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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你不要,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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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謝雲如喃喃的重覆了一遍,唇邊溢出一抹苦笑,“還能有為什麽,若是我好的徹底,呂家豈會放過我?就算救回我的命,可是只要我活著一天,呂鳳蓮就不會放心,以後一定還有層出不窮的手段來對付我,對付我自己也就罷了,可是我還有小修……我不能連累小修,呂家心狠手辣,下一次一定會去害小修的,還有……若是我好了,那麽懷信娶呂鳳蓮就不會順利,他一定會再想辦法推拒,可是呂家怎麽會允許?到時候勢必會引起更大的腥風血雨,所以我只好裝的神志不清,這樣一來,就是齊家老爺子也對懷信施加了壓力,畢竟齊家不能有這樣的一個主母,呂家也就暫時放了心,不會再想著繼續迫害,我如何都無所謂,只要他們不再打小修的主意就好。”

半響,姜雲朵聲音沈重的道,“所以說……其實是您一手將齊長老推給呂鳳蓮的?”為了自己的兒子,作為母親,那份愛……確實讓人心酸動容。

“算是吧,當初我神志不清後,懷信也盡心盡力了,而且他後來也感覺到了呂家的危險,所以……也就不再堅持,並且對外辦了一場喪禮,最初是把我和小修送到療養院的,那裏的環境很好,可是呂家又再次買通了人進去,最後幸好遇到家主,也就是你的父親,暗地裏把我們母子轉移到這裏,又把小修帶走了。”

“既然來了這裏安全了,伯母您為何還……”還繼續裝神志不清呢?

“那時候小修還小,我若是不裝神志不清,不狠心裝對他不認識,他又怎麽會跟著家主離開?他若是跟著我在這裏,一輩子就會毀了,而且……早晚呂家會查到,到時候若是小修沒有能力自保,結果還不是一樣被害?家主雖然派了人保護我們,可是……能護的了一時,卻護不了一世,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一生平安無憂!”

姜雲朵明白了,心頭沈甸甸的有些壓的難受,眼前的這個女人是真心不容易,當年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裝的神志不清,把自己的丈夫推給別的女人,又狠心推開自己的兒子,逼著他去強大,自己一個人在這裏默默的忍受孤獨,“這件事,還有別人知道麽?”

“謝家當時的長老是知道的,他醫術高絕,我是真的神志不清還是假的,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去,不過他替我遮掩下來了。”

姜雲朵怔了一下,還真是沒想到這裏面還摻和上那個據說現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老爺子,想想又覺得在情理之中,畢竟眼前的女人是當初謝家的子女,還是四美之一,他作為謝家當時的長老,維護她也是應該的,看來他當年也是察覺到了呂家的惡意,也明白她的用心良苦,所以選擇了成全吧。

“那您這些年為什麽不告訴修呢?”以前瞞著她能理解,可是後來齊宜修坐上黃金椅,足有了自保的能力,還有修對他父親的惡劣態度,這其中的誤會重重,都可以解開的不是麽?

謝雲如臉上的笑意越發的苦澀,“我和小修……中間擱了太多,他這些年來的次數不多,一年半載的好不容易來一次,我不想提起那些壞他的心情,剛剛你也看到了,只要說起他父親,他就會變臉,他心底不止是怨恨他的父親,也怨恨我。”

姜雲朵握著她的手緊了緊,“不會的,就算他有些怨氣,可是在心底他一定是心疼您的,不然怎麽會帶我來看您,來之前,他可是說……”語氣一頓,那些話有些說不出口。

謝雲如卻是急切的想要聽,“小修說什麽?”

姜雲朵忍著臉紅,不自在的道,“修說,帶我來讓您看一下未來的兒媳婦。”為了安慰人家,她也只能拼了,好在那只貨不在,不然聽到了,指不定會傲嬌得意成什麽樣。

誰知,天不助她啊,好巧不巧的人家正走到了門外,一個不漏的聽了個清清楚楚,本來那張俊美的臉上因為查到了什麽還帶著寒霜的,這下子立刻暖如春日融融了,然身後跟著的姜一佩服至極,二少這變臉的功夫太強大了,剛剛還是寒冬臘月,瞬間就火熱了,不得不說大小姐的一句話就是治愈寒冷最好的良藥啊!

房間裏,謝雲如激動不已,“真的,小修真的這麽說?”

