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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痛苦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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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劇烈的疼痛讓我發出痛苦的哀嚎,血肉模糊,刺鼻的糊味鉆進我的鼻孔,眼淚花頓時在眼睛裏打轉轉。

“痛嗎?”他饒有趣味的看著我:“痛就對了,餘向晚,這只是個開端,如果你還敢在我身後搞什麽小動作的話,下次這煙頭可就要落到你這如花似玉的臉上了!”

我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拳頭也握得特別緊,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卻遮擋不住裏面的仇恨:“江子威,我是永遠不

踩在我背上的那只腳突然更用力道,我猛的撲在地上,臉也緊緊的挨著地板。

江子威笑著勾頭看我,巴掌輕一下重一下的拍打在我的臉上:“餘向晚,我現在就要你做我身下的一條狗!”

隨即他的手邊開始在我身上不安分的游走,而我的雙手則被李嘉緊緊的扣住,強烈的屈辱感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我痛苦的不得了。

我用力的掙紮著,可是我的力氣怎麽可能敵得過兩個男人,很快我的外套便被江子威扯爛扔在地上,身上僅存的一條碎花裙子,也被他無情的撕破。

正當我心如死灰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敲門聲,那聲響簡直震徹雲霄。

腦袋裏的直覺告訴我,還有可能是佟樹深,因為在我離開家之前,我給他發了一條短信,讓他出門來接應我,可是由於時間太晚,他沒有回覆,我還以為他睡覺了。

“阿深……救我……救命呀……”我開始拼命的大聲喊叫,渴望讓他聽到我的聲音。

江子威極其煩躁的揚起手來,打了我一巴掌,隨後又胡亂從沙發上扯起一塊絲巾扔過來:“把她嘴巴堵起來,關到地下室的倉庫裏去!”

說完,江子威整理了衣服,不徐不慢的去開門,而我則被李嘉拽著往地下室裏走去。

無助的眼淚順著眼眶滑落,我再怎麽掙紮都無濟於事。

“混蛋!你把向晚怎麽樣了?”佟樹深急躁的聲音從大門口傳來,可我卻看不到他。

我被扔進了地下室,這個地方漆黑無比,並且夾雜著很刺鼻的黴味。

誰會知道在光鮮亮麗的江家,也有這麽腐朽的地方呢?

我絕望的蜷縮在小角落裏,要是江子威發狠,將我一直關在這個地方的話,我就死了也沒人知道。

呆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我再也聽不到外面爭吵,也不知道佟樹深是否已經離開了江家,更不知道江子威這個***會不會為難他。

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我突然感受到有什麽東西正在啃我的腳,我一下子害怕極了,緊接著,被捆在身後的手也用了這種感覺,那東西毛茸茸的似乎是老鼠,然而又有什麽滑滑的東西從我腿上劃過,我不知道是不是蛇。

絕望和恐懼更加的襲擊著著,可是我被五花大綁著,渾身不能動彈,我終於知道小倩為什麽會從地下室裏逃出去,還有了想死的心,原來她是將一切看的最透徹的人,她早就已經知道江家就是一個無底洞,只要進來了,生命中再沒希望。

恐懼的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我努力加眼睛瞪得很大,可是看到的仍然只有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一束光終於照進來,仿佛要將我的眼睛刺瞎一般,可我還是貪婪的迎著光看去。

那個惡魔的身影又映進了我的眼睛裏,伴隨著他那讓我毛骨悚然的聲音:“向晚,怎麽樣?要繼續與我為敵嗎?”

他略帶笑意的問我,可我卻聽得出來他就笑容之中帶著***的殺欲。

內心極其掙紮和痛苦,可是為了擺脫這令我崩潰的環境,我心不甘情不願的快速點著頭,此刻腦袋裏只有一個願望,就是快點逃離這個地下室。

很快,我便被兩個男人拖出了地下室,隨後,平日裏伺候我的丫鬟曉燕扶我上房間,可是接受了剛才的過渡驚嚇,我的雙腿已經徹底的軟了,不聽我的使喚。

江子威看到我這般狼狽的模樣,卻很有成就感的看著我笑:“餘向晚,我征服女人的方式很獨特!要是你不乖乖聽話,以後會讓你嘗嘗其他滋味!”

見識過他的狠辣之後,我現在想起來都還後怕,所以我低眉順眼的看著他:“不會了,我以後都會乖乖聽話的!”

當然,這並不是我內心真實的想法!

如果我餘向晚真的是這麽一點小小的威脅就能被打敗的話,我怎麽對得起佟樹深的信任。

到了浴室中,我看到自己身上紅一塊青一塊的傷疤,以及自己微腫的臉,所有的疼痛和憤怒都凝聚在心裏,化成了無窮無盡的力量,總有一天我會絕地反擊的。

日子過得很快,熬過了燥熱難安的夏季,秋天慢慢的到來了,每天都呆在家裏,對於我來說,唯一的樂趣恐怕就是坐在陽臺上看著窗外那些每天一成不變的風景了吧。

這段時間風很大,枯黃的落葉每天落一批,再過幾日,恐怕就要看到那光禿禿的樹杈了。

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我無意中聽到江子威交代李嘉,讓他幫忙自己訂一束菊花。

回到房間後仔細看了日歷,我才發現快到重陽節了,他肯定又想起了自己摯愛的人了吧。

借著這個時機,我也主動跟他提了自己的意願:“再過幾天就到重陽節了,我也想去祭拜一下我的媽媽和姨媽!可以嗎?”

我盡可能的將自己和他說話的態度放的很好,因為這是姨媽逝世後的第一個重陽節,我真的很想去看看他們。

“不行!據我所知,你媽和你姨媽是葬在國外吧!萬一你借著這個名頭出了國逃跑了怎麽辦?天高海闊的我哪有這麽多的精力去找你?”他滿臉狐疑的看著我,全然沒有半點的信任。

我氣呼呼的看著他,心裏的怨恨脫口而出:“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卑劣無恥的!你有自己想要祭拜的人,難道我就沒有嗎?”

我沒想到我竟然這麽一說都能夠激怒他,他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一把揪住我的頭發,惡狠狠的看著我:“餘向晚,現在的你已經不配跟我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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