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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打了幾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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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姜雲朵被衛伯庸拉著離開,到了人少處,耳邊是他一本正經又意味不明的低問,“雲朵對那小子可是也有意?”

姜雲朵似笑非笑的看他,“有當如何?沒有又如何?”

衛伯庸挑挑眉,其他幾只見狀那眼神也頗為玩味,不錯嘛,做暈了一個後,這威武的氣勢便一路長紅,學會反擊了,“若是,我便幫你收進中元宮,若不是麽,那就和人家保持適當的距離,免得人家誤會了。”

姜雲朵唇邊的笑意更燦爛,眼眸掃過一張張俊美的臉,“收進中元宮?你們願意?”

聞言,其他幾只呼吸窒了窒,有面色不善的,有眼神哀怨的,也有溫柔含笑縱容著她的狡黠的,衛伯庸淡淡的道,“我們的意願麽,不是最重要的,先要成全雲朵不是?只是這人好收,卻怕章長老會不願,他可就那一個兒子,還指著他繼承家業呢,還有不問世事的章老爺子,估計更是會受不了,聽說老爺子現在的身體是越發的不好了,受不了一點的刺激,若是……”

話沒說完,可是那潛在的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就是她若是想要收了章卓軒,只怕會引起人家父親和爺爺的拒絕,甚至還會刺激的人家舊疾覆發,說不定……連命都得搭上!

多麽合情合理又不動聲色的威脅和拒絕!

其他幾只暗暗在心底為大少點讚,這正夫當的實在是……太合他們的心意了!十大家族裏要進人,為了將來的大業,他們不反對,可是不是所有的花花草草都想進就進的,那中元宮將來還不得爆滿了?

姜雲朵對於腹黑的某只,給了個嬌嗔的白眼,“就你心眼多!”不讓她收吧,還不直接說,非得明面上裝大方,背後再拐彎抹角的拆臺,哼!

衛伯庸得了人家的白眼,卻勾著唇角,深邃的眸子裏是足以把人融化的寵溺,“心眼多才能把雲朵的人和心守護好!”

一句附在她耳邊的呢喃說的柔情萬千,當眾表露愛語,衛大少可是第一次幹這事,說完,俊顏有些可疑的不自在,而其他幾只從內心點讚瞬間轉化為羨慕嫉妒了,謝三少感慨的道,“大哥如今的情商真是令人刮目相看,看來只有我還停留在原地踏步不前。”

聞言,幾只撇嘴,你的情商還不高?讓自己的侄子連師母都喊上了,一下子輩分都擡高了不止一點半點啊!

謝三少觸到一眾鄙夷的目光,摸摸鼻子不說話了,好吧,貌似他的情商也是一日千裏!

“那看來傻得就是我了!小朵朵,你以後可不能欺負我。”許攸嘆息一聲。

其他幾只瞬間又對他投去鄙夷的目光,你傻?你不是也讓她變成嫂子了?身份都確立了好麽?

許攸見狀也老實了,齊二少不甘的抱怨,“真正落後的那個人是我好不?”枉他以前還覺得自己心機頗深,可現在……完全就是不夠看啊!人家一個個的都是花樣百出,不知不覺的就都把稱呼給確定下來了。

聞言,其他幾只也毫不客氣的瞪向他,你落後?你是第一個帶她去見家長的行不?

齊二少看到她手腕上戴的那只手鐲,眸光閃了閃,覺得自己其實也沒什麽可抱怨的了,向驥面色變幻了一瞬,想要隨大流的也順便得瑟一回,可嘴還沒張呢,就見他們都警告的看向他,那一雙雙的眼神那叫一個恐怖啊,像是在說,你最好別抱怨啊,抱怨有你好看的,她的第一次都是給了你,你還想怎麽著?

見狀,向驥很識相的瞥開臉,也對,朵兒的第一次是他的,這可是那幾只心口永遠的痛啊,還是不要拿出來蟄人了,免得拉仇恨,遭報應!某只暈過去大概就是如此作為,所以才又被大少給下了剝奪侍寢的命令吧?

衛大少見狀,覺得自己也無需拉仇恨了,他的第一正夫的位子足夠他們羨慕嫉妒恨一輩子的了!

