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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愛慕雲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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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你們怎麽來了?”盧江月蹙了蹙眉,眸光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的妹妹,語氣溫涼。

盧江月此刻看著姜雲朵被幾個男子環繞,個個都是這島上最出眾的,心底的那種感覺……難以描述,不像是其他女人那樣只是嫉妒,更多的是為喜歡的人感到不公,那樣高高在上、獨一無二的人值得這世上最好的女子相伴,就是三宮六院都不為過,可是卻寧願當這其中之一,為了這個女人做盡一切,可是人家呢?現在在這裏左擁右抱,和別的男人秀恩愛,甚至連她的哥哥都成了俘虜,這算什麽?“大哥,我怎麽就不能來。我要是不來能看到這麽精彩的戲碼?”

冷冰冰的譏諷之語,隱射的是什麽,在場的誰都清楚,許靜心面無表情,心底卻暗暗冷笑,而崔玉淑站在離高士安一步之遙的地方瞪著姜雲朵,眼底的嫉恨毫不掩飾,上一次就察覺到不對勁,如今更是證實了她自己的想法,果然這個女人勾引她的男人!姜一痕垂眸,掩藏起眸底的幸災樂禍。

而男人們反應就恰好相反了!

除了呂崇熊平靜些,其他幾只都變了臉色,高士安眼神陰鷙的像是帶了毒,齊宜修渾身的氣息都寒了幾分,盧江月眉頭皺的更深,語氣也冷了下來,“江水,註意你的措辭,不是什麽話都可以亂說的。”

“大哥!”聞言,盧江水不敢置信的搖搖頭,眼底閃過一抹受傷,“你為了這個女人對自己的親生妹妹……”

“我只是就事論事!不存在偏袒誰!”盧江月心底也有些不忍,自己的親妹子他還是了解的,沒有壞心,不過是被嫉妒蒙蔽了眼睛,喜歡的那人偏偏是鐘情她,如今看到這一幕,心底不難受才怪。

“是麽?大哥難道就沒有一點……”盧江水話沒有說完整,餘下的深意卻誰都明白。她也是為了大哥的顏面,所以沒有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只是沒想到,盧江月卻自己揭開那一層薄薄的紗,“是,我是愛慕雲朵,不過,理在那裏,我也不會不講是非,雲朵是姜家的大小姐,她的私人生活誰也沒有資格去置喙,願意留在她身邊的都是出自心甘情願,是她的便是她的,她無需去搶去爭,而是你們的……你們也無需苦苦守著看著,他也跑不了,若不是,哪怕你們再用盡心力,都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不若及時醒悟回頭。”

這番話,針對的就不只是盧江水了,還有那其他三個女人,一個個的就都臉色發白了,盧江月說的話像是針紮進心底,都是聰明的,誰不懂那些道理,只是不甘心不能夠放下,所以才會……如今被赤果果的剝開,那種感覺難堪的終身難忘。

而幾個男人的註意力卻都停留在人家那一番表白上,愛慕?連暗處的某只傲嬌貨都挑挑眉,真是抓住機會就表白啊,會不會太拼了?不過話說……要是讓他說愛慕這樣的話,怎麽就覺得牙酸呢?

姜雲朵也被那愛慕二字給小小的震撼了一把,被某只緊握的小手濕漉漉的,那是某只的汗水,面對這樣的局面,她是最不喜且無奈的,不是願意裝死扮無辜,而是她要是一旦開口也加入戰局,她敢肯定會演變的更為激烈而不可控制,心底嘆息一聲,怎麽就動不動就如此水深火熱的折騰一場呢?

“修,我有些累了,想找地方休息一下。”她閃人總行了吧?

聽到這話,齊宜修就知道他的小女人厭惡這些到了不願忍受的地步了,低頭柔柔的道了聲“好。”又擡眸對著盧江月不太客氣的道,“借你的書房用一下。”說完,也不等到人家的點頭,就拉著她的手快步離開,頭也不回的留下一句,“誰要是再敢跟著本少,礙了本少的眼,就是本少的敵人!”

