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第三次求婚,沒想到還是敗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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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拉著棠染傾的手走得很快,所以沒看到背後的程楠那張陰寒的臉。

“你們怎麽回事呀,不是和好了嗎?”

“我和他鬧翻了。”悠然微垂著眼瞼,眼底一圈暗影,語氣是說不出的失落。

“沒事沒事,他們逢場作戲而已。”棠染傾拍了拍她的後背,也不再說什麽。

悠然回到家,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程楠,微微驚訝了一下,隨即轉身回房了,不予理會。

誰知手剛觸到門把,便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悠然,你不想要一個解釋嗎?”清冷的嗓音傳來,悠然戰栗了一下,

“不必了。”將他環在腰間的手掰開,悠然進了臥室。

“呵。”

悠然只覺得今晚這人神經,逢場作戲有誰不會,還要聽什麽解釋。

“我錯了,我們和好吧。”悠然走到哪,程楠就跟到哪。

悠然也不好故作姿態,只是淡淡說了句,“行了,睡覺吧。”

程楠一瞬間眼裏跳躍著興奮的火花,也沒想到悠然會答應得如此之快。

也許,只是因為不在意,所以哪須什麽解釋。程楠微撇了唇,笑了笑,也不再說什麽。

晚上的時候,程楠要得很狠,只有悠然在他身下綻放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擁有。

程楠吻了吻她的眉眼,抱著她圈在懷裏睡去。

“今天去看你爸媽吧,剛好我們兩人都在這。”吃著早餐的時候,程楠忽然丟出一句話。

悠然卻緊皺了眉頭,“不去。”

程楠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漆黑的雙眸緊盯著她。

起初他以為她不想見父母的原因是因為和父母不合,後來才知道,只是她不屑帶他去罷了。

呵,行,他忍。

“有事先出去了。”說完,程楠頭也不回地走了。

悠然垂著腦袋坐在位置上,嚼著手上的面包,卻味同嚼蠟一般,可是眼睛卻不懂什麽時候蒸騰出莫名的霧氣。

悠然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早上的惡俗愛情片。

正犯困的時候,程楠回來了。

又恢覆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悠然微微撇眉,好像什麽事都與他無關緊要一般。

她都懷疑今天早上的生氣沒有發生過。

“晚上有個聚會,跟我出席。”是不容置疑的語氣。

悠然詫異地擡眉看他,“不是說好了嗎,你圈子裏的聚會我一個都不參加。”

他勾了勾唇,從容地踱步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發,“乖,今晚的聚會很重要。”他的聲音很溫和,她承認,他的聲音真的很好聽。

能被程楠說很重要的聚會不多,此時他都這樣開口了,悠然也不好拒絕什麽。

悠然本來就是個冷艷的人,簡單裝扮一下兩人就出門了。

進到會場的時候,悠然仰臉看著他,“什麽聚會。”

“噓……等下你就知道了。”悠然疑惑不解地看著他,挽上他的手便也不再多問。

一個一個舉著杯跟他們說祝賀,悠然就算再傻大概也懂得了些什麽。

“我累了,先走了。”悠然撒開他的手,轉身想走。

程楠跨步上前拉住她,此時燈光暗了下來。

悠然有點慌,可他就在後面。

聚光燈此時卻打在他們的身上,悠然暈眩了一下,隨後才適應燈光。

“謝謝大家來參加我們的訂婚禮。”程楠清冷的嗓音傳了開來,悠然只感覺腦袋轟的一聲炸開。

悠然咬牙切齒地瞪著他,眼裏夾著火花。

程楠伸出手將她摟在懷裏,掛在臉上的笑卻不達眼底,拉過她的手,將戒指戴了上去。

悠然冷若冰霜,拔出手中的戒指丟向他,聲音帶著尖銳,“我說不嫁就是不嫁。”撒下眾人,提起裙擺就跑了出去。

程楠,你這樣算計我來嫁給你,也別怪我連面子也不給你。

悠然第二天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程楠。

他的手裏夾著煙,神色疲倦不堪。

她翻身起床,越過他想走開,卻被他一把拉住。

“理由。”他睜開眼,眼眸裏竟是清冷一片。

“放開。”過了一晚,她的氣還是沒消,有誰會喜歡這種被算計的感覺。

程楠把煙掐滅,將她一把扯到懷裏,和著煙草的味道將唇印了上去,帶著原始的粗蠻野暴,悠然只感覺到嘴唇又麻又痛。

悠然一把咬住他的唇,嘴裏充斥著血的腥甜,程楠才吃痛地將她放開。

“我們好好談談吧。”悠然掙脫他的禁錮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要的婚姻我永遠也給不了。”

“李悠然,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程楠突然對她怒吼,眼裏蹦射著火花。

“程楠,我們分手吧。”悠然突然就丟出這句話,

他的火氣突然就收了起來,冷著臉看她。眼裏帶著淒楚,卻又突然搖著頭笑了起來。

悠然有點摸不透他的情緒,交往那麽久,她一直都搞不懂。

“我是不婚主義,而你家是不允許這樣的,為了你好,我們到此為止吧。”悠然執著他的手,眼裏帶著溫情,聲音有點顫抖卻很快又被壓制住。

“呵,你可真替我著想。”

“你看,你永遠都是扭曲我的意思,這樣讓我覺得好累。我們已經糾纏了五年了,一直分分合合,我想,我們的緣分真的是到了盡頭了吧,求你放過我吧。”她突然就抽噎了起來,哭得毫無形象,他的心也一點一點地被她扯痛。

“好,我放手,以後別出現在我的視線裏。”他的聲音帶著疲憊,掃了眼趴在地上的她,原本想伸出的手也收回插進了口袋裏。

然後便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悠然驚訝了一下,隨後才意識到這個男人真的頭也不回地走出她的世界了。

程楠坐在車上,煩躁地抽著煙,一口接著一口。

就算愛她又怎麽樣,他已經等了她五年,可還是落得這樣一個下場,他以為他能感動她的。

可是昨晚求婚,她丟下戒指跑出去的時候,他看見她上了周子言的車,那一刻的心痛比被人捏著心還要痛苦。

之前他想,就算強留也要將她強留下來,可是就在剛才,她哭著跟他說求他放過她的時候,他什麽也不能做,他只能微笑著點頭放手。

他愛她,所以只能放手。

他受不了她的眼淚,他已經一廂情願將她禁錮了五年。

如今,周子言回來了,能給她微笑的人回來了,他又有什麽理由不放手。

悠然,你讓我怎麽辦。

留不住的人血液裏住著風,這是每個人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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