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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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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衛大少徹底圓滿了,有時候男人就是這麽別扭,雖說對她寵愛可以無法無天、沒有節操底線,可是在某些事情上,他們的內心深處還是渴望自己能夠強大不可摧,能夠絕對的征服她……可昨晚,那差點集體陣亡的畫面讓人崩潰啊,那幾只醒來只怕也會糾結半響,搞不好會後悔當初不該讓她修習那什麽神功了。

可不修習神功,十天輪一次的福利那也是生不如死,比起暈過去的形象毀滅……誰更勝一籌呢?這真是個左右為難的選擇題啊!

不過在這之前,請允許他先恢覆一點點搖搖欲墜的自信和威嚴吧,雖說昨晚用了小手段才免除一劫,可到底是心虛,此刻見她不戳穿自己,還用心乖巧的配合著,不趾高氣揚、不得意忘形,他心底就像是灌了蜜一樣,自尊臉面忽然也就都不重要了,她能這樣的維護心疼自己……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從餐廳去會客廳,一路上衛伯庸抱著懷裏的人,深邃的眼眸越來越溫柔醉人,不再是最初的霸道堅決,而是柔情萬千的讓人悸動,那份情緒的轉化,姜雲朵也感受到了,小臉上的笑意也更加甜蜜嬌媚,手臂如藤曼纏繞上他的頸項,窩在他懷裏的姿態愜意而安心。

兩人眼眸交纏,一路旖旎芬芳飄蕩!

這不再是重塑威嚴,而是標準的秀恩愛、曬甜蜜啊!

跟隨的眾人都問到了空氣中滿滿幸福的味道,一時也都動容不已,情不自禁的與那一對有情人拉開點距離,腳步更輕,呼吸也淡,唯恐打擾了人家含情脈脈的溫馨流轉。

躲在暗處的那一只卻不爽了,哼哼哧哧的洩露了不少的氣息,從昨晚到現在,他看著一只只的陣亡,那心情是洶湧而淩亂的,表情更是豐富多彩,一會兒不屑撇嘴,認為他們丟了男人的臉面,一會兒又咬牙切齒,暗暗惱恨某個女人怎麽就可以這麽……厲害?呸呸,不是厲害,是豪放,哼,一個男人打來打去的還不夠,這是要集體上陣的節奏?恨的他都想沖進去啪啪啪的打她一頓了!

好在最後衛大少沒有被擡出來,他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滿心的煩躁,煩躁半天卻又不明白自己在煩躁什麽,腦子裏總是不受控制的浮上某些畫面,令人臉紅心跳、氣血沸騰,卻也讓他更加煩躁惱恨,他覺得自己簡直是被姜雲朵那個女人給毒害了,等她醒過來一定要問問是不是她給他下了什麽盅啊,不然為什麽現在只要是有關她的事情,他就這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呢?終於等到天亮兩個人出來,可看到的畫面更令他覺得難以直視了,大庭廣眾的就這麽摟摟抱抱成何體統?就算是耀靈殿沒有外人,可是……他看著也不舒服啊,呸呸,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女人一開始明明就體力充沛,怎麽吃了一頓發的功夫就小鳥依人了?

想來想去,他也不是傻子,很快便懂了,這是在人前維護衛大少的臉面吧?所有的男人都暈了,這事肯定不會傳出去,可是傳不出去,宮裏這幾個人還是會知道的,這對他們幾只的臉面多少都會有點影響,衛大少保全下來了,這也算是為男人爭了一口氣,而此刻再配上這樣的畫面,就表示……她就算是征服男人的功夫再厲害,也願意做他們的小女人?

暗處的某只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著,氣息越來越重,心裏也是浮躁的難以紓解,以至於在下午麗宮參加的一場比賽中,他發洩的有點狠,那完全碾壓似的不要命打法看的一眾人目瞪口呆,而上場不到一分鐘就被打的倒地暈過去的對手在閉眼的那一刻都不明白自己怎麽還沒出手就結束了呢?這到底是碰上一個什麽對手?

而事後,眾人開始紛紛猜測,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我是冠軍’?