姜雲朵羞赧的點頭,“自然是的,他還說以後我們一起孝敬您。”

謝雲如的眼底一下子泛出濕意,聲音哽咽,“好,好孩子……”

齊宜修這個時候踏進來,像是沒有發現異常的氣氛一樣,只看著姜雲朵道,“雲朵,剛剛我聽到……”

“咳咳……”姜雲朵咳嗽起來,打斷他的話,因為她知道這貨一定不會放過調戲她的機會的,指不定會說出多麽讓她臉紅的話來,私下兩人怎麽鬧都可以,可是當著長輩的面,她的面皮子還是很薄的,“伯母,我幫您去煮飯吧?”

都中午了,這個借口合適吧?

謝雲如也看出自己兒子的心思來,擦了擦眼角,笑著道,“好,中午就留在這裏吃飯吧,我做好吃的給你們。”

“謝謝伯母。”姜雲朵暗暗松了一口氣,跟著她站起來,想著可算是糊弄過去了。

可誰知……人家是某只的母親,那心當然更多的是向著自己的兒子的,“怎麽還叫伯母呢,改叫媽了,呵呵……”

聞言,姜雲朵羞的幾乎要找個地縫鉆進去,垂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急忙忙的出了房間,奔廚房去了。

身後是某只灼熱的視線,像是要把那幾個字給她烙在身上一樣!

午飯準備了四菜一湯,雖然很簡單,味道卻是極好的,謝雲如的心情顯然很好,一個勁的給她夾菜,笑意盈盈,那種看兒媳婦的滿意目光讓她臉上的紅暈就沒有消退過。

齊宜修倒是淡定,不過那眼神……也著實讓她羞惱,就不能低調一點麽?唯恐別人都不知道他們之間那點事是不是?

好不容易吃完一頓飯,離開時,謝雲如忽然交給她一樣東西,是一個手鐲,瑩白的暖玉,通體透明,美得如夢似幻,一看便知是無價之寶。

姜雲朵下意識的就要拒絕,謝雲如卻不由分說的給她戴在了手腕上,說是給她的見面禮,這玉可報平安,是她們家世代祖傳的。

齊宜修拉著她離開坐上車時,她還在盯著手腕上的東西發呆,一邊是驥送的手表,危險的時候用來警示的,也算是定情之物,她幾乎不離身的戴著,如今右手上又多了一個玉鐲,還是人家祖傳的,美是美矣,可……若是那幾只看到了,只怕又是一番酸水泛濫。

“雲朵,放心,他們看到了也不會說什麽的,他們只會……”齊宜修見她那般糾結,忍不住酸溜溜的道。

“只會什麽?”姜雲朵心裏升起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他酸酸的道,“只會再挖空心思的送你更印象深刻的禮物,讓你惦記著戴在身上,忘不了放不下。”他其實最想送的禮物是……他凝視著一根根修長的手指,十根倒是正好,可是若是戴滿了戒指,估計那畫面也不會很美吧?

姜雲朵無語的嘴角抽了抽,看向窗外,那些荒涼而陌生的風景在快速的後退,像是那些逝去的無奈孤寂歲月,“你出去巡查,可是查到了什麽?”

轉移了話題,齊宜修的神情就陰郁了幾分,把她摟過來,心底才好受了些,“應該是那人找來了,他還真是沈的住氣,一年也就來過兩次,居然還都沒有顯身。”

姜雲朵想起他母親對自己講的那些,本意就是想讓自己幫著緩和他們之間的母子和父子關系吧?“你就沒有想過,也許是齊長老為了你母親的安全才忍著不顯身的?”

她意味深長的提醒,齊宜修眉頭一深,“那他來做什麽?”

姜雲朵嘆息一聲,“一個男人費盡心機的跑這麽遠,還要避開所有人的耳目,來看一個女人,還只是遠遠的看一眼,原因只有一個,思念。”

“雲朵!”聞言,齊宜修的身子細微的一顫,緊緊的盯著她,“母親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麽?”

