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傲嬌何玖 (1)

關燈
見狀,衛大少反握住她的,安撫道,“雲朵不要擔心,何玖的武功在這人之上,絕不會有什麽危險。”

聞言,姜雲朵心裏稍松,“你確定?”

衛大少點點頭,“嗯,之前他們幾個一起聯手才能打的過何玖,他們幾個的武功在島上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高手,由此可見,何玖是百年難遇的武術天才。”

“可是他那性子……太沖動了,又傲嬌氣盛,我看那個高厲老辣的很,若是只拼武功,何玖也許沒事,可是兩人對決,拼的可不只是功夫,還有經驗和心計。”姜雲朵想起某只那德行,又有些慌。

聞言,衛大少的眉頭也輕皺起來,對著一邊的謝三少吩咐,“靜閑,你去把何玖找來。”

謝靜閑意味深長的道了一句,“雲朵對他還真是關心呢。”那語氣遮掩不住酸味,不過身子還是站起來,向門口走去。

姜雲朵好氣又好笑,這個時候也吃醋?沖著他的背影,脫口而出,“若是今日參加比賽的是你們,有高厲那樣的狠辣對手,我直接不會讓你們上場好不?”而對何玖,至少現在還沒有那份強烈的維護之心,只是想要找他來,事先提醒幾句,磨磨他的性子。

“真的?”謝三少猛然回頭,眸底發亮,“不管得不得冠軍都無所謂?”

姜雲朵毫不猶豫的點頭,“當然是真的,冠軍算什麽,我只要你們平安無事!”當年向驥來參加比賽是瞞著她的,不然她也會阻攔。

聞言,不止是謝靜閑,連衛大少都笑開了,那笑似是從心底開出的花,不燦爛奪目,卻深刻的令人動容。

謝三少心滿意足的出去找情敵了,衛大少則把她摟進懷裏,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雲朵,有你這句話,便是什麽都值得了。”

姜雲朵回抱住他,鼻子有些酸酸的,嬌嗔了一句,“傻瓜!”

兩人靜靜的抱著對方,一時無言,姜雲朵不想氣氛帶了傷感,於是從他懷裏擡起頭來問道,“他們幾個呢?”

“十大家族都有自己的包間,許攸早就被許錦拉去了,崔家那呆小子也被崔長山叫了去,不然他倆早就粘過來了,至於雲旗他是恨不能過來,只是我讓他盯著高家的那些軍隊呢,他研發的新式武器還是他自己看著比較踏實,宜修還在挖掘皇宮。”說道這裏,語氣一頓,“雲朵,猜猜看那皇宮在哪個地方?”

姜雲朵有些茫然的搖頭,盧江月曾跟她說了一下,只是那個地方她有些陌生。不過看他的神情,似乎是自己應該知道的。

衛大少意有所指的道,“雲朵不是曾陪宜修去看過他的母親?”

“是去過……”姜雲朵下意識的點頭,然後想到什麽,驚呼了一聲,“難道會是……?”

衛大少勾起唇角,點點頭,“就在那裏,一個很偏僻荒涼的地方,很少有人去,所以當初義父才會把宜修的母親安置在那裏,這麽多年才沒有被人找到,義父的心思真是……”真是老謀深算啊。

姜雲朵心裏也朦朦朧朧的有些懂了,或許一開始,父親就已經猜到皇宮就在那裏,只是時機不到,所以沒有開挖,派人駐守在那裏看著又恐讓人生疑,正巧有了齊二少母親的事,於是算是順水推舟,即能保護人,又能保護了皇宮,就算是被高家的人發現,他們也不會想到別出去,父親的心思還真是……比海都深啊!

一步一步原本看似毫不相幹,可是走到最後卻發現一切都是穿在一起的,絲絲相扣,天衣無縫!

她忽然感慨了一聲,“我什麽時候才能有父親這份心思啊?”那才是一個合格的家主該有的心計謀略吧?

衛大少親昵的摸摸她的頭,嘆息一聲,“我倒是不希望雲朵有義父那樣的心思呢。”

“為何?”

“那樣的話,我們幾個在你的面前豈不是更加無地自容了。”

“這叫什麽話?”

“難道不是?雲朵若有那樣的心思,執掌這個島還需要我們的協助麽?而晚上我們也……不是對手,雲朵說說看,如此一來,我們在雲朵的面前還有什麽優勢可言?唉,這叫我們情何以堪?”

