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7章不能單刀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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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麽不好的,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把事情說開了,也就沒有疙瘩了。就因為他們不把話說透了,才天天爭吵的。”劉增林很有把握地道。

在這個家裏吵架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事了,既然都有那個意思,也正好趁著大家都在,把事情挑明了,總有揭合的那一刻。

何書妹進門的時候,那可是帶著刺進來的,眼睛一直都看著馬淑英,就連坐的時候,眼睛也不離開馬淑英半秒。

難怪何書妹進門就提防,因為她一直想的都是,自己剛才看笑話的場面,進門居然看到了親家公,她就預感到馬淑英要整事,她當然要接招了。

劉增林看著何書妹帶著敵意的眼神,感緊的用眼神示意志遠。

志遠接到命令也用眼神回覆:“別太著急,慢慢進入,不能單刀直入。”

劉增林卻沒有完全領會志遠的意思,以為兒子害怕丈母娘,正在退讓,也只能一鼓作氣,一不做二不休了。

“這樣著急麻黃地把親家公,親家母叫過來,沒有驚到你們的好。”劉增林也想直接說出去,在開口之前還是想做一番的鋪墊,不然讓對方誤會了就不好了。

“親家客氣了。”路文會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著,好像就是專門來聽的,根本不需要他發表意見。

何書妹坐在那裏一副早就擺好了陣地,你要鬥嘴我接著你,你要動武,對不起,我下邊的兩條腿也不是吃素的。

“別跟他們說那麽多的廢話,你看她的底氣,就知道她什麽都知道了。”馬淑英來了兩輪眼神的較量,就斷定了自己的判斷。

“親家母,這事你也知道了?”劉增林本來想提醒親家,以為親家知道了,直接就發問了。

“知道。閨女是小棉襖,有什麽事能不跟當媽的說。”何書妹說這些話也是為了氣馬淑英的,因為每次娘倆嘀咕的時候,她就會打翻醋壇子。

“媽,你知道爸問你什麽了,你就一口說知道。”路彤知道何書妹是做給馬淑英看的,但是也得分清楚情況吧?

“你給我閉嘴。”馬淑英唯恐路彤母女串通一氣,把自己把握好的事情,弄的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打人還不打臉呢,你當著我們老倆的面,就呵斥我閨女,我現在罵你兒子,你同意嗎?”何書妹一下就逮住了說話的缺口,一連給馬淑英出了幾道難題。

馬淑英不回答何書妹的問題,看著路彤胸有成竹地一笑,話題跑的讓人跟不上轉速:“你不會連房子都看好了吧?這次是在s市租房呀,還是買房呀?”

“買你給頭呀,我沒事那能像你一樣撐得亂找事。”何書妹心裏這樣罵著馬淑英,要是放在平時,這樣的話也早出口了,今天不能不顧及幾個男人的面子:“我有錢,愛往那投資就投資。你鹹菜吃多了吧?”

馬淑英用眼睛劃過所有的人,一只手拍在另一個手掌上:“我說的準不準,房子都買了,還死不認賬。”

路彤用腿碰了碰志遠的腿,那個人早就心領神會,就是路彤不提醒自己,也不能讓他們猜著對方的心思說話了,兩個人都在打埋伏,照這樣下去就是說一年,估計事情越說越多,到最後都不知道什麽是起因了。

“媽,別兜圈子了,你就直說吧。”志遠真害怕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兩個人就打在了一起。

馬淑英對著何書妹翻了一個白眼,和這樣的人直說,她信嗎?她還以為給她挖的陷阱呢?

何書妹也用眼神回應:“你的心眼屬棗樹的,裏邊七七八八,拐著十八道彎,能不琢磨,琢磨哪個是真的那個是假?”

兩個人走迷宮走上癮了,把心思全放在了套路上,怪不得誰都不相信誰。

劉增林看到兩個女人在那裏鬥眼神,心裏就著急,對著志遠擺擺手:“兒子,你說,別指望你媽了。”

“爸,爸,媽,媽。今天要和雙方的老人商量一件事情,因為工作的需要”志遠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眼睛看著路彤和金庫:“我想帶著他們一起去s市工作。”

馬淑英聽著兒子喊媽,雖然有些紮耳朵,這種心思也是一閃而過,她要不放過何書妹臉上的任何細節,專等著打臉的時候。

何書妹聽完志遠的話,本來大腿壓二腿地坐著,兩條腿一下落在了地上,人立刻做的挺直,眼睛不相信地直瞪瞪著:“今天說的就是這事?”

