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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寵溺衛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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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驥也聲音沈痛,“攸,禍福相依,雖然失去親情,可是有朵兒卻可以彌補一切!”

許攸抱住她,終於緩緩的笑開,身上的寒涼氣息也漸漸的散去,“是,遇上朵兒便可以抵消所有痛苦!”

姜雲朵在他的懷裏擡起頭,眸子裏閃著晶瑩,“那麽,不要再恨她和許家可好?”

“小朵朵……”聞言,許攸的神色還是有些掙紮,有些情緒早已入骨,根深蒂固,哪裏是想放下就放下的?

姜雲朵的臉上滿是心疼,“攸,我不是為他們說好話求情,只是心疼你,不想讓你活在怨恨裏,心裏有恨的人永遠都不會真正的快樂!而我……只求你快樂!”

聞言,許攸整個人都似在輕顫,緊緊的擁住她,聲音有些哽咽,“小朵朵,我何其有幸愛上你!”

“遇上你也是我的幸運!”他們每個人都是上天賜予給她最大的幸運!

“好,為了你那句話,我也會學著慢慢的放下,給我時間可好?”

“嗯,我等著……”

安撫好了許攸,車裏的氣氛溫馨了許多,姜雲朵對向驥道,“驥,我也希望你能放下。”

向驥鄭重又堅定的點頭,音色溫柔,“好,以後我心裏只有朵兒,只有我們在一起的開心幸福。”

姜雲朵笑著握住他們倆的手,幾雙手交握在一起,滿滿的都是甜蜜和溫暖。

到了乾宮,向驥和許攸各自去忙手裏的事,姜雲朵本來想要去找齊二少算賬,昨晚被偷窺的事,她察覺不到,可是某只是有功力的,豈會也感知不到?只要一想到他的那些邪惡至極的癖好,她就羞惱的恨不能掐他幾把,不過路過他的辦公室時,還是深吸一口氣,沒有進去,依著那貨的流氓禽獸,她大約還不是對手,她直接去了衛伯庸那裏!

敲門後,來開門的是衛清翼,見到她的那一刻,整張臉上都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大小姐,您來了,快請進。”

然後,便是一系列的動作,泡茶,果汁,各種的零食擺滿了茶幾,那熱情殷切的模樣看的姜雲朵狐疑,都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是什麽節奏?

衛清翼對上人家的猜疑,抹一把汗,尷尬的笑笑,覺得自己大概也是表現過頭了,他這不是在積極的為自家大少打算麽,聽說人家已經連續兩天不去大少的院子了……咳咳

衛伯庸不輕不重的也咳了一聲,給了衛清翼一個眼色,衛清翼便知趣的退了下去,把門嚴嚴實實的關好,姜雲朵見狀,嘴角一抽,以前覺得大少這個屬下算是非常理性冷靜又八面玲瓏會為人處事,如今怎麽也……有些神道了?難道大家的重點不是應該放在工作上?整日裏想這些有的沒的……

衛伯庸坐在寬大舒適的椅子裏,面前的桌子上攤著一堆堆的文件,他沒有起身,而是沖著她招招手,清俊的臉在面對她的時候再也繃不住威嚴冷酷,溫和含笑,“雲朵,過來。”

姜雲朵看向他,他敞開的懷抱就像是個溫柔的陷阱,明知有危險,卻又散發著無可抵擋的誘惑,他在她眼裏如兄如父,如可以遮風擋雨的大樹,似乎只要靠進去,便可以卸下一切,不過……他笑的實在可惡,她矯情了一把,“為什麽要我過去,而不是你過來?”

瞧著她那小模樣,衛伯庸心頭柔軟入水,呵呵的笑了一聲,“雲朵確定要我過去?我其實也是想過去抱你的,只是……怕一個忍不住抱你去了別的地方,比如床。”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脅啊!

姜雲朵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見他笑著貌似真的要起身,才不甘不願的走過去,人還為到他的身邊,他長臂一撈,她的身子就已經被他穩穩的抱在了懷裏,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像是一個被呵護寵愛的孩子。

她還有些不甘,所以微微掙紮,他便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低柔的道了一聲“乖”,然後……似乎什麽脾氣就都消散了,那種被他全心寵愛的感覺太過深刻強烈,強烈到她無力抵抗。

有那麽一會兒,衛伯庸只是靜靜的抱著她,感受她填滿他整個空了幾天的心的滿足,半響,嘆息一聲,“沒有什麽比你在我懷裏更好的事了。”

衛大少如今這情話說得也是越來越順嘴了!

