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的功夫，蘇哲就返回來，進門後狠狠地瞪著她。

“你幹了什麽把阿肯氣成那樣？”

“我把他給我化的妝洗掉了......”

“為什麽？”

“不太喜歡。”

蘇哲站在面前，像一堵墻，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陰影下，讓她感到壓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她每退一步，蘇哲就逼近一步。直到撞上墻壁，沒路可退。

“你以為做交際花是下作的事情，心裏很不情願是不是。拜托，用用你腐朽的腦子好好想問題。你不是要打敗蘇展嗎？做一名成功的交際花，你能認識的人從商界到政界，有多少人能為你所用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如果你有用，只要勾勾手指頭，一件事情就能輕易的擺平。”

“順便提醒你，三年只是一個期限，能不能報仇靠你自己。如果三年你沒有達成所願，那只能證明你就是個蠢到無藥可救的人，根本不值得去幫。”

“你需要人我可以提供人，你要錢我可以提供錢，哪怕你想要一挺機關槍把蘇展打成馬蜂窩，我也可以遞把槍給你，但是我不會幫你開槍，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明白了嗎？”

“當初是誰堅定不移的說不惜一切代價哪怕命都不要，也要打敗蘇展？”

李木子緊緊地貼著墻壁，瑟瑟發抖，她怕蘇哲，好像她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只隨時會張開血盆大口的吃人老虎。蘇哲一只手擡高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不準逃避。

“從現在開始，收起你那楚楚可憐的無辜的眼神，這裏沒有人會同情你。你馬上給阿肯打電話請求他的原諒，讓他回來繼續教你。”

“好。”心生恐懼，連說話的時候都在顫抖。

要不是被蘇哲抓著，她早就癱軟在地上。

出了公寓，蘇哲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李木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惹他生氣，他怎麽越來越控制不住要對她咆哮。真是個笨女人，忽然就覺得自己粘上一個大麻煩。可是每次看到她悲傷又無助的眼神，心裏就咯噔一下。剛剛和她靠的那麽近，他都能感受她的緊張的不安，好像連大氣都不敢喘。

好不容說服阿肯回來繼續上課，她也不敢怠慢。

“化妝不是你喜歡什麽妝容就可以，是要看你約會的對象和目的。可以是霸氣的女強人型，可以是婉約小清新風，可以是性感妖嬈派。把自己想象成一件待售的商品，怎樣才能最快吸引客戶的興趣。”

“嗯。”

“自己去練習吧。”

“好。”

第三天，服裝老師和禮儀老師一起上門來。她就是讓人擺弄的洋娃娃，每個人都給她灌輸一大堆的理論，然後就是在衣帽間裏打轉。從頭弄到腳，一套接著一套的換。從發型，服裝的選擇，妝容，鞋子包包飾品的搭配都需要學習。就連走路的姿勢，坐姿，笑容，言談舉止也有要求。

以前李木子很少穿高跟鞋，因為那樣很辛苦。想起在家裏的時候，她總喜歡光著腳跑來跑去，媽媽常常擔心她會著涼，又或是不小心紮到腳，每次都會交待清潔阿姨多註意。現在即使腳趾被磨破，哪怕血肉模糊，她也會堅持練習每天穿高跟鞋十小時。這點痛跟她心裏的痛比起來根本就算不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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