姜雲朵點頭,把之前聽到的那些告訴了他,看著他的俊顏慢慢的變的覆雜難測,她最後道,“修,你母親真的很不容易,當年為了你,甘願舍下丈夫,舍下一切,甚至舍下不與你相認,不過是求你一個平安,而你父親……最初我也是對他不喜的,覺得他太過圓滑世故,背叛了你母親不說,還和仇家結為夫妻,甚至有了孩子,可是後來我設身處地的站在他的角度去想一下,他當年定然也是痛苦掙紮的,是逼不得已,他沒有能力和呂家抗衡,為此連累了你和你母親,他護不住你們,想必一定很自責愧疚,後來為了你母親的病,更是放下尊嚴去求了呂家,不惜答應了呂鳳蓮,一生和一個不愛的女人在一起,也算是痛苦的折磨了,據我所知,你父親身邊這麽多年也未有其他女人進門,而且又如此鍥而不舍的找尋你母親,可見心底對你母親是有感情的。”

聞言,半響,齊宜修都不說話,只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摟著她的手卻在一寸寸的收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閉著眸子悲涼的道,“就算是這樣,可他到底還是背叛了母親,還和仇家生下了孩子,就沖這一點,我也無法原諒。”

姜雲朵忽然想到什麽?眸子一亮,“修,你說你父親有沒有可能和我父親一樣……”找的是替身?

她還沒有說完,齊宜修就堅定的搖頭了,輕嘲道,“不會,齊雲浩的確是他的兒子,那五官是變不了的,印著他的痕跡呢!”

姜雲朵回想了一下那晚上壽宴時的場景,的確,站在齊懷信身邊的那一個人身上印著齊家的痕跡,就是旁支都有幾分相似,看來那替身是她異想天開了,“那會不會還有什麽其他的難言之隱或是誤會?”她總覺得依著他父母的感情,他父親不會輕易的就會和別的女人生孩子,也許結婚能逢場作戲,可唯獨這親密一事……逼迫不來吧?

誰知,他卻說,“事實就是事實,不管是有什麽難言之隱都無濟於事。”

姜雲朵忽然擡起眸子,迎視著他,“齊宜修,若是有朝一日,你也逼不得已,娶了別的女子……”

齊宜修毫不猶豫的打斷,“不會有這樣的一天!”

姜雲朵好氣又好笑,“我是說假如,假如為了救我,要你和別的女子結婚,你會怎麽做,難道真的為了忠貞而放棄我的生命?”

說實話,若是讓她選擇,即使救過她的命來去,卻看著他娶了別的女人,那感覺也是生不如死吧?

沒想到,這貨和她想的一樣,“那雲朵呢?雲朵的命是一定要救的,可是我若是和別的女人結了婚,雲朵就算是活著難道不該是覺得生不如死?”

姜雲朵羞惱的瞪了他一眼,故意切了一聲,“那可不一定,命若沒了,就沒了一切,就算是難受也不過是幾年,幾年過去,也許我就將你忘了呢,再說我不是還有別人?”

“姜雲朵,你還真敢說!”齊宜修氣狠狠的含住她的耳垂,“好,那我就愛你愛到你再也忘不了為止,就算你身邊再左擁右抱,也不會有人取代我曾經這樣……愛過你!”

最後,那幾個字就帶了意味深長的威脅暗示,姜雲朵頓時慌亂了,雖然一上車,擋板就升起來了,沒有人圍觀,可是……“修,不要!”

“不要?”齊宜修不為所動,大手已經開始不客氣的攻城略地,“你不要,可是我要!”

她擡眸就對上人家那什麽什麽的證據,頓時覺得自作孽不可活了。明明一開始她是為了讓他設身處地的感受體諒一下他父親當年的處境和心境的,怎麽最後卻演變成這樣限制級別的了?

☆、二更送上 狠狠愛

眼看星星之火將要燎原,秉持著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名言,她忙急切的求饒了,“我錯了,修,不要鬧了好不好?”

“鬧?這可不是鬧,雲朵,我這是要準備愛你呢!狠狠的愛你!”齊宜修危危險險的宣告著,身子還非常暧昧邪惡的做了一個愛的動作,其力道非常精準的詮釋了狠狠的是什麽含義!

姜雲朵徹底投降了,內心十萬個懊悔,不該去招惹這一只禽獸的,要是真的照著剛剛那力度狠狠的……愛她,她估計比和衛伯庸在海邊待的那一晚還要慘不忍睹!為了不成為被愛死的悲催典型,她只能更加嬌軟的求饒,“修,我真的錯了,以後再不說了好不好?”