冷若冰霜的一句,不是故作聲勢的嚇唬,而是斬釘截鐵的,讓人絲毫不懷疑若是有人再敢去打擾,下場一定極其慘烈。

望著遠去的兩人背影,以及陣容強大的十二飛鷹,留在原地的幾人都沒有再動,只是一個個的面色各異,眸底翻滾著屬於自己的情緒,或是驚恐不安,或是不敢置信,或是嫉妒不甘,或是受傷酸澀,還有掩飾不住的陰鷙。

暗處的某只撇撇嘴,早這麽幹不就得了,跟這些雜七雜八的人嘰歪這麽久純粹是浪費時間!要是他出手……等等,不對啊,管他什麽事?他又不是她的男人!哼!

高士安冷哼一聲,看也不看身邊的崔玉淑一眼,背影陰寒的離開,他倒不是怕齊二少的威脅,只是現在還不是對上的時候。崔玉淑見狀,急切的跟上,卻又小心翼翼的保持著一段距離,想要說什麽,又不敢,委屈而難堪的咬著唇。

呂崇熊也離開了,不過走之前,很風度翩翩的邀請了許靜心一起,而對她臉上的不舍表情視若不見,許靜心沈默半響,優雅得體的笑了笑,跟著他離開了。

現場只剩下了三人,盧江月看著盧江水和姜一痕,那眼神褪去了一貫的溫潤如玉,涼的讓兩人一顫,“大哥!”“表哥!”

兩人顫顫的喊了一聲,盧江月轉身離開,只漠然的留下一句,“你們倆好自為之。”

齊宜修拉著她的手,熟門熟路的就往某人的書房而去,書房所在的地方有些僻靜,人很少,又加上那位置重要,沒有盧大公子的允許,誰也不準靠近,書房周圍有暗衛看守著,見是兩人來了,神色一楞,齊二少是不陌生的,以前是這裏的常客,不過最近有些日子不來了,聽說是因為重色輕友了,不過今日……這身邊的一位莫非就是那‘重色’?

無論是身段還是容貌,氣質還是風姿……嗯,當的起一個‘色’字,也難怪會為了人家冷落了主子這個‘友’了!

不過往後看了一眼,沒有主子的身影,那麽該攔下還是要攔下的,畢竟書房是重地,又不是後花園,不是誰都可以隨意進出的。

“對不住,二少,請止步!”

對方很恭敬客氣,齊二少倒也不難為人家,看著顯身的暗衛,似笑非笑的道,“怎麽這才幾日不來,你家主子的門檻又高了?”

“請二少勿要怪罪,不是主子的門檻又高,只是主子有吩咐,除非主子親自陪同,否則就是府裏的長老和小姐都是不能進的。”

“是麽?”齊二少忽然低首掃了一眼人家不急不躁的小臉,有些酸酸的道,“但願你家主子能把這一條規矩執行徹底,不會在將來因為某人而改變。”

這意味深長的一句,暗衛們聽不懂,不過在仔細研究了一下齊二少的表情後,也似懂非懂了,難道是……暗處的某只嗤了一聲,又開始冒酸水了,他就不能克制一點?

齊宜修掃過某處,也忍不住腹誹,那你就不能克制一點?以前那氣息隱藏的誰也發覺不了,把暗閣隱身的功夫做的淋漓盡致,繞是他們幾個都察覺不到什麽,可是最近……哼,還不是一樣!

姜雲朵笑著嗔了某只一眼,“那我們等一會兒吧。”

她覺得自己的姿態已經拿捏的非常淡然平靜了,奈何某只……“雲朵,對於之前人家的表白有何感想呢?”

姜雲朵頭皮一緊,最緊張某只這般危危險險又酸溜溜的語氣了,眸光閃閃的無辜道,“什麽表白?”

“雲朵難道忘了?人家好不容易抓住機會表白一次,雲朵要是忘了可是真傷人心呢。”

姜雲朵真心覺得齊二少有往許攸發展的傾向了,當然是在私下,明面上這一只還是比較低調含蓄的,“那不然呢,修希望我怎麽回應?”

她沒好氣的反將了一軍,小手卻抽出來,賢惠的為他整理起領帶,姿態親昵。

齊二少不顧有人還在場,就把人給摟緊懷裏,語氣郁郁的道,“若是可能,我當然是希望雲朵永遠在別的男人那裏保持遲鈍就好,只是……”只是大哥的命令不能不聽,十大家族歸心的傳言更是不能不理會!

