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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婚禮上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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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現場人聲鼎沸,胡世宇畢竟還是個公眾人物,平時哪怕是八竿子都打不著關系的那些人也,爭先恐後的來向他祝賀。

我極盡所能的將婚禮辦得豪華奢侈,人總是會貪心的,今天看著弟弟結婚,還盼著來年弟弟給自己生個侄兒或侄女。

悠揚的婚禮進行曲慢慢響起,林雨落穿著一襲潔白漂亮的婚紗,站在舞臺中間璀璨奪目。

林雨落從小無父無母,所以她的婚禮上,沒有父親牽著她走完那段路,不過我知道,以後世宇會一直陪著她。

牧師莊重的宣布著婚禮誓詞,舞臺中間的兩對新人成了大家關註的焦點。

……

“現在我宣布二人結為夫妻……”

“等一下!”牧師突然被一個尖利的女聲打斷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心驚肉跳,聞聲看去,葉婉婷步伐款款的走向了舞臺中央,果然,在我心底裏面,最不渴望發生的事情還是上演了。

我不顧一切的沖了上去,雙手張開成一字形,擋葉婉婷面前:“你又想鬧出什麽妖蛾子來?今天是我弟弟的婚禮,這裏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面對我的強勢,葉婉婷似乎絲毫不在意,反而將音量又提高了一度:“一個殺人犯也配有這麽光鮮亮麗的一天嗎?”

我不知道這種話從她嘴巴裏說出來又是什麽意思,可是我還是非常的氣憤,理直氣壯的指責她罵道:“你是不是又想血口噴人?”

“餘向晚,我到底有沒有血口噴人你倒是問問你那寶貝弟弟!十七歲就成了個殺人犯,後來,因為找不到證據,警方沒有定罪,可是我想這些年來,他心裏應該不舒服吧!”

葉婉婷慢慢的說這些話,在場的賓客們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炸開了鍋,紛紛揚揚的議論和閑言碎語鉆進我的耳朵,極其刺耳。

“哼!有哪個商人身上是幹凈的?”

“怪不得這麽年輕就事業有成,原來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

好端端的一個婚禮就被葉婉婷這麽幾句話給,擾亂了,我已經氣得要發瘋了,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扭過頭去,我一眼便看到了旁邊桌子上的玻璃花瓶。

一手逮出了裏面的那只紅玫瑰,我拿起花瓶就往葉婉婷頭上撞去,仇恨已經徹底蒙蔽了我的雙眼,我歇斯底裏的怒吼著:“葉婉婷,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弟弟,我要你死!”

在眾人都還在處於驚慌狀態的時候,葉婉婷額頭上粘稠的鮮血已經開始往下滴落了。

嘈雜的會場內,一個女孩的哭聲格外的響亮,也格外的震蕩我的耳膜:“啊……媽媽……奶奶……”

我目光渙散地轉過頭去,看到兮兮被嚇得不行,這時我才意識到,大庭廣眾之下會做出這樣出格的舉動,是多麽的離譜。

很快,緊急壓抑的警報聲傳入我的耳朵裏,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當眾帶走,手銬在我手上的那一刻,我心裏慌張的不行。

胡世宇一直都在警察後面,苦苦哀嚎:“姐姐……姐姐……”

一時之間,我的腦海裏變成一片空白,被警察拉著的我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我想這一刻應該是我人生裏最大的一個轉折點。

……

狹小的審訊室裏,面前的兩個警察目光炯炯的看著我,我內心焦躁不安,不停的摳著手指頭。

“為什麽要動手打人?”一個女警察率先開口,但是語氣卻格外的嚴肅,氣場也不輸男人。

“我……我……”支支吾吾了大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真正的緣由,我當然不能當著警察的面說出來,因為我害怕他們會因此去調查胡世宇的過去。

我不知道在沒有遇上我的那二十幾年裏,他遇到過些什麽事情,不是沒有勇氣去相信他,而是通過這段時間的經歷,我悟出了一個道理:在逆境當中的人,要是被欺壓慣了,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其實這個道理是亙古不變的,那些越是貧窮的地方,越是沒有大家心中向往的民風淳樸,相反,因為知識文化水平的低下,他們的意識都很淺薄,所以,說不定無意之中做出了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來,自己也還全然不知。

“咚咚咚!”另一個警察很不耐煩的用手指敲著桌子:“餘小姐,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佟夫人現在都還躺在醫院裏沒有蘇醒!你的這種情節已經很嚴重了,只要當事人起訴你,就構成故意傷害了!”

聽到警察的這番話,我徹底的慫了,觸犯法律的後果是什麽?我心知肚明。

“我……我當時就是一時沖動!因為那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我結結巴巴的說著,心裏特別虛。

“餘小姐,難道你不知道對警察撒謊的後果是什麽嗎?”

“我沒有撒謊!”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或許是警察已經看出來,從我嘴巴裏也問不出來其他什麽事兒了,便讓獄警將我帶走了。

警察說在葉婉婷沒有蘇醒過來之前,我將會一直被關在看守所裏,不能被保釋。

當然,在這之前我有一次跟外界接觸的機會,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其實我最擔心的還是胡世宇,他的情況好不容易才漸漸好轉,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的影響。

我將唯一的一次通話機會給了他,電話裏,我只是交代她要註意身體,並且幫我照顧好兮兮,因為電話是被監聽的,所以我也不能說些什麽其他的話。

在看守所裏度過了暗無天日的三天時光後,警察告訴我,有人來看我,給我們十分鐘的談話時間。

我本以為是胡世宇和若楠托了關系進來看我了,說句實在話,呆在裏面的這三天,我感覺自己就像熬過了三年一樣,每天都渾身不自在,吃喝拉撒全都呆,在一個地方,穿著一套三天沒換的衣服,我覺得渾身味道大的不行,自己都覺得惡心。

滿心歡喜的去到了那邊,可隔著玻璃窗戶看到的人卻是佟樹深。

見到他的那一刻,我轉身就想走,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我覺得我跟他已經完全沒有了見面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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