而‘我是冠軍’選手,打完後就傲嬌的走人,那臉上的意猶未盡和不耐都讓人心悸,所過之處紛紛讓路,這是明顯的欲求不滿啊,咳咳,沒打夠唄,他們可不想被陪練了。

這些都是後話,而當前的事實是,暗處的某只眼睜睜的見人家在面前秀恩愛,他只能背地裏莫名其妙的生悶氣,不知道是氣她還是自己!

衛大少抱著她到了門口,終於不舍得放下,改成牽著她的手,進了會客廳,等在廳裏等的早已是焦灼不安的崔長山正來回走著,腳下的毛毯都似乎被他磨平了毛,相較之下,坐在沙發裏的許錦就顯得平靜多了,正喝茶吃點心,見了兩人進來,才激動的站起來,喊了一聲,“嫂子,衛大少!”

一聲嫂子,讓衛大少看他的眼眸就深了幾分,許錦暗暗縮了縮脖子,訕訕一笑,不敢再殷切的說話了。

而崔長山激動的走上去,臉上都是急切的擔憂,“大小姐,大少,您們可來了!”

衛大少不慌不忙的拉著她坐到沙發上,跟隨進來的熊寶眼明手快的端上新砌好的茶水還有糕點,衛大少親手照顧著人家喝了一杯茶,又吃了一塊點心後,就依在沙發裏,面無表情的看著站在面前的兩人不說話,那不怒自威的氣勢頓時壓的兩人有口難開。

許錦本來就對衛大少發怵,加上他也不願來求情,若不是想趁機能見見嫂子和大哥,他都想找借口推辭了,所以此刻,他垂著頭不語,可崔長山沈不住氣啊,只要一想到女兒哭的那痛不欲生的模樣,他這當父親的心也跟著撕扯著疼,“大少,大小姐,在下今日來打擾,您們想來也知道是為了什麽,都是為了我那不爭氣的女兒,大小姐和大少您們就高擡貴手,救救她吧。”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衛大少卻連眼都不眨一下,“崔長老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又不是醫生。”

聞言,崔長山一臉悲切,“大少,玉淑真的知道錯了,這都怨在下教女無方,平時慣的沒個規矩,這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去沖撞了大小姐,大小姐心慈沒有下狠手,只是斷了她的骨頭算是開恩了,可是……向公子的碎骨手法太霸道了,所有的醫生都沒有辦法啊!”只能暫時緩解疼痛,可是那醫生也提醒了,若是拖得時間再久一點,只怕那只手就費了,依著女兒的驕傲,要是知道自己殘疾了,那比要她的命還難受!

姜雲朵淡淡的品著茶,眉眼不動,衛大少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去謝家看過了麽?”

崔長山聽了這話,神情更顯痛苦,“去過了,可是謝長老也說無能為力。”到底是不是真的無能為力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只有來求大小姐一條路了,那晚上他出席宴會,看到其他長老大多沒來,想著一會兒見到他們會尷尬,所以就早早的去了負一層,想著避開一些,卻沒想到玉淑竟然闖了那麽大的禍,也怪他平時太過縱容,不對,不止是他,這島上哪一家的嫡小姐不是嬌生慣養的有脾氣,以前也都不覺得什麽,自家的女兒再尊貴些也當的,可是忘了姜家的大小姐回來了,這才是島上最尊貴的小姐,或者不是忘了,不是疏忽,而是私心裏還都存著一絲不敬的挑釁,總有些看輕她,誰知……槍打出頭鳥,自己的女兒就成了人家立威的犧牲品,這也怪玉淑怎麽就那麽沈不住氣?他後來也知道這背後是盧雪蓮的挑唆,可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女兒對人家起了嫉恨之心,這才被利用了!

“謝長老都說無能為力,那麽崔長老來找我豈不是更無用?”衛大少眸底劃過一抹冷酷,敢對他們小心翼翼護著的女人下手,只是費了一只手算是輕的了,還敢來求?

衛大少的意思,崔長山豈會看不懂?冷面撒旦的名聲可不是隨便來的,那都是踏著血和屍體推積起來的,是名副其實的冷硬如鐵,他摸一把汗,看向姜雲朵,“大小姐,求求您了,玉淑做的再不對可也是我的女兒,您就體諒可憐一下我這當父親的心吧。”

姜雲朵放下茶杯,擡眸看向他,“崔長老,你口口聲聲也說自己的女兒不對,那麽你可知她不對在何處?”