齊宜修卻似是不放過這難得的好機會,“我卻是不信雲朵呢,雲朵拿什麽保證?”

姜雲朵咬著唇,羞惱的瞪著他,知道這只腹黑的這是在要求割地賠款呢,她的掙紮猶豫,換來他又一個狠狠的愛,她嘶的吸了一口氣,咬牙道,“晚上,晚上我……”

“晚上如何?”某只的眸子就亮了起來,快速的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那些羞人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就算是此刻密閉的空間裏只有他們兩個,她還是附在他的耳邊,非常小聲的呢喃了一句,某只終於心滿意足了,放開她起身的時候,還有些得了便宜賣乖的遺憾,“真是可惜了,不能現在就讓雲朵……體會到我那狠狠的愛呢。”

姜雲朵撇開臉,無語至極,羞惱至極,卻是不敢再與之鬥嘴,免得鬥來鬥去,下場又是更加無恥的割地賠款。

他卻又追上來,“雲朵,你看現在閑著也是閑著,離著市區還遠呢,不如我們……”

“齊宜修!”這貨不會是想反悔吧?

“雲朵是不是想多了?”面對她的怒火,某只卻無辜的道,“我就是想問問,既然閑著,不如雲朵就修習一下秘術。”

姜雲朵知道自己又被這一只給調戲了,氣恨狠的瞪了他一眼,對他的提議卻沒有反對,再說修煉也可以進入忘我的境界,正好可以不被騷擾了。

於是她,閉上眸子開始修習,某只輕笑的道了一句,又差點讓她破功,“雲朵乖乖練,不然晚上會很辛苦喔,我也閉目養神一下,晚上可還有的忙呢。”

姜雲朵睫毛顫了顫,沒有睜眼,暗暗的幾個深呼吸,就當他是純潔的吧,不要多想,晚上不是有壽宴麽,還要收拾盧雪蓮和呂家,可不就是很忙?

車子漸漸的進入了繁花之地,一路安靜,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親密的相互追逐糾纏。

兩個小時後,姜雲朵察覺到車子停了下來,不由的睜開眸子,低頭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看向車窗外的建築時,她卻楞了一下,“怎麽又來這裏了?”

外面的景色不熟悉,卻也見過一回,上次父親大壽,他帶她來這裏選的衣服,是許家的地盤。

“今晚盧長老壽宴,去的人也不會很少,十大家族那是都必不可少的,關系遠近不說,這場面上的應酬是誰也免不了的,到時候那些庸脂俗粉們爭奇鬥艷的,我豈能讓雲朵失了顏色?”齊宜修溫柔的笑著,見她的小臉在練功前後明顯的發生了變化,他不動聲色的暗暗歡喜,看來今晚可以無所顧忌了是麽?

“難道不來這裏選衣服,我就拿不出手去了?”姜雲朵似笑非笑的道,她不太喜歡這裏,原因自然是不想看見某人。

“呵呵……怎麽會,雲朵就是穿著粗木麻衣都是最美的,當然若是什麽都不穿更美!”齊宜修調笑著,暧昧的眨眨眼,一時腦子裏勾勒出她那傲人的曲線,呼吸亂了亂。

一聽這個動靜,姜雲朵立刻毫不猶豫的開門下車了,再待下去,指不定又會是什麽節奏。和一個外交家逞口舌之快,完全就是找虐!

齊宜修寵溺的笑了笑,也緊跟著下了車,握住她的手,“走吧,雖說我覺得雲朵不穿衣服更美,可是那樣的風情還是私下裏留待晚上給我一個人欣賞就可,現在我們還是去選一身。”

那話說得……好像是她多麽不想穿衣服給他看一樣,“齊宜修,你敢不調戲麽?”

齊宜修認真的想了想,“不敢!”

“為什麽?”姜雲朵簡直對他腦子裏裝的東西迷茫了。

“不調戲會失寵!”某只幽怨的,一本正經的道。

噗!她忍下想要嘔血的沖動,懊悔萬分,果然不該問的,不過話說難道他現在覺得自己很受寵麽?

“雲朵那是什麽眼神?難道是覺得我在自戀?”某只的眼神瞬間危險了。

姜雲朵也察覺到危險,很及時的甩開他的手,傲嬌的先走進去了,留下某只暗暗磨磨牙,覺得今晚很有必要把狠狠的級別再提高一下!一定要保證人家終身難忘才是,也一定要讓人家明白自己是多麽的受寵!