姜雲朵嘆息一聲,“若是真的為難委屈,大哥的話……你們不必理會就是,至於大哥那裏,我會去解釋的。”

“雲朵,真的這般想?”他身子一震,擡起頭來,灼灼的看著她。

“那是自然,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姜雲朵溫柔的笑著與他對視,聲音誠摯,“若是換成我,我做不到,所以我又怎麽會舍得讓你們為難痛苦。”

齊二少郁郁的俊顏終於陰轉多雲,笑意流出,“有雲朵這番話,便是以後吃點醋也值得了,呵呵……放心,我雖說意難平,可還是懂的以大局為重,將來該做的還是會做的,只是……”

“只是什麽?”

齊二少附身,在她耳邊暧昧的呢喃,“只是必須要等到我吃飽喝足以後,不然我沒心情更沒那風度!”

姜雲朵不輕不重的捶了他一下,羞惱的推開,一會兒不調戲就活不了是吧?被推開的齊二少卻笑得春風滿面,看的暗處的某只又忍不住撇嘴,整日裏這麽打情罵俏的就不嫌膩歪?他看的都牙酸了行不?

守門的暗衛摸一把汗,真心覺得這樣的齊二少有些不忍直視,而且在人家的書房門口就這般秀恩愛真的合適麽?話說主子怎麽還沒來?他們能隱身到暗處麽?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看到遠遠走過來的盧江月,暗衛就松了一口氣,退到了一邊去。

齊宜修那笑也收斂了一些,“江月,來的還真是快。”

盧江月淡淡的笑道,“總不能讓你們等在門口吧,那豈不是待客不周?”

“江月要是真的想周到,能不能給我和雲朵單獨在你的書房裏呆一會兒呢?”

“……這是為何?”繞是盧江月,也有些不解,或是有些不敢置信。

“秀恩愛不願身邊有第三者欣賞!”齊宜修說的理所當然。

“……”盧江月抿唇不語了,臉色有些黯,這是他的死穴。

姜雲朵受不了某只的厚臉皮,警告的瞪了他一眼,才淺笑著道,“盧教授,修跟你開玩笑呢,實不相瞞,我這次來府上,除了給盧長老賀壽,還想找些關於記載島上歷史的書籍看一下,行宮裏的不太全面,聽說您這裏有些,便想來看看,不知道是否冒昧。”

說到正事,齊宜修也就老實正經了幾分,盧江月沒有絲毫的訝異,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雲朵能想到我這裏,是我的榮幸,我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咳咳……”某只不輕不重的咳嗽了一聲,說話就說話,幹嘛要如此深情款款的語氣?

姜雲朵沒理會他,也假裝看不懂人家眼底的溫柔情誼,淺笑著道,“既是如此,那就多謝了。”

盧江月點點頭,也不再說那些客套之語,“請吧。”率先一步走在了前面。

齊宜修拉著她的手,跟隨在身後,等到三人進了書房的大門,門被吱呀一聲關上,外面的人,不管是明處的還是暗處的,就都松了一口氣,進了書房就耳根清凈了,男人們之間這種沒有硝煙的爭風吃醋比起刀槍劍雨來還要令人高度緊張啊!

姜雲朵一踏進書房,就有些目不暇接的驚艷和震撼,雖說早就猜到盧家最不缺的便是書籍,更何況還是學富五車的盧江月,只是親眼看到,心裏還是情不自禁的嘆息,真真是有種浩瀚如海的壯觀,當初去如玉書院時,也覺得那裏震撼,不過兩者不太一樣,各有各的韻味,如玉書院的藏書閣更大些,可這裏卻更顯精致,除了泛著墨香和古老神秘氣息的書籍,還有一件件的古董,從瓷器到書畫,涉獵廣泛,精美絕倫,說是博物館都不為過。

她從一樣樣的物事面前走過,眸底晶亮,經過一排架子前,不由的駐足欣賞,那一塊塊的都是她沒有見過的東西,像是石頭,又似水晶,或是琥珀,還是玉石?