“……她不該被人教唆,去挑釁大小姐!”崔長山掙紮著道。

姜雲朵冷笑一聲,“被人教唆?堂堂世家的嫡女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尋常女子,心裏若是沒鬼,豈會能被別人三言兩語就利用?而且,崔長老有一處說錯了,她不是挑釁,而是意圖傷害羞辱!”

聞言,崔長山說不出話來,只見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傷害和羞辱的罪名可是比起被人利用挑釁來要重的多了!

一直站在邊上不語的許錦看著這樣的她,心底暗暗唏噓,大哥喜歡的女人還真是厲害啊,一個男人還真是壓不住,難怪中元宮裏十座院子呢,咳咳咳……

“傷害羞辱我,我倒是也可以忍,可是崔長老也知道,我那晚去可不是代表了我自己,而是父親和姜家,傷害羞辱姜家……這樣的罪名她承擔的起麽?莫說是她,就是整個崔家也承擔不起!斷其手腕,也不過是在眾人前幫其遮掩一下,不然……”

咳咳,聞言,許錦都默默點讚了,打了人還打的如此有理,美其名曰是在幫助和挽救……嫂子威武!

衛伯庸面無表情的冷臉閃過一抹縱容的笑意,就知道他的女人越來越厲害,不止是床上功夫,這嘴上功夫……咳咳,他想遠了。

崔長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這輩子雖然做的是服務行業,人前對人笑,可是也不曾覺得像今日這樣臉上火辣辣的,他清楚自己要是不表態,人家是鐵定不會松口的,“大小姐,在下沒有教育好女兒,做出這等事,實在慚愧至極,大小姐大人大量,沒有把小女交到司法刑部去,在下感激不盡,日後若是大小姐但有驅使,崔家定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聞言,衛大少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就算是大小姐沒有對你崔家有恩,難道你崔家就不該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崔長老背上也是冷汗涔涔,“是,是,在下不是那個意思,在下只是……”

巧言能語的崔長山此刻都覺得口拙了,大少的壓迫氣勢太淩人,而大小姐那雙眸子像是個魔境一般,讓你在她面前不敢存什麽心思,他頭一回覺得恐慌無助,不止是擔心自己女兒的手,還擔心整個崔家,以前只是明哲保身的想要不站隊就好,管別人怎麽爭怎麽鬥,他們崔家都能置身事外,可此刻……他後悔沒有早一點表忠心了!

“崔長老還是回去吧,不是不想幫忙,而是我也無能為力,會醫術的又不是我,而靜閑……”衛大少掃了許錦一眼,“而靜閑昨晚心情不好,又再次宣告不再治病救人了,你們也都清楚,靜閑在這上面可是固執的很,就是我去求他也沒用。”

聞言,崔長山焦灼的恨不能跪了,可看著衛大少那油鹽不進的冷酷模樣,他知道就是他跪在這裏三天三夜人家也不會翻一下眼皮,他急切的看向許錦,“許公子,你家堂姐到底是如何處理的,快點給大少一個交代啊!”

許錦偷偷唆了姜雲朵一眼,小心翼翼的開口,“這個,堂姐回家後就被大伯給罵了,伯母也說了她一頓,爺爺還罰她去跪祠堂!我父母是叔嬸,所以不好表什麽態度。”

這樣的處理對於一般的錯誤來時也算是可以了,可是姜雲朵和衛伯庸聽了臉上一點的表情都沒有,顯然是不滿意,崔長山其實也覺得處置的不夠重,至少比起自己的女兒斷了一只手來說,算是不痛不癢的了,可是這是人家許家的事,他也不好多說什麽,只能站在邊上幹著急。

許錦怯怯的又喊了一聲,“嫂子,堂姐她……”為什麽家裏派他來,其實在場的都清楚不過,不過是因為他和人家的那一點交情,沖著他敢喊人家一聲嫂子,可是……

姜雲朵忽然笑著截斷他的話,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是嫂子親還是堂姐親?”

☆、二更送上 小鮮肉來了

姜雲朵忽然笑著截斷他的話,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是嫂子親還是堂姐親?”