姜雲朵無語的瞪著難得露出這份不自信表情的衛大少,“所以說,為了你們,我也要傻一點嘍?”

衛大少寵溺的一笑,“雲朵所言極是,黃金島需要的或許是一個義父那樣的家主,可是我們需要的卻是……一個聰明通透卻無需太事事謀算的女人!她可以偶爾霸道氣勢,也可以任性灑脫,可以高貴冷艷,也可以像小女孩那般羞澀撒嬌,總之你只需做你自己,不要用家主的條條框框去約束!”

聞言,姜雲朵心底似掀起了激蕩的海浪,一波一波沖擊的她眼眶發熱發漲,他們給予她的是怎樣的縱然和呵護?她深深的凝視著他,半響,緩緩展開一抹感動的笑,“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的情話了。”

衛大少也笑,“那有沒有獎勵?”

“有!”姜雲朵笑的越發歡喜。

“什麽?”衛大少盯著人家的唇,聲音暗啞下來。

“就是這個!”姜雲朵摟住他的脖子,把唇送了上去,衛大少毫不客氣的含住,像是餓了千年萬年,吻的急切又兇猛,輾轉吮吸,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很快房間裏就升上撩人的溫度來,氣息也暧昧香艷起來。

等到謝三少領著一臉傲嬌之色的何玖推門進來,看的就是兩人躺在沙發裏吻的難分難舍的激情畫面!

也許是太過投入,也許是腦子缺氧,總之姜雲朵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圍觀了,依舊嬌媚的輕吟著,那蕩漾的風情不言而喻,但凡雄性都是身子一緊,血液飛速的往某處轉移,而衛大少雖然知道,可不舍得懷裏的溫軟,繼續旁若無人的攻占……站在門口的兩人像是被忽視了,氣氛有些詭異!

謝三少不輕不重的咳嗽了一聲,雖然大哥憋了好幾天是有些情難自禁可以理解,可是……當著自己的面上演激情戲也就罷了,還有一個何玖在場呢,這小子可不是個老實的。

果然,何玖瞪大了眼,一副捉奸在床的崩潰,指著兩人低吼,“你們,你們還能再幹茶烈火一點麽?”吼完了,又指著謝三少撒氣,“你叫我來就是讓我看這個?”

謝三少眸色有些暗,盯著沙發上的畫面,很想也摻和進去,於是他道,“不想看的話,要不你再出去等一會兒?”

何玖被狠狠一噎,不敢置信的瞪著他說不出話來,還能再一個個的無恥一點不?

不過被他這一吼,姜雲朵回神了,紅著臉推著壓在身上的衛大少,“大哥,起來啦。”

聞言,衛大少想再旁若無人都不行了,只好嘆息一聲,不舍的坐起來,順便給她整理好衣服,拉了她坐好,這才看向門口,一本正經的吐出兩個字,“來了?”

謝靜閑嘴角幾不可見的一抽,大哥這變臉的功夫還真是令人望塵莫及,上一秒還是陷入激情當中的意亂情迷,下一秒就可以這麽一本正經,他佩服至極!

何玖可佩服不起來,瞪著眼,一副極度氣惱卻無語的模樣,想要傲嬌的甩臉子走人,卻又莫名其妙的挪不動腿,他也是瘋了,只要和這個女人扯上關系,他就沒有再正常過,害人精!

何玖哼了一聲,氣咻咻的走到沙發上坐下,似是當她為瘟疫,離的遠遠的,偏偏那眼神又忍不住的掃了好幾下,掃完了,呼吸就更是不穩。

“找我來有什麽事?”

姜雲朵喝了一口果汁,壓下剛剛的情緒,待到臉上的熱度降了幾分,才看向他,平靜的道,“問問比賽的事,你準備的怎麽樣了?”

聞言,何玖像是聽到了什麽古怪的事,神情也古怪,“你這是在……關心我?”

姜雲朵端起杯子,眸光閃了閃,“就是隨便問問。”

何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輕嗤了一聲收回眸光,倚在沙發裏,一臉傲嬌的道,“小爺出馬,冠軍非我莫屬!”

