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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姜雲朵出手,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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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某只的抽風,前面開車的姜一整個面部都有抽搐的傾向了,這到底是一只什麽奇葩?

不管是什麽奇葩,只要能像此刻這般保持安靜就好,雖然那厚薄適中的唇貌似在念念有詞,像是驅鬼降魔的道士,就是不知道他把自己腦子裏的那一只*之獸驅逐的怎麽樣了?

足有十幾分鐘,何玖終於睜開了眸子,也終於眼神不那麽直勾勾的盯著她身上看了,躲躲閃閃的,又繃著個表情,可看著似乎又欲言又止,著實讓人看得辛苦。

姜雲朵心裏嘆息一聲,脾氣暴躁不羈的章四少自己都收拾老實了,難道還能拿這一只沒辦法?明顯的眼前這貨比起那幾只來不管是心機還是手段都還低了幾個段位,於是,她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淡淡的問,“暗閣是你負責的?”

聞言,姜一就要升起擋板,說到這些正經事,甚至是秘聞,還是不要多聽的好,誰知,某只眼眸一瞪,“擋什麽擋,我又不是和她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咳咳,姜一的手就僵住了,面色淩亂,誰知,人家還不放過,繼續沒好氣的道,“哼,自己心裏有鬼,就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思想齷齪,小爺是那種不純潔的人麽?”

噗,這下子,姜一想死的心都有了,誰心裏有鬼了?誰思想齷齪了?他分明是……再說你純潔?你純潔偷窺人家以至於流鼻血被圍攻啊?“大小姐……”他掙紮著呻吟了一句,大小姐可千萬別誤會啊!不然他還指不定會死的怎麽難看呢。

姜雲朵擺擺手,示意他無事,擋板也不用升了,姜一既然以後跟在她身邊,有些事就無需隱瞞,不過對於某只這張嘴……“何玖,你確定你思想不齷齪,你是純潔的?”

聽著她譏諷暗示意味濃烈的話,何玖眼眸閃閃,忽然有點底氣不足,不過扔僵著脖子不松口,“當然是,小爺最純潔了!”他連女人的手都還沒有碰過,不是最純潔是什麽?

姜雲朵忍著羞惱,似笑非笑,“純潔的人不會有偷窺的癖好!”

聞言,何玖俊顏閃過一抹可疑的紅,“誰偷窺了?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汙我名聲,小爺那是……那是保護你知道麽?不看著你怎麽保護?可懂?當小爺願意看啊,哼,都長針眼了知道麽知道麽?”

姜雲朵無語的看著他,“是張針眼還是流鼻血?”

“咳咳……”何玖嗆了一下,羞憤了,那流鼻血一事就是他畢生的恥辱啊恥辱,“小爺流鼻血不是因為你,而是……天氣幹燥上火了懂不?”

見人家根本就是半分不信的模樣,又羞憤低吼,“不信是吧?不信你現在就脫了試試,看小爺流不流鼻血!”

車子猛地偏了一下,姜一摸了一頭的汗,媽呀,這位的言辭真是太……驚悚彪悍了。

姜雲朵也聽的一頭黑線,瞪著他一臉認真的模樣,決定還是放過這個話題吧,剛剛明明還是聊正經的話題,怎麽就轉移到這上面來了?壓下浮躁的情緒,她盡量用比較正式的語氣道,“暗閣是你負責的對吧?那你可知護皇衛是誰管的?”

剛剛還似劍拔弩張的氣氛忽然消散,某只不甘的哼了一聲,想到什麽,很是語氣覆雜的說,“都把人家做暈了,還不了解人家身負什麽職責?”

聞言,姜雲朵自動忽略過前半句,對後半句還是有點驚異的,“章雲旗?”

“可不就是他,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器天才,護皇衛舍他其誰。”何玖說完,又眉頭皺皺,不屑的道,“哼,在武器上這麽能力強大,怎麽就還能被一個女人給弄暈了呢?這也太給爺們丟臉了!”

姜雲朵無語的瞪著他,爺們?你麽?他忽然想到什麽,灼灼的道,“難道他其實是……外強中幹?”

