何必還揪住不放?”

霍擎威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毀掉你的生活?難道是我押著你到這兒來的?難道剛才是我強迫你脫我的褲子?貝佳人,我只說過一句話:要是讓其他男人碰了你,你會後悔的。你忘記了嗎?”

她終於明白了。

這個霸道到無邊的男人,占有她,羞辱她,又霸著她。她以為他對她有情,他們之間卻從來沒有拿得出手的關系;她以為他只是游戲一場,他又蠻橫的限制她的交往。

其實,他只是想把她當作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將她牢牢的操控在手中,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她眼睛一下子就紅了:“霍擎威,我又不是你的誰,你憑什麽這麽霸道?”

“憑你要求我。”他不給她絲毫妄想,“憑你沒法不求我。所以,告訴我,何夕碰了你沒有?”

是的,她必須求他。

哪怕折節受辱,也不得不求他。

她忍著從未有過的恥辱感,心頭滴淚的回答:“沒有,他沒有碰過我。”

“真的嗎?”她的答案令他唇邊松泛了幾分,手指一下子滑進了隱秘的深處,“我可是要檢查的。”

身體裏異樣的存在似乎刻意的強勢並粗暴。

自在已久的身體適應不了驟然擠入的異物,牽扯到深處,引起一陣難言的抽痛。

她下意識的夾緊了腿,立時絞得他無法動彈。

他意味悠長的“唔”了一聲,眼神裏多出一絲異樣柔和。

“佳人,如果你想用這種方式謀殺我的話,應該再耐心一點,等待我一會兒進來的時候。”他突然暗啞的嗓音裏蘊藏著洶湧澎湃的欲求,暧昧的哼笑中是那種一直在她記憶深處抹之不去的熱望。

所有的感覺瞬間湧回心頭,原來她以為遺忘的東西,身體卻一直記憶著,一清二楚。

她不甘心。

“為什麽?”她擡起頭,向他尋求一個答案,“你已經報覆了,姐姐得到懲罰了,我也已經補償了,為什麽你還不放過我們?”

報覆了,懲罰了?

他帶著冷意嗤了一下:麗人從三年半前開始追他,兩年間持之以恒,令他也自嘆不如;一年半前,他們正式交往,她與他須臾不離左右。後來,他重回部隊,三個月後,她就給他戴了綠帽子——連曾經以為牢不可破的感情都能說變就變,他還怎麽去相信愛情?

麗人完全摧毀了他愛人的能力和信心。

她那一點點補償怎麽彌補得了這樣的損失?

他在她耳邊低語:“不夠!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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