聞言,許錦微微一怔,衛大少挑挑眉,灼灼的看向姜雲朵,崔長山眉頭一皺,明白這是要許錦站隊了。

許錦下意識的道,“除了父母,便是大哥最親,而大哥最愛的人是嫂子,那麽嫂子……比堂姐親。”

姜雲朵唇邊的笑明艷了幾分,聲音也親昵了,“知道嫂子更親就好,你大哥在冬榮院,你去看看他醒過來沒有。”

“真的?我真的可以去找大哥”許錦一時激動的不能自已,暈乎乎的像是被天上掉的餡餅給砸中。中元宮啊,那可是後宮,可不是誰都能進的……

姜雲朵笑著點點頭,“你是攸的弟弟,自然也是我的,去那裏還用避嫌麽。”說完,對著外面喊了一聲,“姜一,讓人送許公子過去。”

外面,姜一恭敬的應了一聲“是”,又客氣的邀請還不敢置信的許錦,“許公子,請吧。”

許錦這才從呆楞中回神,歡喜的跟著姜一離開了,那什麽為許靜心求情的事也不管了,衛大少見狀,劍眉挑的高高的,深邃的眸底閃動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光芒,這嫂子當得是越來越有模有樣了!

姜雲朵嬌嗔了他一眼,這不都是為了收拾許家麽?咳咳,當然也為了攸,再說嫂子怎麽了?不是還被你逼著喊過老公嗎?

衛大少心神一蕩,那點子幽怨就淡了去,而被冷落無視在一邊的崔長山見人家眉來眼去的傳情,急的頭發都要白了,他可不是許錦,許錦和許靜心再親近,可如人家所說,那也近不過嫂子去,再說許靜心也不疼不癢的,不用等著去救命,可他不一樣,他的女兒那可是十萬火急的事,“大小姐,您看,您能不能讓三少……”

他還未說完,姜雲朵便淡淡的道,“我從不會勉強他們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崔長山被噎的面色蒼白,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半響,有些決絕的道,“大小姐,您知道的,玉淑和高家大公子有婚約的事……是在您回島之前,那時候,島上的幾位少爺自然是十大世家裏擇婿的最佳人選,可是幾位少爺都不屑一顧,我們這些為人父母的當然也想給自己的子女選最好的婚配,這才選了高家,而您回來之後,不瞞您說,在下確實是心中難以決斷,可是也從未參與過什麽,背後更不曾有什麽小動作和不軌的想法,就是玉淑去挑釁您,也是因為心裏嫉妒,卻不會摻雜任何的其他目的,而清泉那孩子……您也知道了,他……”望著人家那一雙仿若洞悉一切陰暗的眸子,他有些說不下去了。

姜雲朵似笑非笑的輕嘲道,“他是你們崔家打算送給我的?以此來達到同時拉攏兩方勢力的目的?這樣不管將來那方輸贏,你們崔家都可以穩坐釣魚臺是麽?”

有些話一旦撕開,真相就往往讓人羞愧的無地自容!

崔長山老臉難堪,垂著頭,一時無言以對!

姜雲朵冷笑一聲,“你也說自己是為人父母,既然肯為了女兒而放下臉面來求人,當初又怎麽舍得去利用自己的兒子?”

聞言,崔長山擡頭,急切的想要解釋什麽,“大小姐,我不是想要利用……”他的聲音有一絲虛弱,想要借機來拉攏姜家確實有那個目的,可是他也不會就此犧牲自己兒子的幸福,不然當初為什麽沒有讓清泉去追求姜一惠和姜一痕?而是覺得眼前這女子……那晚上如此驚艷,清泉跟了她也不會吃虧啊!

“崔清泉心性單純,他只是想要看姜家藏書閣裏的書籍,這才會給了你機會去利用,不然,就算是你身為他的父親,只怕也指派不動他,我說的可對?你難道不是拿捏住了他這一點才去鼓動他來……”話語一頓,她的眉頭忍不住輕皺,那什麽勾引以來的字眼,她還真心是說不出,因為對方那一雙清泉般的眸子。

她說不出,衛大少說出來了,“崔長老就鼓動他去勾引我們家雲朵!還好,沒有成功!”

咳咳,姜雲朵無語的嗔了他一眼,以為這貨是最識大體、冷靜穩重的,怎麽也……幼稚上了?