於是乎!一個個的抱怨完來了,又暗暗得瑟,終於都心理平衡了,自己沒有的就會想著去羨慕別人擁有的,可是自己有的也恰恰是別人所嫉妒的,每個人都不是她的唯一,卻也在某些方面擁有了獨一無二的唯一,且是誰也沒辦法取代和超越的!

姜雲朵一直淺笑著看著幾只在她面前作,見他們終於都面色平靜了,才笑著問,“都訴苦結束,也得瑟夠了?”哼,當她看不出他們這是在得了便宜賣乖麽?

衛大少代表眾人點頭,一本正經的道,“應該是可以了。”

姜雲朵嬌嗔著輕哼了一聲,“某人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來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她話剛落,其他幾只就開始輪番發問。

衛大少皺眉,“某人指的是誰?”

齊二少挑眉,“三天不打?那打是什麽意思?”

謝三少眸光一閃,“不會是我們想的那一種吧?”

向驥一本正經的補了一刀,“哪一種?”

許攸暧昧的笑,“當然是啪啪啪的打!”

於是,集體一致響應,“這個打……好!不過三天太長了點,還是一天一打吧。”

姜雲朵無語至極,對著這越來越有默契的一群流氓禽獸罵道,“滾粗!”

“呵呵……”幾只不約而同的輕笑出聲,對於調戲她是越來越愛不釋手了,以前稍微調戲,人家就落荒而逃,如今她漸漸的成長強大,有種棋逢對手的快意了,期待她的更加強大威武,如此,相信他們的調戲也會越來越……無節操的歡樂無比!

幾只圍在一起,愉快的調戲,早就註意到他們進場的呂繼明終於先等不及了,本來他看他們故意晚來,給自己下馬威,心底不快,所以想著等他們來時,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冷一冷他們,誰知……他故意冷落人家,人家不但一點不以為意還聚在一處玩的似乎很開心,他這心底火燒火燎的,到底還是沒忍住主動先過來了,身邊跟著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極是惹眼!

他一過來,宴會場上的視線幾乎就都轉移了過來,偷偷打量著,這些人對上會有什麽樣的好戲可看,某人偽裝的再成功,可以騙過一部分人,可是對於十大家族的人來說,都心如明鏡的很,於是,他們好奇,當初被攆出行宮的人忽然又以這樣的身份出現,那幾只會怎麽看?姜家的大小姐又會是什麽態度呢?

說難聽點,這領著詐死的人上前去打招呼,有點挑釁的意味,算是在間接打家主的臉面啊……

姜雲朵卻笑意盈盈,看著走過來的三個人,眸子裏連一絲的波動都沒有,挑釁?呵呵……也要他們有那個本事!不過這個盧雪蓮她以前還真是高看她了,還以為會多沈寂一段時間呢,誰知道這般迫不及待,以前不是最好臉面、最惜名聲麽,如今怎麽就自甘墮落,給人家當妾去了?

姜雲朵不能體會,一個被嫉妒和仇恨填滿了的女人那理智早已全無,滿腦子都是報覆,又豈能還與原來一樣?

“哈哈哈,大小姐您終於來了,大家可都等著你好苦啊!在下還以為是面子太薄請不動大小姐賞臉呢!”呂繼明走過來,笑得十分豪爽,只是那話裏話外的意思讓人想不多想都難!

姜雲朵淺淺的一笑,“呂長老想多了,我也想早來的,只是大概是有人不喜歡我來參加,所以在路上用槍炮轟炸我,我受了驚嚇,一直在休息,這才來的晚了些,呂長老還請多擔待才是。”

聞言,呂繼明楞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她就這麽輕描淡寫的說出中午襲擊的事情來,一時心底有些覆雜,對於這件事,是誰幹的相信沒有人猜不到,為此聽說衛家也被逼著參與,高蘭芝那兩個女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就憑著她們那點力量就能除掉姜家的大小姐?簡直是不自量力,還拖得衛家下水,連累了整個高家,不過也不是一點的用處都沒有,至少讓大家看到了姜家大小姐隱藏的實力,幾槍就幹掉了五輛車。且據說眼睛都不眨一下,這會是在國外二十年被保護的無憂無慮、單純善良的小公主?剛回來時,沒幾個人拿她當回事,可現在……只怕所有的人都被她震撼到了,她的本事和能力也絕不是只有會開槍會殺戮果敢那般簡單,背後一定有大家所不知道的!

