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0章一點都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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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彤急忙伸出手指引著:“在這邊,給您添麻煩了。”

志遠和沈行知夫婦也早站起了,對來人笑臉相迎。

常沐辰也沒有解釋,只聽到稱呼院長,那我們就先暫且跟著順大溜吧。

院長走路身輕如燕,從路彤身邊走過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就像從路彤的旁邊飛過去一樣。要不是看到活生生的人,真以為是從天上下來的仙君,因為形體和衣服就帶著仙氣。

“就是你吧?”院長一眼就看出了那一個是病人。

“院長家好眼力呀!”志遠是發自內心的稱讚。

院長在志遠的肩胛的地方,用手指輕輕地摸索了一下,一手按住肩頭,另一只手把志遠的胳膊輕輕地擡起,眨眼的功夫:“好了,你自己動一動。”

路彤擦了擦眼睛,用手扶住並輕輕擡起的胳膊:“不會吧,這也太神奇了吧。”

“上下動,你的手腕還不能動。”院子立即囑咐志遠。

志遠手腕不動,肩膀上下聳動著:“奇了,一點都不疼了。”

“拍片子了嗎?”院長沒有提出走,大夥當然不敢去催。

“剛才胳膊一點都不能動,害怕兩邊骨頭都有事,正準備一起拍的。”志遠看到醫道這樣好的人,不想隱瞞一點細節。

“趕緊去吧,別耽誤工夫了。”院長的話聽起來就是幹凈利索,一點都沒有多餘的廢話。

這種任何底細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也不知那句該說,那句不該說的尷尬時刻,那是誰都想撒丫子的,既然接到了命令,那就跑吧。

腳還沒有挪窩,手就返回來拉住路彤:“老婆,你們兩個女人留下,幫忙送送院長。設備都有輻射,還是讓老沈去吧,他必定還抗點輻射。拜托了。”

兩個男人撒丫子走人了,最艱巨的任務不留個老婆留給誰,路彤也只能對著自己男人的背影揮揮手,挺起胸,背上自己的嘴,上。

誰知老院長甩甩飄飄欲仙的袖子:“不用勞煩二位女士。”眼睛瞥向裝傻的常沐辰:“讓他送一下就可以了。”

雖然院長的臉對著自己,眼睛卻是斜著眼睛,一直在看旁邊的人。路彤的臉由陰立即轉晴,還立即露出了笑臉:“沐辰哥哥,那就不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常沐辰笑的很是不自然。

老院長一甩袖子頭前帶路了,常沐辰對著路彤攤攤手,屁顛屁顛的跟上去。

轉過一個彎,兩個人就都原形畢露了。

“爸,你至於那樣嗎?我還有一大堆事呢,你先回去吧。”常沐辰話還沒有說完,就打算向相反的方向撒丫子走人。

“回來。”常厚林到背著手,眼睛裏自覺地透著一種威嚴。

常沐辰沒有回身,心裏在盤算著逃出魔掌的辦法。越著急腦子還不轉了,只能氣哼哼地在心裏抱怨:“我敢跟你回去嗎?不是逼著相親,就是必須交出一個女朋友,你以為那是在商場買東西呢?”

“家裏按著殺人刀呢?”常厚林問的一針見血。

“爸,你說什麽呢?我”常沐辰在關鍵的時候,腦子突然就開竅了:“看我這豬腦子,幻然約我去她那裏,讓他們這幾個人給耽誤了。”

常厚林不動聲色地看著兒子的臉。

常沐辰故意擡起手腕看看腕表:“該死,要遲到半個小時了。爸,你是支持的對不對,那我走了。”

常沐辰還沒有走出幾步遠,就聽到常厚林一聲慘痛的叫聲,他忍不住回頭,就看到常厚林已經坐在了地上,齜牙咧嘴地用一只手捂住老腰。

常沐辰想都沒有想,就翻轉身直撲常厚林:“爸”

常厚林用一只手支著地,拼命地想站起來,最終還是沒有成功。

“爸,你這是”常沐辰喊著就要把常厚林抱起來。

常厚林不但沒有答應常沐辰,還對著常沐辰痛苦地擺擺手:“別動,這次的腰可能真的不行了。”

常厚林腰椎間盤突出,那是老早的毛病,就為這個病根,家裏的活計不能幹,就連做手術都受了影響,就因為這個才忍痛放下了,自己熱愛的手術刀,這才慢慢的轉移了工作重心。

這個老毛病常沐辰那能不知道:“你知道自己的腰不好,你還不註意。”

“我這不是被你氣的嗎?”常厚林一下把責任全推到常沐辰的身上。“你走,不用你管我,一會有人過來,讓醫院的人看看我的好兒子。”

“爸,我錯了還不成嗎?”

