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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魔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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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心蘭依在金貓兒的身側,被他那有力的臂膀環著小腰,第一次與男人如此的接近,使得她渾身發軟,心慌意亂。

但那種感覺,卻又是如此的新鮮,如此的奇怪,有一種酥麻的舒適感傳遍全身,方心蘭微閉雙目,沈浸在這異樣的舒適中,渾忘了身外的一切。

玉鳳盯著飛雲,運足全身功力與天機谷弟子配合在一起,以應付飛雲那越蓄越強的氣勢。雙方的氣機已經接觸,大戰一觸即發,而不管哪方得勝,都將是一場悲劇。

玉鳳他們不敢稍有移動,怕引來飛雲那雷霆般的攻擊。

齊靜驚駭的看著這一切,快步走向方心蘭,急叫道:“蘭姐,你怎麽啦?”方心蘭嬌軀一震,回過神兒來,羞得臉都紅了,掙脫金貓兒的摟抱,掩飾道:“沒關系的,剛受到點兒震動,現在已經好啦!”

擡頭看到那邊兒緊張的局勢,面色大變,急步往那邊兒走去,齊靜兒忙跟在後面,一面走一面道:“飛雲道長不知道怎麽的突然發瘋了,蘭姐你要小心點兒,他現在好象誰都不認識了。”

方心蘭道:“沒事兒的,你放心吧!”

接近對恃的雙方後,方心蘭放緩腳步,用一種異樣兒的聲調道:“飛雲道長,你看看我,我是心蘭啊!”

飛雲渾身一震,慢慢的扭頭,有點茫然的看著方心蘭。

方心蘭接著又用一種夢幻般的語氣道:“你累了,該休息了,就在那兒坐下休息吧!”重覆幾遍後,飛雲緩緩的道:“是的,我累了,我要休息了。”一面說一面慢慢的坐下,閉上雙眼。“方心蘭一面慢慢的靠近飛雲,一面繼續說道:“全身放松,對全身放松,那樣你會舒服點兒的。”同時,輕輕的從懷裏拿出一支銀針,飛快的在飛雲身上連剌數針。

大家都睜大眼看著這奇怪的一幕,都弄不明白,到底是出了什麽事兒。

方心蘭伸出玉手,搭在飛雲的脈門上,良久……長籲口氣道:“沒事兒了。”

看了看大夥兒充滿疑問的眼神,嘆口氣道:“一會再說吧!先把眼前的事兒處理完。”

轉頭對一白衣劍士道:“你去知會聚賓樓的老板一聲,就說我們的事情已經辦完了,謝謝他的幫助,明日心蘭定當登門拜訪。”

又對四名綠衣少女道:“你們先去把飛雲道長扶去房間休息,再去安排些飯菜,我們還沒有吃飯呢!”看了眼金貓兒,又加上一句:“記著讓他們做條黃河大鯉魚。”接著又對其他人道:“你們把這些屍體驗明正身,登記下來,然後送到野外掩埋。”

眾人應諾一聲,各自去辦。

匆匆的用過餐,眾人來到偏廳就坐,玉鳳首先開口問道:“蘭妹,飛雲道長是怎麽回事兒?為什麽會這樣兒?”

方心蘭嘆口氣道:“這是天機谷的一個大密秘,在座的都沒有外人,讓你們知道也好!”整理下兒思路,接著道:“這要從那個預言開始,也就是那個魔王出世的預言,大夥兒都知道那個預言吧?”

見眾人都點了點頭,又接道:“這幾百年來,各個門派都在為渡劫做著準備,正道的諸派也不例外,所以每年都有大批的弟子送來天機谷,加以嚴格的訓練。”

方心蘭又嘆了口氣道:“可是……雖然這幾年各派的武學都有了長足的進步,但是,並沒有什麽超群的人物出現。要說渡劫仍嫌不足。所以,天機谷一直以來,都在尋求一種能創造奇跡的方法,這幾年終於有了點成就,可以借助藥物與功法,把一個人的潛力完全的發揮出來,卻很不完善。”

玉鳳插言道:“飛雲道長是否就是那個方法的試驗品?”

方心蘭搖頭道:“我們怎麽可以用人來做試驗呢?飛雲道長只是個例外,那年飛雲道長來到天機谷時,已經是氣息奄奄,不但身受極重的內傷,且中了苗疆的金蠶蠱,根本就已經是無法兒可治了。”

齊靜兒奇道:“可是現在飛雲道長還活的好好的啊?”