姜雲朵俏臉微紅,瞥開眸子,看向桌子上那些文件,隨意的拿起一本翻看,是關於幾天後勇士爭霸賽的選手名單,她好奇的大體瀏覽了一遍,向家的名字是最多的,高家和呂家也不少,何玖的名字果然也在,“何玖是父親安排讓他參加的?”不然依著那變態偷窺貨傲嬌的性子估計對這種比賽不屑一顧。

衛伯庸點頭,摟抱著她換了一個更舒適的姿態,兩人像是半躺在椅子裏,“何玖的武功不在向驥之下,他可是義父這些年悉心為你培養的暗衛首領。”

“既然是暗衛,那為什麽……”以前她可是絲毫不知道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不過最近……想到他出現的種種畫面,又是一陣淩亂。

“義父應該是要用他來制約向家,打破一直以來向家獨霸武林的勢力,再說他出現也是以何家之獨子何玖的身份參加,沒有人知道他是暗閣的人,畢竟何家這個獨子的身份不是一天兩天了,一直就在公眾的視線裏,這也是扶持何家上位的最好機會。”

“那他就能保證一定得冠軍?”

“不出意外的話,該是他,他的武藝可是華叔親自調教的,而且據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最有力的競爭者,除了向英華,便是高家選的一個旁支的子弟,還有呂家旁支的一個,武功都算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是不是十大家族裏的直系嫡長子們都不會參與?”她翻看了一下,除了向英華,幾乎沒有直系的嫡子。

衛伯庸點頭,“嗯,家族裏培養的嫡子雖說都會些武功,可多是用來自保,並不會參加這些比賽,會損了顏面,當然以武力為尊的向家除外!”

姜雲朵沈吟著,思索著幾天後的爭霸賽上十大家族之間的平衡又會是一個不小的震動了,何家上位,勢必會引起其他家族的緊張甚至排擠,尤其是對向家……十大家族,有的收覆有的打壓,一張一弛,才是王道。

衛伯庸顯然知道她在想什麽,深邃的眸子裏滿是讚賞的笑意,“雲朵越來越厲害了,如今章家已經是歸心,聽說那幾本讓盧雪儒如獲至寶的書便是章漢庭送的,那可都是無價之寶,人家說送就送了,想來以後雲朵想提什麽要求人家都不會拒絕了,而盧家有盧江月,雖說他還不是長老,可在盧家說一不二,就是他父親也奈他不得,他連皇宮都不畏危險的幫你尋找,那麽可以想見以後定然是對你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這語氣……咳咳,真是怎麽聽起來那麽不對勁呢?

姜雲朵眼眸閃閃,笑嗔了他一眼,“大哥難道……不為此高興?”

衛伯庸呼吸一頓,大手正好在人家的腰上流連著,於是不輕不重的緊了一下,“高興,怎麽會不高興?雲朵的魅力越來越無人可擋,這說來也是我們幾個的驕傲和功勞,以後定會越加用心用力打磨,讓雲朵的光芒找遍整個黃金島甚至世界!”

咳咳……姜雲朵這次沒有羞惱的躲閃,而是無語的笑罵道,“大哥,您實在是不擅長這樣含沙射影的吃醋好麽?許攸或是二哥說出這番話來更合適好不?真真是毀了您的形象啊!”

衛伯庸心底一動,因為人家的淡定,若是換做以前,自己這般說,定是會羞惱的逃避了,此刻卻是知道應對……眸底閃過一抹玩味,“我們的雲朵形象也在不知不覺的改變啊,清純害羞的小公主就要變成……身經百戰的女王了。”

聽到那身經百戰四個字,姜雲朵腦子裏閃過什麽少兒不宜的畫面,臉終於還是忍不住紅了,惡聲惡氣的道,“這都怨誰?”她願意身經百戰麽?哪一次不是被迫的?

“呵呵……”衛伯庸縱容的輕笑起來,好脾氣的道,“是,都怨我們索求無度才練就了雲朵一身禦男的好本領。”

“你還說……”姜雲朵氣惱的去捶打他,被打抓了手放在唇邊細細的吻著,想掙開卻收不回,一時懊惱的瞪著他。

衛伯庸笑著看她,直到把那雙小手親遍了,親的人家沒了一點的脾氣,才言歸正傳,“好了,我們繼續討論正經事可好?”