☆、二更送上 不許偷吃

“這是什麽?”姜雲朵盯著其中的一塊,忍不住好奇的問,那一塊裏面竟然是別有乾坤,如一幅浩瀚的海洋世界,栩栩如生,美不勝收,且渾然天成,並非是人工打造的。

盧江月站在她的身邊,見她發亮的小臉,眼神柔和醉人,聲音也似融了春風,“這叫歐泊石,裏面的圖案都是天然形成,有花海,有閃電還有火焰,五彩冰紛,是不是很美?”

姜雲朵點點頭,讚嘆道,“是很美。”歐泊石她也是知道的,非常昂貴的寶石,只是如此漂亮的她卻沒有見過,這樣驚艷的寶貝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雲朵,若是喜歡,我送你可好?”盧江月此刻終於體會到古代帝王為搏美人一笑而做出種種禍國殃民的那種感受了,此刻,只要是她喜歡,他恨不得把整個世界都雙手捧上,更何況是這些寶石!

“啊?”姜雲朵訝異了一聲,還沒有開口拒絕,站在另一邊的某只已經迅速的道,“不必了,雲朵若是喜歡什麽,我們自是會送,而我們雲朵也不喜接受外人的禮物饋贈。”

聞言,盧江月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宜修,我算不得是外人吧?”

“那也算不上是內人!”齊宜修哼了一聲,雖然將來會是,可暫時還不是!

“如此說來,宜修承認自己已經是內人了?”那一聲內人咬的意味深長,有些酸酸的又帶著戲謔的味道。

內人啊,那可是指的女人!

齊二少揚揚眉,並不覺得丟臉,“從雲朵出生開始,我便是了,雖說還未舉辦儀式,可是……”

語氣一頓,神情暧昧起來,而姜雲朵的頭皮也開始發麻,果然下一秒,某只很是得意的宣布,“可是屬於內人的福利我還是提前領取了,對不對啊,雲朵?”

最後的的那一聲稱呼就蕩氣回腸起來,姜雲朵小臉熱了熱,很想反問一句,你的福利真的領取了麽?可對上人家危險又幽怨的眼神,她不說話了,不說話就是害羞的默認,齊二少很聰明的這般解讀。

盧江月也解讀成這樣,溫潤的眸底閃過一抹黯然和酸澀,片刻,又釋然的一笑,“那恭喜了。”

“就這樣?”齊二少眸光瞇了瞇,倒是有些意外好友的反應。

“不然呢?”盧江月的容貌雖不及齊二少長的那般俊美無鑄,可是勝在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無人可及的書卷氣息,雋永雅致,溫潤如玉,此刻臉上的笑有幾分落寞幾分無奈,“我遇上的比你晚,我明白的也比你晚,我遲到了不止一步兩步,可是我等待的比你久,過去的十幾年不知冥冥之中的緣分在異國他鄉,如今見到……”

“會如何?”齊宜修掃了一眼某只埋頭只顧裝著看寶石的小女人,似笑非笑的問道。

“宜修希望我會如何?”盧江月深呼吸一口氣,反問道,語氣有些掙紮矛盾。

“我?我的希望重要麽?”這話問的有幾分尖銳,卻是把兩人的情分擺在了桌面上。

盧江月心底也是不好受,若是可以選擇,他也不願喜歡上的好友的女人,可是……“宜修,我們相識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是一年兩年,而是二十多年,你的希望自然是重要的,只要你說出來……我會努力!”可能不能做到,他就保證不了了。

齊宜修自然也懂,好友說出這番話也是全了他們二十年的友情,若是感情可以能夠想收回就收回,那事情就簡單了。“你有這個心思就好,不過我的希望麽……不說也罷,你自己看著辦吧!”

某只的心底也是懊惱的,他的希望不是最重要的啊,最重要的是人家將來要把十大家族都收進中元宮去,他這會兒要是把話給說滿了,將來怎麽辦?

“宜修!”盧江月見好友的神情,再聽到那懊惱的一聲自己看著辦,頓時有些明了,關於黃金島上的歷史,關於姜家的歷史傳言,別的家族可能不清楚,只是隱約猜測,他卻是明白的,這是……默許了他的心思?

中元宮不多不少正好十處宮殿,可不是巧合,而是天意!

