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 種種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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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佟先生讓我看緊你,要是你走了的話,他會解雇我,我奶奶等著看病,弟弟在這上學,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呀!”

說完,佳佳哽咽得快喘不上氣了。

看著她又可憐的模樣,我的心裏也很難受。

同時,我又再一次看到了佟樹深的絕情,用這樣的方式去威脅一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子,他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佳佳,我有我自己的苦衷,我是一定要離開這地方,但是,我會努力幫你找到新工作!”

我無奈的說著,佳佳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我,目光中仍然充滿期待。

可是我不是聖母,我終究不能對所有人都仁慈。

下午,西婭便找到了這個地方,她來接我的時候,眼淚汪汪,我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委屈,兩個人抱頭痛哭。

佳佳沒有在下來招呼我只是站在閣樓的陽臺上,呆呆的看著我。

離開的時候,我決定將佟樹深交給我的那筆錢給佳佳,他的錢我用了也覺得惡心,倒不如給需要的人。

回到a市,我一直小心翼翼,生怕被佟樹深發現,可是我顯然是低估了他的能力。

第二天,我便接到他的來電。

“餘向晚,你在哪裏?”語氣中透著憤怒,他的好性子從來都不會施舍到我身上。

“我在哪需要你管嗎?我又不是你的犯人?佟樹深我告訴你,你沒有權利囚禁我,更沒有權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底氣十足的說著,西婭在我旁邊緊握著我的手,這讓我異常的安心。

從那個陌生的城市回來後,西婭直接讓我搬到她家來住,她老公因為工作的事情出國了,她一個人在家也是寂寞,我們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些。

“餘向晚,你別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我的底線和耐心,我對你已經夠仁慈了!”電話那頭的男人低聲咆哮著,就像一只被激怒的獅子,滿口血腥。

一閉上眼睛,便可以想象到他氣急敗壞的模樣,深沈的眸子中透著戾氣,英俊的臉龐上有揮之不去的陰霾……

呵!搞笑!

佟樹深,你何時對我真正的仁慈過?

“哼,我就是要挑戰你的底線,我就是要讓你不得安生,那又怎樣?”我大著膽子,一步又一步的挑釁他。

在老虎頭上拔毛的滋味可真是大快人心。

他憤怒的掛斷了電話,我失心瘋似的笑著,佟樹深,我不怕你!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正式拉開了帷幕,我和他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本以為西婭會作為我最堅強的後盾,在我身邊為我出謀劃策,可是天有不測風雲,她老公才出國的第二天便傳來了噩耗。

西婭老公乘坐的飛機失事了,飛機墜落得西亞的一個原始森林裏,乘客大多當場死亡,還有部分失聯了。

因為現場的傷者面目全非,要想確認他們的身份,還需要進一步的檢查。

西婭必須匆匆趕往現場,送她去機場的時候,她已經哭紅了雙眼,看著她那無助的樣子,我真想陪她一起過去,可是她卻倔強的讓我留下來。

人生中有些風雨,必須一個人去面對,無論是他還是我。

“西婭,有什麽事兒記得給我打電話,堅強一點!”

我目送著她過安檢,心裏面空空的。

“向晚,你也要照顧好你自己,別再讓人給欺負了!”

她揮手向我告別,對方的身影漸漸消散在人群當中。

西婭臨走的時候將家裏的鑰匙交給了我,這段時間我只能暫時,居住在她家裏,等到我找到了新的工作才能出去一定找住處。

晚上,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屋子裏總感覺孤零零的,所以我很早便上床準備睡覺,可一個陌生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拿起號碼一看本來有些猶豫,可轉念一想,說不定是西婭打回來的,所以我還是接通了。

“餵,你好!”我禮貌性的問候。

“老子一點也不好,你他媽是不是餘向晚?”對方是個男人,聲音粗獷沙啞,一聽便知道不是什麽好惹的貨色。

“不是,你打錯電話了!”

我不想知道他打電話給我的意圖,也不想跟他過多牽扯,所以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直覺告訴我,一般這些男人打電話給我都不會是什麽好事兒。

果然,前一秒掛斷了這個電話,後一秒父親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鈴聲一直在響,回蕩在空中更加悠長,使我更加煩躁。

我越是不接,他就越是打得瘋狂,最終無奈的我只好妥協。

“爸!”

“向晚啊,你怎麽不接電話呀?急死我了!”電話那頭父親的聲音很焦躁急切。

“這個點我已經睡下了,沒什麽好讓你著急的!”我冷冷的說著,心中只覺得這個男人異常的虛偽。

他只有在需要我的時候才會虛偽的對我好,黃鼠狼給雞拜年,說的就是我們父女倆的感情。

“向晚啊,你妹妹被人綁架了,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們呀!我們也是走投無路了,才會找你的,你張阿姨直接被氣病了,現在還在醫院裏搶救呢……”

看來,我的電話號碼是他給那個陌生男人的。

掛斷電話,我帶著包出門,攔了輛車,就直奔醫院。

父親蹲在搶救室外面,看著他瘦弱的身軀蜷縮成一團,我才忽然覺得他已經這麽老了,心中又泛起了一陣心酸。

雖然他對我很少有盡父親的責任,但血濃於水,看到他這種樣子,我的確很心疼。

聽到腳步聲,他扭過頭來,看到我的那一刻,兩行縱淚頓時順著皺紋滿面的臉狹流淌下來。

“向晚啊,你可算來了!”

可能是因為這些事情對他打擊不小,他扶著墻壁,緩緩站起來,看上去渾身上下沒有力氣,全然不像一個中年男人。

“嗯,張阿姨怎麽樣了?”我走過去扶了他一把,關切的詢問。

他搖了搖頭,深深嘆了口氣,說道:“現在都還沒從手術室出來呢,也不知是死是活!”

“這次又是因為你賭博吧?不然他們怎麽會無緣無故綁架妹妹?”我太了解父親的脾氣秉性了,你知道家裏大部分的困難都是由於他賭博造成的,因此我不會拐彎抹角。

他低著頭,不說話,雙手微微顫抖著去擦拭眼角的淚水。

我知道,他這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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