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嫂子,大哥,恭喜了

關燈
“小朵朵!”許攸靠的他很近,卻沒有如在車裏一般黏著,在人前,他們都懂得維護她的未來的女王形象,不過見她總是盯著某處看,還是忍不住酸了一下,“難道那人就那麽好看?”

聞言,姜雲朵從思緒中回神,嗔視著他笑了笑,“沒有你好看!”

許攸頓時笑得如花般盛開,本就精致無瑕的容顏更加美的如妖孽一般,盡管知道人家只是打情罵俏的挖苦他,可他依然圓滿了,“小朵朵,就是有品味眼光!”

姜雲朵無語的笑著嗤了他一聲,沒有再說話,臺上的那陽光少年似是感覺到,忽然也看過來,遠遠的,那雙琉璃般的眸子閃著無與倫比的璀璨,他沒有什麽太激動的肢體語言,只是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了,不過那唇角的笑意明顯,溫暖而不覺得耀眼。

姜雲朵也淡淡的頷首,微微一笑,傾城的嬌顏黯淡了周圍所有的秀麗景色。

“沒有撲過來呢。”許攸忽然意味深長的道,“這是在欲擒故縱呢還是欲擒故縱呢還是真的在欲擒故縱呢?”

姜雲朵好氣又好笑,“那你現在這是在吃醋呢?還是在期待呢?還是在遺憾人家沒有真的撲上來呢?”

許攸酸酸的哼了一聲,斬釘截鐵,“在吃醋!”

咳咳……一點都不覺得丟臉!向驥都臉紅了紅,吃醋就吃醋,有必要說得這麽理所當然?像他這樣含蓄低調不是應該更好?

“我們去那邊坐吧!”姜雲朵轉移了話題,指著在最後面的那幾排位子,這個慈善音樂會還真是一點的花俏和虛榮都沒有,為來賓準備的位子不是在最前面的尊位,而是放在了最後面,也只有很少的兩排,看來募捐也只是順帶著,更重要的目的是真心想讓這些孩子和老人享受音樂的魅力。

這個呂琉璃還真是有一顆琉璃般的心!也但願在將來的風起雲湧中他能一直保持這樣的心,不會選擇錯誤。

聽到她的話,許攸和向驥朝著那幾排看過去,如今那裏還是冷冷清清的,顯然來的人不多,相較於前面那十幾排坐的滿滿的盛況,後面更像是被人遺忘的角落,而聚集在周圍的人也不多,音樂會還沒有開始,游客們大多都在遠處游玩賞景,畢竟老人和孩子沒什麽好看的,所謂善心善念在如今人們逐漸麻木冷情心裏是越來越遠了!

許攸咕噥了一句,“這個呂琉璃倒是不虛頭八腦的!”沒有搞那些華麗隆重的吸引眼球,也沒有殷切討好的去巴結來捐款的人,一切都是那樣的隨意,捐款不捐款完全取決於自己,是不是發自肺腑。

“走吧!”向驥護著她,往那幾排走過去,之前他們下車後,為了不引起太多的關註,所以他已經讓十二飛鷹隱到了暗處待命,畢竟在這裏的都是天真無邪的孩子和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嚇到他們就不好了。

姜雲朵點頭,從容的走過去,兩人一左一右守在她的身邊。俊男美女的組合總是會吸引人們的關註,更何況是如此風華絕代的姿容和氣質,就更加吸睛了!

之前,他們的車子停的遠,會場裏人又都在忙碌著,所以還沒有註意到,如今三人走過來,後面雖沒有什麽太隆重的排場,可是那份風姿儀態已經足夠震撼驚艷,負責今日音樂會的幾乎都是金島大學的學生,男生女生,正是最青春躁動的年紀,乍一看見這樣的極品異性,那血液就沸騰點燃了,好在第一大學的涵養還在,沒有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只是那一雙雙的眼睛像是脫了窗。

許攸和向驥對於所有雄性的愛慕眼神一概采取打擊式的回應,憑著兩人的容貌姿態……夠碾壓吧?於是男生們垂頭喪氣的偃旗息鼓了,一腔萌動艱難的壓下,而女生們的星星眼,他們都無動於衷,只是下意識的看向她,奈何人家笑意盈盈,仿佛毫不在意,一時郁悶,為什麽她就不能也碾壓似的宣告她的占有欲呢?

