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1章還以為兩個人掐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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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男人本來是要每個人喝兩小杯,都知道老婆過來的目的,只想想讓小酒祝祝酒興,沒成想他們幹上了,也只能在一邊觀戰,總不能兩個人都喝,那誰照顧誰呀。

幾個女人都走完了酒花,酒力也都差不多了,覺得關系不錯的在找幾杯,沒有一會的功夫,黎煙,微雨就有些高了,說話也就更放的開了。

喝多的男人喝高的時候,就自己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了,喝多了的女人,那更是好玩,不但不推辭酒,看到酒就樂,根本就沒有感覺了,就像喝紅糖水。

路彤一看這陣仗,猛然想到了志遠的提醒,原來志遠不是小氣,是另有一番意思,偷眼看向志遠,心裏在暗罵自己跟不上志遠的腦速。

沒有想到的是,志遠也在看她,急忙領會眼神的意思,還沒有猜出來,志遠就說話了:“你去給嫂子們熬點湯去吧。”故意把“醒酒”兩個字給漏掉了。

路彤想到自己買的水果,終於派上用場了,拉著金庫的手:“好,我這就給嫂子們熬湯去。”

路彤的醒酒湯熬好了,幾個女人不僅酒喝的投機,話更是投機,根本就不用勸,都主動找著對方喝酒。

沈行知看到醒酒湯,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趕緊給黎煙倒上一大杯,雙手端著遞到黎煙的眼前。

黎煙使勁地擠了擠眼睛,看著酒杯裏的液體,把自己的胳膊圈住沈行知的脖子:“老公,你逗我呢?酒那會冒氣。”

“你胃寒,我給你溫了一下。你嘗嘗溫酒,和常溫的酒有什麽區別。”沈行知的不僅體貼,腦子還轉的瞎快。

聽到這樣的話,沈行知當然主動了,急忙又給黎煙盛了滿滿的一大杯,這次沒有敢直接給黎煙,而是在兩個杯子裏,把醒酒湯吹涼了,才遞到黎煙的手裏。

其他的幾個男人,包括周楚研在內的,都按照沈行知的辦法,給自己的老婆滿滿地涼涼一大杯,還知道做動員工作。“來,來你們幾個碰一下都幹了。”

剛剛還在反對的男人們,突然就改變了做法,幾個女人更加的踴躍,一同舉起酒杯,把杯子碰的響亮,接下來,就聽到“咕咚,咕咚”的喝水的聲音。

在自己男人給盛湯的功夫,黎煙和莊嵐喊起了酒令,專業水準趕超男人,喊道興奮處,人也站起了,感覺還不解氣,直接把腳踩在椅子上,都向前探著身子,手都快掐一塊了,要不是知道在鬥酒,還以為兩個人掐架呢。

伺候著喝完了醒酒湯,幾個男人不敢在耽誤工夫了,不管醒酒湯起不起作用,也不能在待下去了,不然白酒喝完的可能都有。

好在現在的女人,比男人還要強,就是自己喝醉了酒,也偏偏不承認,不但不讓抱著,還要自己走,看著歪歪斜斜的人,只能把椅子背遞到手上。

沈行知聽到這樣的話,很是尷尬地,眼睛快速地看看左右的幾個人,就是在難為情也得先照顧老婆不是:“老婆,你喝多了。”唯恐黎煙站立不穩倒下了,剛抓住胳膊就被黎煙一下掙脫開了:“誰說我喝多了,我看你才喝多了。我的酒量比你的都大,小樣。”還在沈行知的臉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簡直就是一個喝醉酒的,黑社會老大挑逗小媳婦的感覺。

既然老婆要攀巖,這個時候也只能滿足她的願望了,沈行知把黎煙的兩只手,都分別放在不同的物體上,在把可以利用的實物,依次放在後邊。

黎煙抱著一個衣架,仰著頭,抱著衣架轉起了圈圈,還一個勁的傻笑:“老公你忽悠我,我才不上這上邊去,我剛爬到頂,這個東西到了,那樣我豈不是要摔下來。”

還沒有醉到底,還知道自己的人身安全。

沈行知趕緊的接住黎煙的手,把它放在剛剛裝修過的窗框上:“扶著這裏,看是不是安全多了。”

黎煙緊緊地抱著窗框,眼睛時而有神,時而渙散:“這次就對了,就是沒有安裝手拉,腳蹬的地方。”喝多了的黎煙什麽都知道,你說她清楚吧,說的都是醉話,你說她喝多了吧,說的話還挺清楚。