姜萬豪真是……下了好大的一盤棋,騙過了那麽多人!最高最絕的一步便是……眼前這個二十年前被送走的女兒!

心底知道,面上還是露出十分驚異關切的表情,“還有這事?大小姐現在還多了吧?可有查出是誰幹的?”

姜雲朵笑道,“多謝呂長老關心,誰幹的暫時還不知,不過已經報了案,相信依著衛長老的本事,很快便會找到兇手的!”

聞言,呂繼明眸色又變了變,“那就好,敢對大小姐下手,真是膽大妄為,若是揪出兇手,在下也絕不饒了她!”

姜雲朵掃了站在他身邊的高蘭芬一眼,精致的妝容都掩蓋不住那蒼白,好像才幾日,就老了好幾歲呢,看來某人功不可沒啊!“如此,就多謝呂長老了。”

“呵呵……好說,應該的!”呂繼明打著哈哈,心底卻開始快速的計算著,要怎麽在這一次的襲擊中最大保存呂家的勢力。

姜雲朵的眼眸終於看向某人,盡管那人自從走過來,就一直盯著她看,可她本分沒有放在眼裏,算是把她給蔑視夠了,才給了個正眼,“這位美麗動人的夫人是……”

聞言,高藍芬臉上閃過一絲羞憤和嫉恨,卻又快速的隱下去,只是眼神明顯的冷了,呂繼明眼底閃著詭異的光,哈哈的一笑,“讓大小姐見笑了,她是在下新納的夫人,名喚阿蓮。”

“夫人?”姜雲朵咬著那兩個字,神色無辜又不解,“呂長老真是好福氣啊,娥皇女英也是一段佳話!”

這話一出,高蘭芬的臉色更加難看,憤恨的看向呂繼明,呂繼明眉頭皺了皺,不過最後還是解釋道,“大小姐誤會了,阿蓮是在下……納的妾室。”

這個解釋終於成功的讓某人那得意挑釁的神情變了變,垂下眼眸,遮去一閃而逝的羞憤和屈辱,再擡起時,又是得意而尊貴的,妾室又如何?以前難道就不是妾室?而且還是有名無實的妾室,受了十幾年的活寡,到頭來還是沒有逃開被攆出來的下場,不對,不是攆出來,根本就是從這個世上除名!那個男人真狠啊,枉自己這些年還自持端莊的為他守身如玉,卻不知……白白是蹉跎了青春而已,還好……一切都還不算晚,她才四十多歲,風韻猶存,且身邊的男人又惦記了她十幾年,她現在才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了當女人的快活,不過對於那些給予她羞辱的人,她也絕不會放過!

“喔,原來是新納的妾室啊,呵呵……看來很得呂長老的寵呢……”姜雲朵仿若不谙世事的笑著,眸底一片清澈,只是那意味深長的暗示……

身後的幾人見狀,就都縱容的跟著輕笑,這個狡黠的小女人啊……不過這樣的打臉他們喜歡!

打的不止是呂繼明和盧雪蓮的臉,而是連高家一起打了,真是一箭三雕!

瞬間,高蘭芬的面色就陰沈了,盧雪蓮也面色白了白,呂繼明笑得有些僵硬,一個妾室這麽招搖的帶在身邊確實是不好看,雖說十大家族的長老都有妾室,可是為了尊重正妻,在明面上的重要場合,妾室是不允許出現的,不過現在他這不是為了給她添堵麽,沒想到倒是被反咬一口……而且,人家的表情分明就是說一個妾室登不了臺面,更不會讓她姜大小姐屈尊降貴的打招呼說話,所以接下來,他本來是想讓雪蓮有個開口的機會的,這下子倒是好……堵得一點機會都沒有!

可若是就這樣,無疑於是打了雪蓮的臉面,將來在上流社會裏,哪家的名門夫人小姐都會看輕她,這個姜雲朵還真是……有手段!