姜雲朵見兩人貌似達成了一致,終於消停了,暗暗松了一口氣,這種時候,保持沈默最好,若是實在看不下去,再出手視情況選擇幫忙的一方,最後達成的宗旨……就是皆大歡喜,後宮平靜!

接下來,姜雲朵去了書架那邊,一本本的從目錄中尋找自己想要看的,盧江月很自然的從一排架子裏抽出幾本,遞給她,那份熟練的模樣似是早有準備。

齊宜修見了,似有若無的輕哼了一聲,撇開臉,怕自己風度再次維持不住,感情這是早有預謀啊,若不是自己在這裏監督著,指不定還有什麽其他的招數!

姜雲朵淡淡的道了一聲謝,也沒有表現出很大的驚異,畢竟從他們第一次見面,人家就向自己發出尋找皇宮的訊息,這麽久了,有這些安排準備再正常不過。

姜雲朵捧著書,聚精會神的坐在椅子上翻看著,尋找著對自己有用的內容,盧江月也不打擾,安靜的在一邊泡茶,行雲流水的動作十分養眼,只是那眼神時不時的就看向她,帶著醉人的溫柔和滿足,似乎只是這樣,便是天長地久的幸福。

齊二少倚在一邊的書架上,看著這樣美好靜謐的畫面,眼睛有點刺痛了,怎麽覺得自己倒像是個外人了?越看,齊二少越是郁悶,不過人家什麽也沒幹,他就是看著再刺眼也不好挑刺,更何況她看書看得那麽投入,他也不忍心打擾,正在煎熬著呢,外面響起一聲通報,“大小姐,二少,盧家的下人來請您們二位去前廳用餐!壽宴要開始了。”

說話的人是姜一,中氣十足的一聲,卻似帶著無限的猶豫和掙紮。為什麽總是要讓他來攬這個活呢?他明明是護衛好不?總幹這些太監的活!

聞言,姜雲朵從書本裏擡起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六點半,壽宴在七點,這個時候該是進場落座了,只是她真的不想去啊,不僅是書還沒有看完,想了解的都還沒有看透徹,還有……只要想想那些男人和女人的眼神,她就一陣無力,她要是去了,指不定又會引發什麽大戰!

“修,我能不去麽?”

齊宜修看她撫額的動作便知道這個小女人心底想的是什麽,說實話,他也不願讓她去,沒得便宜那些狂蜂浪蝶的眼睛!只是……他必須的去啊,還要收拾盧雪蓮和呂繼明,他不去安排是不行的,這可是他今晚來的主要目的。

盧江月抿了一口茶,平靜的道,“宜修你去吧,我留下陪著雲朵,會護她安全的。”

齊宜修眉頭一跳,似笑非笑的瞪了他一眼,你看著也不安全好不?孤男寡女的,誰知道會不會天雷勾地火?

盧江月見狀,笑了笑,垂首繼續平靜的品茶了,只是那心思開始慢慢的躁動,竟是開始期盼兩人獨處的時光。

齊二少掙紮著,艱難的道,“雲朵,不然我也不去了?”

姜雲朵看了盧江月一眼,收回眸光,無語的嘆息一聲,“我們是來做什麽的?都不去算是怎麽回事?”

“可是,我舍不得丟下雲朵一人!”齊宜修走過來,握住她的手,不舍的摩挲著,更舍不得把她送到別人的懷裏去啊!

姜雲朵輕咳了一聲,眼眸閃了閃,“不是還有盧教授在麽?”

聞言,齊二少聲音微微拔高,“雲朵就那麽喜歡和江月單獨在一起?”所以才想要把他支出去?

姜雲朵沒好氣的嗔他,“胡扯什麽?我就是想和盧教授請教一下關於消失的皇宮的事,都是……很正經的事好不?”

“很正經麽?我怎麽就聞到了不正經的味道!”齊二少酸酸的哼了一聲。

“那是因為你自己心底不純潔!”所以看什麽都覺得不正經!

“我要是心底純潔了,怎麽伺候雲朵?”某只半蹲下身子,又調戲上了,當然還有借此刺激某只情敵的意思。

果然,某只情敵喝茶的淡然動作一頓,姜雲朵的小臉徹底紅了,羞惱的低吼,“齊宜修!”