姜雲朵聽得眉頭一皺,就怕他這性子,若是對方光明磊落,那倒也沒什麽好擔憂的額,可顯然那高厲是個心機深沈的,出手又狠辣,他年輕氣盛又傲嬌,最是容易中圈套,輸贏還真是不好說,她倒不是在乎輸贏,而是之前看了那被擡下去的選手……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依著高家對姜家的敵意,只怕非要拼個你死我活了。

“這幾天的比賽,你可有與高厲遇上?”

何玖還是那副傲嬌的模樣,還似帶著點不耐,“沒有,要是遇上,小爺早就把他打趴下了,你這個女人,對賽事一點都不了解,還來看比賽,哼,你的心就沒用在這上面,就知道晚上左擁右抱的啪啪啪了。”

聞言,謝三少眸光閃了閃,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品茶,衛大少似笑非笑的看著姜雲朵,姜雲朵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心底暗罵這貨真是口無遮攔,“大哥,賽事有什麽特別之處麽?”

衛大少點頭,“嗯,今年和以前有些不一樣,選手一共分了四組,從四組裏打敗所有人走到最後的才有資格站在決賽的舞臺上,剛剛雲朵看的那一場便是一組的選手,沒有敗績的是高厲,二組的的向英華,三組的是呂家選的一位呂航,四組的是何玖,不出意外,下午的決賽便是他們四人爭奪冠亞季軍了。”

姜雲朵沈思著,“向英華是武術世家,應該是會註重武士道的精神,那麽呂家的那位呢?可是也如高家的一樣?”

衛大少還沒有說話,何玖已經不屑的開口,“一丘之貉,都不是好東西。”

“那下午的比賽會如何進行?”

“車輪戰!”衛大少聲音有些沈,“四個人,誰都可以先站出來挑戰,連續打敗其他三人便是冠軍。”

姜雲朵沈默了,臉上有些寒,這個規矩真的是霸道又慘烈,一般的賽制都是最後冠亞軍的爭奪,可在這個舞臺上,只有打敗所有的人才能笑道最後,拼的不止是武功,還有體力,還有強大的意志力。

“下午的時候,你最好不要第一個站出來。”這樣的話,至少可以保留些實力。

“為什麽?”何玖不滿的道,“不要,小爺要第一個站出來,早打完了早結束,省得耽誤時間。”

姜雲朵無奈的瞪著他,就知道他會這樣,“你知不知道驕兵必敗的道理,其他那兩人的武功我沒看見,可剛剛那個高厲絕對是個狠角色,不能不防!明的也許你可以應對,若是人家有暗招呢?就你這脾氣……”

何玖不服氣的也瞪著她,“小爺脾氣怎麽了?小爺的脾氣好的很,冷靜自制,連華叔都誇讚我,哼,若不是遇上你這個女人,我會這樣不正常了?”

“你也知道自己不正常了?”姜雲朵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

“姜雲朵,你這個女人……”何玖輕易的就被她撩撥的火冒三丈,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她的一句話就能令自己發瘋。

“不許用手指著雲朵!”衛大少沈聲開口,俊顏威嚴,不怒自威的氣勢讓何玖一腔火氣都憋在了肚子裏。

他不甘的放下手,哼了一聲,臉色很不爽。

衛大少看著他,又沈聲道,“雲朵這都是為你好,擔心你年輕氣盛,會中了高厲的圈套,到時候輸贏還是小事,平白丟了性命就得不償失了。”

從別人嘴裏聽到她擔心他,何玖的心裏忽然怪怪的,那些怒氣就散了去,而是充斥著某種陌生的酸酸的情緒,他小聲的咕噥了一句,“我才不要她擔心,我也不會丟了命。”

衛大少眉眼威嚴,“那最好,可是對敵之前,保持最高的警惕和冷靜也很重要,謹慎一些總是沒錯的,雲朵的一番好心你不要辜負了。”

☆、二更送上 不速之客

聞言,何玖心底那股酸酸的情緒更加強烈清晰,還伴隨著一陣陣的甜,盡管他不想承認,可身體的變化不由的他抗拒,他看向她,別扭的問,“你真的是一番好心?”

姜雲朵輕咳了一聲,“自然是的,你父親對我父親有過救命之恩,我關心你的安危是應該的。”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個原因,何玖的心裏又悶悶的了,像是被什麽堵住,口氣又再次不好,“管我父親什麽事?他是他,我是我。”

姜雲朵皺皺眉,什麽熊毛病?陰晴不定的像個定時炸彈,一句話就能點爆了。

衛大少不輕不重的敲敲桌子,“沒有他,哪有你,雲朵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關心你怎麽了?難不成你心裏不舒服?你其實渴望的是雲朵關心的只是你本人?你希望雲朵是因為對你生了情意才關心你對不對?”