咳咳……姜雲朵的小臉有點黑,她就知道……因為這事,不知道背地裏大家都是怎麽腹誹的呢?誇讚她威武彪悍的,當然也會間接的抹黑了暈過去的某只,其實某只的能力與那幾只不相上下,只是她修煉的那秘術達到了一定的境界,身體的覆原能力強大,在這種事上,不容易感到疲勞,且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可以讓男子快速的那什麽,只要她想,就能讓他們都什麽什麽接連不斷,就是鐵打的身子也經不起那樣的掏空,她當時修習到這一層時,覺得這個秘術簡直就是那什麽吸精*啊,跟要修煉成人的妖精似的,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榨幹男子的元陽,增強自己,若是這樣,她是萬萬不敢再修習了,不然他們將來一只只的非的被自己……,後來看到書裏的註解才放心,這種事對自己有好處,而對男子,只要是適當的也不會有害,甚至他們的身心會更加的愉悅,就是睡夢中都是甜的,而這一切的主動權都掌控在她的手裏,也就是說她若是想要他們中的哪一只快,那便是快,就像是昨晚,她對章四少就用了秘術中的一招,讓他興奮的暈過去了,得到了最大的滿足,不過因為是第一次嘗試,沒有經驗,她事後還是有些緊張不安的,所以才會糾結了半響後咨詢了謝靜閑……

不過現在,貌似四少在眾人眼裏的形象……可這種事,她和那幾只解釋倒也沒什麽,反正將來他們都會親身體驗,可眼前這只八卦的……“不是!”雖然不想對他解釋,可是也不能讓他誤會自己的男人。章四少成為第一個暈過去的人已經夠悲催的了,若是再被懷疑,那是要多麽殘忍!

“不是?”何玖一楞,有點不相信,“若不是他外強中幹,那為什麽會暈?”

姜雲朵不說話,她為什麽要解釋給他聽?他是她的誰?

見狀,何玖一口氣就憋在了胸腔裏,下意識的就想說什麽,又眉頭皺皺咽了下去,不羈的伸直了兩條大長腿,哼了一聲,“看來是你太彪悍了是麽?還真是看不出……”頓了一下,有些咬牙的味道,“看不出你這個女人居然在這種事上是個……百年難遇的天才!”對於修煉秘術一說,他整日裏在暗處,不知道聽了多少,一開始卻也沒有上心,畢竟要想學好一樣,沒個三年五載根本就不要想,就是天才也需要一年半載,他算是比較天才了,當初修煉隱身之術也用了半年的時間,誰知她學這個……有半個多月麽?

聞聽此言,姜雲朵就是再淡定,也有些繃不住,卻沒有說話,他也不再說話,只是神情憤憤的,好像是對於她是這方面天才的真相頗為生氣,姜雲朵腹誹了一聲,莫名其妙!

車裏短暫的陷入了安靜,姜一暗暗舒出一口氣,媽呀,還以為這一只和大小姐沒有暧昧的可以少刺激他的心臟一點,結果……他果然還是沒有逃脫被荼毒的命運!

只是安靜了沒一會兒,忽然車子劇烈的顛簸了一下,車子迅猛的跑偏,然後刺耳的一聲後停下!這一段路恰好是非常狹窄險峻,又偏僻,周圍幾乎沒什麽車輛路過,可此刻,卻一下子湧入十幾輛車子!

前面七八輛,後面還有七八輛,兩邊都無處可走,他們被包圍了!

十二飛鷹的車隊一般是四輛,前面一輛開道,後面三輛斷後,如今都迅速的向姜雲朵這邊圍攏,車子都是特殊加工制作的,不懼槍彈,所以剛剛的襲擊也只是讓車子顛簸了一下,卻沒有實質性的損壞!