某只面色不變,只用幽怨的眼神回敬她,不是你讓我以後心裏吃醋不舒坦不要忍著可以抒發出來的麽?

呃?

姜雲朵眸光閃閃的不看他了,好吧,她是曾經這麽說過,自作孽不可活!

崔長老抹一把汗,也為那勾引二字嘴角抽了一下,自己的兒子還會勾引人?要是真的會勾引,他還會費心去教麽?咳咳,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沒有成功這一句話上,“其實清泉也不是完全因為藏書閣的書籍,其實他對大小姐您……”

“咳咳……”衛大少忽然不輕不重的咳嗽了一聲,“有些話想好了再說,對大小姐撒謊也是有罪的!”

啊?崔長老楞了一下,不過片刻忽然有些領悟了,他當著人家正夫的面卻說自己的兒子對人家其實有心,那人家這正夫的心裏能舒坦的了?他怎麽越來越糊塗了,可若是不加把勁,玉淑怎麽辦?

他正左右為難著,門外忽然想起熊寶丫頭的聲音,帶著一絲拼命克制的興奮,“大小姐,崔家公子求見!”

聞言,崔長山一驚一楞,又很快恍然,臉上閃過一抹期待,姜雲朵眉頭微皺,還未開口,衛大少沈聲道,“哪一位公子?”

“哪一位?哎呀,我沒問哎,就是一位長得萌噠噠的小鮮肉啦!”熊寶的神情像是看到了美味的點心,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

小白見了忽然有點不舒服的哼了一聲,小鮮肉?那只小鮮肉其實比他大好不?要說鮮,也是他更鮮一點好不?

十二飛鷹無語的一抽嘴角,有點不太明白,為什麽現在的女人都喜歡那樣的男人,明明他們這樣孔武有力的更men好不?怎麽就越來越沒有市場呢?

而廳內,聽了熊寶的描述,誰都知道是誰來了,崔長山激動的看向姜雲朵,衛大少爺看向她,聲音意味不明,“雲朵要不要見?”

姜雲朵眉眼不動,漫不經心的道,“大哥說呢?”

聞言,崔長閃的神色就暗了幾分,自古哪有正房願意見妾室的?誰知,衛大少淡淡的道,“既然來了也不會勾引成功,見見又何妨?”

噗!

這話說的……姜雲朵心底淩亂了一把,崔長山看向衛大少的眼神變得古怪,明明還是面無表情的一張冷臉,怎麽就覺得說出去的那話那麽豐富多彩呢?

門外的熊寶聽到衛大少說見,低低的歡呼了一聲,飛快的去帶人了,十二飛鷹就集體同情的看了某小白一眼,遇上這麽花癡的另一半也真是命苦啊,某小白眼眸一瞪,誰是他的另一半啊?他們分明還沒有來電好不好?為毛都迫不及待的把他們看成是一對啊?他還沒有心理準備……

熊寶的速度很快,不到兩分鐘,門就被推開了,伴隨著激動的一聲,“大小姐,小鮮肉帶到!”然後,就見崔清泉急步走進來,好像是連崔長山都沒有看見,直奔坐在沙發裏的姜雲朵,“朵兒……”

一聲朵兒包含的情緒豐富多彩,似是有興奮,還有想念,歡喜,隱約好像還帶著委屈抱怨……總之讓人聽了十分動容!

姜雲朵卻只想逃,可惜逃不了,崔清泉一點不避嫌的就坐在了她的另一側,還挨的緊緊的,手緊握住她的,若不是衛大少的眸子冷的太嚇人,他其實更想做的是撲過去抱住,“朵兒,我好想你,我已經有二十個小時沒有看到你了!”

“咳咳……”崔長山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似是想要提醒一下自己的兒子他還在這裏呢,他之前可是認為自己的兒子根本就跟勾引兩個字沾不上邊,可此刻看到黏在人家身上的兒子,忽然心裏就不那麽確定了!

崔清泉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一雙清泉般的眸子只黏在姜雲朵的身上,聚精會神的,還帶著一絲委屈可憐,“朵兒,想不想我?這麽久了都沒有打電話給我,害的我昨天下午的晚餐都沒心情做好了!”