姜雲朵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她一直都很想正經,是他拈酸吃醋……

衛伯庸心底嘆息一聲,若是可以他也不想學那幾只幼稚的吃味,這不是……沒忍住麽,“咳咳,章家和盧家如今已經沒什麽問題,而高家和呂家是我們敵對的關系,根本就不考慮會收覆,只有鏟除而後快,齊家和衛家……還是可以收覆的,最近衛家和很是低調,想來也是在衡量,而齊懷信這些年許也是對呂家虛以委蛇,只是等一個機會罷了,向家在這一次的爭霸賽上狠狠的打擊一番再收覆起來便容易些,至於許家、謝家和崔家都不難,許家本來也不站在哪一邊,只要許攸得救,他們便是欠了你的恩情,謝家也是如此,想來靜閑已經想開,為了你也不會再對謝老爺子袖手旁觀,而崔家麽……那就是墻頭草,誰勝就支持誰,所以也無需擔心。”

姜雲朵靜靜的聽著他的分析,眉目淡然,不過想到什麽,語氣又有些無奈,“可是大哥,我不太想讓三哥為了我而去勉強他自己。”

衛伯庸搖搖頭,“你啊,想多了,你又怎麽知道靜閑是勉強而非心甘情願?能為你做點什麽,他高興的很,再說……謝老爺子畢竟是他的父親,血緣至親,若是不出手相救,難免也顯得不近人情、落人口實,當年的事情謝老爺子固然有錯,沒有護住他和他母親,可是……哪一個大家族裏都有些這樣的齷齪,早已見怪不怪,上一輩的老人某些陳舊的思想根深蒂固,他們只看重嫡子嫡孫,庶子庶女可有可無。”

“你倒是為那老爺子說好話了。”姜雲朵心裏釋然了些,不過嘴上還數落著他。

衛伯庸輕笑,“我可不是幫他,那個老爺子固執守舊,不過也不是一件好事沒做,當初宜修的母親能夠輕易的躲過呂家,謝家老爺子還是出了不少力的。”

姜雲朵嗯了一聲,說到呂家,便想起壽宴上的事,怎麽處置的呂家和呂雪蓮她還沒來得及問呢,“大哥是如何處置的盧雪蓮和呂繼明?”

聞言,衛伯庸便想起之前他去對盧雪蓮說那些的時候,那一對母女慘白的臉,聲音裏帶了一絲快意,“早上和義父商量過了,讓盧雪蓮詐死,如此也算是全了盧家的顏面,那樁醜聞壓了下來,至於背後還有多少人猜到,那就不管我們的事了,讓呂繼明操心去。”

“盧雪蓮甘心?”那個女人明知道父親對她無心卻還是汲汲營營的嫁進來,能輕易舍得離開?再說詐死……這可就是意味著她一輩子都不能再活到明處了,像是陰溝裏的老鼠,這對於心高氣傲的她來說,估計比死都要難受吧?

衛伯庸不屑的輕哼一聲,“她甘心不甘心重要麽?重要的是她只有這一條路,若是她足夠聰明,這輩子隱姓埋名也可以安穩過幾十年,而且依著呂繼明對她那點心思,估計也不會虧待了她,可若是她不知悔改還想著怎麽翻身,那麽……”

姜雲朵心底有點沈,她覺得那個女人是不會死心的,可看盧家的面子,也不好現在就幹脆處死她,呂繼明也不會願意,到時候矛盾激化的太激烈,反倒是動蕩的不好收拾,不過經過這一場,盧雪蓮該也能消停一陣子了,不過姜一痕……“姜一痕如何了?”

“她母親突然死亡,她心痛難當,所以萬念俱焚,甘願為母親守靈三年,在靈韻寺祈福!”衛伯庸不帶任何感情的就決定了姜一痕的命運。

姜雲朵眉頭一皺,“你是怎麽讓她答應的?難道……”

☆、二更送上 去為謝家老爺子看病

衛伯庸唇角的弧度有些冷,“沒錯,不過沒有說的太過詳細,只是把親子鑒定書給她看了一眼,她便什麽都懂了,她比起盧雪蓮來要識時務一些,暫時沒有收回她的姓就已經是開恩了,不然……她必將年落成泥!”