方心蘭點頭道:“他確實是活了下來,他那時的傷,外人根本就沒法兒幫他,只能靠他自己。那時我也是沒辦法,在飛雲道長的強烈要求下,把那種方法用在了他的身上,激發了他完全的潛力,讓他在短期內功力大增。並用他自己的力量,救活了他自己。”

玉鳳明白了點兒,點頭道:“現在這種情況,就是那種方法的後跡癥了?!”

方心蘭道:“也不完全如此,那種方法把他的潛力完全的激發了出來,不但治好了他的傷,且讓他在短期內練成了道家秘學‘太清罡氣’。其後果就是他只剩了兩年的壽命,而現在這種情況只是那金蠶蠱在做怪。”

接著又嘆口氣道:“這邊兒加強了,卻是以那邊兒的減弱為代價,人畢竟還是不能勝天啊!這種改造人體的方法註定了是不能成功的。”

玉鳳安慰道:“能做到這一點已經很不錯了,武林中人難免有人會受到無法治愈的傷害,那時這種方法不是就能用上了麽?”

方心蘭有點心灰意冷的苦笑道:“哪有那麽容易啊?所需藥物的收集已經很難了,而接受改造人的體質,也是有要求的,並不是人人都可以的。”頓了頓道:“好了!我們不談這個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轉頭對在旁伺候的綠衣少女道:“你們領鳳小姐和張公子他們去休息吧!”

出了偏廳,一名綠衣少女道:“張公子請跟我來,你的房間在這邊兒。”

小蓮兒一呆道:“我不是跟公子在一塊的嗎?”

那綠衣少女道:“姐姐是跟玉鳳小姐在一起的,張公子則自己一個房間。”

小蓮兒有點害羞的搖頭道:“我要跟公子在一起伺候他,這是我答應小姐的。”

那綠衣少女為難的看著玉鳳,玉鳳早看出小蓮兒還是處子之身,知道她說的伺候並沒有別的意思,但仍微帶妒意的嗔道:“他這麽大人了,睡覺還用得著你伺候啊?”

小蓮兒道:“別看他這麽大人了,睡覺一點都不老實,得有人為他蓋被才行。要不著涼了,恐怕就又有人心疼了,到時可別來怪我小蓮兒沒伺候好。”

金貓兒有點難為情的道:“不會吧?我早上醒來時,被子都蓋的好好的啊?”

小蓮兒嬌笑道:“我的傻少爺,那是後來為你重蓋的啊?!”

玉鳳無可奈何的嗔道:“好了,尖牙利齒的小丫頭,去伺候你的少爺吧!”

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犜諶ネ天機谷的路上,眾人正策騎疾馳。

天上晴空萬裏,樹葉一動一動,天氣格外的熱。

飛雲仍然有點不太清醒,半閉著雙目,坐在馬背上休養,無視這炎熱的天氣。

小蓮兒的臉蛋被曬的紅紅的,一面用玉手揉搓,一面詛咒道:“這該死的太陽,都快把人烤熟了。”

金貓兒在旁邊兒心疼的道:“小蓮兒,來坐我身後吧!讓少爺我為你擋住點兒陽光。”

小蓮兒歡呼一聲,縱聲跳上金貓兒的馬背,坐在他身後,緊緊的摟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只覺得金貓兒的後背一片冰涼,呻吟一聲道:“真舒服!”

前行的玉鳳,回頭冷冷的看了金貓兒一眼,恨恨的道:“你到是挺憐香惜玉的嘛!你這樣逆運真氣,就不怕做個花下鬼啊?”

金貓兒滿不在乎的道:“沒關系的!這點小事兒還難不倒我。”

玉鳳氣得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理他。

不一會兒,又忍不住的回頭道:“小蓮兒!那傻小子不怕死,你是不是也想帶個死少爺回去給你家小姐啊?”

小蓮兒嘻嘻笑道:“少爺哪會那麽容易的就死啊?我才不信呢!”

玉鳳氣得真想不再理他們,可是又實在是擔心,要知道,當初她和金貓兒交手時,金貓兒為了對付她的冰魄真氣,使天魔氣變為了火熱的純陽之氣。而純陽真氣要想放出冷氣,那就要逆運真氣才行,誰都知道,逆運真氣是最危險不過的了,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

而她現在看金貓兒為了小蓮兒,居然逆運真氣,又怎能不擔心呢?喃喃的道:“你們兩個不知死活的家夥,看來是想把我氣死。”

說著,勒馬停下,等金貓兒的馬兒過來後,一把把小蓮兒從馬上提下來,放在自己的身後,冷冷的道:“讓我來幫你這小丫頭吧!”接著又對金貓兒解釋道:“如果不是答應了你姐姐照顧你,我才不管你的死活呢!”