姜雲朵坐在了最後一排,兩人一左一右霸占了兩邊,整個一排就他們三個,身前的長桌子上,放著幾瓶礦泉水,再簡單不過,他們的到來,除了年輕的男生女生,那些老人孩子並沒有太多的關註,他們似是都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老人孩子玩在一起,忘卻這世間冷暖炎涼。

三人坐下沒有兩分鐘,遠處又走過來一人,姜雲朵一開始沒註意,直到察覺到身邊的人氣息變了,才奇怪的看過去,眼眸不由的微微一瞇,竟然是許錦!

許錦穿的很休閑隨意,與許攸長的有幾分相像的臉上帶著些激動的期待,身後也沒有跟著什麽人,快步走過來,直直的沖著他們所在的最後一排。

“攸!”姜雲朵低柔的喚了一聲,握住他的手,果然有些僵硬的涼。

許攸反握住,尋求力量和溫暖一樣的緊了緊,漂亮的眸子裏蒙上一層陰暗,看不清情緒,“無事,他來他的,我是我。”

“你還有我!”

聞言,許攸終於褪去眸子裏的陰暗,勾起唇角,“對,我有你!”

說話間,許錦已經走近,一雙眸子誰也不看,就落在許攸的身上,“大哥!”

一聲大哥夾雜著很多的情緒,有激動,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絲小心翼翼,聽的姜雲朵都有點心酸了,其實當年的事情都是大人的錯誤,與許錦來說是無辜的。

“許大公子喊錯人了吧?”許攸冷嗤了一聲,連頭都不太,漫不經心的摩挲著掌心裏的小手。

“大哥!”許錦又喊了一聲,緊挨著就想坐下。

許攸像是被蟄到一般,狠瞪了他一眼,“離我遠一點!”

聞言,許錦身子一僵,眼眸有些受傷,錯開了一個座位,緩慢的坐下,抿著唇看著,一時不敢再說什麽。

氣氛有些僵滯,姜雲朵看著許攸,臉上是散漫的不在乎,是不屑一顧的冷漠疏離,可是她知道他心底一定不是這樣的,他摩挲著她的手分明有些顫。

心底嘆息一聲,上一輩的恩怨不該牽連到下一代的身上,為別人的錯誤而埋單,那是愚蠢的,是自虐。

“許公子也來了?”姜雲朵淡淡的道了一句,越過許攸看過去,唇角的笑不張揚,卻有種親近之感。

聞言,許錦似是楞了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的茫然,片刻驚喜浮上來,毫不掩飾,“是啊,大小姐,好巧啊!”他的心底是激動的,他敏感的聽出人家稱呼他的不是冷嘲熱諷的許大公子,而是許公子,那說明什麽?

姜雲朵清澈的眸子裏閃過一抹笑意,看來這個被保護過好的公子哥也不是那麽單純,她故意喊許公子,他便聞琴聲而知雅意了,她笑著點頭,聲音更親切了一些,“是啊,好巧,你自己一個人來的麽?”

許錦先看了許攸一眼,見人家愛答不理的,點頭,像是刻意的解釋,“是啊,我自己一個人來的。”

“喔!”姜雲朵隨意的應了一聲,如閑話聊天一樣的又問道,“這裏一會兒要辦個音樂會,許公子擅長哪一樣樂器?”

許錦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都不是很擅長,不過我喜歡唱歌,只是……”語氣一頓,又小心翼翼的掃了許攸一眼,很小聲的道,“只是沒有我哥唱的那麽好聽!”

許攸忽然又瞪他,“我不是你哥!”

許錦閉著嘴,不說話,姜雲朵呵呵的笑了一聲,眼眸轉了轉,“那等有機會聽一下就知道了,許公子覺得如何?”

許錦忙不疊的點頭,“好啊,沒問題,什麽時候?”那急切的語氣像是多麽的迫不及待,許攸有些不悅的又瞪他,然後見他閉了嘴,才幽怨的看向姜雲朵,“小朵朵!”

對他的抱怨,姜雲朵像是聽不到,對著許錦繼續道,“等過幾天我有空了就聯系你,你的電話方便告訴我麽?”

許錦立刻激動的報出一組數字,見人家拿出手機在錄入,又激動的道,“以後你別叫我許公子了,就喊我名字吧。”

姜雲朵收起手機,笑著看他,“喊什麽名字呢?”許錦?