一句接一句的步步緊逼,把何玖給逼的臉紅脖子粗,就差跳腳了,想要站起來反駁什麽,可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如何說,“我,我……”結結巴巴的,忽然有些心慌,甚至不敢去看姜雲朵的臉。

姜雲朵也有些窘,瞥開眼去看下面的比賽,這次上場的是向英華和一個她不認識的選手,正激烈的戰在一起,向英華不愧是向家培養的接班人,一招一式都非常的老練沈穩、胸有成竹,很有幾分大將風度,讓她對他刮目相看了。

衛大少還不放過他,“你如何?你可以不承認,不過你現在表現出來的幼稚行為就是這麽讓人理解的。”

聞言,何玖再也忍不住,噌的站起來,“誰幼稚啊?誰不敢承認啊?大丈夫頂天立地,敢做敢當,我就是想要這個女人關心的是我怎麽樣?扯東扯西的一點誠意都沒有,哼!”

吼完了,幾人都盯著他看,何玖的臉有些紅,羞惱的道,“都看著我做什麽?難道我說錯了?”

衛大少一本正經的道,“沒說話,那這樣說來,你對雲朵也動心思了?”

聽了這話,何玖直覺的又反駁,“誰對她動心思了?”吼完了,對上衛大少那洞悉的目光,氣勢又落了下去,別扭而恨恨的道,“這都怨她,哼,沒事就勾引我,我這才上當的。”

這算是間接承認對她動了心思了,只是這勾引……從何說起呢?

姜雲朵最無語,“我什麽時候勾引你了?”其他兩只也是挑眉,雲朵怎麽從來沒有勾引過自己呢?

何玖信誓旦旦,“什麽時候?每天晚上你啪啪啪的時候,那不是勾引我是什麽?你考慮過我的感受麽?”

“……”幾人無語,這勾引也太牽強附會了吧?痛快的承認自己就是迷上人家了會死啊?

好吧,依著某只的傲嬌能做的這樣的程度也是巨大的進步了,衛大少遂不再逼他,“既然如此,等你這次贏了之後,那什麽啪啪啪你就不用只是聽響聲了,也不枉雲朵……勾引你一場。”

聞言,何玖楞了楞,似是沒反應過來,喃喃的重覆了一遍,“不用聽響聲了?”然後,品著品著,終於品出其中蘊含的邪惡味道了,一時表情十分豐富多彩,驚喜期待混雜著酷酷的克制不屑,總之言語所難描述,也真是為難他了。

何玖離開時,也不知道對著誰說了一句,“放心,我一定會贏的。”語氣非常具有暗示性。

姜雲朵又端起杯子來喝了一口,壓下那些淩亂的心思,為她安排的侍寢行程越來越滿了好不?

“雲朵可滿意?”衛大少問,語氣怪怪的。

姜雲朵嘆息,“沒那麽大度量,您又何苦來著?”

衛大少輕哼了一聲,撈過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起看向外面,“早晚都要收,長痛不如短痛!”

姜雲朵一時無言以對,任何的安慰之詞都顯得蒼白,氣氛正有些詭異,門開了,向驥走進來,身後還跟著衛清翼,“大少,謝家來人想請三少過去。”

聞言,謝靜閑皺了皺眉,衛大少看了他一眼,“去吧,謝家的包間裏沒有礙眼的人。”

謝靜閑“嗯”了一聲,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又糾結著問了一句,“大哥,中午一起吃午餐可好?”

衛大少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昨晚上沒吃飽?”

聞言,謝三少摸摸鼻子,老實的走了,好吧,他果然不該貪心,還指望分一杯羹呢。

衛清翼聽著兩位少爺打啞謎,似懂非懂的關上門,向驥面無表情的走過去,只有在對著她時,才露出一絲笑意,“朵兒,看的可覺得有意思?”

姜雲朵沖著他笑了笑,拉著他的手手坐下一起看,“還好吧,有些覺得殘酷,你之前去哪裏了?”