小蓮兒摟住玉鳳的纖腰,嬌笑道:“好啦!我知道,你根本就不關心我們少爺,行了吧?”

玉鳳羞得狠狠的在小蓮兒的臂上扭了一把。

小蓮兒痛叫一聲,卻又舍不得放開這個冰美人,只好撅著小嘴嘀咕道:“對少爺那麽好,對人家卻又那麽兇。”

玉鳳只裝作什麽都沒聽見,以免再惹得這利嘴的小丫頭,說出更羞人的話來。

金貓兒羨慕的看看小蓮兒,看著玉鳳嘆道:“我也熱啊?!”

玉鳳狠狠的白他一眼,嗔道:“熱死你才好呢!”

方心蘭聽著身後三人的吵吵鬧鬧,禁不住好笑,忍不住也插話逗玉鳳道:“剛還說答應了仲玉的姐姐,要照顧他,可是轉眼又發狠說熱死他才好,也不知你哪句話是真的。”

玉鳳羞嗔道:“蘭妹你也來氣我,看我怎麽整治你。”說著策馬向方心蘭馳去。

方心蘭忙加上一鞭,往前逃走。

金貓兒湊趣道:“哈!又要賽馬了,看我的!”說著亦快馬加鞭的追了上去。

天機谷的眾弟子也忙打馬跟上。

就在這打打鬧鬧中,太陽終於落山了,而天機谷則越來越近了。

黃昏裏的殘陽,再也沒了先前那耀目的光亮,變得通紅,紅的象血,而那被紅光灑照的大地,亦象被血洗過了一樣。

方心蘭指著前面道:“馬上就到天機谷了,我們回家了。”

玉鳳看了眼越來越煩燥不安的金貓兒,回頭對小蓮兒道:“你們家那傻小子怎麽啦?”

小蓮兒疑惑的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玉鳳道:“你去問問他。”小蓮兒嬌笑道:“我才不管他呢!你要關心他你自己去問好了!”

玉鳳冷哼一聲,反手一把提起小蓮兒,向金貓兒拋去。

小蓮兒尖叫一聲,落在了金貓兒的懷裏,大嗔道:“鳳小姐!你好狠吶!”

金貓兒下意識的摟住小蓮兒,卻仍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兒。

小蓮兒擡頭看看金貓兒,擔心的道:“少爺?你怎麽啦?”

金貓兒神色有點恍忽的把嘴湊到她的小耳邊,小聲道:“蓮兒,我總覺得好象前面有什麽東西在前面等我一樣。”

小蓮兒嚇了一跳,道:“是不是前面有埋伏啊?那我們是不是要告訴鳳小姐她們?”

金貓兒搖頭道:“不是埋伏,我感覺那東西並不是人,它一直的在召喚我,讓我過去,它好象很是興奮。”

小蓮兒更是怕了,驚道:“不是人?”身體更緊緊的依在金貓兒懷裏,玉臂摟住他的腰。

金貓兒迷茫的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否應該過去。我感覺得到,如果我去了,就會有很多事情發生,就會有很多人死亡……”接著又喃喃的道:“我好象聽到了怨魂的號叫聲,那是從那東西裏面發出來的。在我感到會有人死亡時,它就發出了號叫聲,它能感到我在想什麽……”小蓮兒尖叫一聲道:“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下去了!”

玉鳳急道:“小蓮兒,小蓮兒,你怎麽啦?”

方心蘭及天機谷的眾弟子也奇怪的扭頭看過來。

但是,看到並沒有發生什麽事兒,就又轉回頭去。

小蓮兒也仿佛感到了什麽不祥,緊緊的摟住金貓兒道:“不要去,千萬不要去!”擡起俏臉,那動人的大眼睛裏,已經滿是淚水,哽咽道:“少爺,答應小蓮兒,不要去,千萬不要去見那東西。”

玉鳳疑惑的道:“小蓮兒,你在說什麽?不讓他去哪兒啊?”