許錦又瞄了許攸一眼,試探著道,“要不喊我小錦?”家裏的人都是這麽喊的。

聞言,許攸瞪的他有點狠,小錦?這是有多麽親密?這是要挖自己墻角還是怎麽滴?

一直沈默的向驥倒是了然,這是人家想要和她套近乎,想要成為一家人的節奏。

姜雲朵略微不自在的咳了一聲,眼前的許錦至少比自己大個五六歲,喊小錦?

許錦見人家猶豫,又見自己大哥不悅,想到兩人的關系,一下子頓悟,腦子裏靈光一閃,脫口道,“不然你喊我二弟吧。”

噗!

這下子,向驥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都抽了抽,許攸也是完全驚愕的看過去,姜雲朵淩亂了一下,對上人家眼眸裏晶亮的期待,又了然了,心思一轉,故意不解的問道,“為什麽?”

許錦理所當然的說,“因為你和我大哥的關系啊,你們不是談婚論嫁、以後要成為夫妻的麽?那麽喊我二弟不是再正常不過?還是說你更習慣喊小叔子?”

姜雲朵有點臉紅,許攸這一次難得的沒有瞪他,他雖然不想承認那什麽二弟,可是夫妻兩個字卻是他最渴望的,似乎是默認了許錦的話,便是認可了他和她的夫妻關系。

兩人都不語,向驥也不說話,他這會兒倒是沒有吃味,他知道其實許錦和她的心思,無非是想要攸和這個弟弟能親近些,以前的那些冷漠都是來自上一輩,如果許錦真的真心實意的想要與攸做兄弟,他當然是樂見其成,真心祝福的。

於是,他也添了一把火,忽然對著許錦開口道,“如此的話,以後你豈不是要喊朵兒嫂子了?”

像是一語提醒夢中人,許錦頓時激動而熱切的喊了一聲,“嫂子,大哥!恭喜你們了!”

咳咳……這架勢,怎麽整的越來越想是她和他新婚去見客一樣的?不過驥……她轉頭看了驥一眼,向驥笑了笑,蔚藍色的眸子裏都是了解的溫柔,她心頭一暖,另一只手握了握他,才又轉身對著許錦道,“那個,嫂子這個稱呼還是留到以後……”雖然她是很想撮合倆兄弟大團圓的,可是嫂子?聽著怎麽就那麽怪怪的?還有若是那幾只聽到了……她表示不敢想象。

可這會兒許攸忽然一下子從冷漠疏離變得積極熱情了,“小朵朵,我覺得現在叫著就很好啊,看這小子呆頭呆腦的,提前練習著免得到時候生疏在婚禮上失了禮數。”

聞言,姜雲朵無語的嗔他,有這麽埋汰人的麽?許錦看起來就是被保護過好單純些,可是智商絕對是聰明的。

可許錦完全不計較那呆頭呆腦的埋汰之語,急切的道,“對,對,我腦子不是很好的,還是提前叫著吧,等嫂子和大哥結婚時,我可不能喊錯了。”

許攸哼了一聲,卻沒有再去糾正他的那一聲大哥,因為他糾正了那兩個字,嫂子這一聲也就不存在了,所以為了這個……他就忍了!

見狀,姜雲朵也只能‘忍了’,忍了一個嫂子這個稱呼,唉,想她正是花季少女,咳咳,怎麽一下子搖身一變,就成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的嫂子了?她的眼眸望著遠處,那些與自己同齡的大學生們青澀而單純的臉,頓時覺得自己的花季一去不覆返了。

她有些惆悵,許錦卻是激動的忘乎所以,似是與她多年未見的親人,一朝相見,便黏住一個勁的交談,天南地北的聊,像是要把過去那些歲月一下子說盡,聊的許攸眉頭緊皺不耐,“纏著你嫂子聊的這麽熱乎,你不覺得越矩了?避嫌不懂?”

許錦抿著唇打住,又小心翼翼的咕噥了一句,“你又不和我聊,我不纏著嫂子纏著誰去?”

那語氣不甘又委屈,姜雲朵覺得很好笑,許攸也嘴角抽了一下,雖然面對許錦時,還有些不耐,卻沒有了之前的僵硬疏離,“來聽音樂會的,還是來聊天的?”