外面此刻已是槍林彈雨的驚心動魄,車裏,姜雲朵在最初驚了一下後,已經是平靜下來,回來後,暗殺襲擊什麽的一直沒有大規模的,那些不太入流的試探都被暗處的護衛解決,眼前的這一處到算的上是有技術含量的了。選的路段也合適,兩邊無處去,想要離開,只能沖出去,可前面拍著七八輛,每一輛車之間的空隙也就是容許一個人通過,所以想要沖出去都沒有地方,而下車更不可能,一下車一準被射成馬蜂窩。

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畫面,如今近在眼前了!

“大小姐,不要緊張,這車的性能就是炸彈都無濟於事,屬下立刻通知周圍飛鷹堂的兄弟們來,前後夾擊,將他們滅了。”姜一神情冷肅,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緊繃,卻沒有慌亂。

姜雲朵點點頭,眸子裏清冷冷的盯著前面,一顆顆的子彈打在玻璃上,密集如冰雹,足見對方是有多麽瘋狂的想要置自己與死地,明知打不穿,也不放棄!“我沒事,我倒是想看看是誰這麽恨不得我死!”

聞言,何玖嗤了一聲,“還能有誰?你回來想想都得罪誰了?女人就是麻煩!”此刻的他更是半分緊張慌亂都沒有,還是那樣不羈的坐著,仿佛外面那些驚險的槍戰都是在拍電影,人家演的熱鬧,他卻看的興致缺缺,似是嫌棄打的一點都不好看。

姜雲朵嘴角一抽,她自然也是想到了那兩隊母女,看這架勢,高蘭芝母女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只是……麻煩這只能不能表現的稍微專業認真一點,你不是暗衛麽?不是負責她的人身安全麽?就是坐在她身邊看熱鬧?“面對這一切,你不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麽?”

聽了這話,姜一也是深以為然,對啊,你不是暗衛麽,人家都打上門口了,你還在這裏發什麽牢騷?

何玖看了她一眼,“做什麽?你難道害怕需要我安慰?告訴你,小爺最不屑甜言蜜語哄女人了,所以你想都不要想!”

噗!姜一覺得自己大概是被子彈打中了吧?要不然為什麽覺得快要死了呢?

姜雲朵無語至極,再一次覺得這只和小呆萌是真愛啊真愛!完全不是和地球人的思維在一個頻道好麽?“你想多了,真的,我不需要你的安慰,更無需你的……甜言蜜語,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沖出去!”

聞言,某只似是松了一口氣,又傲嬌的道,“你沒有這種非分之想是最好,就算是你有我也不會做,小爺只負責你的安全,是絕對不會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幼稚事的!”

你想做,我也不會用好不?

誰知,何玖瞥見她的表情一下子炸毛了,“姜雲朵,你這是什麽表情,你小看爺是不是,我告訴你,這世上只有我不屑做,就沒有我做不好,只要我想做,那麽絕對是……”

姜雲朵還未言語,姜一實在是受不了了,哎吆餵,外面正在打仗啊,能不能稍稍緊張重視一點啊,好歹人家也派了十幾輛車的隊伍,武器什麽的也都算是不錯,若不是這車子性能好,也早就射成蜂窩煤了。所以……敢認真對待一點麽?“何閣主,請您先把眼前這一切做好行不?”

正想要繼續發表豪言壯語的何玖被這話一堵,頓時惺惺的住口,又懊惱了一下,他這是怎麽了?其實他平時也不是這麽多話的人啊?更別提還這麽沖動的大呼小叫了,果然……女人神馬的就不能多靠近,真是拉低智商!

於是,他看病毒一樣的離的姜雲朵遠了一點,又沒好氣的對姜一道,“你還坐那裏幹什麽?閃開!”

姜一嘴角一抽,身為司機護衛,他不坐這裏坐哪裏?

身後的某只吼完了,就麻利的越了過來,姜一只好坐在了副駕駛上,某只大刺刺的坐好,安全帶都不理會,前面一溜的阻擋車輛也不看一眼,槍林彈雨什麽的更是視而不見,然後開了鑰匙,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這時,他才無比淡定隨意的說,“你倆最好系上安全帶!”