姜雲朵頭皮發緊,想要掙脫,奈何他手勁大的很,且固執,一時拿他沒有辦法,對於他的胡言亂語更是沒辦法回應,只是拿眼睛瞪他,衛大少盯著他一進門就纏上來的手,冷冷的道,“崔二公子是不是太熱情了點?對別人的女子這般熱情你覺得合適麽?”

聞言,崔長山有點緊張的盯著自己的兒子,可千萬不要硬碰硬啊,人家是正房,你得學的委曲求全些才好做人,可崔清泉顯然不懂這些為妾之道,一臉委屈的道,“朵兒也是我的女人!”說完。末了又加了一句,“許攸說的,對自己的女人熱情一點是愛的越深的表現!”

衛大少表情威嚴,“可是我是朵兒的正夫!”

這話裏的深意深遠啊……姜雲朵嬌嗔了他一眼,人家眉眼不動,正夫的架子端的十足,就是單純呆萌的崔清泉都看懂了,眨眨眸子,聲音有些軟有些哀怨有些委屈,“我知道,我是妾室,可是就算是妾室也有和朵兒親熱的權利啊!”

咳咳……這下子不止是崔長山,就是姜雲朵都忍不住咳嗽了,什麽妾室啊……

衛大少的心理強大,面無表情的繼續給他定規矩,“妾室是有那個權利,可是在正夫面前要知道收斂,再說……你現在不是還沒有進雲朵的門麽,所以你暫時連妾室都還不是!就更要懂得矜持安分些!”

聞言,崔清泉不甘不願的收回了手,與姜雲朵也主動保持了一點點的距離,然後看著嚴肅的衛大少,委屈的道,“這樣子行了麽?”

衛伯庸點點頭,“以後就這樣!”

“那我什麽時候進門?”崔清泉小心翼翼的又問了一句,對其他人他都不怕,可是對於衛大少卻是有種莫名的怵意,大概人家是正夫的原因吧。

衛大少漫不經心的道,“看你的表現吧。”

這麽深奧的話,崔清泉就有些不懂了,呆怔著想了片刻,又皺皺眉,“打電話,送花,送愛心餐,外加日思夜想,正夫大哥,您覺得這樣的表現還缺少什麽麽?”

咳咳,正夫大哥?姜雲朵揉揉額頭,身子往沙發上一靠,讓這兩人去作吧,衛伯庸對於正夫大哥這個稱呼也是表示不能接受,“叫大哥就好!”正夫大哥?喊得好像是他在刻意強調一樣,多心虛啊,他本來就是正夫!

崔清泉從善如流的喊了一聲,“好的,大哥,那大哥覺得我最近的表現可還有什麽需要改進的麽?”

崔長山終於聽不下去,提醒道,“清泉,你來做什麽?”

似是到了現在,崔清泉才看見他父親,楞了一下,“父親,您怎麽也在?”

噗,崔長山,心裏很想嘔血了,被那兩人無視也就罷了,被自己的兒子也如此不屑一顧……“我是為了你姐姐的事來,你來是為了什麽?”他自然是知道兒子來也是為了玉淑的事情,可是進了門就不往正經事上說,只顧著撒嬌邀寵……咳咳,剛剛兒子的種種行為可以稱其為撒嬌邀寵麽?

“我?”崔清泉好像是忘了一樣,想了想才恍然道,“對啊,我也是為了姐姐的事情才來的,父親不提醒我都忘了。”

汗!連門外的那些人都集體汗了一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英雄難過美人關?

崔長山摸一把汗,內心悲催不已,“你姐姐她怎麽樣了?”

“姐姐還在摔東西叫喊,倒是不哭了,醫生說手腕暫時不會疼了,可姐姐好像還是很痛苦的樣子。”崔清泉實話實說道。

聞言,崔長山暗暗使眼色給自己的兒子,“清泉,你姐姐她的手腕碎了,若是不能及時治療,那手以後就會費掉,就再也不能畫畫,也不能彈鋼琴給你聽了。”

“喔,可是姐姐的手為什麽會碎掉?”崔清泉果然有點急了。

崔長山眸光閃閃,若是人家兩人不坐在這裏,那麽他就可以給兒子說的誇張一點,順便再鼓動幾分,可人家兩口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他只好硬著頭皮道,“因為你姐姐……想傷害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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