看著急的沒有頭腦的兒子,常厚林嘴角剛剛揚起,就立刻把肌肉拉下來,緊繃著嘴,好似在咬牙暗暗挺住。

“你別動,我抱你起來。”因為常厚林的身高只比常沐辰矮那麽一點點,身體又不能用力,雖然只是抱起來,也累的常沐辰不輕。

“你去忙吧,一會醫護人員過來了,我讓他們擡走。”常厚林這個時候到牛起來,很是不配合常沐辰。

“爸,都什麽時候了,你就別逞能,慪氣了。”常沐辰把常厚林放在休息椅上:“你胳膊用勁,腰千萬不要用勁啊。”

常厚林沒有吱聲,人卻很是配合。

常沐辰半蹲下身體,把常厚林貓腰放在背上:“去那?”

“我自己會給我自己治。”常厚林根本就不正面回答常沐辰的問題。

雖然沒有說地方,常沐辰卻知道往那走。

常厚林躺在兒子的後背上,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舒心的笑,在心裏偷偷地樂:“你小子跟我玩,那是老子不想和你耍花招。”

這就是傳說中的“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說法。

沈行知一邊往拍片室走,還不忘記八卦幾句:“餵,有個大舅哥真好,我怎麽就沒有那福氣。”

志遠也不說話,黑著一張臉,鼻子裏噴出了一股鼻息,還給了沈行知一個大大的白眼。一看就知道是在笑話沈行知沒有眼力見,還在那裏瞎白話。

“自從我老婆說了去健身房,你就黑著一張臉,你至於嗎?”沈行知不看眼色道。

“我願意,你管得著嗎?”志遠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故意拿難聽話氣沈行知,好讓他自動停嘴。

“你這是小人見識。你看你大舅哥多仗義,一看就是大家風範”

還沒有等沈行知把話說完,志遠就忍不住了:“餵,我說你是那頭的。”

“當然是你這頭的。我這是向理不向情。”沈行知極力在做一個和事老。

“你有那樣一個大舅哥,我倒想。”志遠的話裏還是有氣。

“你以為我傻呀?我早就看出來了。”沈行知給了志遠一個大大的白眼:“你都沒有看出來,人家那是純友誼,你老婆對你才是用情太深。我老婆有一個這樣的男閨蜜,我還巴不得呢。”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在志遠的心裏震動是巨大的。

“你那只眼睛看見了?”志遠明知故問,老是害怕自己看到的不是真實的一面。

“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不就是一個脫臼,看把嫂子急的,就差上樹爬墻了。真是當局者迷。你再這樣下去,你老婆跑的時候,我不但不攔著,還得給指一條道。”沈行知回瞪著志遠,一副你試試,我就敢做的態度。

志遠在腦子裏放電影,是因為自己沒有底氣,隨時害怕會從自己的指尖間溜走,總想把愛緊緊地攥在手心裏,難道自己錯了嗎?

志遠凝眸看著沈行知,腦子裏的轉速已經達到了極限。隨著快速的旋轉,眼睛慢慢地有了光亮,眉頭也慢慢的舒展開來。

“我舍下一條胳膊去救你,你還給我在這裏上課。一會真的骨折了,你養活我呀?”志遠斜眼笑著,對某人進行調侃。

“我倒想養你,你舍得嗎?”沈行知很是了解地。

“那倒是。等我的胳膊養好了,看我怎麽報覆你。”志遠眉毛已經上揚,嘴上卻說著狠話。

沈行知先是一楞,細看志遠臉上的表情,他心裏跟明鏡似的,又犯了心服,嘴硬的毛病。臉上堆起一副奸笑:“好啊,不服,咱旮旯角去呀。再不服,我們對瓶吹呀。我敢橫著走,你敢嗎?”