姜雲朵眉目間有一絲飄遠,說起來姜一痕算是個無辜的受害者,也許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而且想必她也不想知道,她寧可以為自己還是父親的女兒,是姜家的三小姐,盡管是被貶去寺廟,也好過一個私生女的身份!那樣才真的是一輩子毀了,所以也無需擔心她會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先不管有沒有人相信,就是她們母女也丟不起那個臉面!

這一次算是收拾的兩人夠徹底的了,比起高蘭芝母女有過而無之不及,其實他們的手段並不是十分高明,大概也是那兩隊母女沒有想到會這麽快而狠的對她們出手,所以才疏忽大意,給了他們機會!

“那麽呂繼明呢?這次被設計吃了這麽大的虧,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吧?”

“他能吃什麽虧?惦記了盧雪蓮那麽多年,如今終於得償所願,說不定會暗自高興。”衛伯庸冷嘲了一句。

“就算是這樣,可是被二哥設計還是會不爽吧?而且被人撞見那臉面也丟大了,再說……我就不信你能什麽都不做讓他好過了?”姜雲朵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可不認為眼前的人會如此好心。

衛伯庸笑著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啊,其實我也沒做什麽,這事鬧開了,不止盧家的顏面不好看,義父的面上上也有損,所以除了衛家和謝家知道,我也只是透露給了高家知道而已。”

“最重要的透露給高蘭芬知道吧?”那可是個醋壇子,一直就防著這個呢,若是知道……呵呵,呂家家宅不寧了。

“雲朵真聰明!”衛伯庸逮住機會在她的小臉上用力的親了一口,“這是獎勵!”

姜雲朵不查被他得逞,見他眸底似是要燃燒的火焰,忙從他的腿上掙逃開,“我去找三哥了,謝家老爺子的病耽擱不起,我陪三哥去看看。”

衛伯庸縱容而無奈的笑著,聽到她的話,沒有起身去追,見她開門就要離開,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雲旗去秘密基地研究東西新玩意去了,今晚不侍寢!”

姜雲朵背影一僵,回頭羞惱的嗔了他一眼,不侍寢也輪不到他!

衛伯庸聽到關上的門聲,盯著空了的懷抱,半響嘆息一聲,今晚不是他,那也不會是別人,總得給她排個休息日吧?

……

姜雲朵去了謝靜閑的辦公室,人家已經早有準備的在那裏等她了,不過出門的時候,見他兩手空空,還是忍不住問,“你什麽都不帶啊?”

謝靜閑握著她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隨意的道,“帶什麽?我的人去了就好了。”

淡然的聲音裏,那抹自信傲然不強烈,卻還是讓她好氣又好笑,“你就得瑟吧,要是你也治不好,看你怎麽下臺?”

聞言,謝靜閑漫不經心的一笑,“生死由命,那也該是他的壽限到了。”

姜雲朵呼吸一窒,聲音有些發澀,“三哥!”她不願聽到他用這樣的語氣說出這般涼薄的話,傷的何止是別人,還有他自己的心!

謝靜閑握著她的手一緊,笑容暖了幾分,“雲朵不要擔心,我既然答應去,就一定會盡力。”

姜雲朵白了他一眼,“誰在乎那些,我只是不想讓你……”不想讓他活在冷漠裏,對敵人再冷酷都是應該,她絕不會心慈手軟,可是謝家老爺子……終究是他的父親,她對於那些傷害也做不到完全大度的原諒,然而至少不要折磨自己!

“我懂!”謝靜閑的聲音也變得柔軟起來,眼神凝視著她,訴說著不似情話卻勝卻情話的字眼,“過去種種無心無情譬如昨日死,以後有雲朵在身邊,我會學著寬容和放下。不是去救贖別人,而是救贖我自己的心。”

姜雲朵重重的點點頭,笑了,她希望身邊的他們每一個都能放下過去的一切,不是不報仇雪恨,而是不要總是把自己陷進去,把自己的心封閉雪藏,永遠活在怨恨悲憤當中。

兩人上了車,姜一開車,謝靜閑淡淡的報出謝家濟安堂的地址,而非是謝家祖宅,姜雲朵一驚,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謝家老爺子原來已經進了重癥監護室,情況很是危急,謝宏達之前給他打了電話,再次急切的請求他出手,條件是……不管他提什麽要求都會答應,只要是能救活老爺子的病!

“你倒是沈得住氣!”姜雲朵簡直不知道說他什麽好,剛剛她若是不去辦公室尋他提出這事,他是不是打算還要再拖延一陣?