“她一個人攀巖我不放心,你看這麽多的男人都不敢,就連她老公都在一邊攛掇。”雨薇晃晃悠悠地站起了,看著莊嵐就要同甘共苦。

“對,剛才我們一起嗨,現在她遇到難處,我們不能不管。我們也上去,就算保護不了,我們也不能看著。”得,莊嵐也來了哥們義氣,喝醉酒了到知道抱團,不喝酒的時候,卻是明和暗鬥。

兩個人拉著手眼睛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淺柔,看著幾個人就是傻笑:“你們先上去,我在下邊接著你們,不然下邊一個墊底的人都沒有。”

“那一會我們掉下來的時候,你可用後背接著,別用肚子接著,那地方我們踩著舒服,你人可受不了,腸子出來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莊嵐人喝多了酒,想象力還挺豐富。

雨薇把自己的手伸給莊嵐:“你想的到挺美,人家還給你一個肚子,給你一個屁股就不錯了。”

看著幾個嫂子都喝成這樣,路彤心裏早就過意不去了,志遠是讓幾個人小聚的,卻讓自己給搞砸了,人早就動了幾次,每一次都被志遠及時地攔下,小聲地提醒:“你不讓他們安全的回家,你還打算讓他們鬧一宿呀?”

看著這樣的眼神,聽著這樣的抱怨,路彤也只能帶著金庫,安安靜靜地在邊上看著,就等著幾個人快快的到家。

黎煙回頭看著緊緊跟在後邊的兩個女人,眼睛裏有白色的霧氣生成,苦笑摻半地:“姐妹們,我們就是不服輸,上呀。”

“你在前邊開路,就是掉下來,我們也是墊底的。”兩個人現在不僅膽子大,還敢做感應的了。

人多了就有了動力,黎煙更加的積極了,手扶著窗口,臉和身體緊緊地貼著墻壁,腳下挪動著步子。

三個女人的老公,迅速地交換了一下眼色,一個在前邊擺放可攀抓物體,一個在中間,一個斷後。

志遠把金庫的手遞到路彤的手裏:“看好金庫,我去幫忙。”眼睛很是覆雜地看了路彤一眼。

志遠都上陣到了,周楚研也不好幹坐著了,自己的老婆自己清楚,以她柔弱的性子,就是自己在喜歡鬧,也不過在邊上助助陣罷了。

有了幫忙的勞動力,就不害怕弄有重量的物體,因為那樣他們扶起來,就不會出現危險。三個男人把家裏的沙發,櫥櫃,從餐廳擺到了客廳通向的門口。

為了不讓他們有厭煩感,三個人還商量著,把沙發,櫥櫃,都交叉著放,這樣他們就更有攀巖的欲望。

搬動著家裏的重家具,三個男人才想到了,餐廳安排在最裏邊,是最不明智的設計,如果和客廳在一起,都按照現在的距離,他們走不了多少路,就到了大門口。

黎煙扶著墻眼睛看向前邊,眼睛看到沙發的時候,貌似比墻柔軟舒適多了,心裏立刻有了希望,回頭看著和自己同樣可笑的兩個人:“姐妹們加油啊,翻過這個山梁,下邊就好爬的多了。”

黎煙兩手緊緊地抓著窗框,眼睛看著前邊的沙發背,邁動沒有根基的腳,在差半步的時候,兩只手猛地松開,整個人直接撲到在沙發背上。

喘著氣用手撫摸著柔軟的沙發:“果然是石頭山沒有土山溫柔,就連手感都不一樣。”整個人一下爬在了沙發上,眼睛開始變得渙散:“摸到舒服的地方就想睡覺。”

“那就睡覺,睡醒了有了體力再爬。”沈行知的意思是,睡著了更好,自己就可以直接的抱回家去,省得在這裏瞎折騰。

黎煙立刻對著沈行知翻著白眼:“我就知道你安的什麽心,是不是現在巴不得我掉下去。哼,我偏不,我就要和你捆綁一輩子。”

沈行知聽了這樣的醉話,不但不生氣,眼睛裏立刻有了白色的霧氣,為了不讓那些霧氣快速地變成水珠,也只能快速地眨巴著眼睛,嘴角卻是勾起的。

心裏有了動力,扶著走路的速度就加快了,坐在沙發上觀戰的淺柔,這個時候也不安生了,看著他們搖搖欲墜的,很是想壯壯他們的鬥志,原地拍著手掌打氣:“姐妹們,加油!姐妹們,加油!”