兩人走進來,如第一次一般,依然備受矚目,俊男美女的出現本身就是吸睛,更別提還是這一樣的一對!

不過,兩人都淡定而漠然的一一忽視,站在高處的人對於別人的仰視,只會俯瞰一切,姜雲朵其實是很想走親民路線的,只是在這個環境裏,完全親民不起來,因為幾乎都是女人,還是用那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荼毒你,你還有什麽心情平易近人?

只能走優雅高貴的女王路線了。反正也是羨慕嫉妒恨了,那就來的更猛烈一些吧!不是她狂傲,而是對於那些抱有敵意的嫉妒恨,你不管表現的再如何低調,她們也不會領情。

“雲朵,可是不喜歡?”齊宜修不屑對女人出手,不過若是那些女人的眼神實在太討厭,他也不介意破例。

姜雲朵搖搖頭,笑著道,“無事,有女人的地方,就會有比較,有比較就會有不甘,有不甘就會發生爭鬥,我從不與她們爭,那麽天下也就沒有人可以與我爭。”

齊宜修讚賞的俯身,快速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雲朵說的真好!獎勵一下。”

“你!”姜雲朵冷不丁被偷襲,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小臉紅了紅,羞惱的嗔了他一眼,想要說什麽,那邊許靜心已經走過來,她只好咽下。

剛剛的一幕清晰的落在了許靜心的眼裏,得體的微笑有些僵硬勉強,客套的打了招呼後,便親自領著兩人去選衣服。

兩人無視她的存在,自顧自的看著衣服,許靜心親眼目睹著他對她地位溫柔呵護,他唇邊寵溺的笑,他眸底醉人的柔和,都給了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她暗暗咬牙,滿心的酸澀,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好?不就是漂亮一點,身材好一點,地位高一點麽?就迷惑了島上那麽多男人前仆後繼的追逐?她的風流多情呢?一個女人一下子和那麽多男人糾纏不清,為什麽他們都不介意?

許靜心不知道自己的眼神越來越控制不住的怨毒,姜雲朵不在意,齊宜修卻不能容忍有人對著自己的女人射出這樣的視線,正要開口,章韻詩竟然走過來了,“靜心,你去二樓看看,這裏有我照應著。”

聞言,許靜心倏的一驚,回神,對上齊宜修危險的警告,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若不是嬸嬸突然出現給自己提醒解圍,只怕……背上爬上一層汗,“是,嬸嬸。”

許靜心僵硬的離開了,齊宜修的眼神依然不善,章韻詩嘆息一聲,“二少就大人大量吧,靜心也是一時糊塗,有機會我會多勸勸她的,而且以後……她也沒有機會再打擾你們了。”

“那樣最好,不然……”餘下的話,他沒有說,可是那不顧一切的決絕卻訴說了一切,若是有人想要對她不利,那麽不管是誰,都會毫不留情的除去,就是得罪許家也在所不惜。

章韻詩看著這樣的他,心底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對他們這樣優秀的男人來說,喜歡的女子就是寶,可以捧到天上去,可是不喜歡的便是低到了塵埃,隨意踐踏,靜心原本也是驕傲的,可是自從喜歡上這個男人,什麽尊嚴都放下了,只是就算如此也換不來他的一個註視,最後不得不……與呂家聯姻,那個家裏只怕將來也不會安生,可是她也管不了了,她自己的兒子都……

眸光落在了姜雲朵身上,自始至終淡然而從容,不愧是兒子愛慕的女子。

“大小姐,好久不見了。”她恢覆了溫婉得體的微笑。

“是好久不見了,許二夫人。”姜雲朵只是掃了她一眼,就收回眸光,繼續選衣服,那張相似度足有八十的臉,每看一次,她的心便為攸難受一次。

章韻詩對她淡漠的態度卻不以為意,轉身走到一邊,一分鐘後,捧著一件衣服走回來,笑著建議道,“大小姐是來挑選今晚參加盧長老壽宴的禮服吧,你看這一件如何?”

姜雲朵本不想理會,可是等章韻詩笑著輕輕的抖開,她的眸光瞇了瞇,一時移不開了,而眼光品味都自視甚高的齊二少也難得眸子亮了亮,露出幾分驚艷的讚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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