姜一都要瘋了,姜雲朵這會兒覺得車子像是離線的箭一樣沖出去,她也好想罵人,不過沒時間,速度把安全帶扣上,就見車子如入無人之境一樣,飛馳狂奔,她繞是淡定不緊張也睜大了眸子,這貨這是要做什麽?不會是硬闖吧?前面停的是車子,鋼鐵鑄就,不是紙糊的好不?

姜一也猜到了他要做什麽,只是不敢置信,這也太簡單粗暴了,雖說這車子的性能跟那幾輛相撞,肯定是穩勝,可這也……就沒有委婉含蓄點的?

何玖似是十分享受這樣的刺激,那雙總是充滿傲嬌不屑的眸子難得亮了幾分,越是靠近那些車輛,子彈的密集度就越高,對方似乎也想不到他會這麽強悍不要命的沖過去,一時射擊的更加瘋狂,子彈打擊的那防彈玻璃像是雨點,可越是這樣,某只就越是亢奮,腳下踩的也就越是激動!

姜雲朵從隨身的包包裏拿出手槍,章雲旗送給她的那一只小巧精致的,還沒有用過,現在麽算是派上用場了,正好順便測試一下它的威力是不是強大!

隨著何玖駕車瘋狂的沖過來,原本橫檔在路中央的某輛車終於撐不住了,對方的車子有多麽結實她是清楚的,若是相撞,自己定然是受創的那一方,於是,車裏的那張滿是嫉恨的臉上出現了一絲不甘,“閃開!”

只是閃的再快,也沒有何玖的速度快,兩車還是撞了一下,一輛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而那一輛若不是駕駛的司機水平確實高超,只怕會翻了,而其他沒有等到命令閃開的車,就比較倒黴了,何玖似乎就是沖著撞人去的,一輛輛的撞過去,頓時一片狼藉和尖叫!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電石火光之間,姜雲朵也在這電石火光之間,在眾人因為震驚混亂當中自顧不暇的時候,忽然打開車窗,舉起手槍,回頭,瞄準,淡定的射擊,一下,兩下,車子的目標很大,輕易就可以射擊到,於是乎,一輛,兩輛,之前那橫亙阻攔的幾輛車子除了最初躲閃的那一輛閃的比較快躲過一劫外,其他全部……陣亡毀滅!

爆炸聲沖天,火光沖天,人們的喊叫掙紮聲消失不見,身後的那一切宛若一下子成了人間地獄,讓人不寒而栗!

何玖已經將車子停下,難得也回頭看了一下那壯觀的場面,挑了挑眉,再看姜雲朵時,眼眸閃了閃,咕噥了一聲,“最毒婦人心!”不過,他喜歡!喜歡這樣對敵人不留餘地、毫不手軟的作風!因為對敵人心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戰鬥便是這樣,只有兩種結果,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以前覺得她過於嬌軟,就算是被那幾只扶上家主的寶座,也難堪大任,只怕還是要繼續依靠那幾只的扶持,可是此刻……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不止是在那什麽什麽上是個天才,看來在別的方面也還不錯嘛!

姜雲朵也回首看著眼前宛若煉獄一般的畫面,眉眼沈靜,又隱著一抹蒼冷無奈,自己毒麽?若是她不狠毒,那麽犧牲的就會是她的屬下,他們拼死保護她,她也有對他們負責的義務,不然一味的手軟心軟,害的不止是他們的命,更會寒了他們的心,畢竟誰也不會總是死心塌地的去支持一個對敵人心軟的主子!那是愚蠢的!

所以,她毫不猶豫的開槍,這子彈一出,曾經的無憂無慮、清澈明凈便如那飛馳的子彈一樣一去不回了,有的只會是……一個全新的姜雲朵,姜家的大小姐!

☆、二更送上 深沈的愛

十二飛鷹的車子也都迅速的圍攏在周圍,剛剛那一切發生的突然又震撼,不管是何玖的橫沖直撞還是姜雲朵的開槍射擊,都讓他們受到前所未有的視覺沖擊,只是這沖擊之下,又是更加沸騰的熱血和更忠心的敬畏,能追隨這樣的主子……是他們的榮幸和驕傲!

