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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剪彩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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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邀請吳子熙上臺剪彩,畢竟,這個“得福”能夠開張,全靠了吳子熙和厲雲菲,此時,夏天也覺得之前自己“一毛不拔”做的有點過份,說話的時候,語氣也尊敬了不少。

吳子熙卻搖了搖頭,說:“我不能上去,不但我不能上去,就連我的朋友,以及厲雲菲等人我都沒有通知。”

夏天不解,問道:“為什麽呢?”

吳子熙說道:“因為我畢竟曾經是吳家的大少爺,是有身份的人,這種場合,太掉價了,太掉價了。”

說完,對夏天揮了揮手,說:“你就將我當成一個幕後就好啦!出名的事,你們做,出力的事情我來。”

然後,轉身走了。

他故意將話說的那麽難聽,為的是將夏天懟走,其實,他不上臺,也不邀請自己的朋友,實為別有用心。

夏天無奈,心裏一動,便走到婀娜多姿的夏末身邊,讓她去將吳子熙請回來。

夏末穿著旗袍,看著人來人往,覺得那些男人的眼光根本不是看車,而是偷看自己,更是尷尬。

特別是原先車行的那些工人,見平日裏威風凜凜的二小姐,此時變的如此妖嬈,背地裏指指點點,隨後哈哈大笑,不知道在嘀咕什麽。

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尤其是小福,見到她後,眼睛直了不說,口水都流了出來,實在是讓夏末頭疼。

此刻,父親要求她去辦一件重要的事,她喜笑顏開,高興的一跳老高,高跟鞋差點甩出去,但是,聽到要她去找吳子熙,如花的笑臉便一下子沈了下來。

冷冷的對父親說道:“不去。”

轉身就走。

夏天沒有想到夏末學會了變臉,且速度之快另自己措手不及,楞了。

擡頭間,見夏至走了過來,便叫住她,讓她去找吳子熙。

夏至答應了一下,拿著一堆資料,找到了吳子熙。

吳子熙見到夏至,便說:“我是鐵定不會上臺剪彩的,其中原因覆雜,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如果你們覺得心裏過意不去,如果你們覺得有愧於我的話,那麽,就讓我的好兄弟上去吧。”

“你的好兄弟?誰?”夏至一臉茫然,因為他在這裏兩個月了,沒有聽說他還有什麽兄弟。

“花霸王。”吳子熙一本正經的說。

“花霸王?!”夏至被驚到了,實在不知道吳子熙的腦回路有多大。

“對,花霸王,作為我的全權代表,參加剪彩。”

“啊?”繞是夏至冰雪聰明,此時也有點懵。

“啊什麽啊?沒有聽懂我的話?還不快去將花霸王請出來,給他帶上大紅花,讓它代替我參加剪彩?”

“這…不太好吧?行嗎?”

“怎麽不行?要說這花霸王也是功臣,沒有它,我和夏末還認識不了呢!我們認識不了,自然也就沒有這個‘得福’了,讓這麽個大功臣去剪彩,有何不可?”

說完,轉身,大搖大擺的走了。

夏至咽了一口吐沫,心想:“還是請示一下父親的好。”於是,打電話給夏天,將吳子熙的要求說明。

夏天在電話裏沈吟數秒,說道:“按他說的去做吧。”然後掛了電話。

小福將胸脯挺的高高的,覺得這身西裝真的是給自己量身定做的,看人的時候,也將頭擡了起來。

他見臺下熙熙攘攘的不下百人,皆是本市名流,知名的大老板,衣著鮮麗,氣宇非凡;而臺上,夏天老板,大小姐,及夏家的其他幾位老友,自己和這些人站在一起,頓時覺得自己的身份也顯貴了起來。

至於夏天講的什麽,他完全沒有聽進去,眼睛四下尋找著夏末那俏麗的身影。

同時,心中暗想:“別看你吳子熙平日裏威風,剪彩的時候,還不是沒有你的份兒?你算誰?既不是夏家的人,又不是法人,充其量,就是個冤大頭!再說,這銷售公司號為‘得福’,什麽意思?就是得到小福了啊!這個福,自然就是我!”

他喜滋滋的又想:“看來,夏老爺子這是將我當成自己的兒子看待啦!啊呸!不是兒子!是準女婿才對!大女兒聰穎,二小姐火辣,嘿嘿,嘿嘿!”