☆、二更送上 美大叔來了

聞言,許錦小聲的試探著問,“那不然聽完音樂會再聊?”

許攸沒有明確回答,只是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這一聲哼對於許錦來說也猶如天籟,一下子就驚喜若狂了,“大哥,你答應了?”

“音樂會結束再說。”一句再說沒有應承,可也沒有拒絕。

如此,對於許錦已經是覺得巨大的突破和進步了,一下子乖乖的坐好,盯著了臺上,“好!”

見狀,許攸又哼了一聲,姜雲朵覺得好笑,心頭卻是暖暖的,也看向臺上,臺上基本已經收拾完畢,有些學生正在往上面搬著花,一盆盆的將整個舞臺圍起來,增添了一抹繁花似錦的美意。

姜雲朵低頭瞄了一眼手表,已經九點多了,音樂會大約也就一個多小時,結束了正好去吃午餐,要不要一會兒喊著許錦呢?她正想著,就聽到一聲驚喜的喊聲,“雲朵!你也在?”

聞言,姜雲朵也驚喜的擡頭,站起來沖她招手,“熙若,你怎麽也來了?”

周熙若穿著一聲白色的運動裝,背著簡單的背包,三兩步就奔過來,抓住她的手,才轉身指著身後還離得有點遠的那人道,“是盧教授要過來,然後下課後問我要不要來,我聽說是慈善音樂會,舉辦的人又是學校裏的師兄,便搭順風車來湊熱鬧,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姜雲朵順著她指得方向看過去,就像是看到了從古代穿越過來的一個書生,濃濃的書卷氣撲面而來,他穿著有些覆古的長衫,卻一點不顯得異樣紮眼,相反,渾然天成的令人驚艷,因為穿著覆古長衫,所以沒有戴眼鏡,一雙鳳眸閃著睿智而溫潤的光,如沐春風的笑著,風姿翩然,端的是好書香門第的好氣度!

不過……姜雲朵眸子閃了閃,他是知道呂琉璃邀請了自己今天來參加的,卻又沒有和好友說,這是……?

她思慮間,盧江月已經走近,對上她的視線,很坦然的道,“想給周同學一個驚喜,便沒有說,當然我也是……”溫和的語氣一頓,又隨意的笑著道,“我也是不能確定大小姐到底能不能來。”

這樣的解釋合情合理,姜雲朵也說不出什麽怪異來,倒是周熙若眸子閃了閃,似有所悟,而許攸站起來,直接似笑非笑的點破,“所以,盧教授就親自來看看嘍?”

他的手親密的環在她的腰上,宣告的意味不言而喻,向驥站在另一邊,盯著盧江月,在想著這人是齊二少的好友,從現在看,分明也是對朵兒有了異樣的心思,將來若是也想要住進中元宮,那麽兩人是好友,會如何呢?一時又覺得自己好笑,這該是齊二少操心的事了。

聽到許攸的話,姜雲朵暗暗嗔了他一眼,盧江月卻絲毫不以為意,溫潤的笑了笑,竟是沒有否認,“是,有這個意思。”

如此一來,倒是讓許攸怔了怔,然後漂亮的眼眸瞇起,這是挑釁宣戰的節奏?向驥也皺皺眉,早知道該讓齊二少來,所為朋友妻不可戲,不是書香門第麽?

氣氛有點不對勁,許錦都茫然又緊張的站起來,跟盧江月打招呼,企圖緩解,“盧大哥!”

盧江月沖著他點點頭,笑意不減,周熙若似是明白了,眼底閃過一抹慶幸,還好,她的心還是自己的,看向許攸,也想用打招呼來緩解氣氛,“許大男神,好久不見!”

略帶輕笑的調侃,讓僵滯的沈默化開了一些。

許攸對周熙若是認識的,因為是她的閨蜜好友,“是好久不見,周同學,怎麽?進了金島大學了?”

“是啊,終於圓了我的夢想了!”說到這裏,周熙若還是有些激動,短短不過幾日,好像就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一樣,她又拉著姜雲朵的手,笑道,“雲朵,要不要你也來,我們一起讀如何?盧教授講的課真的是太精彩了。”

聞言,許攸立刻有些緊張,“不要,小朵朵忙著呢,哪有空去學校讀書?”