作為未來的家主,只是聰慧漂亮是不夠的,還需要殺戮果敢的勇氣,還有堅韌又鐵血的鎮壓手腕,就如剛剛,若不然……島上永無真正的安寧!

“姜一,島上的警署治安是誰家負責?”半響,姜雲朵平靜的道,眼前的火光沖天也照不進她沈靜淡然的眉眼。

“回大小姐,是衛家!”姜一恭敬的道,聲音比起以往更多了一份從骨子發出來的尊崇!

“很好,打電話報警,就說姜家大小姐被不明人士襲擊,限衛家三天之內交出兇手,給姜家一個交代!否則……就是瀆職!”姜雲朵清冷冷的說完,收回視線,目視前方。“還楞著做什麽?開車!”

被指使的何玖楞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自己堂堂暗閣閣主竟然被當成司機使喚,一下子就要變臉,可觸到那雙眸子,又詭異的安分了,只是傲嬌慣了,還有些不甘,車子是開了,只是帶著幾分不情不願,臉色臭的很。

姜一覺得車裏的畫面有點詭異,“是,大小姐!”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再加上一句,我心靈在這次襲擊中受到重創,讓衛家看著辦!”這一次,她倒是想要看看衛家打算怎麽辦?是不是還能像二十多年前那樣無動於衷!

聞言,開車的何玖嘴角一抽,心靈受到重創?她麽?重創的是那些倒黴催的吧?

姜一毫不猶豫的點頭,應是,接著公事公辦的撥了電話,按照姜雲朵的吩咐說了一遍,對方一陣驚滯沈默,姜一也不管這些,說完了就自顧自的掛斷電話,反正報案也只是一個由頭,想要扯出的不過是逼著衛家和高家對上!

姜雲朵的車子高調的開走,後面火光的幸存處,一輛車子面目全非,從裏面鉆出幾個人,望著眼前的一切,咬牙切齒,“姜雲朵,算你走運!”

身邊的一人是崔家的庶子崔清俊,姜一惠的入幕之賓,不對,現在不是姜一惠了,是高一惠,此刻崔清俊望著遠處絕塵而去的那輛車子,想到剛剛那一位的風采,眼底是貪婪又是嫉恨不甘,他原本想要舍棄身邊的這一個而去追求那一位真正的鳳凰,只是父親不肯,而是把那個機會給了清泉那傻小子,他再不甘也只能忍下,暫時屈從高一惠,高一惠不是姜家二小姐了,可是她背後還有高家,高家可是手握軍權,其狼子野心全島皆知,所以將來到底誰才是島上的主人一切還未可知,他能傍上這一位也未必沒有機會,尤其還是選在這樣的時候。高一惠落難,那些曾經的入幕之賓都離開,他卻留下來並且不遺餘力的幫襯著,能不讓她對自己死心塌地?女人嘛,還不就是那麽一回事,再強悍,只要男人對她好一點,她也就昏了頭腦,不過……眼神掃了身邊的女人一眼,還是掩飾不住心底的鄙夷和厭惡,以前也不覺得惡心,可看過真正的鳳凰後,便覺得以前自己的眼光還真是低廉,只是再不恥,還是虛情假意的勸,“惠惠消消氣,這一次讓她逃了,我們再準備下一次便是,再說去了麗宮她就能安全了?”

高一惠的頭發亂蓬蓬的,臉上更是因為剛剛的撞擊碰的青紫了一片,看上去異常狼狽不堪,只有那雙眼充滿恨意和怨毒,若不是姜雲朵,她就會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姜家二小姐,身邊美男環繞,那麽多人匍匐在她的腳下,可是因為她回來了,自己的一切就得被剝奪,都被她毀了,名聲,地位,什麽都沒有了,身邊的男人也只剩下這個虛偽的崔清俊,別以為她不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就算是她現在落敗了,可腦子還在,不就是想借助自己的手奢望有一天能得到那個女人?哼,誰利用誰還不一定呢?“姜雲朵,我們不死不休!”

聽到這樣的聲音,就是心狠手辣的崔清俊都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高家人果然血液裏都有種陰毒瘋狂的因子,一旦纏上,便如蛆附骨,不死不休!