向驥看著她還坐在人家的大腿上,神情也沒有多少變化,“比賽都是殘酷的,若是不喜,等以後朵兒再改了這規矩就是,我一直在下面,不過隱在暗處。”

向驥的安慰之語,讓她心裏豁然一亮,飛快的看向衛大少,“大哥,真的可以改?”

衛大少縱容的點點頭,“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能立就能破,等雲朵成了家主,想怎麽改都依著你。”

聞言,姜雲朵看著下面越戰越烈的比賽,暗暗下了決心,這樣的殘酷爭鬥是最後一屆了。她不反對比賽,也不反對爭鬥,可至少不能用比賽的名義來濫殺無辜,之前高厲的手段太過了。那已經不是在比賽,而是演繹成兇殺,若是換成與他有仇的對手,她毫不懷疑高厲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接下來,三人一直看著下面的比賽,偶爾她不懂的時候,向驥會點評幾句,一直看到上午場的比賽結束,也沒看到何玖的身影,想來是她來之前,他們那一組便比完了,依著那貨的傲嬌不耐,速戰速決什麽的完全是他的風格。

最後,裁判宣布,四個小組的冠軍分別是高厲,向華英,呂航,還有一個十分囂張的名字,我是冠軍,幾個人從一開始一場場的打到現在,有這樣的結果誰也不例外,如今我是冠軍到底是誰,大家也都知道了,驚奇之餘都在暗暗猜測,原來除了十大家族,何家的勢力也已經令人不敢小覷,若是這一次能夠再得了冠軍,那麽完全可以與十大家族相媲美了。

當然這次高家呂家選派的對手也都十分強悍,橫沖出世,為的什麽不言而喻,如今壓力最大的反而是向家,老牌的武術世家,肩膀上的責任可想而知,然而這一次面對這麽多神秘的勁敵,還能不能保住武林霸主的地位,就要看下午的最後一戰了!

上午結束後,現場的人離開時都還在激烈的討論著,大多數人都留在麗宮用餐,吃什麽已經不重要,都在熱切的期待著下午三點以後的大決戰!

時間安排在三點,算是比較合理的,吃完之後再稍微休息一下,恢覆體力,不管是選手還觀眾,都能夠保證有足夠的熱情和精力去迎接最後的決賽。

十大家族的人都早已在麗宮定了房間,吃的喝的,休息區一應俱全,衛大少和姜雲朵,向驥三人去了事先準備好的樓層時,許攸,崔清泉就不顧家裏的挽留,想要跟去,被謝靜閑攔住,“大哥飯後有運動,你們確定要去打擾?”

聞言,許攸酸酸的哼了一聲,只能作罷,崔清泉眨眨眸子,似懂非懂的呢喃了一聲,“我也好想做運動,伴隨著啪啪啪的音樂聲……”

咳咳,幾人沒有跟著去搗亂,不過三人上了定下的樓層,出電梯時,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衛大少,我不請自來,不會讓人把我丟出去吧?”說話的人是一個看不出具體年齡的女子,一身旗袍把玲瓏有致的好身材裝點的魅惑十足,舉手投足都是勾人的風情,生的不是多麽精致,卻自有一股子韻味,非常耐看,說話時顯得輕佻,卻又令人不覺得低俗,還真是一個很有味道的女人。

姜雲朵不動聲色的看著她,猜測著她的身份不會就是大哥曾經跟她提過的那個盧微微吧?

果然,接下來,衛大少面無表情的開口,“盧老板客氣了,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什麽事。”

盧微微一雙妙目毫不掩飾的盯著姜雲朵,笑得風流,“若是我說只是對大小姐好奇特此過來一看呢?”

衛大少皺皺眉,毫不留情的對著衛清翼道,“送客!”

聞言,盧微微避開走過來的衛清翼,說的十分怨懟,“衛大少還真是不會憐香惜玉啊,連句玩笑話都受不起了麽?”