見人家炸毛了,齊二少也不再逗弄,免得弄巧成拙,“雲朵,真的想要留下,讓我一個人去?”

“……”姜雲朵簡直不知道說他什麽好了。

“雲朵!”某只又叫魂似的喊了一聲。

姜雲朵呼出一口氣,“修,我們不是說好速戰速決,然後回宮那什麽什麽麽?”

為了能讓某只痛快的離開,好讓她安靜的問些有營養的東西,她也是拼了,不得已忍著羞赧使出殺手鐧!

殺手鐧果然是秒殺,齊二少一下子精神奕奕的像是打了一只興奮劑,一掃剛剛的郁悶糾結,小不忍則亂大謀,他怎麽剛剛就只顧著眼前這些小酸小醋的,忘了真正的大餐在等著自己呢?

“那雲朵,我去了,我會盡管解決好,然後我們一起回宮那什麽什麽。不過之前,你不許……偷吃什麽。”

“咳咳咳……”姜雲朵紅著臉,差點被他給嗆著了,還敢說的再明顯點麽?這讓她一會兒怎麽和人家平靜淡定的相處?說的好像是她要紅杏出墻一樣!

齊宜修離開時,很執著又帶些占有欲的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吻,她很慶幸沒有不要臉的親在唇上,不然她真是覺得臉丟大了。

齊宜修走到門口,要出去時,身後響起盧江月平靜的一聲,“宜修,我不管你要做什麽,只要你認為是對的,是有必要的,那麽就去做,我不會插手,只是……若是可以,就給老爺子留些臉面,今日畢竟是他的大壽。”

齊宜修沒有回頭,也平靜的道,“我知道,就是看在我們二十多年的友情上,我也會照顧到盧家的顏面,放心吧,我會給他們機會的,只是若是他們自己想要找死,那就不要怨怪我心狠了。”

盧江月容顏有些清透,嘆息一聲,“好,那就多謝了。”

齊宜修又意味深長的留下一句,“照顧好雲朵。”就再不猶豫的開門出去了。

書房的門被關上的那一刻,盧江月的眸光就不再有任何閃躲的落在她的臉上,那麽溫潤的一個人,此刻卻顯得有些迫切。

姜雲朵怔了一下,然後被他直直的灼熱眸光看的有些心慌,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那些想要了解的正經事不知從何說起了。

氣氛有些詭異,而她覺得坐立不安之際,坐在對面的盧江月忽然起身,拇指溫柔的從她的額頭上拂過,然後又從容的坐下,對上她怔怔的眸光,很無辜的道,“你額頭上有東西,我幫你擦掉!”

聞言,姜雲朵回神,心尖狠狠的一跳,額頭上有東西?還能有什麽東西?當然是某只的口水!

被盧江月這詭異的親密動作鬧的,氣氛更加不自在了,姜雲朵開始考慮自己是不是留下來是個錯誤時,盧江月實時的開口,“雲朵是不是想問關於姜家幾百年的那個詛咒傳言還有消失的皇宮的秘密?”

見終於朝著正經的話題上發展,姜雲朵暗暗松了一口氣,神情也正色起來,“嗯,我確實對這些比較好奇,當然若是為難,盧教授可以選擇不說,我自己看書尋找答案便是。”

盧江月一眨不眨的盯著她,溫柔的笑了笑,“答案是可以在書裏找,可是真相麽……卻不一定都在書裏。”

姜雲朵輕蹙了一下眉,細細的品味他說的話,“你是說,書裏有些記載的不一定都是對的?”

盧江月讚賞的點點頭,“雲朵很聰明!”

姜雲朵有些受不住他眸底的情意,錯開一下,“那麽盧教授想來是知道某些真相的了?”

“嗯,盧家世代喜歡記載研究歷史,對於那些古老的東西都有著莫大的興趣,黃金島上的重大歷史事件也都有出自盧家的史官所記載,只是……你明白的,有時候有些事情為了某些考量和尊嚴,都會含糊其辭或是避重就輕,這也造成了那些歷史文獻都是一團祥和之氣,真正有用的卻都隱瞞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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