金貓兒心疼的低頭吻去小蓮兒臉上的淚痕,喃喃的道:“你也感覺到了嗎?你也感到了那種不祥與災難嗎?我也不想去,可是……”小蓮兒駭然發現,金貓兒的眼神在慢慢的起著變化,就好象一團黑霧,突然出現在金貓兒的眼眸中,正在不斷的積聚,越來越濃,越來越黑。

而緊貼她玉體的身體,亦在不斷的變化著,金貓兒的臉上出現一種平靜,一種冷酷的平靜,再也無一絲人類的感情存在。

現在的金貓兒在她的眼中是那樣的陌生,再也不是她所熟知的,疼她愛她的傻傻的少爺,而是一個魔鬼,一個要毀天滅地魔鬼。

玉鳳也看到了這種變化,驚駭的張大了小嘴,恐怖的盯著正在不斷變化的金貓兒,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的爬上心頭,就象又回到了初見天魔時,卻又比那時要恐懼百倍。

小蓮兒驚叫一聲,突然湊上鮮紅的小嘴,狠狠的吻在金貓兒嘴上,玉臂亦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好象要通過這親熱的動作,把以前疼自己愛自己的愛人兒找回來,要用這情人間的親吻來證明,眼前這個仍然是自己最親愛的人。

但眼前這人,卻沒有象以往一樣,猴兒急的侵入小蓮兒的小嘴兒,吸允她那小巧的香舌。只是靜靜的坐在馬背上不言不動。

小蓮兒更是害怕了,拼命的吻著他,眼淚不受控制的順著蒼白的俏臉滑落。

玉鳳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她突然明白了,眼前正在進行著一場奇怪的戰鬥,交戰的雙方就是,金貓兒對小蓮兒的愛,與一個未知的魔鬼。代價是在場的所有人的生命,甚至是整個武林的命運。

如果小蓮兒敗了,那麽金貓兒將成為一個惡魔,將以他那無敵的神功,殺光在場所有的人,沒人可以逃得過。

即使過後兒,他清醒過來,亦將因為殺了自己所愛的人,而陷入瘋狂的境地,從而更加瘋狂的殺戮,直至殺無可殺,最後殺死他自己。

是什麽突然使金貓兒變成這樣兒呢?

眾人仍然疾馳著,誰都不知道,他們的生死已經懸於一線。

玉鳳亦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不敢有絲毫的動作,任何一點意外,都將造成難以預料的結果。

終於,金貓兒眼中的黑霧慢慢的散去,手也反摟住了小蓮兒,開始親熱的回應著。

玉鳳長籲了一口氣,只覺冷汗沿著背脊慢慢的流下,這短短的瞬間,對玉鳳來說卻是那麽的漫長,她覺得她從未與死亡如此的接近過。

小蓮兒瘋狂的與金貓兒纏綿著,終於又感到了愛人的溫情,感到了他對自己的愛是那麽的毫無保留,冰冷過後的溫情份外的使人珍惜。失去後再得到的真愛更加讓人重視。

金貓兒稍稍推開小蓮兒,喘息道:“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就直接把你抱路邊去了。”接著發現小蓮兒臉上的淚痕,驚詫的問道:“小蓮兒?你怎麽啦?為什麽哭了?”

金貓兒這麽一說,小蓮兒哭得更厲害了,俏臉埋在他的懷裏,嗚嗚的哭個不停,這一下兒把所有人都驚動了。

眾人都驚訝的扭頭看過來。

金貓兒忙輕撫小蓮兒香肩,輕聲的勸慰道:“好小蓮兒,乖小蓮兒,不哭啊!少爺疼你。你看大夥兒都笑你了。”

小蓮兒扭動腰肢,把金貓兒的手甩開,仍然哭個不停。

方心蘭放慢馬速,與金貓兒並肩而行。柔聲問道:“小蓮兒?怎麽啦?是不是你家少爺欺負你啦?”

小蓮兒擡起淚臉,委曲的點點頭:“嗯!就是這壞少爺欺負小蓮兒。”

方心蘭嗔道:“仲玉!你怎麽回事兒?這麽個大男人,卻來欺負人家小姑娘!”

金貓兒無辜的道:“哪有啊?我哪有欺負她啊?”

小蓮兒怒道:“你這壞少爺,欺負人家還不承認。打死你這壞少爺……”一面說,粉拳一面如雨點似的落在金貓兒的身上。

金貓兒忙討饒道:“好小蓮兒,不要打了,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行了吧?!”

小蓮兒嬌哼一聲道:“算你吧!”

方心蘭看著金貓兒苦著臉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兒,忍不住笑道:“原來你還是個賤骨頭,不打不成啊?!”