☆、二更送上 四大美人的傳言

呂繼明為難糾結著,這時呂崇熊忽然走過來,身後不遠跟著一臉沈郁的高士安,“父親,向長老在賽場那邊等您,有事商量。”

聞言,呂繼明終於松了一口氣,兒子來的正是時候,算是給他解圍了,“哈哈,如此,大小姐,在下便先行一步了,一會兒還請您賞臉去賽場上捧個場,也給我們島上的勇士們鼓鼓士氣!”

“好說,呂長老,先請吧。”姜雲朵看著呂繼明大步離開,唇角的笑一直淡淡的勾著,剛剛他離開時的那小動作還真是……有意思,當這人眼都瞎呢,高蘭芬的臉色可是無比的精彩,高士安和呂崇熊的也都不好看,只有被摸了小手的盧雪蓮恢覆了幾分驕傲,略微得意的掃了她一眼。

姜雲朵心底好笑,跟自己示威有那個必要麽?而且這女人是真傻還是不懂,難道不知道這樣會讓她在呂家更加舉步維艱?就算是有呂繼明的寵愛又能維持多久,將來呂家做主的可是呂崇熊,能不偏向著自己的母親嗎?更別說還有高家,男女私情固然重要,可在權勢地位面前還是不堪一擊,盧雪蓮到底是太自以為是了,但願將來不會後悔!

因為高士安和呂崇熊的到來,本來縱容著她玩保持沈默低調的幾只那眼神就淩厲起來了,氣息也不由自主的迸發出寒意,一個個的面色不善。

呂崇熊不以為意,只是看姜雲朵的眸光有些覆雜難測,“大小姐,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意有所指的一句,在場的誰也明白,這是指的她在路上遇到襲擊時所表現出的彪悍之舉。

姜雲朵淡淡的一笑,“呂公子過獎了!”眼眸瞥到不遠處看向這裏的許靜心,那眼裏的嫉恨在無人註意的時候毫不掩飾,她忽然又笑著道,“呂公子也不遑多讓,讓人刮目相看啊。”

她的這一句更意味深長,呂崇熊起初還有些不解,只是大概遠處那道視線太過強烈,他轉身看了一眼,臉色變了變,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是在諷刺他明知道許靜心心裏愛慕的人是誰卻還是假裝不知的要聯姻,心裏不由的有些堵,連帶著看齊二少的眼神也陰沈起來,雖然他對許靜心並沒有多少男女之情,可到底是自己結親的對象,這無疑傷了他的男性自尊,只在在人前,該有的風度還是要維持,“大小姐客氣了!聽說琉璃進了乾宮,沒給大小姐添亂吧?”

聞言,姜雲朵眼眸微微一瞇,有些不確定他是什麽意思,“大公子說笑了,呂二公子有一顆世上難及的良善之心,一心為了慈善事業,很令人敬佩,怎麽會添亂呢?”

呂崇熊聞言,意味莫名的笑了笑,“那就好,琉璃是我的弟弟,若是他將來有什麽不對之處,我這個做兄長的一定好好教育他的。”

姜雲朵心底冷笑一聲,這是要拿呂琉璃將來威脅她?要不要這麽自以為是?真覺得她姜雲朵是豪放的花癡,對哪一個男人都動心了、都百般呵護是不是?呂琉璃……心裏一時不知是什麽滋味,盡管不曾動心,可是對他那顆琉璃般的心,她還是不舍得傷害的,這島上能有他那樣一份善良與溫暖的人太少了,她確實想要守護,不為男女私情,只是單純的想要留住這一份單純的善良和溫暖!

她還未曾開口,高蘭芬忽然說道,“崇熊,靜心在那邊,你還不過去陪著,你們也快要訂婚了,可不能冷落了人家!”

聞言,呂崇熊點點頭,應了聲是,便毫不猶豫的離開,見狀,高蘭芬就暗暗松了一口氣,她就怕自己的兒子也被這個美艷的女人給勾了魂去,那就是一狐貍精,跟她當年的母親一樣,生來就是男人的克星!她可不能讓她毀了自己的兒子!

姜雲朵心底有些好笑,這是在防範她搶了她兒子?白送都不要好不好?