周熙若了然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盧江月卻道,“我倒是有空閑,若是大小姐真的感興趣,我可以配合大小姐的時間來教。”

“盧教授的意思是想要單獨為小朵朵上課?”許攸的聲音有一絲酸味飄出來。

盧江月像是沒聞到,淡笑著點頭,“你這麽理解也可以。”

聞言,其他幾人都有些驚異和不解,許錦楞楞的,不解盧大哥為什麽要對自己新任的嫂子這麽親近?而許攸則有一絲難以置信,這個盧江月什麽時候臉皮這麽厚了?

向驥沈默著,只是落在盧江月身上的視線淩厲了幾分,似是要看穿他到底這麽想要接近她是何目的。

周熙若則似笑非笑的看著姜雲朵,看來你將來的後宮大戲會很精彩啊!

姜雲朵心底嘆息一聲,對著盧江月很客氣的道,“多謝盧教授了,我最近有些事情需要做,所以……多謝盧教授的好意了。”

聞言,許攸就圓滿了,笑著拉著姜雲朵重新坐下,“小朵朵,快坐好,音樂會要開始了。”

舞臺上確實已經響起了準備開始的前奏,只是……她一坐下,問題來了!

姜雲朵的手還拉著好友的,兩人好幾天不見,自然是想要坐在一起的,於是這就意味著向驥和許攸要讓一下。

向驥的武功最好,十二飛鷹不在,他的守護任務最是重要。所以他有足夠的理由可以不讓,那麽便只剩下許攸了。

姜雲朵看向他,眼神意味不言而喻,許攸不動,眸子裏的哀怨滿的讓周熙若看不下去,好像她是棒打鴛鴦的惡毒女配。

不過姜雲朵有辦法,眼神又暗示了一下,許攸眸子頓時一亮,晚上可以再答應他一件事?

於是,他心甘情願的起身了,暧昧的囑咐,“小朵朵,晚上你可不許賴賬。”

姜雲朵羞惱的嗔了他一眼,換他一聲愉悅的笑。

許錦看著周熙若坐下,他心底一陣激動,瞄著兩人中間的位子,想著自己的大哥該坐在這裏吧!

誰知,許攸轉到了向驥的一邊去,他不解,又有些受傷,忍不住問,“大哥,你還是不願挨著我坐麽?”還以為兩人剛剛的關系已經破冰了呢!

許攸本來懶得解釋,不過想了想,這解釋也有表白的意思,於是道,“除了小朵朵,我不會挨著任何女人坐!”

聞言,許錦那顆受傷的心瞬間覆原了,很給力的道,“大哥對嫂子真是忠貞不二。”

這話,許攸愛聽,盡管那忠貞不二的詞有點用的不當。

周熙若對這個詞也像是過敏一樣,嘴角抽了抽,掃了一眼與自己一座之隔的許錦,看著穿的人模人樣的,怎麽文化水平這麽欠教育?

周熙若姑娘的性子有些大大咧咧的,雖然聰明,可是在為人處事上不拘小節,性情很直白,所以看許錦那一眼……深意就掩飾不住。

許錦見了當然就有些不樂意了,他教育很欠?他是金島大學的優秀畢業生好不?是學霸啊學霸!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比自己還低了好幾屆呢!一個學妹可以這麽質疑師兄麽?

他的腹誹也通過眼神清晰的表達出去,周熙若撇撇嘴,學霸?泰山?英雄不提當年勇,誰知道你現在不讀書已經退化到什麽地步了?

許錦瞪大眸子,退化?他正風華正茂好不?你還幼稚呢!穿的跟中學生一樣!

周熙若很女漢子的一挺胸,中學生?中學生的身材有這麽良好?

許錦看了這動作,楞了一下,忽然撇開臉,耳根子有點紅,又有些惱,這是在像自己炫耀證明她的女性資本?

“咳咳……”姜雲朵看著兩人的眼神互動,玩味的咳了一聲。

周熙若表情無辜淡然,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倒是許錦臉上有些不自在,便想找些話說,轉移一下,於是拍拍身邊還空著的那一個座位對著唯一還站著的盧江月道,“盧大哥,坐在這裏吧!”

盧江月還沒有說話,許攸忽然道,“你坐過來!”

沒有指明道姓的,許錦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說的是自己,“大哥,什麽?”

