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九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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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的拍打著,哭喊著,過了好大一會,佟樹深才艱難又痛苦的安慰我:“向晚,你別拍了,既然他們現在針對的對象就是你,我又怎麽可能會放心讓你在活躍在他們的視線裏呢?我已經派小張查到了林舟行現在的距離點,你安心在家裏等我的好消息吧!”

聽到他的聲音,我混亂的跑道窗子邊上,雙手緊握欄桿:“阿深,我求求你,不要去!”

可是,當時我的嘶吼聲越來越大,他仍然毅然決然的消失在了我的視野裏面。

窗外煙雨朦朧。

我整個人仿佛被掏空了一樣,有氣無力的癱在地板上,絕望的氣息籠罩著我,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可如今,這緊急的狀況讓我不得頹廢,這種時候,我想我唯一能夠求助的人也就只有若楠了。

我迅速打電話給若楠,可是還沒等我開口跟她提及這件事,她倒是先跟我坦白了:“向晚,發生什麽事了嗎?昨天甄伊故意派我到外地去參加一個會議,我總覺得她是想故意支開我,可是為了不讓你擔心這件事情,我一直沒敢告訴你!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聽到電話那頭的她都是在外地出差,還這麽關心我,雖然我的心裏覺得暖暖的,可是我的理智也告訴我,我不能再把這種事情告訴她,讓她添堵了,忍住心中痛苦的情緒,我沈著鎮定:“沒事兒,我還打算約你一起吃晚飯來著,既然你在外地,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甄伊那女人心狠手辣,你一定要提防著她!”

“怎麽今天說話神神秘秘的?到底出什麽事兒了?”若楠實在太聰明了,聰明到竟然可以成如此平常的話當中聽出我的不適。

“沒有,你放心吧,你只要照顧好你自己就成了,我有佟樹深呢!”強忍著心中的苦澀,我將這些話說得格外的欣喜,見若楠沒有再懷疑,我也就匆匆掛斷了。

不過,這也說明我最後一根可以求助的救命稻草沒有了。

窗外的小雨開始變成傾盆大雨,夾雜著一聲又一聲的轟隆巨響,就連老天爺都似乎在為我發出憤恨。

我蜷縮在地板上,擡起頭來就可以看著窗外黑壓壓的天空,我的一顆心忐忑不安。

一整晚,我不敢上樓也不敢合眼,就在地上坐了整整一夜,哪怕雙腿都麻木了,失去知覺,我也不想挪動位置。

漫長的黑夜終於過去了,晨曦一縷明媚的陽光照入屋子,使得我原本呆滯的眸子受到了刺激,我擡起手來遮擋,這才發現,雨已經不知不覺的停了。

緊接著我聽到了鑰匙插入鎖動的聲音,是佟樹深回來了嗎?

那一刻我欣喜萬分,掙紮著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可這時才發現,這兩條腿似乎已經不是我的了,全然僵硬。

佟樹深進門的那一刻,我淚水奪眶而出。因為我一眼就看到了他臉上那大大小小的傷口和血跡,那原本別致的西裝上全是汙漬,潔白的襯衫染上了鮮血,又被雨水打成了淡淡的粉色。

“阿深……”我哽咽著,說不出話了。

他連忙快步走到我面前,將我抱了起來:“向晚,你怎麽那麽傻?你不該為難自己的!”

“那你呢……”我囁嚅著鼻子,雙手緊緊的環抱住他的脖子,靜靜的看著他臉上那些傷痕,仿佛這些全都在我的身上,心裏一陣一陣的抽疼。

“都怪我沒有能力把兮兮救出來!都怪我!”

這一瞬間,我竟看到佟樹深的眼裏閃著淚花,原本就心疼的心此刻更是狠狠的顫動。

“別這麽說,這並不是你的錯!要怪就只能怪甄伊和林舟行實在是太可恨了!”我靜靜的依偎在他懷中,安慰他。

到了房間,我麻木的雙腿終於有了知覺,雖然他把我放在床上,讓我先休息一會兒,可是看到他那滿身的血跡,我就於心不忍。

我踉踉蹌蹌的去找來了醫藥箱:“阿深,讓我來幫你清理傷口!”

“我得先洗個澡!”說著,他又滿臉嫌棄的看著自己身上的那些泥漬。

也對,他簡直就是有潔癖,平時連房間裏都是要打掃得一塵不染的,現在他身上這個樣子,想來他也是接受不了。

我點了點頭,迅速跑到浴室去替他放好熱水,他為我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心裏實在是過意不去。

浴室內,水流嘩嘩作響,我待在外面,這怎麽也安分不下來。

甄伊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能耐就連佟樹深也會被打成這樣,難不成她身後有什麽更大的靠山在支撐著她?

正當我陷入沈思的時候,電腦傳來的提示音,那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應該是郵件。

我本來不想理會,以為這是投身工作上的事情,了下一秒,佟樹深的手機也隨著亮了起來,我滿是好奇的拿起手機,卻看到了上面但那條短信:“佟樹深,你說你遠在國外的父母要是看到這封郵件,會不會被直接氣死?”

我怒目圓睜,怒氣澎湃,最終的坐到電腦面前,打開了郵件一看,裏面是佟樹深跟那些人打架的時候留下的照片,從照片來判斷,對方人很多,所以縱使佟樹深平時身手很好,也不可能以一敵十。

鼠標繼續往下滑落,我還看到了被困在凳子上的兮兮,兮兮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她的頭埋得很低,瘦小的身軀就那麽蜷縮著,可想而知,這會對她造成怎樣的心理陰影?

我氣得雙手直哆嗦,恨不得現在就殺到林舟行面前,將他千刀萬剮,以解我心頭之恨。

可能是因為看的太認真了以至於佟樹深是什麽時候站到我身後的,我全然不知。

“向晚!”一陣熱氣鉆進耳朵,我往後一瞟,就看到佟樹深離我非常近,可是我還是本能的立刻將那個頁面關閉了。

“你剛才在看些什麽?”佟樹深滿臉疑惑的看著我,凜冽的眸子當中閃過一絲狐疑。

我楞了楞,然後連連擺手,搖頭說道:“沒什麽的!阿深,我還是快點給你上藥吧!”

我不是故意想要向他隱瞞什麽東西,只是現在他的傷很重,我不想再讓他因為其他東西分心了。

“我不信,給我看看!”說著,他從我身邊越過,恢覆了剛才郵件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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