他扭頭一看,吃了一驚,看到花霸王竟然昂首挺胸的站在臺上,胸前掛著一朵大紅花,顯得極其另類。

又想:“這可真是的,怎麽把這只鵝也牽上來呢?等下拉了可怎麽辦?千萬不要弄臟了我的新西服!”

腳步移動,離它遠了一點。

到是這花霸王,成了剪彩儀式上的一大焦點,人們議論紛紛,指指點點,最後,夏天又大聲說道:“各位,這只花鵝名為花霸王,大家可能奇怪,為什麽將一只鵝牽到如此重大的場合呢?這裏面是有原因的。”

眾人停止議論,靜靜的聽著。

“其實,成立這個汽車銷售公司,是我一直一來,敢想卻不敢做的一個夢想!老了,顧慮太多,沒有年輕時的沖勁兒了,而此時,一個年輕有為的青年,找到我,和我說,可以幫我實現這個夢想,當時,我又喜又悲,感慨萬千。”

臺下眾人均翹首以盼,期待夏天揭曉那個貴人的真面目。

“現在,在這個貴人的幫助下,銷售中心順利開張了,我盛情邀請那貴人參加這個剪彩儀式,可是,人家不來。”

聽到這裏,臺下有人發出失望的聲音。

而夏末卻將夏天的話聽的清清楚楚,當他聽到自己的父親誇吳子熙為“貴人”,且“年輕有為”時,不知為何,心裏喜滋滋的,臉上笑瞇瞇的。

夏天繼續說道:“那貴人通過花霸王與夏家相識,所以,花霸王算是大功臣一個。既然貴人不肯來,那麽,我們就依著他的意思,將這個大功臣請了過來,所以,大家等下鼓掌的時候,要輕一點吧,可不要驚到了它,會咬人噠!”

眾人聽了,都哈哈笑了起來。

至剪彩儀式完成後,吳子熙都沒有露面,不知道躲去了哪裏。

人們三三兩兩的觀摩新車,或是觀摩車模,均讚嘆:車好,車模更好!

由於手裏資金有限,所以吳子熙此次主打國產車,價格低廉,品質尚可。

開業第一天,車子被提走5輛,算是開門紅,本以為第二天生意會更好,誰知道,卻慘遭滑鐵盧。

為了慶祝“得福”開業首日便取得5輛車的銷售佳績,夏天在車內食堂大擺“家宴”,特意邀請吳子熙參加,便尋來找去,卻找不到他的身影,於是,讓夏末去找。

夏末剛剛換上自己的牛仔裝,站了一天,雙腿都酸了,還沒有來得及歇息,父親就讓她去找吳子熙,她大叫:“我不去!累死了,讓姐姐去。”

夏至的聲音自廚房傳來:“我還幫忙配菜,洗菜,擇菜,哪裏有空,要不你來幹活,我去找人。”

夏末撇嘴,嘟囔道:“找就找,有什麽了不起。”

不知為何,這幾天,她特別不想見到吳子熙,更不知為何,一見到他臉就發燙,也許,這就是不想見到他的原因吧。

但她轉了一圈兒,也未發現吳子熙的蹤影,心裏納悶,便出了車行。

遠遠的看到鵝圈邊上有人,似是吳子熙,心裏奇怪:“他又跑到鵝圈做什麽?”便走了過去。

到近前時,發現吳子熙氣鼓鼓的,雙手抱肩,似乎在和誰慪氣,再看圈內,花霸王戴著紅花,歪著頭,瞪著吳子熙,不由笑了,說:“這是怎麽啦?怎麽平日裏的好兄弟,此時大眼瞪小眼,要打起來了?”

“大眼瞪小眼”還真是貼切。

吳子熙說道:“我看它戴著紅花,心想,它戴著這個東西必定不舒服,也沒有辦法休息啊,便想給它摘了,誰知道,這家夥竟然翻臉不認人,想咬我!它也不想想,是我給了它這個出人頭地的機會啊!要不是我推薦,它能參加那麽隆重,那麽奢華的場合?真是白眼鵝!”

他又說:“是不是你們母的都這麽愛美啊?戴上紅花就摘不下來,誰摘和誰急眼?”