路彤迎著何書妹的目光,和志遠手拉在了一起,兩個人對著何書妹認真地點點頭。

“打住,你們先等會,我的腦子亂著呢,先讓我捋捋。”何書妹輕拍了兩下額頭,扶額穩定自己的情緒。

何書妹要不是所有的人在場,聽到那句話的時候,讓她早就咆哮,崩潰了。她今天來就是奔著馬淑英來的,一點心裏準備都沒有,自己早在心裏想了一萬個對付馬淑英的辦法,現在看來是一個也用不上了。

路彤看到何書妹著急的程度不亞於馬淑英,知道自己平時灌輸的太膚淺,急忙上前摟住何書妹的一條胳膊:“媽,對不起。”

別說何書妹了,就是路文會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裏也狠狠地震動了一下,心裏立刻有了小離別的憂愁。

何書妹把路彤的一只手,放進自己的手掌裏,在用另一只手蓋在上面:“彤啊,不是媽不讓你們去,那麽偏遠的地方,你一個人帶的來陽陽嗎?”

路彤把自己的臉貼在何書妹的臉上:“媽,放心吧,相信你的閨女一定可以的。”

“能不能緩緩,咋說走就這樣急呢?”何書妹開始使用她的緩兵之計。

聽到何書妹的話,馬淑英的眼前一亮,對呀,自己咋就沒有想到挽留兒子呢?“兒子,你看你這上有老下有小的,能不能給領導說說,照顧咱一下,啊。”

去外地工作是自己爭取來的,這要是找領導,不但不能開口,那等於是給自己砸了渣子,但是話也不能直說:“我試試吧,你們也別抱太大的希望。”

志遠的這句本是推辭的話,沒成想就這一點小火種,就給馬淑英,何書妹留下了希望的火焰。

何書妹也來了精神:“姑爺,給領導提提咱的困難,幸喜,你們領導一發善心,就不讓你去了呢。”

何書妹和志遠說話的時候,可不是針鋒相對的,不但寵著閨女,更是偏著自己的女婿。

“如果你們領導還難為你,我去找你們領導去,把咱家的情況說一說。”馬淑英不但不和何書妹對著幹,還和何書妹聯合起來,做起了志遠的工作。

“可別,你去,好事也會變成壞事,不吵魷魚就已經很給面子了。”劉增林很是時候地加進一句。

“會說話的說話,不會說話的,最後就閉嘴。”馬淑英直接用話把劉增林堵住,在這個時候,她可不想讓老伴給岔開,她有了和親家同心協力,一起拉住志遠的後腿的決心。

兩個親家母沒有吵起來,兩句話不對兩口子吵起來,志遠也只能把註意力拉到自己身上來:“媽,媽,你們的想法我知道了。我已經不是孩子了,相信我,會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的。”

何書妹一聽就知道是推辭話:“姑爺呀,你看陽陽馬上就要學會走路了,彤彤吃苦受累都沒有什麽。她一個人在家帶著孩子,萬一有個閃失什麽的,到時候後悔就晚了。”

“對呀,男孩子比女孩調皮的多,登高上底的。你小時候就沒有少挨摔,現在的樓房,一點也大意不得。”馬淑英也說出了外界對孩子的利害關系。

“還有呀,剛學會走路的孩子,那小腿跑起來,跟個小旋風似的。現在出了門就是大街,現在的車輛又多,你說,一個人看那一眼呀?”何書妹開始舉例說明。

“就是,我們現在有兩個人和她一起帶,她還帶不好,眼睛就沒有離開過手機,她要是看入迷了,孩子”馬淑英不敢往下說了,當老人的最忌諱這樣的話。

本來馬淑英和何書妹為了拉攏他們,都湊到了兩個人的跟前,仿佛這樣更有說服力。可是離的近了也有壞處,何書妹聽馬淑英說的後邊的話就不如耳了,用眼睛狠狠地斜著馬淑英。

志遠和路彤相互對視一眼:“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不但沒有吵架,還神同步了。”

