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六章 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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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會議現場,陶笙表現的確很正常,就算偶爾會跟我講話,談論的也是工作上的事情,不會摻雜任何的私事,這讓我放松了對他的戒備。

只是我沒想到會議結束之後,他竟然一路尾隨我,跟到了我辦公室。

“向晚,那天的事情你聽我解釋好不好?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他站在我身後喋喋不休的說著,神情焦急。

我回過頭來冷的瞥了他一眼,又轉過身來,不屑的說道:“我不想聽你解釋,我根本就不在意,該說的話那天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以後咱們就是合作夥伴的關系,除了必要的往來就不要再私下見面了!”

說完,我冷冷從他身邊走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辦公室。

一直在若楠辦公室裏面躲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敢回去,所幸等我回去的時候他已經走了。

這是我以為他終於被我的冷淡給嚇退了,畢竟男人都是好面子的,我就不相信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他還會一直纏著我。

可是我竟小瞧了這個男人,接下來的幾天裏,每天下班他都會開車在公司樓下等我,哪怕我看到他就躲開,他覺得人像狗皮膏藥一樣粘上來,主動跟我講話,熱情似火。

他的這些舉動讓我對他的反感越來越強,我實在忍無可忍,便將他約到一家西餐廳裏,打算一邊吃飯,一邊把所有話都說清楚。

欠他的人情,我知道也不是一頓飯便能解決的,可是事到如今,他想要的感情我給不了他。

飯桌之上我直言不諱:“陶先生,我知道你對我很好,因為我做了很多事情,可是感情是不能勉強的,以後我們真的少聯系為好!”

陶笙聽我說的這麽清楚明白,情緒有些激動,一下子伸手緊緊的握住我的手:“向晚,我做那些都只是想要我想讓你離開佟樹深,只是我沒想到那個女人會做出那種傷害你的事情……”

“別說了,我不想聽這些。”沒等他把話說完,我便匆匆打斷了他。

他擡起頭來深情的望著我,我卻回絕了他的目光,低下頭去一個勁的搗著碗裏的菜。

整個吃飯的過程都非常的壓抑,陶笙叫來服務員要了一瓶年份很好的葡萄酒,倒了一杯給我,我滴酒未沾,相反他卻喝完了一整瓶。

看著他的臉一點一點變紅,我知道他這顯然是喝醉了,在他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走到他身旁,搖搖他的肩膀說道:“陶先生,你把手機給我,我打電話讓你的司機過來接你回家吧!”

可是,他並未將自己的手機拿給我,我也聯系不上他的司機或者他的秘書,還好我知道他家在哪裏,無奈,我只能親自驅車送他回家。

他並沒有和父母住在一起,而是自己一個人住在外面的公寓,家裏有鐘點工按時打掃衛生,這個時間段,他家裏應該沒什麽人。

下車之後我扶著他,一步一步都走得異常的艱難,去到他家門口,在他身上摸索了好一會兒,我才找到他家的鑰匙。

又扶著他踉踉蹌蹌的上樓,雖然看上去他人長得很清瘦,但沒想到那麽重,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好不容易到了他的房間,我將她推倒在床上的那一刻,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因為對他並沒有過多的情分,我對他自然也沒有多餘的耐心,正當我轉身要走的時候,他卻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

“向晚,別離開我,我真的好喜歡你!”

他斷斷續續地說著,沙啞的聲音帶著低沈的磁性。

我回過頭去,他瞇著眼睛看我,眼神之中,竟然閃過一絲***,讓我心頭一震。

我急忙甩手,想要用力掙脫,可他的力道卻越來越大,我的手腕都被他捏紅了。

“陶笙,你還有完沒完?到底要糾纏我到什麽時候?你要再繼續這麽過分的話,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我徹底被他激怒,瞪大眼睛怒視著他。

他似乎也被我說的話徹底激怒,眼睛裏完全沒有了以往的柔情,一陣兇猛的情緒在他心中暗湧,深邃的目光中突然閃過一絲狠辣。

“餘向晚,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得到你,我想要的東西,早晚有一天都是我的!”

說著他掙紮著從床上坐起身,用力一拉,將我整個人拉到床上,隨後一個翻身緊緊的壓在我身上。

我用力的掙紮,可卻無濟於事,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才他是裝醉,只不過是想要博取我的同情而已。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他一寸一寸朝我逼近,男人獨特的氣味撲面而來,這種感覺簡直快要讓我窒息。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用力撕扯著我的紐扣,眼神中盈滿滿滿的***。

我開始變得害怕起來,心裏惶恐不安,這一刻我意識到他不是以往我認識的那個彬彬有禮的陶笙了,此時的他就像一匹餓狼,急著覓食,而我已經成了他碗裏的兔子,緊緊的被他遏制著,逃脫不了。

他一用力,我上衣被他拉開,春光乍露,我著急地流下眼淚,惶恐的看著他,絕望的求情:“求求你別這樣,別這樣!”

聽到我的話,他卻並未動容,相反更加放肆,他低下頭來想吻我,我連忙偏過頭去,他就用手用力的按住我的頭,頭發被他拉的生疼,他卻絲毫不在意這種細節。

“餘向晚,等過了今天晚上,你以為佟樹深還會要你嗎?到時候,我就不相信你還會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他邪惡的說著,臉上是一種得逞的笑意。

我的心裏卻無比的絕望,哪怕我放聲的嘶吼,大聲的呼救,也無濟於事,這種公寓每一棟都是獨立的,並且,相隔得很遠,況且他家裏只有他一個人居住,就算我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我的,倒不如留著力氣,再次掙紮。

就當他那帶有掠奪性的問快要落到我臉上的時候,眼睛裏突然出現一個人的身影,給了我希望。

佟樹深出現了,他一把拉開壓在我身上的陶笙,掄起拳頭重重地打在他的臉上,惡狠狠的說道:“我的女人你也敢動,看你是活膩了吧?”

說完又是一拳,陶笙猝不及防的被他打趴在地上,鼻孔的鮮血直流,我慌亂的從床上坐起身來,拉過被子捂住胸口,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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