誰知,人家不但替自己的兒子防範,也替自己的侄子防範,“士安,玉淑今晚也來了吧?怎麽沒見她和你一起?”

高士安自從走過來,一雙眼睛就只盯著姜雲朵一個人看,心底覆雜的連他自己都理不清是怎樣的一種情緒,得知一惠埋伏在路上襲擊她的時候,那一刻的憤怒和擔心是真真切切的,等到知道她化險為夷,還幹凈漂亮的回擊時,他隱隱為她驕傲,甚至歡喜自己的眼光果然不錯,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的上他,可是接下來……衛家找上高家,高家為此陷入被動,他又對她是又愛又恨,愛她的聰明勇敢,也恨她的狡黠彪悍,他不知道到底該拿她怎麽辦才好。

對高蘭芬的話,他像是沒有聽到,只是看著她,出口竟是,“你有沒有事?”

聞言,姜雲朵怔了一下,其他幾只那眉頭就皺起來,不自覺的圍靠的她更近,恨不能把他赤果果的視線給遮擋起來,高蘭芬一驚,忍不住聲音高了幾分,“士安!”

高士安回神,看了她一眼,“姑母,我母親在那邊,想來是找您有話說。”

高蘭芬臉色白了白,抿著唇不再說話了,離開時剜了盧雪蓮一眼,盧雪蓮腳步卻不動,當是沒看見。

氣氛有點僵滯,姜雲朵對這樣子的高士安覺得詭異,下意識的不願和這人離的過近,“大哥,你們聊吧,我去女賓那邊轉轉。”

衛伯庸點點頭,聲音溫和,“好,向驥陪著雲朵去吧。”

聞言,向驥應了聲是,當著幾人的面,做了一個比較大膽的舉動,輕柔的環著她的腰離開,那份親昵自然羨煞旁人,那幾只都明白他的用意,這是做給高士安看呢,不過還是酸酸的啊,多想陪著離開的人是自己,可是他們也知道大哥的公正公允,之前他們都陪了她好久,只有向驥一個人在這裏忙碌著,現在怎麽能不給人家單獨的機會作為補償呢?正夫就是正夫啊,這番為人出事……默默點讚中!

只有高士安面色陰郁的像是要滴下水來,等到她離開,甚至背影都被他們有意擋住,眼裏的陰鷙再不掩飾,“衛大少覺得,這樣就會讓我放棄?”

“不然呢,你還想如何?”衛大少的聲音也很冷。

“我高士安看上的女人從沒有放棄一說,若是不能得到……”就只好陪著他一起下地獄了!

“你倒是敢那麽試試,我保證整個高家都會跟著陪葬!”冷面撒旦的嗜血終於迸發。

繞是狠戾如高士安也覺得寒了寒,“那我們拭目以待!”

等到高士安離開,衛伯庸清俊的臉上還帶著嗜血的冷意,“最近各自都小心一些,在雲朵身邊再多加派些人手。”

幾只都正色的應道,“是!”

“還有你們各自的家族裏……我擔心他會從那些人身上下手!”他沒有一個親人,沒有絲毫的顧忌,只除了她。

聞言,幾只的眸色就都有些覆雜,對那些所謂的家人……他們都還不知道該要怎麽去面對,若是真的有難,是不是可以狠心做到袖手旁觀呢?

再說姜雲朵和向驥離開後,出了那個範圍,向驥環著她的腰的大手就放了下來,且落後她一步走著,姜雲朵頓住看他,眸底閃爍著狡黠的笑意,“怎麽不摟了?”

向驥有些窘,“朵兒!”明知道他是為了打擊情敵!

姜雲朵嬌嗔了一聲,“驥什麽時候也學的這般腹黑了?”

向驥無奈的笑,“還不是朵兒越來越耀眼惹人了,不學的聰明一點,只怕朵兒的身邊……”還不知道要站上多少人呢?到時候自己更被擠的沒有位置!

“那也不用離的那麽遠啊!”不摟著腰,牽手也是可以的。

“在外面,朵兒可是姜家的大小姐,該要遵守的規矩還是有的。”向驥笑著解釋,心底雖有些遺憾不能和她並肩站立,卻也並覺得自卑難受或是受到了不公平待遇。

姜雲朵卻是不忍,主動出手握住他的,“你啊,年紀輕輕的,怎麽像老頭子一樣迂腐,一起走吧,我的男人不站在身邊怎麽行?”