夏末咳嗽了一聲,說:“它是公的。”

又說:“餵,說什麽呢,什麽‘我們母的’?我是人,不論公母!我是女的。”

吳子熙嘟囔:“還不差不多,嘴裏說著不穿旗袍,打死也不穿,可我看你穿的也挺美的呀,口是心非。”

這句話卻不是挖苦,而是以調侃的語調說出來的,但夏末聽來,又羞又氣。

但不知為何,卻不想與他計較,便說:“餵,那個,我爸爸說,今天要慶祝一下,特地讓我請你這個大功臣去參加咱們車行的晚宴。”

夏末在不經意間,用了“咱們”這個詞。

吳子熙見沒有辦法摘下花霸王脖子上的紅花,也只好做罷,便跟了夏末回到車行。

小福穿著筆挺的西裝坐在餐桌前,生怕別人將他的西裝弄臟了,坐的筆直,離桌子也有較遠的距離,他看到夏末和吳子熙從外面一起走了進來,心裏一動,不知為何,竟生起氣來。

心想:“別得意,從打賭那天起,一人月的時間要到了,我看你的一千塊是如何變成一千萬的!哼,到你輸的時候,還不是乖乖的跪在地上學狗叫,圍著車行爬一圈兒?”

想到這裏,暗自“嘿嘿”笑了起來,心裏的不舒服也減少了不少。

席間,夏天頻頻敬酒,但吳子熙卻滴酒不粘,還是夏末打破尷尬,以橙汁代酒,威迫利誘,讓吳子熙喝了不少。

夏末不喝酒,據姐姐夏至說,她只要一沾酒,就會六親不認,耍酒瘋,不過,吳子熙倒想看看她耍酒瘋的樣子。

其它工人均是勢力之人,見夏天老板對這個吳子熙都恭敬有加,自然是不約而同的過來拍馬屁,到將小福冷落到一旁。

小福看著形勢不對,自然也不甘落後,假惺惺的過來和吳子熙碰了碰杯。

第二天,竟然一個客人都沒有。

“得福”銷售中心顯得冷冷清清的,今天夏末沒有再穿旗袍,換回了她原本的風格,倒顯得和這裏格格不入。

夏至見這裏沒有生意,便又回到洗車行那邊,因為,那邊的生意倒火了起來。

眼看著夕陽西下,夏末竟然打起盹來,卻不肯走,她說:“我是這裏最好的銷售!因為,我最懂車,這些車什麽性能,有什麽特點,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要是我走了,有人過來詢問,你們答不上來怎麽辦?”

她一直呆在銷售中心大廳內,孤零零的,一直呆到華燈初上。

吳子熙卻顯得不慌不忙,一直在辦公室內品茶,根本沒有去大廳。

他品得自然是夏末的菊花茶,悠然自得,極其從容,夏末幾次進來,看到吳子熙這瀟灑的樣子,都會嗤之以鼻,吳子熙卻說:“忙什麽?這本來就是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的生意,你著急有個屁用?”

所以,兩個人就一個人在內,一個人在外,一直耗銷售中心關門,也沒有等到一個客戶。

客戶沒有等到,要錢的卻等到了。

厲雲菲走了進來。

厲雲菲見到夏末,仍然心有餘悸,因為,當初的那條小蛇,將她的三魂七魄嚇走了一魂一魄,到現在都沒有招回來,所以,自然是不會給她什麽好臉色,徑自走到了吳子熙的辦公室,反手將門關上,似乎在說什麽悄悄話。

夏末心裏一動,暗想:“之前你也來過很多次,都沒有關門,都是光明正大的談話的,這次,為什麽關門?為什麽?是不是在幹什麽壞事?孤男寡女的,能幹什麽好事?”

還好此時沒有客人,她也不顧自己形像,躡足潛行,來到吳子熙的辦公室外面,將耳朵貼在門上,側耳細聽,期望聽到什麽見不得人的話。

可是,她聽了一會兒,卻也沒有聽到,裏面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這倒更堅定了她的想法:“這麽安靜,一定是沒有幹好事,如果是正常聊天的話,怎麽會一點聲音也沒有呢?”

便又將耳朵用力的向門上貼了一下,企圖靠得更近點,誰曾想,吳子熙不知道什麽時候將門打開了,她這用力一貼,整個人就像吳子熙靠了過去。

待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躲避不及,撲到了他的懷裏,卻又立馬觸電般的跳了起來,臉因為尷尬而通紅,說道:“你….你開門怎麽也不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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