這裏發生的一切很快便傳到了乾宮那幾只的耳朵裏,彼時,正是中午,聚在衛大少的辦公室一起用午餐,除了向驥去了麗宮不在,其他幾只都在,氣氛如今是越發和諧,女主不在,也沒有拈酸吃醋的聲音,不過是在唏噓著章四少的暈睡話題,還順便對昨天下午那場震撼求婚表達了一下羨慕嫉妒恨!

衛大少面對這一切,八方不動,淡淡的道,“不求婚,怎麽有婚禮?沒有婚禮?事先有什麽理由尋回義母?義母不回……義父會因為欲求不滿背地裏耍什麽手段你們不清楚?”

聞言,一只只的老實了,好吧,說到底,還是為了自己的春天,就算是人家秘術大成,可是人家的老爹要是從中作梗,那麽……福利還是遙不可及啊!畢竟人家的老爹那手段……在人家面前是一只紙老虎,可其實熟悉的人都知道,那是一只假裝睡著的獅子,不過是在等最合適的機會給予獵物最致命的一擊!

還是不要輕易挑釁的很!他們不是怕喔,他們完全是秉持著尊老愛幼的思想……咳咳,這畢竟是自己的老丈人麽,多多讓著一點總是有益無害!

“可是求婚神馬的……我也好想要!”許攸幽幽的來了一句。

聞言,那幾只平覆下去的心又再次蠢蠢欲動,誰不想要啊?

衛大少看了幾只一眼,某只的臉上都是期待的光芒,“若是想要,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幾只異口同聲!

衛大少點頭,神色正經了幾分,“在宮裏麽,傳統的習俗是沒辦法避免的,不照規矩祖制來,雲朵的地位沒辦法穩固,可是私下……你們想要做什麽,我也不會幹涉,而且,雲朵也不會虧待了你們,等到大婚時雲朵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聽了這話,這一只只的心裏就痛快了,恰在這時,衛清翼急匆匆的進來報告了姜雲朵在路上發生的事,眾人皆驚,雖然知道有十二飛鷹在,還有何玖的保護,她一定不會有事,可是聽到這些,心裏免不了一陣心疼憐惜。

最後,聽到她出手一下子滅了幾輛車,又面色變幻,衛伯庸沈默半響,嘆息道,“我們呵護的小公主終於長大了!”已經學會了進攻,掌控,也變得果決冷厲,在那樣的驚險時刻,沒有給他們任何一個人打電話,也沒有求助任何人,而是選擇了自己從容面對,這份強大堅韌……正是身為家主最不可或缺的!

他很欣慰她做到了!這是他的期盼,他該是驕傲自豪的,只是又有些憐惜,蛻變對於任何人來說都伴隨著疼痛,鳳凰涅磐更是需要浴火重生,偏偏這份疼痛誰也沒辦法替代,就像是破繭的蝶,因為憐惜幫助,給予她的恰恰會是傷害!只能讓她自己掙脫開重重枷鎖和束縛,才能一飛沖天!

他的心境便是他們的,一個個的面色覆雜,許攸拿出手機就想撥打,被衛伯庸攔下,“先不要打,不要讓雲朵覺得我們時刻都在後面看著她!”

“可是……”許攸還是有些擔憂和不放心。

“沒有可是,雲朵做的很好不是麽?以後這種暗殺襲擊會多的是,不能每一次發生,你就去安慰,這樣雲朵會覺得自己沒有做好。”

許攸不說話了,他潛意識裏總是還拿著她當小女孩看,總想在她有難的時候第一時間站在她身邊呵護她,為她擋下一切,可是衛大少爺說的對,她已經學著強大,他不能扯她後腿,她生來及時要坐在那個位子上當女王的,若是不夠強大,即使有他們護著,也終究沒辦法贏得島上老百姓的心,那麽這個女王就只是個稱號,根本不名副其實!

衛清翼看了幾人一眼,又小心翼翼的把打探到的另一件事說出來,“大小姐好像已經報警,讓衛家出手捉拿兇手,限三日破案,否則瀆職論處!”