玉鳳仍然沒有完全的從恐怖中回覆過來,驚疑不定的看著金貓兒。

方心蘭看了看玉鳳,卻沒有說什麽,催馬道:“我們加快點兒,馬上就可以回家了。”說著催馬向前……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牻鵜畝走入天魔宗總部,一名弟子迎上前道:“小姐回來了!魔使說如果小姐回來,就請馬上去書房見他。”

金媚兒點頭答應一聲,向書房走去。

一進屋兒,便見到天魔使正怔怔的坐在椅子上。好象有著莫大的心事兒。

金媚兒從來沒見過天魔使這樣兒過,奇道:“義父!你老人家怎麽了?”

天魔使並沒有回答她,只是喃喃的象在問她,又象在自言自語的道:“天魔終於到天機谷去了麽?!”

金媚兒疑惑的答道:“是啊!現在差不多應該到了,有什麽不對嗎?”

天魔使一震之下,有點兒清醒過來,忙道:“沒什麽!”接著扭轉話題道:“後來又見過屍魅嗎?”

金媚兒道:“義父還沒見到金坤嗎?我讓他先回來稟報義父的,屍魅與幽冥王子都受了重傷,短期內是不會出現了。”

天魔使一呆道:“金坤?他還沒死嗎?上次他與我分開逃避屍魅的追擊。屍魅應該是追他去了。”

金媚兒道:“是的,我與貓兒趕去時,他正被幽冥王子逼供,後來被我們救了下來,貓兒把屍魅與幽冥王子打成了重傷,但是卻沒能消滅他們。”接著又心有餘悸的道:“他們實在是太厲害了,尤其是那個屍魅,更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變的,連貓兒也受傷了。”頓了頓道:“我這兒有屍魅的血液樣兒,全是金色的液體,一會兒我送去檢查一下兒,看那倒底是什麽東西。”

天魔使道:“不用擔心屍魅,他早完也會死在天魔的手下,倒是金坤沒死,是個不錯的消息,象他那麽忠心又能幹的人,現在實在是太少了。”

金媚兒點頭道:“我們救他時,幽冥王子正在用酷刑逼供,金坤確是夠硬的。”

天魔使道:“在洛陽分部,也是他提出派遣暗哨的,結果提前一步發現了敵人的蹤跡,後來又是他提出分開走,以分散敵人的力量的……”嘆口氣道:“為什麽他還沒回來呢?會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呢?”

金媚兒安慰道:“你不用擔心,能傷害金坤的人並不多,而屍魅與幽冥王子又身負重傷,所以他應該不會有事兒的。”

天魔使道:“但願如此吧!”接著道,“你一路奔波,也辛苦了,早點休息吧!”

金媚兒點頭道:“好的,不過……我想先去拜見一下兒魔鳳長老。”

天魔使道:“那可不巧,魔鳳長老正好出去辦事兒,不過……這兩天也該回來了,你耐心的等等吧!也乘這個機會多休息休息。”

金媚兒道:“出去辦事兒?什麽事兒能勞動魔鳳長老親自出馬?”

天魔使道:“也並不是什麽大事兒,只是有弟子發現了一個神密的小山谷,想在那兒建立我們的秘密分部,所以想請總部派人過去視查一下兒,而魔鳳長老正好兒想出去散散心,所以她就親自去了。”

金媚兒道:“噢!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又出什麽大事兒了呢?”接著又苦笑道,“這一段時間總是出事兒,一聽有事兒,就有點心驚肉跳的。”

天魔使嘆道:“大劫將至啊!”

金媚兒也嘆道:“也不知道,這次劫難過後,還有多少人能幸存不來。唉!義父也早點休息吧。”說著轉身出了書房……後記:寫到這裏,第一卷也就結束了。呵……斜眼兒本來想的是一卷起一個名字的,可是第一卷的名字忘記了寫上去,所以只好將錯就錯了,就都不寫名字了。

說實在話,寫的真的是不怎麽精彩,斜眼兒自己也是不太滿意,因為是第一次寫,所以興之所至,隨手塗鴉,根本就沒什麽手法可言。跟各位大俠的手筆實在是差太遠了。

就是不知道是一章比章好,還是一章比一章臭,如是前者,那說明斜眼兒還是有進步的嘛!如是後者,那……唉!還需檢討啊!

唉!斜眼兒是寫的昏天黑地,一塌糊塗,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了,平時愛挑剔的一雙斜眼兒,一旦對到了自己寫的東西,也不好使了。

難怪人家都說,醫生不能為自己看玻

斜眼兒看,評書也不能評自己的書。非不為也,實是不能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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