許攸不耐,“難道你不想和你嫂子坐的近一些,中間插著個外人算怎麽回事?”

“喔,喔,好!”被這麽一催,許錦也忘了剛剛還和周熙若在打眼神官司了,很麻利的坐過來,只是有些不解,之前不是還要自己避嫌的麽?

只是如此一來,許錦覺得對盧江月有些尷尬了,可盧江月卻很自在而坦然的坐在了他的另一邊,只是說的那話很耐人尋味,“我與你哥的某些習慣倒是一樣!”

聞言,許錦很想追問一句,什麽習慣啊?不過看著自己大哥那難看的臉,還是聰明的選擇閉口了。

許攸想說什麽回擊回去,姜雲朵很實時的提醒,“音樂會開始了。”所以大家都安靜了好不?

於是,誰也不再說話,靜靜地凝視著舞臺上。

舞臺上首先站出來的人,大概是主持,很歡脫輕松的說了些話,逗的下面的老人孩子笑個不停,氣氛熱烈起來,等到宣布了第一個表演的人是呂琉璃時,老人孩子似乎更是興奮,鼓掌聲響起一片。

呂琉璃穿著與志願生一樣的體恤衫,站在臺上卻別有一番獨特的味道,溫暖陽光,讓人看著整個人都很舒服,他先是笑著鞠躬,跟坐在前面的那些熟識的小朋友揮手打招呼,然後才坐在了鋼琴前,有幾個孩子歡快的跑上去,圍在他身邊,嘰嘰喳喳的笑著說著,他都微笑以對,等到指尖開始彈奏,那些孩子的甜糯聲音才安靜下來。

天地之間,似乎都只流淌著鋼琴的聲音,悠揚悅耳,緩緩飄蕩,空氣中都是淡淡的幸福和美好的味道。讓人聽了想閉上眸子,去細細的品嘗體味,最後忍不住沈醉其中。

一曲終了,鼓掌聲不斷,姜雲朵回神,也跟著拍手,一邊許攸咕噥了一聲,“彈的還不錯。”

向驥對音樂不太懂,不過聽著許攸這一聲不甘的讚美,也知道應該是極好的了,不然依著攸對音樂的追求完美不會發出這樣的評價。

其他幾人也都聽的一臉享受的愉悅,周熙若低頭,輕聲道,“雲朵,這島上真是臥虎藏龍啊!依著剛剛那一首鋼琴曲若是去參加比賽,都能得個世界大獎了。”

姜雲朵點頭,笑著為她解釋,“島上十大家族的章家乃是有名的藝術世家,只是清高孤傲,從不屑去參加那些比賽,剛剛彈琴的這一位,他母親便出自章家。”

周熙若驚嘆了一聲,喃喃道,“那有機會還真是想拜訪一下啊!隱世大族,一定是有許多驚艷震撼的失傳才藝。”

姜雲朵被她這麽一說,倒是也有了幾分興趣,於是道,“那有機會我帶你一起去拜訪吧!”

“真的?”周熙若一喜,又皺眉,“會不會太麻煩為難……”

姜雲朵笑著打斷,“不會,章家的長老恰好與父親是年少好友,就像是我們一樣,所以去拜訪是人之常情。”

這樣一說,周熙若沒了心理壓力,開始期待起來。

“小朵朵,我也想見識一下。”許攸不放過一起出去玩的機會。

“嫂子,其實我也感興趣。”許錦也不放過能和大哥相處的機會。

姜雲朵左右白了一眼,“再說吧!”都跟著去?以為組團旅游呢?她還有正事呢!傳說中章雲旗的父親就是章家長老的兄長,她對三十年前的事可是更感興趣。不解開這個謎,如何幫助那一只!

臺上那些孩子像是沒有聽過癮,於是又纏著呂琉璃彈了一曲,便牽著他們下臺了,然後便有其他的人上臺表演,唱歌彈奏,都有模有樣的,雖然不及呂琉璃的技藝高超,也算是很不錯的了,很快便吸引了四周的游客過來圍觀,一時人漸漸多起來。

姜雲朵等人一直很認真的欣賞,對於臺上的表演盡管不是他們看過的最精彩的,可是因為傾註了表演者滿腔的熱情和愛心,所以很是打動人,他們會給予最大的尊重和支持!

只是沒想到,最早在臺上表演的呂琉璃忽然走過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