聞言,齊二少幽深的眸子裏閃過一抹笑意,“雲朵倒是善於抓住機會,現在衛家是不得不和高家對上了。”

謝靜閑想到什麽,眸色閃了閃,看向衛大少,“那二十多年的事……”

衛伯庸清俊的臉有些冷,有些決絕,“一起翻出來,這一次……我不會再姑息!”

……

乾宮這邊在衛大少的阻攔下,沒有打電話,可得了消息的向驥卻沒有忍住,電話迅速的撥過去,語氣焦灼,“朵兒,你怎麽樣?”

彼時,姜雲朵正沈思著衛家和高家的事,對付高蘭芝母女,剛剛只是給了一個教訓和警告,想要徹底鏟除,於她如今的勢力來說也不是難事,可是她卻不會自己動手,自己動手了,又怎麽會逼的衛家與高家決裂呢?

車子開的如離線的箭,某只淪為免費司機的臉一直很不爽,讓旁邊的姜一無數次的糾結要不要換自己來開,這樣飆車真的好麽?咳咳,不對,是你會開車麽?紅綠燈都不知道看,更是完全視交警如無物,媽呀,簡直了……

沈寂的車裏,鈴聲響起,屬於向驥的那一首第一次“喔第一次吻你深深的酒渦,想要清醒卻沖昏了頭喔第一次你躺在我的胸口,二十四小時沒有分開過那是第一次知道天長地久”歌聲纏綿悱惻,有種淡淡的哀傷和甜蜜,姜雲朵唇角勾起微笑,開車的某只卻哼了一聲,咕噥了一句“肉麻,唯恐不知道自己的第一次是給誰。”

咳咳……沒聽見啊沒聽見,姜一就差捂起耳朵,無限循環了。

姜雲朵沒理會他,一接起電話,那端就響起他不安的關切之聲,她笑著道,“我沒事,驥。”

向驥當然也是知道她沒事的,也知道這樣著急給她打電話不利於她成長,可是就是沒忍住,“沒事就好!”暗暗舒出一口氣,讚賞道,“朵兒,你剛剛做的很好,我覺得好驕傲!”

姜雲朵笑得越發美好,“嗯,我也覺得自己做的不錯!”

“呵呵……”向驥低低的笑,一顆心如同浸在蜜水裏。

姜雲朵也不再說什麽,輕笑著,一切盡在不言中。

掛了電話,她唇角的弧度還是勾著,不管是驥忍不住打電話,還是那幾只故意不打電話,與她來說都是一種愛,深沈的愛,縱容的愛,信任的愛,憐惜的愛!

開車的某只看到她笑得這般模樣,忽然覺得有點刺眼,胸口更是莫名其妙的悶悶的,說不出來是為什麽,便歸咎為是她的原因,於是,他嫌棄的道,“別笑了,醜死了!”

“嫌醜,你可以不看!”

“我看了麽?切,誰稀罕!”

“沒看,你怎麽知道醜?”

某只炸毛,“誰看了,誰看了?是後視鏡上有好不?”

“後視鏡上有,你不是也看了?”

“可那不是看你!”

“那你看什麽?”

“……小爺是在觀察後方敵情,看那幾輛車追上來了沒有?你只是不小心被看到了好麽?”

“……”就你這速度,飛機都追不上好麽?

一路上吵吵鬧鬧的,你來我往,姜一從一開始的如坐針氈,發展到淡定自如,哎呀,好精彩好精彩,這真真是一個磨練學習耍嘴皮的最好機會啊!

只是等到車子停下,姜一淡定不起來了,怎麽又來這裏了?

姜雲朵望著牌匾上那鯉越軒三個字,也忍不住皺皺眉,最近她可是被這裏的某只給纏的快要崩潰了好麽?躲都來不及,還要送上門聽他的‘童言無忌’?

是的,童言無忌,在一次次的被他刺激的頭痛後,她學會了寬慰自己,一切都是童言無忌,天真歲月不忍欺,所以不生氣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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