“你別喊了,按照你的節奏,我們都到不了終點了。”黎煙那是不想太鬧,她現在可是一心想爬到終點的人。因為她剛剛想到了,如果自己掉下去,立刻就會有人頂上來,她可不想把自己的老公讓給別人。

“就是,我們就聽到你的笑了,你是不是在下邊看著我們特開心呀。”這酒還沒有醒呢,雨薇的鬥勁就來了,要不說女人和女人就是愛鬥。

“對,你就閉緊你的嘴,不要笑,就是在給我們在鼓勁。”喝醉了酒了酒的莊嵐,一下就把心裏的話說出來了。

“我根本就不想笑,就是停不下來,我也很難受。”淺柔摸著笑出的眼淚,人都笑滾在了沙發上。

路彤也聽出了這其中的難受勁,急忙的帶著金庫過去,用手掌輕拍著淺柔的後背:“嫂子,你要不要喝杯水?”

“我什麽都不喝,我就想停下笑,你讓我停下來。”淺柔已經在沙發上笑成了一團,就像一個得了笑病的病人。

路彤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心裏的內疚感更加的加重了,自己本來是好心,卻把事情給辦砸了,不但笑不出來,就想著找個地方好好的大哭一場。

看著一屋子不正常的人,金庫早就嚇的就剩下撇嘴了,但是又不敢出聲,也只能忍著,因為小孩子沒有定力,鼻子,眼睛都憋紅了。

路彤的心思全放在了,自我懺悔的糾結上,那裏還有其他的心思。倒是志遠在放完一個家具,悄悄地走到路彤身邊:“你把金庫帶回去吧,不然非讓你們給嚇出毛病來。”

路彤這才低頭看自己的金庫,眼裏噙著淚花,鼻頭紅紅的,兩片嘴巴在不停地忽閃著,就像河蚌開合的蚌殼。

路彤立刻把金庫抱在懷裏,心裏很是讚同志遠的說法,又不好意思扔下所有的人:“這樣不好吧。”

“沒有什麽不好的,你把金庫哄睡了,你在過來,這樣我們都踏實了。不然我也專心不了。”志遠在這個時候,不能不把心裏話說出來,要不那個實心眼的人,肯定不會同意。

在這麽亂的環境下,路彤更不希望讓金庫添亂,那樣就更亂套了,非得讓整棟樓的人,都知道了今天的糗事。

路彤擦著墻根偷偷地跑出去,自己本來就已經做錯了,還直接把幾個人給放棄了。

黎煙看到路彤的背影,立刻扯開喉嚨就要喊,被沈行知及時地拉住:“攀巖的時候說話,人就會漏氣,她啊,”看了一眼空空的門洞:“抱著金庫在峰頂等你們呢。”

黎煙看到沈行知,很是不相信地:“老公,你怎麽手裏,腳下都沒有抓,蹬,怎麽也能攀巖呀?”

沈行知看看自己的腳底下,只能是哭笑不得地:“我這不是為了保護你嗎?趕緊爬吧是。以後我在把真功夫教給你。”

一看沈行知的模樣,就知道是在騙自己,就準備大撒手,邁步的時候,才知道頭重腳輕,急忙把身邊可以抓的抓在手裏。

回頭看著兩個自己同樣站立不穩的人,腦子裏立刻有了一個新的想法:“餵,我說二位姐妹,你們喝多了,怎麽也不系安全繩?”

“安全帶?”男人們同時面面相覷地互問。

“你們不把安全帶系在腰上,都圍在脖子裏了。”淺柔人就像倒掛在沙發上,腿上了沙發背,頭卻躺在沙發的座位上。

喝醉的人一下提醒了清醒的人,立刻把三個人脖子上的圍巾,解下來直接綁在了腰裏,有了圍巾握在手裏,就像握著風箏的線,很是有了一種安全感。

雨薇立刻笑趴在椅子背上:“淺柔姐今天夠厲害的,把沙發都背起來了。”聽到這樣的話,淺柔不笑了,兩手使勁的推,也加上了兩只腳的力氣,使勁地猛蹬。

周楚研一下給嚇精神了,這樣下去非把淺柔扣沙發裏不可,早撒丫子管自己的老婆去了:“餵,餵,你別動。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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