衛大少面對別人永遠是威嚴而霸氣,“我從不和別人開玩笑,更不聽廢話。”

盧微微也不害怕,笑著道,“大少還真是……看來只有在大小姐面前才能像個正常的男人,在別人面前永遠都是這幅冷面撒旦的尊容,還真是無情,受教了。”

衛大少的眉間已顯不耐,姜雲朵忽然開口,“你來可是找我?”不知為何,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就生出這樣的感覺來,尤其是看她穿著旗袍,在島上,據說很少有女人再願意穿旗袍,只因為當年她母親穿旗袍的風姿太過深入人心,其他人再穿會被笑為東施效顰。

她這一問,衛大少的不耐就壓了下去,而向驥則自始至終沈默著,只是站在她的身邊,給予最安全的呵護。

而盧微微明顯的一怔,怔然後,臉上風流又帶著些玩世不恭的笑倒是收斂了,“不愧是他的女兒,只是這份聰慧通透就讓人喜歡不已。”

姜雲朵敏感的聽到她說的是他,男的他還是女的她?她還不能肯定,不過卻可以肯定這一位也是個有故事的人,“你認識我母親?”

聞言,盧微微再次一怔,片刻,眼眸裏快速的閃過一絲什麽,聲音帶著掩飾的輕快,“我哪有那個福氣認識您的母親,呵呵……只是遠遠的看過幾眼罷了。”

都是女人,姜雲朵似是明白了什麽,“你穿旗袍很漂亮。”

這下子,盧微微連身子都震了一下,“你說什麽?”

“我說你穿旗袍很漂亮。”姜雲朵點頭,肯定的說道。

盧微微垂頭似是平靜了一下,再擡眸看她時,又勾起那麽風流的笑意,“那與你母親比起來,誰更漂亮一點呢?”

聞言,衛大少和向驥都有些不悅,她的母親是什麽樣的人豈是誰都可以比的?

盧微微見狀,唇瓣的笑就成了自嘲,是啊,那人是天上的月亮,誰都高高的仰望著,而自己算什麽呢?腳下的一顆石子還是路邊的野草?他永遠不會多看一眼!

姜雲朵卻沒有任何的輕視之意,很中肯的評價,“旗袍這東西,一千個人穿就有一千種風情,每個人都有自己與眾不同的味道,我母親穿著顯得溫婉柔美,而穿在你身上便是嫵媚多情,這種事是沒辦法用來比較誰更漂亮的,端看那評價的人誰,心底有你喜你便在他眼裏是最漂亮的,誰也再無法逾越過去!”

聞言,盧微微心底從未有過的震動,就像是曾經苦苦所糾纏的東西在這一刻被利索的斬斷,斷的她心痛的難忍,卻也覺得困擾多年的繩索帶來的壓抑忽然解開,臉上緩緩的笑開,“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呵呵呵……活到今日,我總算活明白了。”

“現在明白還不晚!”

“對,不晚!”盧微微離開時,脊背挺得很直,似是有了一股子豁然開朗的力量註入,電梯門關閉的時候,她又道,“以後再有什麽好玩的八卦,我會與大小姐一起分享喔。”

姜雲朵挑挑眉,看向衛大少,“什麽意思?”

衛大少與有榮焉的笑,“雲朵真厲害,三言兩語就把這女人的心給收了,以後不愁對島上誰家裏的那點事不清楚了。”

☆、三更送上 決賽開始

姜雲朵似懂非懂,腦子裏有個答案呼之欲出,卻又覺得一切簡直是太……父親的手到底是伸了多麽長?

“怎麽雲朵還沒有想到?剛剛明明那麽聰明的……”衛大少拉著她的手一邊往裏走,一邊取笑道。

姜雲朵也笑著搖搖頭,嘆息道,“剛剛完全是憑著女人的直覺,盧微微看我的時候,像是再看著另一個人,而且她穿了旗袍,我試探之下,果然她……心底是仰慕父親的吧?可父親一心在媽身上,媽又喜歡穿旗袍,她便對旗袍有種固執的情結,這些年棲身在這裏,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父親吧,十大家族裏的那些不足為外人知道的事情,想必都逃不過父親的耳目,她也算是有心了。”

衛大少讚許的點頭,“嚴格來說,盧微微算不上是義父的人,因為知道她對義父的那點心思,所以義父並不願用她,只是她自己甘願做這些,這些年在麗宮得了不少的消息送到行宮去,你知道的,這種*,得來的八卦雖有些不靠譜,可大多都不會無風起浪。尤其是十大家族裏的那些見不得人的醜事,雖不屑用,可關鍵時候可以用來當成掣肘。”

“嗯,只是可惜了!”可惜了她的一片心思,女人多癡情,守望著一個永遠不屬於自己的男人,錯過了最美的青春,但願她以後會遇到真命天子。

看到她眉間的同情之色,向驥和衛大少互看了一眼,都不置可否,女人的心思有時候還是真的很奇怪,不過那和他們沒什麽關系,惟一能牽動他們心的唯有她一人!