“不把那一家子人的脾性給磨的幹凈些,以後少不得還要生事,”謝靜閑淡淡的,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樣。

“你就不怕……”不怕去晚了,根本就沒了施救的機會?

“放心吧,謝宏達到底是謝家長老,憑他的醫術雖說不能治愈,可想要留住一條命還是能做到的。”謝靜閑冷嘲的譏了一句,雖說語氣還不是很好,可至少不再是淡漠的寒冷。

如此一說,姜雲朵倒是也安心了,“那就不著急了,多讓他們急一急也好。”

雖說她勸著他要放下,可她對那一家子人還是不太待見的,等到進了濟安堂,看到早早就等在門口的幾人,她的臉色就不自覺的帶了些淡漠。身邊的謝靜閑更是淡漠了,不過還好……沒有那種噬骨的涼寒和悲憤。

濟安堂是謝家名下的醫院,存在了幾百年,建築都是古色古香的風格,周圍花木林立,若不是看到裏面的人都是穿著白色的醫生袍,還以為是到了某一處景區。

門口等著的是以謝宏達為首的直系一脈,嫡長子還有兩個庶子,都是一臉的焦灼不安,看到兩人下車走過來,忙迎了上去。

“靜閑,你可來了!”謝宏達此刻也管不得人家的臉色是多麽的淡漠疏離,說的十分感性,就差想要拉著他的胳膊飛奔進去。

謝靜閑淡淡的嗯了一聲,便不再理會他,對他的焦灼急切更是不看在眼裏,他眼裏只有姜雲朵。

見狀,謝宏達也是無奈,從焦灼中強迫自己安下心神,對著姜雲朵客氣的打招呼,“大小姐也來了。”

姜雲朵點點頭,無波無瀾的道,“怎麽說謝老爺子也為黃金島的安寧平靜做了不少的貢獻,我代父親來探望一下也是應該的。”

這話說的……其中的深意,謝宏達如何聽不出來,面色不由的有些尷尬,當年逼走人家的母親,自家老爺子也是首當其沖的,可是話說回來,當時十大家族的老一輩誰又沒出頭呢?“大小姐有心了,請!”

姜雲朵和謝靜閑走在了前面,幾人在後面跟隨,一路上不斷有人好奇的觀望,似是不解為何從不踏進醫院的謝三少會來此地,還有絕代風華的姜大小姐……

姜雲朵對這一切都視若無睹,淡然前行,將矜貴優雅發揮的淋漓盡致,而謝靜閑就算是褪去了寒涼,在外人面前也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氣息,天生的拒人於千裏之外,目空一切,讓人生出望塵莫及的膜拜。

謝宏達暗暗看著這一切,心頭沈重,經過了這一次,只怕謝家在島上的地位再也難以維持醫學泰鬥世家的榮耀了,除非……

一路上了病房的最頂層,其奢華程度並不亞於姜氏醫院裏的榮華樓,不過那病房的門外還是安靜,沒有大張旗鼓的保鏢站崗,只有三個女人,三個不同年齡階段的女人!

姜雲朵對中年和年輕的那兩個是有印象的,父親的壽宴上,她們都去參加了,是謝宏達的夫人和女兒,而那個年老的想來就是謝家的老夫人了,那個以後宅手腕厲害而著稱的女人!

姜雲朵看著她,一絲不茍的盤發,老式的旗袍矜貴莊重,頭發花白,臉上的皺紋也很深,可是那神情……卻半分不顯老態,眼睛裏的光芒淩厲而威嚴。見狀,她心底不由的冷笑一聲,看來屈服的只是謝宏達,這個老女人還是強勢的很,壓根沒有半分要求人的姿態和自覺。

倒是她一左一右攙扶著兩人神色讓人看著舒服一點,謝夫人五十歲左右,生的不算是多美,可貴在端莊大氣,此刻有些掩飾不住的急切和擔憂,而另一個便是島上的四美之一謝飛燕了,她早已見識過其他的三美,許靜心的精致貴氣,盧江水的知性優雅,崔玉淑的美艷冷傲,而眼前的這一位則算的上是溫婉嬌美了,四大美女果然個個風情各異,讓人驚艷!

當然對於她來說,驚艷談不上,只是一看之下,有幾分好感,因為對方看自己的眼神裏有好奇,有羨慕,還有她說不上來的一種覆雜情緒,可唯獨沒有敵意!

難得還有女人看見她不排斥嫉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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