馬淑英剛想張嘴反抗,胳膊就被志遠拉住:“媽,媽,你們說的都很有道理,接著說。”

得到了鼓勵,何書妹不在和馬淑英計較,立刻把臉轉向女婿:“姑爺,我們雖然沒有知識,但是都有帶孩子的經驗呀。”

“對,我們統統地教給你們,省得你們從頭學了。經驗可比那些紙上的東西管用的多。”馬淑英很是讚同。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把生活中的小經驗,還有平時容易忽略的細節,一個說,一個做補充,配合的相當的默契。

志遠臉上是在聽兩個人說話,腦子裏卻開始走思,經過天馬行空的奔跑,他的臉上的線條舒展了,蹙起的眉頭平整了,他不確定是不是找到了軟肋。

志遠去s事的事情,成了家裏唯一的談論話題,不管說什麽話,都能很自然地扯到那上邊去,一次,兩次,次數多了,也就懶得回覆了。

經過幾輪拉皮條式的扯鋸戰,最終也沒有抵住志遠他們的軟磨硬泡。誰讓天下父母對孩子都有一顆柔軟的心呢。

志遠和路彤將要成功的出逃。

在出逃之前總的和朋友們道道別吧,路彤約了自己的閨蜜們,志遠見縫插針地,帶著路彤和沈行知兩家吃了一頓家宴。

當路彤坐在餐桌上的時候,才明白沈行知怕老婆的原因了。

沈行知的老婆黎煙,不但說話,辦事利索,能幹,還能和沈行知對酒量,按照一比一的喝法,一般酒量的男人都不是她的個。

黎煙這樣強勢的女人,卻對溫柔善良的路彤,第一眼就不反感,等說話的時候,就更是投機了,弱強互補了。

投緣那是對路彤這樣的人說的,像黎煙這樣懂得套路的人,其實還有一個更加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想通過路彤的這根線,就是埋伏在沈行知身邊的一個拉鎖。

黎煙知道自從結了婚,她對沈行知管的特別的嚴,吃喝玩樂都沒有問題,唯一的底線,就是不能碰其他的女人,就是看一眼

正在路彤和黎煙聊的正嗨的時候,沈行知的眼珠子亮了一下,脖子也跟著眼珠的方向轉動,人的眼睛都瞪圓了。

黎煙驚覺地順著目光看過去,一個打扮時尚性感的女士,正邁著優雅的步子,從桌角邊經過。

黎煙調回視線,一把就揪住了沈行知的耳朵:“說你是豬八戒,你還不承認,投了豬胎,還是這樣的沒有改性。”

“哎呦,夫人那。”沈行知被擰的齜牙咧嘴,只會說好話不知道反抗:“咱今天不吃豬耳朵,回家了,我兩個一下讓你吃。”

“剛才看到什麽了?”黎煙一點都沒有松手的意思,如果頑固抵抗,再上一只大鉗子的可能都有。

“我眼睛裏進去屎了,我什麽都沒有看見。”沈行知苦苦求饒。

“嗯,”黎煙只是從鼻子裏發出一個長音,沈行知立即就改口了:“她的胸大,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黎煙這才狠狠地擰了一把,才把沈行知的耳朵松開,斜著眼睛對著沈行知:“剛才的女人漂亮不漂亮?”

沈行知揉著發紅的耳朵,哭喪著一張倭瓜臉:“那比得上我家的媳婦。”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一百倍的笑。

“看你以後還敢動歪心眼。”

“有你這樣的母老虎,我那敢。”沈行知的話語剛落,就聽到黎煙“嗯。”的一聲。沈行知立即改口:“家裏有你這樣旺夫的老婆,我那去找。”

“這還差不多。”黎煙對沈行知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好看的劍眉微蹙,志遠的腦子裏卻在飛速地轉動:“多虧自己沒有找這樣的老婆,不然自己吃不消,還有自己媽媽那裏會怎樣呢?”

想到婆媳關系,志遠忍不住看向身邊的人,就見路彤眼睛眉毛,搭上臉上的肌肉也在用力,嘴唇都是褶皺。也不知道嘴用的是那裏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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