自從提起常沐辰的名字,路彤就預感到要發生什麽,小心臟就提溜著,最讓她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志遠卻沒有原由地負傷。

就像常沐辰形容的,志遠的傷根本就危機不到生命,可是她就是擔心的要死,一顆小心臟就是平覆不下來。

在不能定奪的時候,還是常沐辰出手相幫,立刻解決了她的擔憂。在她的觀察裏,兩個人暫時不會發生沖突,看著向兩個方向走的人,在她的心裏又多了一個問題,那就突然蹦出來的,給志遠治病的人。

想到這個人路彤忍不住,在心裏大了一個問號,這個人是誰?她回憶剛見面的一幕,看兩個人臉上的表情,根本就不是朋友,一個問題突然蹦出來,那就是仇家?

路彤立刻搖頭否定,一個電話就能趕過來幫忙的人,怎麽會有血海深仇,腦子裏再次放電影一樣地放著,那個人的看常沐辰的眼神,還有要帶走她的語氣,路彤的下一個擔心來了,難道是要做人質?

想到這些路彤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那裏還想到身邊還有一個人,滿腦子都是解不開的問題。

路彤想著心事,那黎煙怎麽也不說話了呢?

自從在車上被自己的話嚇的,立刻醒了酒之後,滿腦子的問題就來了,一個接著一個,還是都不能問,想和自己的老公探討一下吧,也不是時候,也只能一個人窩在心裏。

志遠的突然受傷,更加的解釋不清,悄悄地問了一句沈行知,卻遭到呵斥,她居然無力反駁,這種情況平時根本就不會出現,只有她吼沈行知的份。

黎煙腦子裏的一個問號接著一個問號,沒有一個找到正確答案的,剛要有些眉目的時候,突然蹦出一個神仙,又把前邊的推翻了。

別說路彤害怕她說話了,自己的事情都理順不清楚,那還有時間去八卦那些,神仙的醫術和身份成了當下最想知道了。

兩個女人坐在椅子上,都望著一個點,身體動不動,只要臉上的表情變化萬千,只看臉上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看電影。

冷櫻雨打開門看到門口的兩個人,那是先喜後驚,喜的是,兒子終於可以主動露面了,笑臉剛剛在臉上綻開,眼睛看到老伴的那一刻,腦子裏立刻就不想好事了。

“老頭子呀,你可不能有任何閃失呀”冷櫻雨不說趕緊把人讓進屋,堵在門口開始哭天抹淚:“你要是有個好歹,我活著還有什麽勁呀”

“媽,你怎麽不問情況就哭上了?”常沐辰對問冷櫻雨的不冷靜一點都理解不了。

“我還用問嗎?要是不嚴重的話,通知你能回來嗎?”沒有想到冷櫻雨在這麽著急的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的思路。

常沐辰想想媽媽的話確實有道理,自己這樣背著一個人回來,擱誰都嚇出毛病來:“媽,爸沒事,就是腰可能出了點問題。”

常沐辰這次不敢隨便亂講,只能動了動後邊:“爸,怎麽不知聲呀?看你把媽嚇的。”

那常厚林為什麽不回答呢?

原來常厚林躺在兒子的肩膀上正享受著呢,美的大腦也開始天馬行空,正想的入迷的時候,聽到老伴嗷嘮的一嗓子,自己也嚇了一跳,自己也不敢冒失地搭話,那樣自己就露陷了。

也只能躺在兒子的背上想辦法,當聽清楚原尾的時候,被老伴感動的眼眶都濕潤了,心裏卻是暖暖的,一下就想到了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你怎麽不早說呀?我的腿都被你們嚇軟了,趕緊放到床上去。”說完,冷櫻雨小跑著頭前帶路,一直到了臥室,把床鋪揭開:“快躺進來。”

常厚林一下就滾進了被窩裏,卻不敢渾身亂動,只敢活動四肢,也只能把心裏的苦發洩在嘴邊上:“哎呦,哎呦這可咋整哎”嘴就不肯停下。

常厚林著急是有原因的,自己躺在床上,才知道自己內急,又不敢大大方方地站起來,也只能幹著急了。

“爸,是不是很疼?”常沐辰看到常厚林難受的,要不是在床上躺著,就差起來打人了,更加的確信,是自己害的父親受罪。

常厚林除了腰,那裏都在動,就像一個大蛆,腦子更是不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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