三人在餐廳吃了飯,期間都一直很安靜,沒人來打擾,飯後又吃了點水果,聊了幾句之後,衛大少暗示道,“雲朵,是不是該以身相許了?”

“咳咳……”姜雲朵被他灼灼的眸光盯的不自在。

向驥眸光動了動,情緒莫名的道,“需要我回避麽?”

衛大少似是沈思了一下,然後很平靜的吐出三個字,“一起吧。”貌似還沒有跟他一起過,聽說人家的身材很好,能力也很突出,這一次正好可以也來個比賽。

聞言,向驥蔚藍色的眸子奇異的閃過一道光,喉結更是不受控制的滑動了一下,跟大少一起……有挑戰性了。

姜雲朵忽然有種落荒而逃的沖動,她反悔了行麽?

可衛大少豈會給她反悔的機會,一個打橫抱起,就進了臥室,直奔那張超級巨大的床而去,她的尖叫融化在他撲上來的唇舌糾纏裏,翻滾過來,翻滾過去,衣服落了一地!

飯後的消化運動做的很徹底,很激烈,吃的美味都化成了能量,消耗在下午的旖旎風光中。

至於兩只猛男比較的結果……姜雲朵表示搖頭,她能不說誰贏誰輸麽?她那時候沈浸在疾風驟雨裏,哪裏還有其他的心思去想這些啊!

三人卡著時間再次回到比賽場,還是坐在包間的沙發上,看著下面的一切,比賽正要開始,裁判在宣讀著什麽,四周的人一個個的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亢奮著,等到四位選手上臺時,氣氛更是喧囂到了巔峰。

高厲一臉的陰沈,一雙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兇狠,讓人看著不寒而栗,而呂家的那位則是冷漠,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向英華神色凝重,眉頭微微皺著,一步一步卻都邁的堅定,不管前面等待的是什麽,他都沒有後退的權利,整個向家人的希望都壓在他身上了。

最後上臺的是何玖,一副不耐的姿態,似是嫌棄麻煩一樣,站在那裏,雙手環胸,對臺下的一切吶喊都視而不見,忽然擡頭看了上面一眼,準確的捕捉到姜雲朵所在的方向。

眸光灼灼,仿佛可以穿透那防彈的玻璃。

衛大少淡淡的道了一句,“看來這小子真的有心了。”

姜雲朵沒說話,她運動完了很累好不?兩只又不讓她用秘術,非要真刀實槍的比賽,所以……,

衛大少又看了向驥一眼,此刻他正溫柔體貼的給人家按摩著,“向驥,以你看,何玖和他們三人車輪戰下來,勝算有多大?”

向驥想了想,“至少有七成的把握。這小子雖然脾氣不好,可在武術造詣上倒是個難得的人才。”當時他們幾個一起上,特意考驗過,應付三四個頂尖高手是沒問題。

衛大少點頭,“你的武功比之高厲如何?”

向驥想了想,肯定道,“若是他不用暗招,我在他之上。”

“嗯,那樣的話,何玖贏下來該是沒有問題了。只是他別沖動行事就好!”

誰知,衛大少剛說完了,某只就不讓人省心的站在了挑戰臺上,一臉的不耐,一副趕緊打,打完了好各回各家的模樣。

看的周圍那些觀眾都有些抽抽,您說好歹您是挑戰了三位絕世高手哎,就不能稍稍緊張正經幾分,從前幾天比賽開始您就這幅模樣,怎麽到了最後還是不改呢?

其他三個人表情各異,盯著決鬥臺上的何玖都在暗暗思量著,向英華其實暗暗松了一口氣,因為這第一個站在臺上的人是最吃虧的,若是真的勝了還好,若是輸了可就難堪了,而且後面的三人明顯就得了便宜,至少再對其他選手時,其中一個已經不用打了,另外兩個也消耗了一輪體力所以,所以往往第一個站上臺的人若是沒有主動的,便抽簽決定。

他是有點擔心是自己,看了高厲的手段,他其實心底已經沒了多少勝算,只是走到這一步沒了退路罷了。只希望堅持不要倒下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