“朵兒!”向驥還有些掙紮,唯恐壞了規矩,她身邊的位置除了衛大少,別人站過去總是有些不合適,就像是之前她諷刺呂繼明那樣,有些‘寵妾滅妻’的意味。咳咳……他這是什麽比喻?

姜雲朵好氣又好笑的瞪他,“你若是再不願,我就換攸啦,我想他一定對這樣的安排歡喜的不得了。”

聞言,向驥終於不再有一絲的猶豫了,若是換成許攸,只怕還嫌棄牽手不夠親密,又怎麽會主動離的她遠一點,到底是自己迂腐了一點吧?

姜雲朵見他溫柔的牽著自己的手,黑騎士一般呵護在身邊,嘻嘻的一笑,“果然還是威脅比較好用!”

“你啊……”向驥無奈寵溺的一笑,“也不知道我那樣做到底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好?”

“可是我也想讓你好!”姜雲朵嘆息了一聲,眉眼之間帶著對他無盡的愛憐,這個男人啊,總是把她的利益擺在第一位,卻從不考慮他自己的感受……

聞言,向驥深深的凝視著她,眼眸就醉了!千萬人裏遇上她,千萬年的等待守候,也就只為這一刻的不悔!

“咳咳,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一聲俏皮帶著戲謔的聲音響起,終於分開兩人膠著起來的深情視線!

向驥不自在的收回視線,俊朗的面色很快褪去溫柔的深情,帶著疏離和冷漠看著走過來的人,姜雲朵小臉熱了熱,卻是落落大方的迎著謝飛燕的眼神,淺笑道,“謝小姐!”對於謝飛燕,她還是有些好感的,至少她對自己沒有敵意,能對自己沒有敵意的女人真的是比較稀罕的生物啊。

“大小姐,喊我飛燕便是!”謝飛燕走近,打量著她,眸底的經驗不加掩飾,羨慕道,“您穿這身裙子真漂亮,在場的女子可是都被你比的沒辦法看了。”

這一聲讚美裏含著羨慕卻不帶一絲的嫉妒,眸光清明而坦誠,姜雲朵心底的好感又升了幾分,“既然讓我喊你飛燕,那麽我們就彼此都用名字相稱便是。”

“真的?”謝飛燕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驚喜。

“自然是真的,我像是說假話的人麽?”姜雲朵也俏皮狡黠的眨眨眼。

謝飛燕心底一熱,笑容更加誠摯,“自然是不像的!”看來她今日是來對了,眼前的女子並非外界所傳言的那樣,那些應該是女人嫉妒之下的片面之詞,如今見了,聰明率真又不失狡黠可愛,比起上流圈子裏那些矯揉造作的所謂淑女名媛來要好太多了,難怪會征服了那麽多男人的心!

她這一笑,那張溫婉靈秀的臉就明媚嬌艷了幾分,姜雲朵驚艷道,“不愧是四大美人喔,一笑傾城當如是!”不是她故意誇人家,自己的容貌也是百年難遇的絕色,只是這女子就像是花,每一種花都有各自的美麗和風情,很難說誰更漂亮,各花入各眼吧,她若是美艷如玫瑰,謝飛燕便像是空谷幽蘭,高雅大方,卻又不失靈動,四美裏難得有個合她眼緣的。

聽了她的話,謝飛燕忙擺手道,“你這不是羞煞我麽?在你面前自稱是美人……感覺像是班門弄斧一樣。”

聞言,姜雲朵噗嗤一笑,這個姑娘還很有幽默感呢,“你就別謙虛啦,四大美人的稱號可不是我封的,美貌那是有目共睹,更是多少女子爭都掙不來的榮譽!”

聽了這話,謝飛燕的神色卻一下子低落了些,出口的聲音就帶了些沈郁,“若是可以,我寧可不要這榮譽!”

“為何?”姜雲朵收了笑意,不解的問。

“難道雲朵沒有聽過關於四大美人的那些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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