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 新工作插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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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李哥說什麽就是什麽!”老板笑著連連點頭,一聊殷勤相。

老板和王總坐下之後,我只能尷尬做到他們兩個人中間。

頭一次參加這種酒肉飯局,我各種不適應,跟對面那些穿著暴露的女人比起來,我這一身黑色的工作套裝簡直就像賣保險的。

可是即便如此,在這種飯局之上,我也沒能夠逃脫那種被灌酒的厄運。

身旁的老板和完整一個勁的給我倒酒,我連連擺手拒絕,“不行呀老板,我酒量不好,不能喝酒!”

“向晚呀,你怎麽也不給面子?人家王總親自給你倒酒,你竟然不喝,一大桌子人看著呢,你讓王總情何以堪呀?”

老板厲聲說著,語氣之中透露著絲絲威脅,眉宇之間也透著隱隱的怒氣。

無奈,我只能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意思意思。

“嗳?幹嘛不喝完呀?”又是一陣壓力。

我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大家都以一副看好戲的姿態看著我,我意識到要是不喝的話,場面肯定很難堪。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只能端起酒杯,猛的往肚子裏灌,那嗆人的酒氣熏得我直咳嗽,大家卻在旁邊拍手叫好,我的臉刷的紅了,恨不得找個地方鉆下去。

本以為喝完酒,他們就能放過我,可是我越妥協,他們就越放肆,馬上就酒杯又被加滿,大家一個勁的起哄,似乎這飯局就是為了戲弄我而設的,我只能硬著頭皮逞強著喝。

幾杯酒下肚,我頭暈呼呼的,胃裏翻江倒海,甚是難受。

我跌跌撞撞的起身,踉蹌的出門去尋找廁所,所幸有服務員一直在外面等待著呼叫,看到我這樣子,她便立刻會意,帶我往廁所走去。

“嘔……”

“咳咳……”

吐了些汙穢物之後,我才霎時覺得輕松些。

打開水龍頭,我捧了兩捧洗臉,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可洗完之後卻看到自己的妝容都花了,一臉狼狽。

我顧不得這麽多,我心裏對那些男人總是有戒備的,妝花了也好,起碼可以讓他們對我提不起興趣來了。

出了衛生間,我感覺清醒了不少,只是雙腿還是不聽自己的使喚,走起來有些踉蹌。

一個不小心,我撞到了地上的花盆,雙腿打滑,身子往後一仰。

眼瞅著我就要四仰八叉的跌在地上了,這時,一聲有力的大手卻攔住我的腰,托住了。

頭頂上亮亮的燈光刺眼,我雙眼迷離,看不清楚那男人的樣子,只能掙紮著直起腰來。

等我站穩,定睛一看,卻發現這男人竟然是佟樹深。

我霎時不知所措,低下頭去,不敢正視他的眼睛。

“餘向晚,你來這種地方幹什麽?”他凝眉疑問,語氣很是奇怪。

我擡起頭瞥了他一眼,剛想解釋,一個寬厚的手掌卻達到了我的肩上,“向晚,怎麽回事兒啊?這人是不是想占你便宜?”

那聲音尖聲尖氣的,我回頭一看,是老板。

我急忙扭著肩膀,想要掙開。

佟樹深卻冷笑一聲,好聲沒好氣的說道:“怎麽著啊?餘向晚你現在是傍上大款了嗎?”

譏笑,諷刺,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一下子看得我無地自容,深深的恥辱感席卷著我。

老板扶著我肩膀的手握得更緊,一下子將我攬入懷中,這親密的接觸讓我很不適應,可是他的話讓我找到了一絲絲的自尊,所以我強忍著沒有掙紮。

“你是誰呀?向晚這麽漂亮的女人,要傍大款不是很容易嗎?”

老板說著,手掌不安分地在我肩膀上肆意游走。

“我是餘向晚的男朋友!”佟樹深冷冷的說著,語氣卻篤定。

我錯愕的看著他,懷疑是自己耳朵發岔了。

下一秒,他伸手將老板的手掌從我肩膀上推開,力道極大,老板被他甩都轉到了旁邊的招財樹上,模樣狼狽。

隨後,他將我一把拉到他身後,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道:“餘向晚,有點出息!是個男人就可以揩你的油嗎?”

我通紅的臉蛋,不敢說話。

空氣中,霎時充斥著火藥味。

老板眼睛通紅,惡狠狠的怒視著佟樹深,佟樹深冷峻的面容之上也勾勒出來一抹戾氣。

看到這種場面,我慫了,退到後面的角落裏,惶恐不安。

一場激烈的打鬥拉開帷幕,老板掄起拳頭向佟樹深沖來,不偏不倚地打在了他的下巴上,隨即,唇角通紅。

而佟樹深也不甘示弱,一腳踹上了老板的肚子,老板痛得我的肚子彎下腰去,他又勾拳往老板臉頰上撞去。

場面一度血腥,我慌了神,正在這時,包間內的王總他們似乎聽到了外面的打鬥聲,蜂擁而出。

看到老板被打趴在地,王總解開衣領,卷起手袖就打算向佟樹深發起進攻。

可當佟樹深冷傲的擡起頭時,王總有力的拳頭在半空中戛然而止,面容之間透出惶恐,隨後面色突變,笑意盈盈。

“哎喲餵,原來是佟少呀,都怪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剛才沖撞了沖撞了!”

王總一臉孫子像的說著,又一個勁的沖癱坐在地上的老板使眼色。

老板頓悟,立刻忙不疊地翻爬起來,九十度鞠躬,十分誠懇的說道:“佟少對不起,佟少對不起,剛才怪小弟眼濁了,您別跟我一般計較成嗎?”

雖然剛開始我覺得奇怪,為什麽他們知道佟樹深的名號之後如此恐慌,可轉念一想,佟家家大業大,涉及的行業有關,這些人恐怕也與佟氏企業有著合作上的往來。

佟樹深低著頭,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角,再次擡起頭來時,那桀驁不馴的眼神可以分分鐘秒殺所有人。

從老板和王總的眼神中,我看到了發自內心的畏懼。

“對不起有用?”佟樹深冷冷地拋下這句話,語言犀利,讓人不寒而栗。

隨即,轉身拉著我的手腕便往出口走,那種力度仿佛要將我的關節捏碎一般,可他的氣場卻徹底震懾住了我,我絲毫不敢掙紮。

我被他拖到停車場,他用力拉開車門,將我一把推了進去,又重重的將車門關上。

我徹底被他這種舉動給驚住了,楞楞的坐在位置上,低頭摳著手指。

他坐到了駕駛位上,煩躁的解開領帶,我沈默半響,唯唯諾諾的說道:“我的包和手機還在包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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